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交易太可疑
第149章 交易太可疑
千壽立刻瞪眼對大聰明罵道：「你這潑才，還不快快趴下。」
大聰明站在原地無動於衷，擠著眼睛低頭不屑地看著千壽。
千壽心裡著急，聲音提高八度：「你是不把老夫這個大王放在眼裡嗎？」
大聰明地趴到甲板上，有氣無力地說：「遵命，大王。」
他心中有怨氣：要不是大王的命令，真不想忍這綠毛龜，俺這麼聰明，幹嘛不讓俺來假扮大王？不服氣！
千壽緩步爬到大聰明的頭頂，心中暗自竊喜：可算讓老夫騎到你頭上一回。
大聰明背著千壽走進船艙，裡面陳設華麗，桌案、燈飾、花瓶全都精緻非凡，其中不乏奇珍異寶，尤其是金器多多，金如意、金穩獸、金馬、金佛、金元寶就這麼明晃晃地隨意擺放。
就連窗戶上雕刻的獸首都鍍了層金箔。
千壽不禁暗自感慨，這一間小小的船艙，就比不少富貴人家的正廳還要豪華。
可有一點讓他頗感迷惑，此處金器頗多，有五行失衡、金氣過亢之嫌。
水生金，在船上擺金器有招財之意，可金器過多致使金生水泄，才不聚庫。又使金多土虛，家宅不穩。都是不利財的凶兆。
況且金主肅殺之氣，金多化煞，不利人際、事業與健康，此處不宜談判。
齊既然是個大富商，怎麼連這樣的風水都不顧，著實可疑。
大聰明將窗子打開，潮水涌動的聲響混著雨聲傳進來，他下意識地看眼湖水，幽深的水中，一個修長的白色身影正隱藏在船下。
陳玄耳朵牢牢貼著船底，仔細辨別來自上方的聲音。
「這是在說啥呀？聽不太清啊。」
風雨大作，船身搖晃的厲害。下雨便是天在掌控萬物水氣，陳玄的聽潮聲在這樣的天氣下變弱，對水的掌控漸漸減弱，更加助長洶湧的水浪。
千壽和齊鑠對坐在桌前。
大聰明之前一路進來，在地上留下一條水痕，水痕連通到甲板上，順著甲板和船身上的雨水和湖水相連。
千壽坐在桌前，腳踩著地上的水漬，腳趾輕輕在地上寫字，陳玄便能通過水流變化感知到字跡。
「風水不吉，此人古怪。
陳玄微皺眉頭，耳朵貼緊船身。
齊笑著開口：「你提供的單子，我看過了，貨物沒有問題，我都可以弄到。但我只是好奇，你們需要如此多的建材，是要有何用？」
千壽還沒開口，大聰明就嗆聲道：「關你屁事，我們直接給銀子就是，問那麼多作甚？」
「我這部下魯莽，你別介意。」千壽趕緊出來打圓場，「徐師傅說齊先生善保守秘密，不會透露買主信息，又何必問老———本王木材的用途呢？」
齊的八字鬍僵了半秒，而後綻開笑容說：「純屬好奇而已，龜王放心，鄙人行商，
向來守口如瓶。」
齊鑠突然臉色一沉：「但鄙人也有鄙人的規矩，談生意從來只和買主談，不希望有中間人。」
這話陳玄在船底聽得真切，心裡咯瞪一聲。
莫非他發現我了？
千壽滿是皺紋的臉僵住：「你這是何意，老夫就是買主。哪有什麼中間人？」
齊微微一笑，眼神中有些許得意：「鄙人從你出現時，便在觀察，你絕對不是大王，真正的大王另有其人。」
千壽內心慌張，腳趾緊繃摳著地板，寫道：「要暴露。」
齊站起身來言之鑿鑿地喊道：「此人就是這位魚妖！」
千壽：？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場景，腳趾繼續寫道：「沒暴露，情況有變。」
大聰明眼神渙散，兩點瞳仁在圓圓的眼睛裡略顯呆滯，他用魚鰭指著自己，疑惑地問道：「俺？」
「沒錯就是你。你們進門時我就看出來了，那股不服從，一看就是根深蒂固的尊卑差異，你不可能是他的手下。」
「作為護衛，沒有第一時間守在大王身邊，而是自己開窗透氣吹風，如此自由行事，
定是無拘無束之人。」
「魚王啊，像你這樣的妖王鄙人見過很多，或是害怕暴露身份，或是害怕學識相貌不足，招人嘲笑，如此行事之妖比比皆是。但你大可放心，鄙人做生意向來是不會透露買主信息的，你大可開誠布公地坐下來好好談嘛。」
一堆成語聽得大聰明腦殼疼，但他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對方是把自己當大王了。
果然俺這氣質，怎麼可能給綠毛龜當護衛，我們倆往那一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誰是大王。
大聰明興奮一指：「好眼力！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齊先生，你誤會了，老夫才是一一」千壽還在著急地解釋，就被大聰明一把從位置上拎到一邊。
「上一邊去吧，綠毛龜，這點事都辦不好，真是廢物。」
千壽眼看著大聰明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坐下來，心想彩排里可沒這齣啊！
他深知此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將錯就錯地演下去。
陳玄在水下隱約聽明白，他內心複雜，對於讓大聰明談判他根本沒信心，但至少自己沒暴露，只能這樣。
千壽含胸駝背地道歉：「抱歉大王，老夫愚鈍，辦事不力。」
大聰明沒理他，將陌刀往桌上一拍，大聲道：「少說廢話，要多少銀子，一鰭交錢，
一手交貨，不就完了嗎？」
齊鑠微微一笑：「魚王有所不知，銀子和貨反倒是最簡單的。其中還有不少細則才是麻煩，需要慢慢商議才好。」
「就比方說，如此多的貨物，你們要如何裝卸，需要我雇些工人？」
大聰明大手一揚：「不用，我們自己搬。」
齊皮笑肉不笑，圓圓的肉臉上堆著褶子，顯得有幾分狡猾：「這可是上千顆大樹，
數十萬斤石料，光是運輸就要大小船隻成百條，你們有多少人馬，能卸得過來？」
上一個問題千壽就想按住大聰明，但奈何手伸得太慢，正好卡在這個問題的時候拍在大聰明身上。
「此事不用齊先生操心，我們自有辦法。」
他的腳趾在地上寫著：「探我虛實，可疑。」
千壽立刻瞪眼對大聰明罵道：「你這潑才，還不快快趴下。」
大聰明站在原地無動於衷，擠著眼睛低頭不屑地看著千壽。
千壽心裡著急，聲音提高八度：「你是不把老夫這個大王放在眼裡嗎？」
大聰明地趴到甲板上，有氣無力地說：「遵命，大王。」
他心中有怨氣：要不是大王的命令，真不想忍這綠毛龜，俺這麼聰明，幹嘛不讓俺來假扮大王？不服氣！
千壽緩步爬到大聰明的頭頂，心中暗自竊喜：可算讓老夫騎到你頭上一回。
大聰明背著千壽走進船艙，裡面陳設華麗，桌案、燈飾、花瓶全都精緻非凡，其中不乏奇珍異寶，尤其是金器多多，金如意、金穩獸、金馬、金佛、金元寶就這麼明晃晃地隨意擺放。
就連窗戶上雕刻的獸首都鍍了層金箔。
千壽不禁暗自感慨，這一間小小的船艙，就比不少富貴人家的正廳還要豪華。
可有一點讓他頗感迷惑，此處金器頗多，有五行失衡、金氣過亢之嫌。
水生金，在船上擺金器有招財之意，可金器過多致使金生水泄，才不聚庫。又使金多土虛，家宅不穩。都是不利財的凶兆。
況且金主肅殺之氣，金多化煞，不利人際、事業與健康，此處不宜談判。
齊既然是個大富商，怎麼連這樣的風水都不顧，著實可疑。
大聰明將窗子打開，潮水涌動的聲響混著雨聲傳進來，他下意識地看眼湖水，幽深的水中，一個修長的白色身影正隱藏在船下。
陳玄耳朵牢牢貼著船底，仔細辨別來自上方的聲音。
「這是在說啥呀？聽不太清啊。」
風雨大作，船身搖晃的厲害。下雨便是天在掌控萬物水氣，陳玄的聽潮聲在這樣的天氣下變弱，對水的掌控漸漸減弱，更加助長洶湧的水浪。
千壽和齊鑠對坐在桌前。
大聰明之前一路進來，在地上留下一條水痕，水痕連通到甲板上，順著甲板和船身上的雨水和湖水相連。
千壽坐在桌前，腳踩著地上的水漬，腳趾輕輕在地上寫字，陳玄便能通過水流變化感知到字跡。
「風水不吉，此人古怪。
陳玄微皺眉頭，耳朵貼緊船身。
齊笑著開口：「你提供的單子，我看過了，貨物沒有問題，我都可以弄到。但我只是好奇，你們需要如此多的建材，是要有何用？」
千壽還沒開口，大聰明就嗆聲道：「關你屁事，我們直接給銀子就是，問那麼多作甚？」
「我這部下魯莽，你別介意。」千壽趕緊出來打圓場，「徐師傅說齊先生善保守秘密，不會透露買主信息，又何必問老———本王木材的用途呢？」
齊的八字鬍僵了半秒，而後綻開笑容說：「純屬好奇而已，龜王放心，鄙人行商，
向來守口如瓶。」
齊鑠突然臉色一沉：「但鄙人也有鄙人的規矩，談生意從來只和買主談，不希望有中間人。」
這話陳玄在船底聽得真切，心裡咯瞪一聲。
莫非他發現我了？
千壽滿是皺紋的臉僵住：「你這是何意，老夫就是買主。哪有什麼中間人？」
齊微微一笑，眼神中有些許得意：「鄙人從你出現時，便在觀察，你絕對不是大王，真正的大王另有其人。」
千壽內心慌張，腳趾緊繃摳著地板，寫道：「要暴露。」
齊站起身來言之鑿鑿地喊道：「此人就是這位魚妖！」
千壽：？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場景，腳趾繼續寫道：「沒暴露，情況有變。」
大聰明眼神渙散，兩點瞳仁在圓圓的眼睛裡略顯呆滯，他用魚鰭指著自己，疑惑地問道：「俺？」
「沒錯就是你。你們進門時我就看出來了，那股不服從，一看就是根深蒂固的尊卑差異，你不可能是他的手下。」
「作為護衛，沒有第一時間守在大王身邊，而是自己開窗透氣吹風，如此自由行事，
定是無拘無束之人。」
「魚王啊，像你這樣的妖王鄙人見過很多，或是害怕暴露身份，或是害怕學識相貌不足，招人嘲笑，如此行事之妖比比皆是。但你大可放心，鄙人做生意向來是不會透露買主信息的，你大可開誠布公地坐下來好好談嘛。」
一堆成語聽得大聰明腦殼疼，但他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對方是把自己當大王了。
果然俺這氣質，怎麼可能給綠毛龜當護衛，我們倆往那一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誰是大王。
大聰明興奮一指：「好眼力！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齊先生，你誤會了，老夫才是一一」千壽還在著急地解釋，就被大聰明一把從位置上拎到一邊。
「上一邊去吧，綠毛龜，這點事都辦不好，真是廢物。」
千壽眼看著大聰明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坐下來，心想彩排里可沒這齣啊！
他深知此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將錯就錯地演下去。
陳玄在水下隱約聽明白，他內心複雜，對於讓大聰明談判他根本沒信心，但至少自己沒暴露，只能這樣。
千壽含胸駝背地道歉：「抱歉大王，老夫愚鈍，辦事不力。」
大聰明沒理他，將陌刀往桌上一拍，大聲道：「少說廢話，要多少銀子，一鰭交錢，
一手交貨，不就完了嗎？」
齊鑠微微一笑：「魚王有所不知，銀子和貨反倒是最簡單的。其中還有不少細則才是麻煩，需要慢慢商議才好。」
「就比方說，如此多的貨物，你們要如何裝卸，需要我雇些工人？」
大聰明大手一揚：「不用，我們自己搬。」
齊皮笑肉不笑，圓圓的肉臉上堆著褶子，顯得有幾分狡猾：「這可是上千顆大樹，
數十萬斤石料，光是運輸就要大小船隻成百條，你們有多少人馬，能卸得過來？」
上一個問題千壽就想按住大聰明，但奈何手伸得太慢，正好卡在這個問題的時候拍在大聰明身上。
「此事不用齊先生操心，我們自有辦法。」
他的腳趾在地上寫著：「探我虛實，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