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鋼鐵王座
澤比劍鞘抵住影梭的後腰：「你找我們就是為了給大人物當狗？」
他一向不喜歡這些冠冕堂皇的傢伙。
若真是賢明的領袖，八爪從一開始就不會誕生，更不會囂張到今天的地步。
聯繫起方才在貧民窟的所見，澤比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盟友很難有好印象。
影梭一愣，隨機開懷大笑起來，他推開澤比的劍鞘：
「不愧是我認可的男人，警惕心還真是高，放心，我不是他的手下，我們只是利害一致。」
他做出一個鬼臉：「可以等你見過那老東西，再決定用哪只腳踹他屁股。」
「曾經的山銅級冒險者【灰鱗·奧格斯】。」
西里斯突然插入二人對話，剛把那瓶補魔藥水喝得一滴不剩，此刻少年只感覺魔力充沛，連語調都上揚兩分。
西里斯稍施法術，手中便浮現出年輕城主的英姿，這個形象是他在龍骸港雜誌上看到的。
「赫托克當年的副隊長，《龍骸港編年史》第147頁記載，他在海妖戰役中救過赫托克一命。」
影梭看向西里斯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賞：「不錯嘛，準備工作還挺到位，下次記得帶好補魔藥水。」
西里斯翻翻白眼不再搭理他，轉頭和澤比耳語：
「現在我們都已經恢復，赫托克沒本事抓住我們，不值得為了他耽誤正事。」
西里斯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他不想再蹚這趟渾水，二人應該抓緊尋找羅盤。
澤比摩挲著劍柄，鼠王瞳孔中閃過的詭異紫光在記憶里灼燒：
那抹邪光和地精主人操縱傀儡時的瞳色如出一轍。
自己不能在這斷了線索，至少要搞清楚那隻老鼠的來歷。
「我的錢袋還在八爪金庫。」他跟上影梭，無視西里斯的白眼。
「就因為那點金幣？」西里斯恨不得用手指敲擊他的腦袋：
「找到羅盤你還怕沒有金幣，老師可以送給你一個國家！」他挑起半邊眉毛，「還是說...你在下水道被鼠群啃壞了腦子？」
澤比喉結滾動咽下真相：「要麼現在給我一千五百枚金幣，要麼你就自己上路。」
「你……」同樣掏不出幾枚大子的西里斯表情抽搐，最後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在巡邏士兵的掩護下，一行人暢通無阻地穿過主街，朝著城市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乏投向幾人的不善目光，但在大批守衛以及他們手中泛著寒光的武器威懾下，那些八爪成員始終乖乖呆在陰影中。
直到走到主街的盡頭，眾人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座宏偉建築。
用鋼鐵壁壘稱呼它絲毫不為過。
那是一座四十米高的黑崗岩塔樓，螺旋上升的環形走廊僅容三人並行。
每級台階兩側嵌著鯊齒狀鑄鐵倒刺，傾斜的射擊孔後隱現重弩寒光。
而城主辦公室就在塔樓頂層。
一路上都躲在影梭背後的露比吐了吐舌頭：「我可不想再見到城主了，每次見面都要數落我一番。」
在得到影梭的眼神許可後，少女一蹦一跳地自己找樂子去了。
澤比則趁機打量起這座建築，不由暗嘆其守衛的森嚴：
首先是環形的哨崗，十二名全身板甲衛兵分三組交叉巡邏，肩甲鑲嵌的精鐵巨龍徽記無疑象徵著他們的實力與地位。
這代表著守衛們繼承了巨龍奧瑟拉克斯的意志，誓死守衛城市的安危。
也不知道是守衛城市，還是守衛城主……澤比默默在心中腹誹。
其次就是頭頂懸空的棧橋，一道鐵索橋連接著主塔與衛兵營房，四名狙擊手伏在蒸汽驅動的旋轉炮台中。
他們腳邊的黃銅管道直通地下軍火庫，隨時能為連發勁弩裝填破甲錐。
異世界的軍工同樣不容小覷，澤比下意識推算起如果自己想要硬闖此處的成功率。
最後是塔樓的核心防禦層：黑鋼閘門。
八道厚度超過城牆的防爆門錯位排列，門軸處的齒輪組由蒸汽機驅動。
衛兵隊長值守的操控台前，十六枚拉杆對應不同防禦模式。
這位城主未免有點怕死，一旁西里斯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但他同樣被如此工程所震撼。
「別看傻了，前面還有更厲害的。」影梭回頭朝著傻眼的二人大笑。
跟隨著影梭前進，他們很快又發現了比起塔樓更加震撼的事物：
那是一隊構裝守衛。
左側「鐵誓」構裝體：高2.8米的黑鋼人形，背部外置式鍋爐噴吐白煙。
左臂為六管轉輪弩，右掌改裝成攻城錘，戰術站位卡死樓梯轉角。
右側「鋼律」構裝體：蹲踞式四足底盤搭載旋轉炮塔，腹部延伸出帶倒刺的鑄鐵柵欄。
這是澤比來到異世後第一次見到構裝生物。
這些巨型機械體立刻引起了他的強烈興趣，他立刻使用面板查看這些構裝守衛的信息：
【鐵誓構裝體】（Oathiron Golem）
【挑戰等級】：8
【屬性】：力量 20 /敏捷 10 /體質 18 /智力 3感知 10 /魅力 1
【護甲等級】：18（黑鋼鍍層）
【傷害抗性】：非魔法鈍擊、穿刺、揮砍
【傷害免疫】：毒素、心靈
【狀態免疫】：魅惑、恐慌、麻痹、中毒
【動作】：六管轉輪弩齊射（遠程武器攻擊）可分散攻擊至多6個相鄰目標。
攻城錘碎骨擊（近戰武器攻擊）：擊打目標，造成倒地。
【鋼律構裝體】（Lawsteel Sentinel）
【挑戰等級】：9
【屬性】：力量 18 /敏捷 14 /體質 20 /智力 5 /感知 12 /魅力 1
【護甲等級】：16（鑄鐵複合裝甲）
【傷害抗性】：火焰、閃電
【傷害免疫】：毒素、心靈
【狀態免疫】：倒地、擒抱
【動作】：四聯裝旋刃炮（遠程武器攻擊）：對40尺線形區域所有目標造成穿刺傷害
絞肉鐵柵突刺（近戰武器攻擊）：觸及10尺，單一目標，穿刺傷害並附加「撕裂」效果。
【戰術協同】：鐵誓負責壓制衝鋒/遠程單位，鋼律封鎖逃生路線。
好強大的武裝……這些裝備不知比八爪精良了多少……
澤比的指節在劍柄上捏出青白，鼻腔里灌滿黑鋼被鍋爐灼燒的焦油味。
他死死瞪著鐵誓構裝體六管弩的蜂窩狀槍口，這種能在三秒內把八爪精銳打成篩子的戰爭機器，此刻卻像貴族門前的石雕獅子般死守著一扇破門。
「單是那具四足鐵畜生的旋刃炮...」西里斯的聲音幽幽響起：「就抵得上貧民窟半年的救濟金。」
法師的冷笑讓澤比不禁回想起昨日貧民窟人民被八爪隨意打罵的場景。
而城主竟把足以蕩平八爪巢穴的武力用來看守自己本就固若金湯的堡壘。
鐵誓的攻城錘映出澤比扭曲的倒影，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原來高牆內的蛆蟲，無論哪個世界，啃食血肉時的嘴臉都一般無二。
澤比對著影梭的背影冷笑：
「龍骸港的守衛力量分配實在是均勻，想必城主和赫托克不過是贓款分帳時才撕破臉皮。」
影梭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說得好！」
一道清朗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齒輪咬合的咔嗒聲中，懸空旋轉樓梯緩緩降下。
來者正是龍骸港的城主，這鋼鐵王座的主人——奧格斯
奧格斯的穿著倒很樸實，灰袍袖口沾著墨漬，胸針是半枚生鏽的魚鉤。
但這些在澤比二人眼裡只會更顯虛偽。
「當年赫托克罵得更難聽，他說我連海盜船上的娼妓都不如，至少人家收錢辦事。」奧格斯絲毫不惱怒，反而笑著從樓梯走下：
「順便糾正……」他的指尖划過鋼律構裝體的炮管，「這些鐵疙瘩的原料，是熔了赫托克十二艘私掠艦隊的戰利品。」
澤比的劍鋒本能抬起，奧格斯見狀卻是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背過身去。
把自己的背後暴露給澤比，無疑是在傳達兩個信息：
自己對澤比的信任以及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請吧。」
奧格斯伸出胳膊邀請，澤比和西里斯猶豫片刻，還是走上了旋轉樓梯……
…………
不同與外部的光鮮，奧格斯的辦公室更像年久失修的船長室。
開裂的橡木桌上堆滿手寫稅單，褪色地毯被壁爐火星燙出蟲蛀般的孔洞。
唯一稱得上裝飾的，是牆面掛著半張北海巨獸的乾癟觸鬚。
那上面還插著柄生鏽的魚叉。
「用苦肉計換民心？」西里斯手指掃過修補過的藤椅，「兩具構裝體的造價夠建三座孤兒院。」
影梭的飛刀突然彈出，刀刃離法師的指尖僅半寸，震顫的嗡鳴聲里混著他煙燻般的嗓音：
「對老東西尊重一點，你們根本一無所知。」
城主正彎腰給陶杯續水，補丁摞補丁的袖口擦過霉斑點點的海圖：「影梭，別對客人這麼粗魯。」
「當年赫托克也這麼說。」他推來盛著麥茶的粗陶杯，「但他沒想起我賣了全部裝備才湊夠城市所需的煤炭錢。」
澤比指尖撫過桌角深刻的斬痕，奧格斯順著他的目光輕笑：「赫托克那混蛋掀桌七次後，我學會了用二手家具。」
窗外傳來構裝體蒸汽鍋爐的轟鳴，卻蓋不住藤椅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城主將發皺的糖罐推向澤比，罐底還黏著三十年前的焦糖：「你們還不了解龍骸港的情況，要聽聽老前輩的狡辯嗎？」
他一向不喜歡這些冠冕堂皇的傢伙。
若真是賢明的領袖，八爪從一開始就不會誕生，更不會囂張到今天的地步。
聯繫起方才在貧民窟的所見，澤比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盟友很難有好印象。
影梭一愣，隨機開懷大笑起來，他推開澤比的劍鞘：
「不愧是我認可的男人，警惕心還真是高，放心，我不是他的手下，我們只是利害一致。」
他做出一個鬼臉：「可以等你見過那老東西，再決定用哪只腳踹他屁股。」
「曾經的山銅級冒險者【灰鱗·奧格斯】。」
西里斯突然插入二人對話，剛把那瓶補魔藥水喝得一滴不剩，此刻少年只感覺魔力充沛，連語調都上揚兩分。
西里斯稍施法術，手中便浮現出年輕城主的英姿，這個形象是他在龍骸港雜誌上看到的。
「赫托克當年的副隊長，《龍骸港編年史》第147頁記載，他在海妖戰役中救過赫托克一命。」
影梭看向西里斯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賞：「不錯嘛，準備工作還挺到位，下次記得帶好補魔藥水。」
西里斯翻翻白眼不再搭理他，轉頭和澤比耳語：
「現在我們都已經恢復，赫托克沒本事抓住我們，不值得為了他耽誤正事。」
西里斯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他不想再蹚這趟渾水，二人應該抓緊尋找羅盤。
澤比摩挲著劍柄，鼠王瞳孔中閃過的詭異紫光在記憶里灼燒：
那抹邪光和地精主人操縱傀儡時的瞳色如出一轍。
自己不能在這斷了線索，至少要搞清楚那隻老鼠的來歷。
「我的錢袋還在八爪金庫。」他跟上影梭，無視西里斯的白眼。
「就因為那點金幣？」西里斯恨不得用手指敲擊他的腦袋：
「找到羅盤你還怕沒有金幣，老師可以送給你一個國家！」他挑起半邊眉毛，「還是說...你在下水道被鼠群啃壞了腦子？」
澤比喉結滾動咽下真相：「要麼現在給我一千五百枚金幣，要麼你就自己上路。」
「你……」同樣掏不出幾枚大子的西里斯表情抽搐，最後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在巡邏士兵的掩護下，一行人暢通無阻地穿過主街，朝著城市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乏投向幾人的不善目光，但在大批守衛以及他們手中泛著寒光的武器威懾下，那些八爪成員始終乖乖呆在陰影中。
直到走到主街的盡頭，眾人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座宏偉建築。
用鋼鐵壁壘稱呼它絲毫不為過。
那是一座四十米高的黑崗岩塔樓，螺旋上升的環形走廊僅容三人並行。
每級台階兩側嵌著鯊齒狀鑄鐵倒刺，傾斜的射擊孔後隱現重弩寒光。
而城主辦公室就在塔樓頂層。
一路上都躲在影梭背後的露比吐了吐舌頭：「我可不想再見到城主了，每次見面都要數落我一番。」
在得到影梭的眼神許可後，少女一蹦一跳地自己找樂子去了。
澤比則趁機打量起這座建築，不由暗嘆其守衛的森嚴：
首先是環形的哨崗，十二名全身板甲衛兵分三組交叉巡邏，肩甲鑲嵌的精鐵巨龍徽記無疑象徵著他們的實力與地位。
這代表著守衛們繼承了巨龍奧瑟拉克斯的意志，誓死守衛城市的安危。
也不知道是守衛城市，還是守衛城主……澤比默默在心中腹誹。
其次就是頭頂懸空的棧橋，一道鐵索橋連接著主塔與衛兵營房，四名狙擊手伏在蒸汽驅動的旋轉炮台中。
他們腳邊的黃銅管道直通地下軍火庫，隨時能為連發勁弩裝填破甲錐。
異世界的軍工同樣不容小覷，澤比下意識推算起如果自己想要硬闖此處的成功率。
最後是塔樓的核心防禦層：黑鋼閘門。
八道厚度超過城牆的防爆門錯位排列，門軸處的齒輪組由蒸汽機驅動。
衛兵隊長值守的操控台前，十六枚拉杆對應不同防禦模式。
這位城主未免有點怕死，一旁西里斯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但他同樣被如此工程所震撼。
「別看傻了，前面還有更厲害的。」影梭回頭朝著傻眼的二人大笑。
跟隨著影梭前進，他們很快又發現了比起塔樓更加震撼的事物：
那是一隊構裝守衛。
左側「鐵誓」構裝體：高2.8米的黑鋼人形，背部外置式鍋爐噴吐白煙。
左臂為六管轉輪弩，右掌改裝成攻城錘，戰術站位卡死樓梯轉角。
右側「鋼律」構裝體：蹲踞式四足底盤搭載旋轉炮塔，腹部延伸出帶倒刺的鑄鐵柵欄。
這是澤比來到異世後第一次見到構裝生物。
這些巨型機械體立刻引起了他的強烈興趣，他立刻使用面板查看這些構裝守衛的信息：
【鐵誓構裝體】（Oathiron Golem）
【挑戰等級】：8
【屬性】：力量 20 /敏捷 10 /體質 18 /智力 3感知 10 /魅力 1
【護甲等級】：18（黑鋼鍍層）
【傷害抗性】：非魔法鈍擊、穿刺、揮砍
【傷害免疫】：毒素、心靈
【狀態免疫】：魅惑、恐慌、麻痹、中毒
【動作】：六管轉輪弩齊射（遠程武器攻擊）可分散攻擊至多6個相鄰目標。
攻城錘碎骨擊（近戰武器攻擊）：擊打目標，造成倒地。
【鋼律構裝體】（Lawsteel Sentinel）
【挑戰等級】：9
【屬性】：力量 18 /敏捷 14 /體質 20 /智力 5 /感知 12 /魅力 1
【護甲等級】：16（鑄鐵複合裝甲）
【傷害抗性】：火焰、閃電
【傷害免疫】：毒素、心靈
【狀態免疫】：倒地、擒抱
【動作】：四聯裝旋刃炮（遠程武器攻擊）：對40尺線形區域所有目標造成穿刺傷害
絞肉鐵柵突刺（近戰武器攻擊）：觸及10尺，單一目標，穿刺傷害並附加「撕裂」效果。
【戰術協同】：鐵誓負責壓制衝鋒/遠程單位，鋼律封鎖逃生路線。
好強大的武裝……這些裝備不知比八爪精良了多少……
澤比的指節在劍柄上捏出青白，鼻腔里灌滿黑鋼被鍋爐灼燒的焦油味。
他死死瞪著鐵誓構裝體六管弩的蜂窩狀槍口，這種能在三秒內把八爪精銳打成篩子的戰爭機器，此刻卻像貴族門前的石雕獅子般死守著一扇破門。
「單是那具四足鐵畜生的旋刃炮...」西里斯的聲音幽幽響起：「就抵得上貧民窟半年的救濟金。」
法師的冷笑讓澤比不禁回想起昨日貧民窟人民被八爪隨意打罵的場景。
而城主竟把足以蕩平八爪巢穴的武力用來看守自己本就固若金湯的堡壘。
鐵誓的攻城錘映出澤比扭曲的倒影，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原來高牆內的蛆蟲，無論哪個世界，啃食血肉時的嘴臉都一般無二。
澤比對著影梭的背影冷笑：
「龍骸港的守衛力量分配實在是均勻，想必城主和赫托克不過是贓款分帳時才撕破臉皮。」
影梭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說得好！」
一道清朗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齒輪咬合的咔嗒聲中，懸空旋轉樓梯緩緩降下。
來者正是龍骸港的城主，這鋼鐵王座的主人——奧格斯
奧格斯的穿著倒很樸實，灰袍袖口沾著墨漬，胸針是半枚生鏽的魚鉤。
但這些在澤比二人眼裡只會更顯虛偽。
「當年赫托克罵得更難聽，他說我連海盜船上的娼妓都不如，至少人家收錢辦事。」奧格斯絲毫不惱怒，反而笑著從樓梯走下：
「順便糾正……」他的指尖划過鋼律構裝體的炮管，「這些鐵疙瘩的原料，是熔了赫托克十二艘私掠艦隊的戰利品。」
澤比的劍鋒本能抬起，奧格斯見狀卻是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背過身去。
把自己的背後暴露給澤比，無疑是在傳達兩個信息：
自己對澤比的信任以及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請吧。」
奧格斯伸出胳膊邀請，澤比和西里斯猶豫片刻，還是走上了旋轉樓梯……
…………
不同與外部的光鮮，奧格斯的辦公室更像年久失修的船長室。
開裂的橡木桌上堆滿手寫稅單，褪色地毯被壁爐火星燙出蟲蛀般的孔洞。
唯一稱得上裝飾的，是牆面掛著半張北海巨獸的乾癟觸鬚。
那上面還插著柄生鏽的魚叉。
「用苦肉計換民心？」西里斯手指掃過修補過的藤椅，「兩具構裝體的造價夠建三座孤兒院。」
影梭的飛刀突然彈出，刀刃離法師的指尖僅半寸，震顫的嗡鳴聲里混著他煙燻般的嗓音：
「對老東西尊重一點，你們根本一無所知。」
城主正彎腰給陶杯續水，補丁摞補丁的袖口擦過霉斑點點的海圖：「影梭，別對客人這麼粗魯。」
「當年赫托克也這麼說。」他推來盛著麥茶的粗陶杯，「但他沒想起我賣了全部裝備才湊夠城市所需的煤炭錢。」
澤比指尖撫過桌角深刻的斬痕，奧格斯順著他的目光輕笑：「赫托克那混蛋掀桌七次後，我學會了用二手家具。」
窗外傳來構裝體蒸汽鍋爐的轟鳴，卻蓋不住藤椅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城主將發皺的糖罐推向澤比，罐底還黏著三十年前的焦糖：「你們還不了解龍骸港的情況，要聽聽老前輩的狡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