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時候都好傻，居然迫切地想要長大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才追出這公交車，便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操！」著地怒罵。
是剛才欺負芸姐那猥瑣男，同樣下了車，在我因他的罵聲回頭去看時，已經一腳踹向了我！
我壞了他的好事兒，他似乎已經惱羞成怒！
而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不躲反進，一個正蹬，恰好封向了他踹向我的腳腕！
「砰！」的一聲。
他自然沒想到我會不躲反進，被我封住這一腳後，一個重心不穩，踉蹌著差點就要摔倒。
我當然不會躲，我又沒錯，我為什麼要躲？
「小子！你他媽……」
他一邊圓瞪著眼，一邊飛快地捋著袖子，似乎還想對我動手。
我則視線一轉，鎖死了街邊的一塊碎磚。
可也就在這時，一聲「你要幹什麼！」的斷喝、突地從我身旁傳來，竟是芸姐！
芸姐臉兒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卻直接招著手護在了我身前，哪怕那纖纖玉手明顯地發著抖……
我愣了愣，有些沒想到芸姐在車上一直忍讓，但卻為了我、這麼果斷地折返了回來。
這讓我心裡暖了暖，原來，還是有人肯為我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娃出頭……
或許是因為做賊心虛，猥瑣男瞪著芸姐冷哼了一聲，最終也轉身離開。
芸姐回頭看向了我，似乎是想問我有沒有受傷，但她又飛快地側過了臉兒，似乎又想到了剛才車上那一幕。
她還以為，是我一直在車上欺負她……
「江……江洋，你沒事吧？」
她從唇縫中快速地擠出這幾個字兒，也在隨著我「沒事兒」的回答後，埋著腦袋就走向了街邊堂哥家的小區大門。
我有些頭大了，不知道該怎麼向芸姐解釋，也就默默地跟著芸姐，直到回了堂哥家裡。
關上房門，芸姐這才下定決心般，再次低著腦袋朝向了我：「江洋，你剛才在車上，是……是不對的……」
我自然順著向芸姐解釋了起來，說剛才那猥瑣男才是在公交車上欺負她的罪魁禍首。
「這樣啊……」
芸姐聽後，明顯地鬆了一口氣，沒了剛才的侷促，反而微笑地揉著我的腦袋，說是她錯怪了我。
精緻的臉上，彎彎的眉眼，上揚的嘴唇，還有貼近了我的、雪白的純棉上衣領口……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緊張的時刻，也滾著喉頭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直到芸姐又開始叮囑我，說我還小，以後遇到這種事兒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得找大人幫忙。
我撓了撓頭，有絲絲不悅：「芸姐，我不小了，很快就是大人了，我也很能打的。」
「總是說胡話。」芸姐還是笑著地點了點我的鼻頭，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漸漸地迷濛了眼。
「小時候都好傻，居然都那麼迫切地想要長大……」
我能聽出來，芸姐肯定是有什麼獨屬於「大人」的煩惱，但芸姐不說，我也不好多問。
轉頭，芸姐又教導起了我，讓我不要逞一時之勇。
她說我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一時之勇沒什麼用，爭強鬥狠的人要麼橫屍荒野，要麼蹲了進去，只有好好學習，以後有個好的前途，才能主導自己的人生。
「作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主導自己的人生。
江洋，這樣吧，只要你好好學習，能考上班級前十，芸姐就答應你一件事。
不管你想去看電影還是吃大餐，芸姐都滿足你，好嗎？」
或許是我意識到芸姐喜歡的，就是能主導自己人生的男人，也或許是我打小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反正，我應了下來，也真把芸姐的這些話聽了進去。
至於芸姐那獨屬於「大人」的煩惱，很快，在當晚，我被尿憋醒時，便有了了解。
凌晨三四點，客廳里一片黑暗，芸姐就依偎在沙發里，出神地望著茶几上她的手機。
黑暗，單薄，沉默無言……
我知道，這是因為堂哥一整晚都沒回來。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我來堂哥家暫住後，堂哥就總是夜不歸宿，芸姐也總是一個人發呆。
我想將堂哥和那美艷女人白潔的事兒告訴芸姐，卻又怕芸姐聽了會更加傷心。
看著芸姐的落寞，我上完廁所後，順手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端到了芸姐面前。
芸姐看了看我，又瞧了瞧我手裡的水杯，飛快地抹了抹眼角。
黑暗的客廳，也不知道是沙、還是淚。
看芸姐這模樣，我也鬼使神差地就坐在了她的身邊，也學著影視劇中那些男主角的腔調，告訴她、我的肩膀可以借給她依靠。
芸姐怔了怔，有些苦澀地推了推我，說我人小鬼大。
可我手裡還端著水杯啊，被芸姐這麼一推，裡面的熱水直接就灑在了我的睡褲上。
「遭了遭了！！不是開水吧？！」芸姐驚慌著拽過沙發上的毯子就幫我擦。
可擦著擦著，芸姐就側過了腦袋，不僅微微紅了臉兒，神情中還帶著一絲驚訝。
我趕緊問芸姐怎麼了，芸姐卻一個勁兒地搖頭，只是讓我趕快去換一條褲子。
我也是在換褲子時才發現，我這睡褲在沾了水後，實在是太透明了……
因為芸姐的低落，我也被牽動著沒了睡意，就在客廳陪著芸姐坐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堂哥回來時，和芸姐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那是堂哥的襯衫，不僅滿是菸酒氣，還在胸口位置落著一個性感的口紅印……
「許如芸！你別他媽一天疑神疑鬼！我說了，老同學裡有開商場的老闆，我是應酬去了！」
「江長風！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你說你出去應酬，口紅印怎麼解釋！？」
「操！都說了出去應酬，當然得去會所啊！不然去路邊攤啊？！是不是傻啊你！」
「江長風！你無恥！你不要臉！！我要告訴爸媽，我要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禽獸！！」
「許如芸！你他媽敢！！」堂哥怒罵著，也一下就朝芸姐揚起了手！
幾乎同時，我一個跨步擋在了芸姐面前！盯死了堂哥的、抄起了茶几上的菸灰缸！
是剛才欺負芸姐那猥瑣男，同樣下了車，在我因他的罵聲回頭去看時，已經一腳踹向了我！
我壞了他的好事兒，他似乎已經惱羞成怒！
而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不躲反進，一個正蹬，恰好封向了他踹向我的腳腕！
「砰！」的一聲。
他自然沒想到我會不躲反進，被我封住這一腳後，一個重心不穩，踉蹌著差點就要摔倒。
我當然不會躲，我又沒錯，我為什麼要躲？
「小子！你他媽……」
他一邊圓瞪著眼，一邊飛快地捋著袖子，似乎還想對我動手。
我則視線一轉，鎖死了街邊的一塊碎磚。
可也就在這時，一聲「你要幹什麼！」的斷喝、突地從我身旁傳來，竟是芸姐！
芸姐臉兒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卻直接招著手護在了我身前，哪怕那纖纖玉手明顯地發著抖……
我愣了愣，有些沒想到芸姐在車上一直忍讓，但卻為了我、這麼果斷地折返了回來。
這讓我心裡暖了暖，原來，還是有人肯為我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娃出頭……
或許是因為做賊心虛，猥瑣男瞪著芸姐冷哼了一聲，最終也轉身離開。
芸姐回頭看向了我，似乎是想問我有沒有受傷，但她又飛快地側過了臉兒，似乎又想到了剛才車上那一幕。
她還以為，是我一直在車上欺負她……
「江……江洋，你沒事吧？」
她從唇縫中快速地擠出這幾個字兒，也在隨著我「沒事兒」的回答後，埋著腦袋就走向了街邊堂哥家的小區大門。
我有些頭大了，不知道該怎麼向芸姐解釋，也就默默地跟著芸姐，直到回了堂哥家裡。
關上房門，芸姐這才下定決心般，再次低著腦袋朝向了我：「江洋，你剛才在車上，是……是不對的……」
我自然順著向芸姐解釋了起來，說剛才那猥瑣男才是在公交車上欺負她的罪魁禍首。
「這樣啊……」
芸姐聽後，明顯地鬆了一口氣，沒了剛才的侷促，反而微笑地揉著我的腦袋，說是她錯怪了我。
精緻的臉上，彎彎的眉眼，上揚的嘴唇，還有貼近了我的、雪白的純棉上衣領口……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緊張的時刻，也滾著喉頭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直到芸姐又開始叮囑我，說我還小，以後遇到這種事兒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得找大人幫忙。
我撓了撓頭，有絲絲不悅：「芸姐，我不小了，很快就是大人了，我也很能打的。」
「總是說胡話。」芸姐還是笑著地點了點我的鼻頭，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漸漸地迷濛了眼。
「小時候都好傻，居然都那麼迫切地想要長大……」
我能聽出來，芸姐肯定是有什麼獨屬於「大人」的煩惱，但芸姐不說，我也不好多問。
轉頭，芸姐又教導起了我，讓我不要逞一時之勇。
她說我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一時之勇沒什麼用，爭強鬥狠的人要麼橫屍荒野，要麼蹲了進去，只有好好學習，以後有個好的前途，才能主導自己的人生。
「作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主導自己的人生。
江洋，這樣吧，只要你好好學習，能考上班級前十，芸姐就答應你一件事。
不管你想去看電影還是吃大餐，芸姐都滿足你，好嗎？」
或許是我意識到芸姐喜歡的，就是能主導自己人生的男人，也或許是我打小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反正，我應了下來，也真把芸姐的這些話聽了進去。
至於芸姐那獨屬於「大人」的煩惱，很快，在當晚，我被尿憋醒時，便有了了解。
凌晨三四點，客廳里一片黑暗，芸姐就依偎在沙發里，出神地望著茶几上她的手機。
黑暗，單薄，沉默無言……
我知道，這是因為堂哥一整晚都沒回來。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我來堂哥家暫住後，堂哥就總是夜不歸宿，芸姐也總是一個人發呆。
我想將堂哥和那美艷女人白潔的事兒告訴芸姐，卻又怕芸姐聽了會更加傷心。
看著芸姐的落寞，我上完廁所後，順手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端到了芸姐面前。
芸姐看了看我，又瞧了瞧我手裡的水杯，飛快地抹了抹眼角。
黑暗的客廳，也不知道是沙、還是淚。
看芸姐這模樣，我也鬼使神差地就坐在了她的身邊，也學著影視劇中那些男主角的腔調，告訴她、我的肩膀可以借給她依靠。
芸姐怔了怔，有些苦澀地推了推我，說我人小鬼大。
可我手裡還端著水杯啊，被芸姐這麼一推，裡面的熱水直接就灑在了我的睡褲上。
「遭了遭了！！不是開水吧？！」芸姐驚慌著拽過沙發上的毯子就幫我擦。
可擦著擦著，芸姐就側過了腦袋，不僅微微紅了臉兒，神情中還帶著一絲驚訝。
我趕緊問芸姐怎麼了，芸姐卻一個勁兒地搖頭，只是讓我趕快去換一條褲子。
我也是在換褲子時才發現，我這睡褲在沾了水後，實在是太透明了……
因為芸姐的低落，我也被牽動著沒了睡意，就在客廳陪著芸姐坐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堂哥回來時，和芸姐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那是堂哥的襯衫，不僅滿是菸酒氣，還在胸口位置落著一個性感的口紅印……
「許如芸！你別他媽一天疑神疑鬼！我說了，老同學裡有開商場的老闆，我是應酬去了！」
「江長風！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你說你出去應酬，口紅印怎麼解釋！？」
「操！都說了出去應酬，當然得去會所啊！不然去路邊攤啊？！是不是傻啊你！」
「江長風！你無恥！你不要臉！！我要告訴爸媽，我要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禽獸！！」
「許如芸！你他媽敢！！」堂哥怒罵著，也一下就朝芸姐揚起了手！
幾乎同時，我一個跨步擋在了芸姐面前！盯死了堂哥的、抄起了茶几上的菸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