第8章 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芸姐說完，又轉了轉雙眼，拍了拍她坐在沙發上的雙腿，示意我枕上去。
我有些意外，但也「巴不得」的照做。
還是那纖薄的針織布料，還是那淡淡的蜜桃香氣……
「江洋，芸姐問你一些事兒，你要如實回答，好嗎？」芸姐低頭望著我。
「嗯。」
「你……喜歡芸姐嗎？」
「啊？」突然被芸姐這麼一問，我是不由得有些懵，但最終，也心一橫的如實點頭。
「那芸姐再問你，你喜歡剛才電視上那些美女模特嗎？」
我還是點頭，因為我不想欺騙芸姐。
「這就對了，江洋，你喜歡的可能並不是我，你喜歡的……」芸姐飄忽了眼神，似有些害羞，「可能是……是美人兒……」
我再次懵了，也止不住的有些恍惚。
好像，我會對芸姐好，確實也是因為在初見時，便被她的溫柔和美麗所吸引……
「江洋，你不必感到可恥，大多數男人都是如此。
但你得弄清楚，什麼是情，什麼是欲。
你的喜歡，是因為情？還是因為欲？
你只有弄清楚了這一點，加以自制，以後才不會傷害到別人，明白嗎？」
「有……有點超綱，芸姐，我只知道，很多時候，都容不得我去區分情和欲，因為，我真控制不住它啊……」
芸姐一怔，問我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她附身看向我後，我們之間相隔的、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著的傲人峰巒：「芸姐，這個角度看你……好美，好難控制啊……」
「小色鬼！」芸姐一下就把我推了起來，卻又紅著臉兒地問我是不是又「難受」了？
我「嘿嘿」乾笑。
芸姐嗔嗔地瞪了我一眼，沉默了一會兒，讓我從之前在她這邊長住時的臥室，找來了那一直放在那臥室里的「小禮物」。
芸姐通紅著臉兒，慢慢地打開了那小禮物的蓋子，然後在杯口，用她的紅唇，溫柔地吻了吻……
我是眼睛都看直了……
芸姐則飛快地放下手裡的「小禮物」，低著那紅透了的臉兒，慌忙地「逃」進了她的臥室。
我不知道，她進了臥室後，是不是貼著房門，平息著自己混亂的心跳。
我只知道，在我往後使用這「小禮物」時，腦海里，都是她那溫柔的紅唇……
這樣美好的日子貫穿了燥熱的盛夏，芸姐總是會想到很多辦法幫我平息過剩的荷爾蒙。
但她也一直堅守著底線。
因為她說，感情不是慾念的疊加，而是責任的背負。
我還年輕，路還很長，不能被這責任束縛。
直到這燥熱的盛夏即將過去，我也即將遠去大學的前一晚。
那一晚，芸姐請我吃了大餐，也請我去了KTV。
她拉著我的手，喝了很多酒，唱了很多歌。
後來，我才後知後覺，她那晚，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
直到我也唱完了那首老歌，《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芸姐有些繃不住了，緊緊地擁抱了我。
她從來都這麼感性。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們頂著醉眼迷濛對視後，芸姐，竟不管不顧般，吻上了我的唇……
我好像，從未問過，芸姐，是不是也「喜歡」了我……
濃烈，深情的擁吻……
我也同樣熱烈的回應……
芸姐的唇兒果然好暖，身上的蜜桃香氣也真的好香……
可芸姐還是守住了她的底線。
她告訴我，她願意不讓我負責地滿足我的慾念，但她更想用這慾念跟我做個約定。
就像當初她讓我好好學習一樣，只要我努力且出色地完成學業，真的有了一個好的前途，也真的能主導自己的人生。
到那時，她，將會是我完成約定的禮物……
我知道，芸姐是在對我好，真心地對我好。
所以我拍著胸脯應了下來，向她保證，我一定會成為她所期待的那個男人！
次日，我背著我奶硬塞給我的、滿滿一背包的家鄉特產，登上了去往遠方大學的列車。
窗外家鄉的景色飛快掠過，我也覺得，我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隨著這些掠過的景色，永遠地留在了這片我出生的故土。
大學四年，我沒有忘記答應芸姐的約定，一直努力充實自己。
反正我的性格一向孤僻，也習慣了獨處。
但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我結交了一個死黨，就像各個影視劇中對校園生活的編導一樣，那是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他叫潘偉傑，外號傑少，跟我是專業同班，也是我的同鄉。
但我們第一次相遇，還並不是在宿舍里，而是在宿舍外的走廊上。
當時，他穿著一身新潮的服飾，留著挑染的斜劉海，頂著一副大墨鏡，正被一群大二的學長包圍。
原因是，他向其中帶頭的那個學長心儀的女生吹了口哨。
可據他解釋，卻是那學長心儀的女生先朝他拋了媚眼。
「沒法，老子就是天生帥氣，女人見了都愛，你們幾個龜兒子，要動手就動手，別他媽那麼多廢話！」
我本是不想摻和的，但也就因為在他的這句話中，聽到了來自家鄉的、「龜兒子」的親切問候。
我摻和了進去，在他們動手之際，拽住了那帶頭學長的拳頭。
然後，我便領著傑少，踹得那群學長抱頭鼠竄，最後甚至還鬧到了教導主任那兒。
開學第一天就犯事兒，這讓我怎麼都有些擔心，直到傑少仗義地扛下了所有責任，說這一切都是他所挑起，我只是路過時被牽扯了進去，與這件事無關，所有的責罰，他也願意一個人扛了。
他說完，還趁著教導主任不注意時朝我挑了挑眉，笑著用家鄉話問了句「我剛剛還是歃血嘛？」
這自然讓我們成為了死黨。
也不得不說，傑少是真的牛。
我去圖書館看書時，他在宿舍打遊戲，我挑燈夜讀時，他在床鋪上打遊戲，我半夜起來上廁所時，他還在打遊戲。
但儘管如此，他在我們專業課上的成績卻一直名列前茅，用他的話來說，他對於我們的專業課，就像是我對於幹仗一樣，天賦異稟。
並且，他天賦異稟的，還不止是學業。
半個月後的一晚，我正在公用澡堂沖澡，他從窗戶外翻了進來，吹著口哨拍了拍我的光腚，滿臉得意地說等下可能有場架要打，讓我這個「雙花紅棍」洗快點，幫他多擋幾下拳頭。
我當時還有些懵。
直到那群熟悉的大二學長，凶神惡煞地找了過來，我這才知道，僅僅半個月，傑少這B居然乘夜溜進了女生宿舍，和那學長心儀的女生一起上了天台。
那女生的舍友發現不對，找上去時，傑少正拽著那女生的馬尾，迎著月亮，炮轟整個星空……
按照傑少的話來說，能夠約出來的女人，就能夠上得了床。
我不知道能約出來的女人，是不是都能上得了床，我只知道，那一晚，跟大二學長他們的惡戰之後，傑少想上他上鋪的床，都得讓我扶著他扎著繃帶的腰，「哎喲哎喲」地爬上去……
就這樣，大學四年，傑少換了無數個妞，我的成績卻一直沒有超越過他。
直到畢業的前幾天，學校組織了與合作公司的應聘會。
公司叫龍騰科技，一聽就很俗氣的牛。
而我和傑少在因為成績、有優先選擇權的前提下，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公司在我們家鄉的分公司。
傑少說，他會選擇回到家鄉，是因為他們家三代單傳，他也在來大學之前就跟家裡人說過，說一定會回家鄉發展。
他也問我，為什麼不選擇更好的、緊跟在時代前沿的大城市。
我說我們家鄉也不差，況且，在我們家鄉的故土上，還有一個會叫我「小色鬼」的女人一直在等著我，等著我去完成一個美麗的約定……
我有些意外，但也「巴不得」的照做。
還是那纖薄的針織布料，還是那淡淡的蜜桃香氣……
「江洋，芸姐問你一些事兒，你要如實回答，好嗎？」芸姐低頭望著我。
「嗯。」
「你……喜歡芸姐嗎？」
「啊？」突然被芸姐這麼一問，我是不由得有些懵，但最終，也心一橫的如實點頭。
「那芸姐再問你，你喜歡剛才電視上那些美女模特嗎？」
我還是點頭，因為我不想欺騙芸姐。
「這就對了，江洋，你喜歡的可能並不是我，你喜歡的……」芸姐飄忽了眼神，似有些害羞，「可能是……是美人兒……」
我再次懵了，也止不住的有些恍惚。
好像，我會對芸姐好，確實也是因為在初見時，便被她的溫柔和美麗所吸引……
「江洋，你不必感到可恥，大多數男人都是如此。
但你得弄清楚，什麼是情，什麼是欲。
你的喜歡，是因為情？還是因為欲？
你只有弄清楚了這一點，加以自制，以後才不會傷害到別人，明白嗎？」
「有……有點超綱，芸姐，我只知道，很多時候，都容不得我去區分情和欲，因為，我真控制不住它啊……」
芸姐一怔，問我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她附身看向我後，我們之間相隔的、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著的傲人峰巒：「芸姐，這個角度看你……好美，好難控制啊……」
「小色鬼！」芸姐一下就把我推了起來，卻又紅著臉兒地問我是不是又「難受」了？
我「嘿嘿」乾笑。
芸姐嗔嗔地瞪了我一眼，沉默了一會兒，讓我從之前在她這邊長住時的臥室，找來了那一直放在那臥室里的「小禮物」。
芸姐通紅著臉兒，慢慢地打開了那小禮物的蓋子，然後在杯口，用她的紅唇，溫柔地吻了吻……
我是眼睛都看直了……
芸姐則飛快地放下手裡的「小禮物」，低著那紅透了的臉兒，慌忙地「逃」進了她的臥室。
我不知道，她進了臥室後，是不是貼著房門，平息著自己混亂的心跳。
我只知道，在我往後使用這「小禮物」時，腦海里，都是她那溫柔的紅唇……
這樣美好的日子貫穿了燥熱的盛夏，芸姐總是會想到很多辦法幫我平息過剩的荷爾蒙。
但她也一直堅守著底線。
因為她說，感情不是慾念的疊加，而是責任的背負。
我還年輕，路還很長，不能被這責任束縛。
直到這燥熱的盛夏即將過去，我也即將遠去大學的前一晚。
那一晚，芸姐請我吃了大餐，也請我去了KTV。
她拉著我的手，喝了很多酒，唱了很多歌。
後來，我才後知後覺，她那晚，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
直到我也唱完了那首老歌，《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芸姐有些繃不住了，緊緊地擁抱了我。
她從來都這麼感性。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們頂著醉眼迷濛對視後，芸姐，竟不管不顧般，吻上了我的唇……
我好像，從未問過，芸姐，是不是也「喜歡」了我……
濃烈，深情的擁吻……
我也同樣熱烈的回應……
芸姐的唇兒果然好暖，身上的蜜桃香氣也真的好香……
可芸姐還是守住了她的底線。
她告訴我，她願意不讓我負責地滿足我的慾念，但她更想用這慾念跟我做個約定。
就像當初她讓我好好學習一樣，只要我努力且出色地完成學業，真的有了一個好的前途，也真的能主導自己的人生。
到那時，她，將會是我完成約定的禮物……
我知道，芸姐是在對我好，真心地對我好。
所以我拍著胸脯應了下來，向她保證，我一定會成為她所期待的那個男人！
次日，我背著我奶硬塞給我的、滿滿一背包的家鄉特產，登上了去往遠方大學的列車。
窗外家鄉的景色飛快掠過，我也覺得，我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隨著這些掠過的景色，永遠地留在了這片我出生的故土。
大學四年，我沒有忘記答應芸姐的約定，一直努力充實自己。
反正我的性格一向孤僻，也習慣了獨處。
但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我結交了一個死黨，就像各個影視劇中對校園生活的編導一樣，那是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他叫潘偉傑，外號傑少，跟我是專業同班，也是我的同鄉。
但我們第一次相遇，還並不是在宿舍里，而是在宿舍外的走廊上。
當時，他穿著一身新潮的服飾，留著挑染的斜劉海，頂著一副大墨鏡，正被一群大二的學長包圍。
原因是，他向其中帶頭的那個學長心儀的女生吹了口哨。
可據他解釋，卻是那學長心儀的女生先朝他拋了媚眼。
「沒法，老子就是天生帥氣，女人見了都愛，你們幾個龜兒子，要動手就動手，別他媽那麼多廢話！」
我本是不想摻和的，但也就因為在他的這句話中，聽到了來自家鄉的、「龜兒子」的親切問候。
我摻和了進去，在他們動手之際，拽住了那帶頭學長的拳頭。
然後，我便領著傑少，踹得那群學長抱頭鼠竄，最後甚至還鬧到了教導主任那兒。
開學第一天就犯事兒，這讓我怎麼都有些擔心，直到傑少仗義地扛下了所有責任，說這一切都是他所挑起，我只是路過時被牽扯了進去，與這件事無關，所有的責罰，他也願意一個人扛了。
他說完，還趁著教導主任不注意時朝我挑了挑眉，笑著用家鄉話問了句「我剛剛還是歃血嘛？」
這自然讓我們成為了死黨。
也不得不說，傑少是真的牛。
我去圖書館看書時，他在宿舍打遊戲，我挑燈夜讀時，他在床鋪上打遊戲，我半夜起來上廁所時，他還在打遊戲。
但儘管如此，他在我們專業課上的成績卻一直名列前茅，用他的話來說，他對於我們的專業課，就像是我對於幹仗一樣，天賦異稟。
並且，他天賦異稟的，還不止是學業。
半個月後的一晚，我正在公用澡堂沖澡，他從窗戶外翻了進來，吹著口哨拍了拍我的光腚，滿臉得意地說等下可能有場架要打，讓我這個「雙花紅棍」洗快點，幫他多擋幾下拳頭。
我當時還有些懵。
直到那群熟悉的大二學長，凶神惡煞地找了過來，我這才知道，僅僅半個月，傑少這B居然乘夜溜進了女生宿舍，和那學長心儀的女生一起上了天台。
那女生的舍友發現不對，找上去時，傑少正拽著那女生的馬尾，迎著月亮，炮轟整個星空……
按照傑少的話來說，能夠約出來的女人，就能夠上得了床。
我不知道能約出來的女人，是不是都能上得了床，我只知道，那一晚，跟大二學長他們的惡戰之後，傑少想上他上鋪的床，都得讓我扶著他扎著繃帶的腰，「哎喲哎喲」地爬上去……
就這樣，大學四年，傑少換了無數個妞，我的成績卻一直沒有超越過他。
直到畢業的前幾天，學校組織了與合作公司的應聘會。
公司叫龍騰科技，一聽就很俗氣的牛。
而我和傑少在因為成績、有優先選擇權的前提下，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公司在我們家鄉的分公司。
傑少說，他會選擇回到家鄉，是因為他們家三代單傳，他也在來大學之前就跟家裡人說過，說一定會回家鄉發展。
他也問我，為什麼不選擇更好的、緊跟在時代前沿的大城市。
我說我們家鄉也不差，況且，在我們家鄉的故土上，還有一個會叫我「小色鬼」的女人一直在等著我，等著我去完成一個美麗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