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牌大律師
「小雯爸爸，不光是我，全校老師都挺看好小雯。
「我專門做過測試過，她的主要科目成績，已達到高一下半期的中上水平，而且自學與領悟能力特別強。
「能做她班主任，感到非常榮幸。
「可你前妻跟那個律師，確實不太好惹。
「不過請放心，只要小雯願意，學校必會想盡一切辦法留住她。
「我去！小雯爸爸，你千萬別衝動，別衝動……」
若非被劉志成死死抱住，可能招生辦公室的門，就被我一腳踹開了。
「小雯爸爸，那個律師確實不好惹，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林校長也在低聲勸說，我牙關緊咬，勉強壓下了怒火。
可能隔了一棟教學樓的原因，招生辦這邊，還不知道行政樓剛才發生的事
「宋主任，我的話已經非常明白，雖說一直在錄音，我也不介意再說一遍。」
辦公室里，一個男子的聲音不疾不徐。
儘管隔著一扇門，還是大致能聽清。
輕聲的咳嗽後，那個男子繼續說道：
「首先，陳楓並非陳小雯的法定監護人，他的任何決定不具有法律效力，更無權決定陳小雯在哪所學校就讀。
「其次，這不是陳小雯自願與否的問題，就算她沒有簽『自願轉學申請書』，你們也無權扣留她的檔案。
「因為，陳小雯並未完成九年義務教育階段的學習，你們提前招生的行為嚴重違法。
「還有就是，你們二中是在眉州市里仁縣，這也是陳小雯生父的戶籍所在地。
「但你們別忘了，陳小雯的戶籍在蜀都市青牛區。
「兩者的距離雖然很近，但在行政區劃上並不統屬。
「也就是說，你們這種跨區域招生的行為，也是非常嚴重的違法行為。
「宋主任，我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
「如果你們主動退還陳小雯的學籍檔案，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畢竟，這是很多高中學校的普遍行為。
「但如果你們還要執迷不悟，咱就只有法院見了。」
「呃……朱律師，小雯媽媽，這個……」
辦公室里，又有另一個男子在支支吾吾，「我覺得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徵求一下陳小雯的意見……」
「宋主任！朱律師剛才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這聲音，正是那賤女人的獅子吼。
吼聲未落，馬上又是拍桌子的聲音，「我代朱律師最後重申一次：
「這不是陳小雯自願與否的問題，也不是陳楓同意與否的問題，而是你們在違法招生！你到底有沒有聽懂？你們在違法！」
「唉……小雯媽媽，我理解你的心情，知道你是為了小雯好，可你們先前也看見了，小雯的態度……
「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是為了孩子好，還是應該聽聽她的想法……」
「靠！對牛彈琴！咱還是法院見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辦公室門被突然拉開。
第一個出現在門口的，正是那賤女人。
見到我，她本能地後退了兩步。
但很快就挺直腰杆，厲聲大喝：「陳楓！你特麼能不能有點出息？
「你到底明不明白？讓雯雯上這種學校，你會害她一輩子！」
不論在何種場合，這賤人只要跟我說話，總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口吻。
考慮到女兒的班主任在場，我儘量壓制著怒火：「所以，你就用卑鄙手段，逼迫雯雯簽轉學申請？」
「陳楓！你特麼在清高什麼？能把自己的無能說得冠冕堂皇，還真有本事啊！
「沒錯，我是就是逼迫雯雯，那又如何？
「她現在可能不會理解，但我相信她長大以後，必能看清你的齷蹉無能，也能看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
我重複著這四個字，無奈苦笑，「吳小麗！請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雯雯身上！
「你知不知道，正是你的『良苦用心』，剛才差點害死雯雯！」
「陳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能不能不要拿女兒做擋箭牌？
「趕緊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將來害得她生不如死的人，只能是你！
「這一次，我就把話撂在這兒：
「雯雯必須轉學！
「為了她的將來，不管花多少錢，不管手段如何卑鄙，哪怕逼得她跳樓……」
「啪——」
賤女人！
狗嘴中的兩個字，太過刺耳。
我真是忍無可忍，狠狠揮出一記耳光。
這一瞬，我滿腦子都是女兒懸在陽台外，胡亂撲騰的恐怖場景。
沒顧那賤人連連退後，飛起一腳踹在她身上。
並且快步上前拎住她衣服，狠狠一拳砸她肩膀上。
「賤貨！你特麼差點害死雯雯！」
「呯——」
「狗東西！為了雯雯，老子必須弄死你！」
「呯——」
「臭婊子……」
又一拳正要揮出，手臂卻被人拉住。
我越發憤怒，又一腳踹她胸口。
可是，這一腳沒什麼力度。
因為就在揮腳那一刻，我整個人被「抬」出了辦公室。
「小麗，你……沒事兒吧？」
「嗚……他打我……好痛……建仁，給我告他……我要讓他坐牢……」
「好，好，我馬上報警！
「你先躺著別動，我馬上叫救護車，咱去醫院驗傷！
「這次你放心，我一定讓他傾家蕩產，讓他後半生在牢里試過！」
嗯？
先前隔著一扇門沒有注意，這會兒突然覺得，這男子的聲音，好像挺耳熟？
想起來了！
當初跟賤女人打官司的時候，就是這傢伙巧言誣陷，讓我失去了女兒的監護權。
還有，他的長相，就跟賤女人的兒子一模一樣。
狗東西！
送我九年綠帽子的人，竟然是他！
今天在這裡碰上，還真是冤家路窄！
趁劉志成與林校長沒注意，我猛然發力掙開束縛。
一個箭步衝進辦公室，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
用盡全身力氣，朝那個腦袋狠狠砸下。
這一砸，既是發泄多年的怨憤，也是為女兒報仇。
沒錯，就是為女兒報仇。
因為我突然明白了，女兒剛剛出生，他們就悄悄做過親子鑑定。
就因女兒不是他的，這傢伙又從中挑唆，賤女人才虐打她九年多。
沒錯，一定是這樣！
「姓陳的，你這輩子，徹底完犢子了！」
這傢伙捂著血淋淋的腦袋，竟然哈哈大笑，「老子頭上這傷，最多只夠判你三年。
「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正大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大律師！
「老子隨便做點文章，就足夠判你十年！
「趕緊交代好後事，趕緊準備好牙膏牙刷，安安心心踩縫紉機去吧，哈哈哈！」
十……十年？
我勒個去！
這點傷，不就批評教育一下，再交點罰款嗎？
就算嚴重一點，最多就拘留幾天吧？
十年？十年？
特麼的，如果真的進去了，女兒誰來照顧？
對了，是不是要留案底？
這一衝動，是不是害了女兒一生？
這個，是不是應該趕緊道歉，趕緊賠錢，爭取那傢伙的諒解，爭取寬大處理？
「朱建仁！你這金牌大律師，好像真有本事兒嘛！」
想到要坐牢，我的耳朵就嗡嗡直響。
可剛才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呢？
「我專門做過測試過，她的主要科目成績，已達到高一下半期的中上水平，而且自學與領悟能力特別強。
「能做她班主任，感到非常榮幸。
「可你前妻跟那個律師，確實不太好惹。
「不過請放心，只要小雯願意，學校必會想盡一切辦法留住她。
「我去！小雯爸爸，你千萬別衝動，別衝動……」
若非被劉志成死死抱住，可能招生辦公室的門，就被我一腳踹開了。
「小雯爸爸，那個律師確實不好惹，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林校長也在低聲勸說，我牙關緊咬，勉強壓下了怒火。
可能隔了一棟教學樓的原因，招生辦這邊，還不知道行政樓剛才發生的事
「宋主任，我的話已經非常明白，雖說一直在錄音，我也不介意再說一遍。」
辦公室里，一個男子的聲音不疾不徐。
儘管隔著一扇門，還是大致能聽清。
輕聲的咳嗽後，那個男子繼續說道：
「首先，陳楓並非陳小雯的法定監護人，他的任何決定不具有法律效力，更無權決定陳小雯在哪所學校就讀。
「其次，這不是陳小雯自願與否的問題，就算她沒有簽『自願轉學申請書』，你們也無權扣留她的檔案。
「因為，陳小雯並未完成九年義務教育階段的學習，你們提前招生的行為嚴重違法。
「還有就是，你們二中是在眉州市里仁縣，這也是陳小雯生父的戶籍所在地。
「但你們別忘了，陳小雯的戶籍在蜀都市青牛區。
「兩者的距離雖然很近，但在行政區劃上並不統屬。
「也就是說，你們這種跨區域招生的行為，也是非常嚴重的違法行為。
「宋主任，我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
「如果你們主動退還陳小雯的學籍檔案，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畢竟，這是很多高中學校的普遍行為。
「但如果你們還要執迷不悟，咱就只有法院見了。」
「呃……朱律師，小雯媽媽，這個……」
辦公室里，又有另一個男子在支支吾吾，「我覺得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徵求一下陳小雯的意見……」
「宋主任！朱律師剛才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這聲音，正是那賤女人的獅子吼。
吼聲未落，馬上又是拍桌子的聲音，「我代朱律師最後重申一次：
「這不是陳小雯自願與否的問題，也不是陳楓同意與否的問題，而是你們在違法招生！你到底有沒有聽懂？你們在違法！」
「唉……小雯媽媽，我理解你的心情，知道你是為了小雯好，可你們先前也看見了，小雯的態度……
「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是為了孩子好，還是應該聽聽她的想法……」
「靠！對牛彈琴！咱還是法院見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辦公室門被突然拉開。
第一個出現在門口的，正是那賤女人。
見到我，她本能地後退了兩步。
但很快就挺直腰杆，厲聲大喝：「陳楓！你特麼能不能有點出息？
「你到底明不明白？讓雯雯上這種學校，你會害她一輩子！」
不論在何種場合，這賤人只要跟我說話，總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口吻。
考慮到女兒的班主任在場，我儘量壓制著怒火：「所以，你就用卑鄙手段，逼迫雯雯簽轉學申請？」
「陳楓！你特麼在清高什麼？能把自己的無能說得冠冕堂皇，還真有本事啊！
「沒錯，我是就是逼迫雯雯，那又如何？
「她現在可能不會理解，但我相信她長大以後，必能看清你的齷蹉無能，也能看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
我重複著這四個字，無奈苦笑，「吳小麗！請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雯雯身上！
「你知不知道，正是你的『良苦用心』，剛才差點害死雯雯！」
「陳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能不能不要拿女兒做擋箭牌？
「趕緊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將來害得她生不如死的人，只能是你！
「這一次，我就把話撂在這兒：
「雯雯必須轉學！
「為了她的將來，不管花多少錢，不管手段如何卑鄙，哪怕逼得她跳樓……」
「啪——」
賤女人！
狗嘴中的兩個字，太過刺耳。
我真是忍無可忍，狠狠揮出一記耳光。
這一瞬，我滿腦子都是女兒懸在陽台外，胡亂撲騰的恐怖場景。
沒顧那賤人連連退後，飛起一腳踹在她身上。
並且快步上前拎住她衣服，狠狠一拳砸她肩膀上。
「賤貨！你特麼差點害死雯雯！」
「呯——」
「狗東西！為了雯雯，老子必須弄死你！」
「呯——」
「臭婊子……」
又一拳正要揮出，手臂卻被人拉住。
我越發憤怒，又一腳踹她胸口。
可是，這一腳沒什麼力度。
因為就在揮腳那一刻，我整個人被「抬」出了辦公室。
「小麗，你……沒事兒吧？」
「嗚……他打我……好痛……建仁，給我告他……我要讓他坐牢……」
「好，好，我馬上報警！
「你先躺著別動，我馬上叫救護車，咱去醫院驗傷！
「這次你放心，我一定讓他傾家蕩產，讓他後半生在牢里試過！」
嗯？
先前隔著一扇門沒有注意，這會兒突然覺得，這男子的聲音，好像挺耳熟？
想起來了！
當初跟賤女人打官司的時候，就是這傢伙巧言誣陷，讓我失去了女兒的監護權。
還有，他的長相，就跟賤女人的兒子一模一樣。
狗東西！
送我九年綠帽子的人，竟然是他！
今天在這裡碰上，還真是冤家路窄！
趁劉志成與林校長沒注意，我猛然發力掙開束縛。
一個箭步衝進辦公室，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
用盡全身力氣，朝那個腦袋狠狠砸下。
這一砸，既是發泄多年的怨憤，也是為女兒報仇。
沒錯，就是為女兒報仇。
因為我突然明白了，女兒剛剛出生，他們就悄悄做過親子鑑定。
就因女兒不是他的，這傢伙又從中挑唆，賤女人才虐打她九年多。
沒錯，一定是這樣！
「姓陳的，你這輩子，徹底完犢子了！」
這傢伙捂著血淋淋的腦袋，竟然哈哈大笑，「老子頭上這傷，最多只夠判你三年。
「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正大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大律師！
「老子隨便做點文章，就足夠判你十年！
「趕緊交代好後事，趕緊準備好牙膏牙刷，安安心心踩縫紉機去吧，哈哈哈！」
十……十年？
我勒個去！
這點傷，不就批評教育一下，再交點罰款嗎？
就算嚴重一點，最多就拘留幾天吧？
十年？十年？
特麼的，如果真的進去了，女兒誰來照顧？
對了，是不是要留案底？
這一衝動，是不是害了女兒一生？
這個，是不是應該趕緊道歉，趕緊賠錢，爭取那傢伙的諒解，爭取寬大處理？
「朱建仁！你這金牌大律師，好像真有本事兒嘛！」
想到要坐牢，我的耳朵就嗡嗡直響。
可剛才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