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荷爾蒙過剩的日子
「江洋！你他媽想幹什麼？！想造反嗎？！別忘了是誰他媽在養你？！誰他媽在給你飯吃？！」
堂哥惱羞成怒，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沒有反駁，只想用行動說話。
可芸姐卻死死地拽住了我握著菸灰缸的手。
「江長風！你罵江洋做什麼？！他在我們家住，二叔又不是沒給你錢！你憑什麼罵他？！」
「好啊好啊！許如芸！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行！你跟這小屁孩過吧！老子不伺候了！！」
堂哥留下這句話，惡狠狠地摔門而出。
「江長風！你渾蛋！」芸姐吼著，那拽著我胳膊的手，也氣得不住地發抖。
可在堂哥離開之後，芸姐還是一下就癱倒在了沙發上，掩著臉兒，淚如雨下……
我看得不是滋味，也沒有想到，這些，還不是堂哥最過分的行為。
大概半個小時後，芸姐稍稍平靜下來時，一個沒有穿制服、卻自稱送外賣的男人找了過來，似乎是堂哥離開之前點的早餐。
這人沒有放下外賣就離開，而是詢問芸姐，能不能借衛生間一用。
芸姐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隨意地點了頭。
直到這送外賣的男人上了廁所後離開，緊接著，堂哥的父母，也就是大伯他們，還有芸姐自己的父母，竟接連就給芸姐打來了電話。
他們開口就責備芸姐不守婦道，趁著堂哥不在家找野男人……
芸姐整個人都傻了，直到大伯通過微信發來了一張照片，那是這屋裡客廳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那沒有穿外賣服的男人，正從客廳後面的廁所出來，只不過，他一邊走向客廳沙發上的芸姐，一邊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因為當時我也在沙發上，背朝著衛生間，根本就沒有發現那男人的異常。
這監控中截的畫面，也巧妙地避開了我。
就好像這屋裡，真的只有那送外賣的男人和芸姐倆人似的……
好一招惡人先告狀！
面對大伯他們的指責，芸姐除了以淚洗面，什麼都做不了。
堂哥截了監控畫面後，便刪掉了監控中的內存文件，註銷了監控帳號。
而我在大伯他們眼裡，都還只是一個小孩，我說的話，他們自然也不會信。
我只能安慰著芸姐，說我知道她是清白的，錯的不是她，是堂哥。
芸姐不停地說著「謝謝」，眼淚卻一直沒停過……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影響我的學習，那天之後，芸姐便沒再表露出她的悲傷，至少在我面前，又恢復了平日裡溫柔的笑臉。
堂哥也真的再沒回來過，就這樣丟下了芸姐不知所蹤。
幸好，芸姐不僅溫柔賢惠，還是個很堅強的女人，堂哥這事兒，也沒影響她的工作，日子也就這樣過了下去。
只是我們都忘了，暴風雲來臨之前，往往都風平浪靜……
就在大概半個月後，我爭氣地在考試中名列前茅。
當我回到家，將這件事告訴芸姐時，芸姐非常的開心，也問我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我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
這是實話，我努力學習，不過是受到了芸姐的引導，聽進了芸姐的那些話，況且，我能讓芸姐因為我的爭氣感到開心，就已經很滿足了。
可芸姐卻說，人生在世，得一諾千金，答應了我的，就一定要給我獎勵。
於是，她拉著我去了商場，給我買了新的衣服，也帶我進了試衣間，幫著我換上。
狹窄的試衣間裡，芸姐拿著給我挑選的衣服，溫柔地套在我的身上，一邊拉著衣擺整理著，一邊輕笑著誇我「真是一個小帥哥。」
封閉的試衣間在盛夏的季節中連空氣都變得粘稠，只剩下了芸姐身上那一如既往的蜜桃香氣……
我無法避免地看見了芸姐低頭整理我衣擺時，同樣低下了的傲人領口……
我止不住的口乾舌燥。
直到芸姐發現了什麼似的，一下抽回了手，微微紅著臉兒地側過了腦袋。
「江……江洋，我……我是你堂嫂。」
「我知道呀。」我有些疑惑，不明白芸姐怎麼就突然提了這麼一句，可我還是順著低頭，看向了芸姐幫我整理的衣服下擺。
然後，我便明白了芸姐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真誠地告訴芸姐，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很多時候都會這樣，還異常地難受。
芸姐的臉兒奇怪地一下就紅透了，只是在晃了晃雙眼後，又咬著唇兒地問了我一句：「真的……難受？」
我如實地點頭。
芸姐雙眼一轉，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還要給我一個小禮物。
我有些意外。
直到當晚，我在自己的房間書桌上，發現了一個被包裝得很花哨的杯子。
可也很奇怪，那杯子裡面只有一條縫，根本就沒法裝水。
我想到了芸姐說的小禮物，也就拿著那杯子敲響了芸姐的臥室門，詢問芸姐那杯子是什麼東西。
芸姐也沒開門，只是有些憋著笑般回應我，說那杯子的包裝盒裡有說明，讓我自己去看。
我看了，從此，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只是，這大門中全是芸姐的身影。
那精緻的臉兒，彎彎的眉眼，薄薄的紅唇……
雖然我和芸姐都很默契地沒再提這「小禮物」的事兒，可這事兒還沒算完。
就在一晚，我去浴室洗澡時，偶然間瞧見了洗衣機上搭著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衣物。
那是一件圓潤的裡衣，邊緣處還帶著漂亮的蕾絲，也正散發著那淡淡的蜜桃香氣……
我完全不受控制地靠近……
真香，不僅散發著那蜜桃香氣，還有一股淡淡的、似乎是體香的奶香氣……
十幾分鐘後，我有些慌地清洗著這蕾絲裡衣，卻又發現，我進入浴室時，明明關好的浴室門，不知何時，竟開啟了一道縫隙……
這屋裡，就我和芸姐兩個人……
我是真的有些慌了，只覺得自己做了錯事。
可往後，芸姐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改變對我的無微不至，甚至，每每我去到浴室洗澡時，都會發現洗衣機上搭著一件未清洗的褻衣……
這樣美好的、荷爾蒙過剩的日子，一直到我高考後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
那天，我從驛站一路飛奔，只想第一時間跟芸姐分享這一定會讓她開心的消息。
可也就在那天，我們「忘了」的暴風雨，終是來臨了……
回到家時，房門開著一道門縫，裡面除了芸姐焦急的聲音，還有一個我陌生的、斯斯文文的男人聲音。
「徐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江長風在外面有了女人，那照片是他一手設計的！是他在賊喊捉賊！
徐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能連這房子都沒了！」
「小芸，我們是老同學，如果真的有希望能打贏這官司，我肯定會幫你，但按照你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你這官司……真的很難啊……」
「徐哥，你想想辦法！你做了那麼久的律師，一定有辦法吧！我要是連這房子都沒了，我……我就沒地方去了啊……」
「小芸，你先別哭啊，你想我幫你，那好吧，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你這官司確實很難，但也沒有難到蓋棺定論的地步，你想我幫你的話……大家都是成年人，小芸，你應該知道當初在班上我對你的心意吧？只要你給我一次……」
「徐哥你要幹什麼？！你……你別過來！！」
「小芸，聽話～只要你給我一次，我就……」
我聽不下去了，拽死了手裡的錄取通知書，一腳飛開了房門！
堂哥惱羞成怒，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沒有反駁，只想用行動說話。
可芸姐卻死死地拽住了我握著菸灰缸的手。
「江長風！你罵江洋做什麼？！他在我們家住，二叔又不是沒給你錢！你憑什麼罵他？！」
「好啊好啊！許如芸！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行！你跟這小屁孩過吧！老子不伺候了！！」
堂哥留下這句話，惡狠狠地摔門而出。
「江長風！你渾蛋！」芸姐吼著，那拽著我胳膊的手，也氣得不住地發抖。
可在堂哥離開之後，芸姐還是一下就癱倒在了沙發上，掩著臉兒，淚如雨下……
我看得不是滋味，也沒有想到，這些，還不是堂哥最過分的行為。
大概半個小時後，芸姐稍稍平靜下來時，一個沒有穿制服、卻自稱送外賣的男人找了過來，似乎是堂哥離開之前點的早餐。
這人沒有放下外賣就離開，而是詢問芸姐，能不能借衛生間一用。
芸姐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隨意地點了頭。
直到這送外賣的男人上了廁所後離開，緊接著，堂哥的父母，也就是大伯他們，還有芸姐自己的父母，竟接連就給芸姐打來了電話。
他們開口就責備芸姐不守婦道，趁著堂哥不在家找野男人……
芸姐整個人都傻了，直到大伯通過微信發來了一張照片，那是這屋裡客廳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那沒有穿外賣服的男人，正從客廳後面的廁所出來，只不過，他一邊走向客廳沙發上的芸姐，一邊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因為當時我也在沙發上，背朝著衛生間，根本就沒有發現那男人的異常。
這監控中截的畫面，也巧妙地避開了我。
就好像這屋裡，真的只有那送外賣的男人和芸姐倆人似的……
好一招惡人先告狀！
面對大伯他們的指責，芸姐除了以淚洗面，什麼都做不了。
堂哥截了監控畫面後，便刪掉了監控中的內存文件，註銷了監控帳號。
而我在大伯他們眼裡，都還只是一個小孩，我說的話，他們自然也不會信。
我只能安慰著芸姐，說我知道她是清白的，錯的不是她，是堂哥。
芸姐不停地說著「謝謝」，眼淚卻一直沒停過……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影響我的學習，那天之後，芸姐便沒再表露出她的悲傷，至少在我面前，又恢復了平日裡溫柔的笑臉。
堂哥也真的再沒回來過，就這樣丟下了芸姐不知所蹤。
幸好，芸姐不僅溫柔賢惠，還是個很堅強的女人，堂哥這事兒，也沒影響她的工作，日子也就這樣過了下去。
只是我們都忘了，暴風雲來臨之前，往往都風平浪靜……
就在大概半個月後，我爭氣地在考試中名列前茅。
當我回到家，將這件事告訴芸姐時，芸姐非常的開心，也問我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我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
這是實話，我努力學習，不過是受到了芸姐的引導，聽進了芸姐的那些話，況且，我能讓芸姐因為我的爭氣感到開心，就已經很滿足了。
可芸姐卻說，人生在世，得一諾千金，答應了我的，就一定要給我獎勵。
於是，她拉著我去了商場，給我買了新的衣服，也帶我進了試衣間，幫著我換上。
狹窄的試衣間裡，芸姐拿著給我挑選的衣服，溫柔地套在我的身上，一邊拉著衣擺整理著，一邊輕笑著誇我「真是一個小帥哥。」
封閉的試衣間在盛夏的季節中連空氣都變得粘稠，只剩下了芸姐身上那一如既往的蜜桃香氣……
我無法避免地看見了芸姐低頭整理我衣擺時，同樣低下了的傲人領口……
我止不住的口乾舌燥。
直到芸姐發現了什麼似的，一下抽回了手，微微紅著臉兒地側過了腦袋。
「江……江洋，我……我是你堂嫂。」
「我知道呀。」我有些疑惑，不明白芸姐怎麼就突然提了這麼一句，可我還是順著低頭，看向了芸姐幫我整理的衣服下擺。
然後，我便明白了芸姐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真誠地告訴芸姐，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很多時候都會這樣，還異常地難受。
芸姐的臉兒奇怪地一下就紅透了，只是在晃了晃雙眼後，又咬著唇兒地問了我一句：「真的……難受？」
我如實地點頭。
芸姐雙眼一轉，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還要給我一個小禮物。
我有些意外。
直到當晚，我在自己的房間書桌上，發現了一個被包裝得很花哨的杯子。
可也很奇怪，那杯子裡面只有一條縫，根本就沒法裝水。
我想到了芸姐說的小禮物，也就拿著那杯子敲響了芸姐的臥室門，詢問芸姐那杯子是什麼東西。
芸姐也沒開門，只是有些憋著笑般回應我，說那杯子的包裝盒裡有說明，讓我自己去看。
我看了，從此，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只是，這大門中全是芸姐的身影。
那精緻的臉兒，彎彎的眉眼，薄薄的紅唇……
雖然我和芸姐都很默契地沒再提這「小禮物」的事兒，可這事兒還沒算完。
就在一晚，我去浴室洗澡時，偶然間瞧見了洗衣機上搭著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衣物。
那是一件圓潤的裡衣，邊緣處還帶著漂亮的蕾絲，也正散發著那淡淡的蜜桃香氣……
我完全不受控制地靠近……
真香，不僅散發著那蜜桃香氣，還有一股淡淡的、似乎是體香的奶香氣……
十幾分鐘後，我有些慌地清洗著這蕾絲裡衣，卻又發現，我進入浴室時，明明關好的浴室門，不知何時，竟開啟了一道縫隙……
這屋裡，就我和芸姐兩個人……
我是真的有些慌了，只覺得自己做了錯事。
可往後，芸姐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改變對我的無微不至，甚至，每每我去到浴室洗澡時，都會發現洗衣機上搭著一件未清洗的褻衣……
這樣美好的、荷爾蒙過剩的日子，一直到我高考後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
那天，我從驛站一路飛奔，只想第一時間跟芸姐分享這一定會讓她開心的消息。
可也就在那天，我們「忘了」的暴風雨，終是來臨了……
回到家時，房門開著一道門縫，裡面除了芸姐焦急的聲音，還有一個我陌生的、斯斯文文的男人聲音。
「徐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江長風在外面有了女人，那照片是他一手設計的！是他在賊喊捉賊！
徐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能連這房子都沒了！」
「小芸，我們是老同學，如果真的有希望能打贏這官司，我肯定會幫你，但按照你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你這官司……真的很難啊……」
「徐哥，你想想辦法！你做了那麼久的律師，一定有辦法吧！我要是連這房子都沒了，我……我就沒地方去了啊……」
「小芸，你先別哭啊，你想我幫你，那好吧，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你這官司確實很難，但也沒有難到蓋棺定論的地步，你想我幫你的話……大家都是成年人，小芸，你應該知道當初在班上我對你的心意吧？只要你給我一次……」
「徐哥你要幹什麼？！你……你別過來！！」
「小芸，聽話～只要你給我一次，我就……」
我聽不下去了，拽死了手裡的錄取通知書，一腳飛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