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罪
迷濛的夜色下，灰暗的胡同中，沉重的黑色大奔正擠壓著它的輪胎，不斷地左右晃動著。
車內，則持續地傳出陣陣撞擊聲、和女人「嗯嗯啊啊~」的哼哼……
空氣里，儘是糜爛的氣息……
直到大奔後排車窗降下，江長風皺著眉、喘著粗氣看向了我。
「江洋，堂哥這邊還有點事兒，你還小，晚睡可不好，早點回去，能聽明白嗎？」
我沉默不語。
哪怕按照大人們的話來說，我確實還小，但我也能從堂哥的聲音中聽出異樣的腔調。
那是主子對奴婢的威脅……
可十幾分鐘前，他不是這樣的。
在他那老同學聚會上，他貼心地幫我夾菜盛飯，儼然一副長兄為父的無微不至。
而此時，他車裡那老同學、那叫做白潔的、打扮新潮的美艷女人，已經因為他的「暖男」舉動，被他帶著提前離開酒樓，上了他這大奔。
我沒了利用價值，他這車裡，也就沒了我的位置……
我是無所謂，只要我奶康復，從大伯家離開，我就能跟著我奶回家，不用再面對他。
而他，怎麼都是我大伯的兒子，我的堂哥，只要大伯對我奶好，他對我怎樣，我確實無所謂。
我只是想不明白，堂嫂芸姐明明那麼好，堂哥為什麼還要謊稱自己單身，帶另一個女人上他的大奔？
「操……」似乎也意識到我沒那麼好蒙，堂哥回頭朝著車裡說了句「等一下」，也提著他的褲子就下了車。
「江洋，」他搭上我的肩膀，五指順勢掐住了我的胳膊，「帶你小子來吃大餐，已經算對得起你。
你可得記住了，堂哥我還要去應酬，沒法帶你回去，你自己回去，也別他媽亂說話，能他媽聽明白嗎？」
堂哥說到最後，五指已經掐得我胳膊一陣生疼。
但我沒有喊疼，就沉默著一言不發。
直到堂哥的轎車裡，又傳來了那白潔的催促，堂哥這才在瞪了我一眼後，轉頭回了他的大奔，載著那白潔絕塵離開。
目送堂哥的大奔消失在街尾，我冷哼了哼，獨自去向了公交站台。
堂哥以為我還小，三言兩語就能唬住我，那是因為我前不久才在外省打工的爸媽安排下、暫住在他家裡，他並不了解我。
作為典型的留守兒童，我打小就沒少跟院子裡那些、取笑我沒爹沒娘的娃干架。
他們人多，我就逮著帶頭的那個打！打不過，我就咬！
哪怕這造成了後來，院裡的大人也開始在私下嚼舌根，說我有娘生沒娘教。
我不在乎，我只是一直都明白，奶奶年歲已高，疾病纏身，沒法為我出頭，忍讓、退步，也從來換不回和平，拳頭才行！
所以，我完全沒把堂哥的威脅放心裡，我只是依舊很不理解，芸姐明明那麼好，賢惠、漂亮、溫柔，堂哥為什麼還要出來沾花惹草？
就因為做生意賺了幾個錢？
可當初也是我父母寄錢回來支持他創業，他才有的今天。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破事兒，反正只要我奶康復，我就不用再見到堂哥。
只是，我怎麼都有些替芸姐感到不值。
翻出兜里的零錢，搭上駛來的公交。
堂哥的家不遠，坐兩站就能到。
偏偏，晚高峰時期，車上人頭攢動，又因為盛夏的緣故，悶熱，汗臭，整輛車上都充滿了刺鼻的氣味。
我儘量在擁擠的人群中靠向車窗。
可也隨著我的挪動，我突然就瞧見，這顛簸的公交車後門那片，正擠著一個我熟悉的身影。
竟正是芸姐……
昏黃的車內燈光下，芸姐正穿著一件灰色的、具有彈性的V領純棉上衣。
可能是太過擁擠，她一隻手拽著護欄，一隻手護在了那v領的胸前。
隱約的傲人峰巒撐著她的領口一片雪白，本就精緻的臉蛋兒，在燈光照耀下，還散發著一股不真實的美……
別看我少年老成，那都是我在面對別人欺壓時、迫不得已的武裝，對於女性，特別是芸姐這種成熟知性的「大姐姐」般的美人，生活中，我可還是第一次接觸。
雖然我對男女之事兒也還一竅不通，但只要看見芸姐，無論家裡還是外面，我總會感覺到身體裡有某些東西突然被喚醒，然後，如這個夏天般燥熱難耐。
如果能擁芸姐入懷，彼此毫無隔閡地交融，一定能緩解這種躁動吧……
這確實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但我也時刻提醒著自己，無論堂哥多麼渾蛋，芸姐怎麼都是我堂嫂，我不該對她抱有任何幻想。
任何幻想，那都是罪……
於是，我也只是遠遠地望著芸姐。
直到我又發現，芸姐不僅一隻手護在那純棉上衣領口，其臉蛋兒上的紅唇還輕輕地咬著，似乎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
我仔細去看。
那是擠在芸姐身後的乘客里，一個留著鬍渣，滿臉猥瑣的中年男人，正隨著車輛的顛簸，緊緊地貼著芸姐的身子……
那男人……是在欺負芸姐！
雖然我並不知道那男人具體在做什麼，但看著芸姐委屈的模樣，我一下就沉了臉。
我還記得，我來堂哥家借住的當天，堂哥在客廳翹著二郎腿，叼著香菸看著球賽，對於我的到來，只是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還是芸姐熱情地接待了我，一口一個「小帥哥」地幫我拿著行李鋪了床，帶我熟悉他們家裡的各個地方。
芸姐當時也就讓我叫她芸姐，而不是堂嫂，因為她說人有了名字才會有溫度。
芸姐還因為我奶的事兒、安慰過我，拉著我的手，揉著我的腦袋，說我奶一定很快就能好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我奶以外，第二個人的、確切的關懷。
所以，我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芸姐被別人欺負？
我太懂得被欺負的滋味了，在那被院裡的那些娃、取笑著「有娘生沒娘教」的日日夜夜。
我決然地扒開擁擠的人群擠了過去！
芸姐沒有發現我，其身後緊貼著她的猥瑣男卻瞪向了我。
這猥瑣男身形乾瘦，雙眼凹陷，對著我一番打量。
我也沒言語，就冷冷地盯著他。
或許是自知理虧，他掃了眼四周的乘客，朝我低低地「操」了一聲，最終也悻悻挪走。
我則趕緊跨步擋在了芸姐身後，雙手撐著護欄，盡力幫芸姐撐出一片舒適的空間。
可也就是這一步，我便滾了滾喉頭……
因為芸姐不但上身穿著那具有彈性的純棉上衣，柳腰之下，還穿著一條褐色的、薄薄的、同樣具有彈性的、緊實的針織褲……
燥熱的盛夏，纖薄的布料，一覽無餘的翹挺……
更別說，芸姐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氣……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也趕緊就想出聲提醒芸姐、我在她身後。
可就在這時，公交車正好到了站，一個右拐剎車，帶著我們車上所有人，都向後車門這邊斜了過來。
我的後背一下就被擠得仿佛千斤重，但我仍然努力為芸姐撐出一片空間。
可更沒想到，這公交在剎住停穩後，芸姐竟自己一個沒站穩，在反作用力下滑了拽著的扶手，整個嬌軀就這樣後仰著撞入了我的懷中……
好香，好薄，好軟……
那一剎那，零距離接觸所帶來的感覺，讓我整個人仿佛都要炸了！
芸姐則「啊！」著驚呼出聲，也匆忙站穩，護著她的領口轉向了我。
「你！」
她咬著唇兒，嬌怒地吐出這個字兒，然後，便呆住了。
「江……江洋？怎麼是你？」
也不等我回答，芸姐又「唰」的一下紅了臉兒，似乎是她的驚呼、吸引了四周乘客們的注意。
她低了頭，逃一般奔出了正好開啟的車後門。
我呆呆地看著，也這才從美夢般的接觸中反應過來。
不是……芸姐是把我當成一直在她身後，欺負她的那個猥瑣男了啊……
我追出了公交，想向芸姐解釋，可心裡卻無法抑制地回味著芸姐身上那蜜桃香氣……
真的好香，又薄又軟又香~
車內，則持續地傳出陣陣撞擊聲、和女人「嗯嗯啊啊~」的哼哼……
空氣里，儘是糜爛的氣息……
直到大奔後排車窗降下，江長風皺著眉、喘著粗氣看向了我。
「江洋，堂哥這邊還有點事兒，你還小，晚睡可不好，早點回去，能聽明白嗎？」
我沉默不語。
哪怕按照大人們的話來說，我確實還小，但我也能從堂哥的聲音中聽出異樣的腔調。
那是主子對奴婢的威脅……
可十幾分鐘前，他不是這樣的。
在他那老同學聚會上，他貼心地幫我夾菜盛飯，儼然一副長兄為父的無微不至。
而此時，他車裡那老同學、那叫做白潔的、打扮新潮的美艷女人，已經因為他的「暖男」舉動，被他帶著提前離開酒樓，上了他這大奔。
我沒了利用價值，他這車裡，也就沒了我的位置……
我是無所謂，只要我奶康復，從大伯家離開，我就能跟著我奶回家，不用再面對他。
而他，怎麼都是我大伯的兒子，我的堂哥，只要大伯對我奶好，他對我怎樣，我確實無所謂。
我只是想不明白，堂嫂芸姐明明那麼好，堂哥為什麼還要謊稱自己單身，帶另一個女人上他的大奔？
「操……」似乎也意識到我沒那麼好蒙，堂哥回頭朝著車裡說了句「等一下」，也提著他的褲子就下了車。
「江洋，」他搭上我的肩膀，五指順勢掐住了我的胳膊，「帶你小子來吃大餐，已經算對得起你。
你可得記住了，堂哥我還要去應酬，沒法帶你回去，你自己回去，也別他媽亂說話，能他媽聽明白嗎？」
堂哥說到最後，五指已經掐得我胳膊一陣生疼。
但我沒有喊疼，就沉默著一言不發。
直到堂哥的轎車裡，又傳來了那白潔的催促，堂哥這才在瞪了我一眼後，轉頭回了他的大奔，載著那白潔絕塵離開。
目送堂哥的大奔消失在街尾，我冷哼了哼，獨自去向了公交站台。
堂哥以為我還小，三言兩語就能唬住我，那是因為我前不久才在外省打工的爸媽安排下、暫住在他家裡，他並不了解我。
作為典型的留守兒童，我打小就沒少跟院子裡那些、取笑我沒爹沒娘的娃干架。
他們人多，我就逮著帶頭的那個打！打不過，我就咬！
哪怕這造成了後來，院裡的大人也開始在私下嚼舌根，說我有娘生沒娘教。
我不在乎，我只是一直都明白，奶奶年歲已高，疾病纏身，沒法為我出頭，忍讓、退步，也從來換不回和平，拳頭才行！
所以，我完全沒把堂哥的威脅放心裡，我只是依舊很不理解，芸姐明明那麼好，賢惠、漂亮、溫柔，堂哥為什麼還要出來沾花惹草？
就因為做生意賺了幾個錢？
可當初也是我父母寄錢回來支持他創業，他才有的今天。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破事兒，反正只要我奶康復，我就不用再見到堂哥。
只是，我怎麼都有些替芸姐感到不值。
翻出兜里的零錢，搭上駛來的公交。
堂哥的家不遠，坐兩站就能到。
偏偏，晚高峰時期，車上人頭攢動，又因為盛夏的緣故，悶熱，汗臭，整輛車上都充滿了刺鼻的氣味。
我儘量在擁擠的人群中靠向車窗。
可也隨著我的挪動，我突然就瞧見，這顛簸的公交車後門那片，正擠著一個我熟悉的身影。
竟正是芸姐……
昏黃的車內燈光下，芸姐正穿著一件灰色的、具有彈性的V領純棉上衣。
可能是太過擁擠，她一隻手拽著護欄，一隻手護在了那v領的胸前。
隱約的傲人峰巒撐著她的領口一片雪白，本就精緻的臉蛋兒，在燈光照耀下，還散發著一股不真實的美……
別看我少年老成，那都是我在面對別人欺壓時、迫不得已的武裝，對於女性，特別是芸姐這種成熟知性的「大姐姐」般的美人，生活中，我可還是第一次接觸。
雖然我對男女之事兒也還一竅不通，但只要看見芸姐，無論家裡還是外面，我總會感覺到身體裡有某些東西突然被喚醒，然後，如這個夏天般燥熱難耐。
如果能擁芸姐入懷，彼此毫無隔閡地交融，一定能緩解這種躁動吧……
這確實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但我也時刻提醒著自己，無論堂哥多麼渾蛋，芸姐怎麼都是我堂嫂，我不該對她抱有任何幻想。
任何幻想，那都是罪……
於是，我也只是遠遠地望著芸姐。
直到我又發現，芸姐不僅一隻手護在那純棉上衣領口，其臉蛋兒上的紅唇還輕輕地咬著，似乎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
我仔細去看。
那是擠在芸姐身後的乘客里，一個留著鬍渣，滿臉猥瑣的中年男人，正隨著車輛的顛簸，緊緊地貼著芸姐的身子……
那男人……是在欺負芸姐！
雖然我並不知道那男人具體在做什麼，但看著芸姐委屈的模樣，我一下就沉了臉。
我還記得，我來堂哥家借住的當天，堂哥在客廳翹著二郎腿，叼著香菸看著球賽，對於我的到來，只是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還是芸姐熱情地接待了我，一口一個「小帥哥」地幫我拿著行李鋪了床，帶我熟悉他們家裡的各個地方。
芸姐當時也就讓我叫她芸姐，而不是堂嫂，因為她說人有了名字才會有溫度。
芸姐還因為我奶的事兒、安慰過我，拉著我的手，揉著我的腦袋，說我奶一定很快就能好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我奶以外，第二個人的、確切的關懷。
所以，我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芸姐被別人欺負？
我太懂得被欺負的滋味了，在那被院裡的那些娃、取笑著「有娘生沒娘教」的日日夜夜。
我決然地扒開擁擠的人群擠了過去！
芸姐沒有發現我，其身後緊貼著她的猥瑣男卻瞪向了我。
這猥瑣男身形乾瘦，雙眼凹陷，對著我一番打量。
我也沒言語，就冷冷地盯著他。
或許是自知理虧，他掃了眼四周的乘客，朝我低低地「操」了一聲，最終也悻悻挪走。
我則趕緊跨步擋在了芸姐身後，雙手撐著護欄，盡力幫芸姐撐出一片舒適的空間。
可也就是這一步，我便滾了滾喉頭……
因為芸姐不但上身穿著那具有彈性的純棉上衣，柳腰之下，還穿著一條褐色的、薄薄的、同樣具有彈性的、緊實的針織褲……
燥熱的盛夏，纖薄的布料，一覽無餘的翹挺……
更別說，芸姐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氣……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也趕緊就想出聲提醒芸姐、我在她身後。
可就在這時，公交車正好到了站，一個右拐剎車，帶著我們車上所有人，都向後車門這邊斜了過來。
我的後背一下就被擠得仿佛千斤重，但我仍然努力為芸姐撐出一片空間。
可更沒想到，這公交在剎住停穩後，芸姐竟自己一個沒站穩，在反作用力下滑了拽著的扶手，整個嬌軀就這樣後仰著撞入了我的懷中……
好香，好薄，好軟……
那一剎那，零距離接觸所帶來的感覺，讓我整個人仿佛都要炸了！
芸姐則「啊！」著驚呼出聲，也匆忙站穩，護著她的領口轉向了我。
「你！」
她咬著唇兒，嬌怒地吐出這個字兒，然後，便呆住了。
「江……江洋？怎麼是你？」
也不等我回答，芸姐又「唰」的一下紅了臉兒，似乎是她的驚呼、吸引了四周乘客們的注意。
她低了頭，逃一般奔出了正好開啟的車後門。
我呆呆地看著，也這才從美夢般的接觸中反應過來。
不是……芸姐是把我當成一直在她身後，欺負她的那個猥瑣男了啊……
我追出了公交，想向芸姐解釋，可心裡卻無法抑制地回味著芸姐身上那蜜桃香氣……
真的好香，又薄又軟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