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色鬼」
「去去去！起開！」我也沒管這白潔的狐狸尾到底怎麼回事，一把推著她晃著的禮服下擺，強硬地將其推了開去。
白潔一下跌坐在地上，回頭看向我時，神色中滿是意外。
「怎麼？」只是瞬間的蹙眉，她的言語間再次帶起了那股挑釁，「剛才在樓下不是很有種嗎？現在餵到嘴邊都不敢吃？難道是……軟腳蝦呀~」
「你不用激我。」
我站起身，也明白了這白潔為什麼會搞這麼一出。
「你是……想拉我下水對吧？」
不錯……
這白潔只要拉我下水，她就能用這件事來威脅我，就像她用「奎哥」威脅堂哥一樣。
而如果我真的中了她的套，堂哥和芸姐分房產這事，對她來說，可就還有操作的餘地……
這就是她想做的事兒。
至於她的胸有成竹，那是她對自己的美色有足夠的信心。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白潔，還真是豁得出去啊……
果然，我這一點明，白潔的目光便由挑釁、變為了被人識破後的不爽。
「小子……」她同樣站了起來，似乎還想忽悠我，「老娘是看你挺帶種，挺有頭腦，不出來混可惜了。
只要你加入我們，老娘保證，每天都有你吃香的喝辣的，要票子有票子，要女人有……」
「然後被你們一直操控著是吧？就像你們圈養的一條狗？」不等她說完，我冷笑著打斷，「不好意思啊，我已經答應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要主導自己的人生，所以，我不能和你們狼狽為奸。」
我故意把「狼狽為奸」四個字說得很重，然後也沒再理這白潔，扭頭就走。
而這白潔似乎已經氣急敗壞，就在我身後嚷嚷著，說什麼山高路遠，讓我好生走路。
我一概沒理會。
就像我剛才在樓下說的，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像白潔和那「奎哥」他們這樣的團伙，至少，在我們城市裡，稍微臭名昭著的都早已蹲了進去，剩下的，也只能夾著尾巴、欺軟怕硬。
這是事實。
但有一點，這白潔還真說准了。
那便是那句山高路遠。
因為我和她的這點破事，還真的沒有完全畫上了句號。
數年後，當我們再次相遇時，我更加的成熟，而她、則更加的如狐狸般狡猾。
當然，這都是下文。
回到家時，芸姐正套著圍裙，從廚房裡端出飯菜，都是我愛吃的，滿滿一桌。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香吻的原因，見我回來，芸姐微微地低著腦袋，有些窘迫地避著我的視線。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一個勁兒地乾笑著坐上了餐桌。
還是芸姐當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幫我盛著湯地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也明白芸姐的意思。
就在今早，我們通知大伯到酒店時，大伯告訴我，我奶的病、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他本想多留我奶一陣，但我奶性子也倔，不想給他添麻煩，就在這幾天內，便要搬回我們那院兒里。
我奶要回去，我當然也要回去，更別說芸姐和堂哥已經不歡而散，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再於芸姐這邊長住。
所以，我也細心地注意到，當芸姐向我問出這句話時，她眉宇間的神情，掩飾不住的就有些緊張了起來。
這麼些天的朝夕相處，就算是只寵物，也會有不舍吧……
但我沒有像芸姐一樣緊張，只是笑了笑，因為我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我告訴芸姐，我打算趁著去大學之前，找份工作，給自己賺點生活費。
這工作我也已經找好了，就在距芸姐這小區不遠的商業街上、一家火鍋店裡打雜。
「那火鍋店中午忙空了，下午三四點才上班，到時候，芸姐……」我撓了撓頭，「我可能要打擾你一下，來你這邊睡個午覺什麼的。」
芸姐眉宇間的緊張一下就鬆了，「嗯」了一聲，重重點頭，也開心地幫我夾起了菜。
我的計劃也確實沒有意外。
芸姐上班的公司離她家不遠，中午，在她去上班之前，我們幾乎都會有一個小時的相處時間。
炎熱難耐的盛夏，芸姐往往會提前開好家裡的空調，準備好一些冷飲，等著我過去。
我們會吹著冷風，吸著冷飲，一起看看電視，或者，一起在沙發上小憩。
芸姐會給我講她公司的事兒，也告訴了我，她一直有個心愿。
她說想開個服裝店，自己當老闆，那樣的話，只要不扯掉衣服的吊牌，她就有穿不完的新衣裳。
我記了下來，也會告訴芸姐我每天遇到的新鮮事兒，實在沒說的，就跟芸姐聊我那無趣的過往。
兩顆真誠的心，互相傾訴著關於各自的一切，這讓我們的距離是越來越近。
直到有一天，芸姐回來得有些晚，我便一個人看起了電視。
那是著名的維密走秀，只是一眼，我便被畫面里那些衣著清爽的模特美人兒吸引。
我一直覺得，走秀這種事兒，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虛偽。
因為會觀看這節目的人，更多的，根本就不是去注意這些超級名模身上、那些設計師、設計的名牌服飾，而是注意這些名模在清涼的衣著下，一覽無餘的無暇身段……
我看得入神，看得想入非非，完全沒注意到房門已經被人推開。
而當我注意到時，門口芸姐的臉兒上，已經是一片憋不住般的笑。
我有些尷尬，趕緊換台，芸姐則也換了鞋踏了進來，還是那憋不住般的笑，又說我剛才看著那些模特的眼睛都直了，以後一準是個花心大蘿蔔。
我「嘿嘿」著掩飾尷尬。
芸姐則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認真了神色，坐上了我身旁的沙發。
她說，像我這樣硬氣的小帥哥，以後一定會討很多女孩喜歡，但是，我得隨時保持冷靜，也一定要分清楚，那些女孩對我是真情真意，那些女孩對我是圖謀不軌。
芸姐這番話，一下就讓我想到了那「狐狸精」白潔，確實，要不是我當時想到了堂哥的下場，說不定我就已經墮進了她的溫柔鄉。
「江洋，這世上的人，十有八九都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你要弄清楚他們在圖你什麼，只有弄清楚這一點，你才能在人和人的交際中掌握主動權。」
我聽得點頭，卻又心裡一橫，有些大膽地順著詢問芸姐：「那芸姐，你覺得我對你好，是不是也有所圖啊？」
芸姐一下就紅了臉兒，半天才嗔嗔地瞪了我一眼，擠出了三個字兒：「小色鬼！」
「那芸姐你還答應我，讓我來你家？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我笑著再問。
芸姐的臉兒更紅了，不過也同樣笑著點了點我的鼻頭，說出了另一句話。
「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對我很好的、不會欺負我的小色鬼……」
白潔一下跌坐在地上，回頭看向我時，神色中滿是意外。
「怎麼？」只是瞬間的蹙眉，她的言語間再次帶起了那股挑釁，「剛才在樓下不是很有種嗎？現在餵到嘴邊都不敢吃？難道是……軟腳蝦呀~」
「你不用激我。」
我站起身，也明白了這白潔為什麼會搞這麼一出。
「你是……想拉我下水對吧？」
不錯……
這白潔只要拉我下水，她就能用這件事來威脅我，就像她用「奎哥」威脅堂哥一樣。
而如果我真的中了她的套，堂哥和芸姐分房產這事，對她來說，可就還有操作的餘地……
這就是她想做的事兒。
至於她的胸有成竹，那是她對自己的美色有足夠的信心。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白潔，還真是豁得出去啊……
果然，我這一點明，白潔的目光便由挑釁、變為了被人識破後的不爽。
「小子……」她同樣站了起來，似乎還想忽悠我，「老娘是看你挺帶種，挺有頭腦，不出來混可惜了。
只要你加入我們，老娘保證，每天都有你吃香的喝辣的，要票子有票子，要女人有……」
「然後被你們一直操控著是吧？就像你們圈養的一條狗？」不等她說完，我冷笑著打斷，「不好意思啊，我已經答應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要主導自己的人生，所以，我不能和你們狼狽為奸。」
我故意把「狼狽為奸」四個字說得很重，然後也沒再理這白潔，扭頭就走。
而這白潔似乎已經氣急敗壞，就在我身後嚷嚷著，說什麼山高路遠，讓我好生走路。
我一概沒理會。
就像我剛才在樓下說的，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像白潔和那「奎哥」他們這樣的團伙，至少，在我們城市裡，稍微臭名昭著的都早已蹲了進去，剩下的，也只能夾著尾巴、欺軟怕硬。
這是事實。
但有一點，這白潔還真說准了。
那便是那句山高路遠。
因為我和她的這點破事，還真的沒有完全畫上了句號。
數年後，當我們再次相遇時，我更加的成熟，而她、則更加的如狐狸般狡猾。
當然，這都是下文。
回到家時，芸姐正套著圍裙，從廚房裡端出飯菜，都是我愛吃的，滿滿一桌。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香吻的原因，見我回來，芸姐微微地低著腦袋，有些窘迫地避著我的視線。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一個勁兒地乾笑著坐上了餐桌。
還是芸姐當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幫我盛著湯地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也明白芸姐的意思。
就在今早，我們通知大伯到酒店時，大伯告訴我，我奶的病、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他本想多留我奶一陣，但我奶性子也倔，不想給他添麻煩，就在這幾天內，便要搬回我們那院兒里。
我奶要回去，我當然也要回去，更別說芸姐和堂哥已經不歡而散，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再於芸姐這邊長住。
所以，我也細心地注意到，當芸姐向我問出這句話時，她眉宇間的神情，掩飾不住的就有些緊張了起來。
這麼些天的朝夕相處，就算是只寵物，也會有不舍吧……
但我沒有像芸姐一樣緊張，只是笑了笑，因為我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我告訴芸姐，我打算趁著去大學之前，找份工作，給自己賺點生活費。
這工作我也已經找好了，就在距芸姐這小區不遠的商業街上、一家火鍋店裡打雜。
「那火鍋店中午忙空了，下午三四點才上班，到時候，芸姐……」我撓了撓頭，「我可能要打擾你一下，來你這邊睡個午覺什麼的。」
芸姐眉宇間的緊張一下就鬆了，「嗯」了一聲，重重點頭，也開心地幫我夾起了菜。
我的計劃也確實沒有意外。
芸姐上班的公司離她家不遠，中午，在她去上班之前，我們幾乎都會有一個小時的相處時間。
炎熱難耐的盛夏，芸姐往往會提前開好家裡的空調，準備好一些冷飲，等著我過去。
我們會吹著冷風，吸著冷飲，一起看看電視，或者，一起在沙發上小憩。
芸姐會給我講她公司的事兒，也告訴了我，她一直有個心愿。
她說想開個服裝店，自己當老闆，那樣的話，只要不扯掉衣服的吊牌，她就有穿不完的新衣裳。
我記了下來，也會告訴芸姐我每天遇到的新鮮事兒，實在沒說的，就跟芸姐聊我那無趣的過往。
兩顆真誠的心，互相傾訴著關於各自的一切，這讓我們的距離是越來越近。
直到有一天，芸姐回來得有些晚，我便一個人看起了電視。
那是著名的維密走秀，只是一眼，我便被畫面里那些衣著清爽的模特美人兒吸引。
我一直覺得，走秀這種事兒，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虛偽。
因為會觀看這節目的人，更多的，根本就不是去注意這些超級名模身上、那些設計師、設計的名牌服飾，而是注意這些名模在清涼的衣著下，一覽無餘的無暇身段……
我看得入神，看得想入非非，完全沒注意到房門已經被人推開。
而當我注意到時，門口芸姐的臉兒上，已經是一片憋不住般的笑。
我有些尷尬，趕緊換台，芸姐則也換了鞋踏了進來，還是那憋不住般的笑，又說我剛才看著那些模特的眼睛都直了，以後一準是個花心大蘿蔔。
我「嘿嘿」著掩飾尷尬。
芸姐則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認真了神色，坐上了我身旁的沙發。
她說，像我這樣硬氣的小帥哥，以後一定會討很多女孩喜歡，但是，我得隨時保持冷靜，也一定要分清楚，那些女孩對我是真情真意，那些女孩對我是圖謀不軌。
芸姐這番話，一下就讓我想到了那「狐狸精」白潔，確實，要不是我當時想到了堂哥的下場，說不定我就已經墮進了她的溫柔鄉。
「江洋，這世上的人，十有八九都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你要弄清楚他們在圖你什麼，只有弄清楚這一點，你才能在人和人的交際中掌握主動權。」
我聽得點頭，卻又心裡一橫，有些大膽地順著詢問芸姐：「那芸姐，你覺得我對你好，是不是也有所圖啊？」
芸姐一下就紅了臉兒，半天才嗔嗔地瞪了我一眼，擠出了三個字兒：「小色鬼！」
「那芸姐你還答應我，讓我來你家？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我笑著再問。
芸姐的臉兒更紅了，不過也同樣笑著點了點我的鼻頭，說出了另一句話。
「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對我很好的、不會欺負我的小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