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狗斡旋暫和平
王二的大帳內，燈火通明。
王順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王二哭訴著，經過他的添油加醋，將朱常佑描述成了一個目中無人的狂妄小人。
「……他，他不僅打了俺們！首領，還說遲早讓俺們俯首稱臣！」王順哭喊的聲音在帳篷內迴蕩，讓人聽了不免生出幾分煩躁。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帳外傳來：「報——趙二狗求見！」
王二還沒說話，坐在他下首的種光道搶先說道：「讓他進來！」
趙二狗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走進了王二的大帳。
帳篷內燈火通明，暖黃色的燭光照亮了整個空間，使得氛圍顯得莊嚴肅穆。
王二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嚴肅，令人不禁心生畏懼。
王順等人依舊跪在地上，轉身怒視趙二狗。
趙二狗的視線與他們短暫地交匯，卻並未流露出多少懼色，反而多了幾分堅定。
「拜見首領。」趙二狗單膝跪地，聲音平穩，帶著幾分沉穩，「朱哥兒派我來向首領請安，並帶來了近期繳獲的幾車財物。」
王二的目光在趙二狗身上停留片刻，他很滿意趙二狗剛才的表現，隨即微微點了點頭：「平身。趙二狗，你先說說那幾車財物的事。」
趙二狗站起身，表情恭敬，語氣誠懇：「首領，這些是朱常佑從杜家別院繳獲的財物。他特地囑咐我，將這些財物獻給首領，同時對那日的魯莽向你賠罪。」
王二的目光落在帳外的那幾車財物上，微微一笑，心中雖然對朱常佑的舉動感到一絲意外，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
「好，好。」王二點頭，目光卻迅速變得銳利，「不過，趙二狗，我聽說有些不好的傳言，說朱常佑搶奪了王順的財物，還動了手，這是真的嗎？」
趙二狗的心中一緊，他早已料到王二會有此一問，但他還是沉著地說道：「首領，這完全是誤會。朱哥兒雖說在杜家別院和王頭領有些矛盾，但那也是為了親自將這些財物交到首領這裡，讓首領原諒他，才一時情急……至於別人所說的動手一事，不過是誤會被誇大了。」
王順等人聽到這裡，臉色一變，心中滿是憤怒。
王順忍不住出聲反駁：「二哥，趙二狗他是在替朱常佑狡辯！朱常佑他……」
「夠了！」王二沉聲打斷了王順的話，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順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
其餘人也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王二。
王二的目光重新落到趙二狗身上，神情稍稍緩和：「趙二狗，朱常佑雖然有錯，但這次看得出他還是有心的。你們回去後，告訴他，既然願意重歸我帳下，那今後不可再有這等過分之舉，否則軍法難容。」
「是，首領。」趙二狗心中暗鬆了一口氣，卻依然保持恭敬的態度，「我們一定會銘記在心，絕不會再犯。」
王二點了點頭，示意趙二狗可以退下。
趙二狗走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種光道開口道：「首領，朱常佑這人不可久留。他勇猛有餘，心機卻更深，若不早做打算，恐生後患。」
王二沒有立即回應，只是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光道所言有理。」片刻後，王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朱常佑若真有貳心，必當除之。但如今，我們不宜操之過急。先讓他為我們所用，待時機成熟，再做打算。」
鍾光道點了點頭，也不在多少什麼。
只是二人目光交匯，彼此間傳遞著無聲的默契，為朱常佑的未來命運埋下了重重隱患。
趙二狗走出帳篷，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心情卻難以平靜。
他知道，這次的斡旋雖然暫時平息了風波，但未來充滿了未知與變數。
他迅速調整心態，加快了腳步朝營外走去。
而在他前方，王二的義軍士兵們正圍在一鍋肉湯旁進行哄搶，哪怕有伍長和什長呵斥也難以分開眾人。
第二日，日頭偏西，大院裡瀰漫著誘人的肉香。
趙二狗遠遠便聞見了這股子勾人饞蟲的味道，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帶著手下加快腳步，循著香味走去，只見一群劉虎等人正圍著一口碩大的鐵鍋，眼巴巴地望著鍋里翻滾的肉塊。
「好傢夥，這是燉的什麼肉？香得能把人的魂兒都勾了去！」趙二狗忍不住湊上前去，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這香味熨帖得舒舒服服。
「狗哥，你回來啦！」眼尖的義軍兄弟瞧見了趙二狗，連忙招呼道，「主公說了，今天讓大伙兒敞開了吃肉！這可是從杜財主家弄來的好牲口，足足有十幾頭呢！」
趙二狗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十幾頭牲口？這……這得多少錢啊？咱們義軍剛起步，哪來這麼多牲口讓這樣吃？」他心裡雖然高興，但更多的是心疼，畢竟義軍的每一文錢都來之不易。
「狗哥，你可別小瞧了主公。」一旁的劉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主公說了，只有養好了身體才能「借」更多的牲口來給咱們吃！」
趙二狗愣了片刻才反應了過來，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咱們這麼多人，十幾頭牲口也吃不了幾頓啊。」
劉虎嘿嘿一笑，拍了拍趙二狗的肩膀：「狗哥，你就放心吧！主公自有安排。再說，這鍋碗瓢盆、油鹽醬醋，不也都是主公『借』來的？還有和鄉民買的，足足花了一百兩銀子呢！」
「一百兩？！」趙二狗差點沒跳起來，心疼得直抽抽，「這……這也太浪費了吧！一百兩銀子，夠咱們買多少糧食了！」
劉虎見趙二狗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狗哥，你呀，就是太摳門了！主公說了，要想讓兄弟們賣命，就得先讓兄弟們吃飽穿暖！」
趙二狗雖然還是覺得心疼，但也知道劉虎說得有道理。
他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對了，主公呢？怎麼沒見他人？」
「主公聽說附近村裡有幾戶鐵匠，就親自帶人過去拜訪了。」劉虎隨口答道。
「鐵匠！」趙二狗一聽眼前也是一亮，「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狗哥，你就別瞎操心了。」劉虎打斷了趙二狗的話，「主公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還帶了兄弟一起去的，保證萬無一失。」
趙二狗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朱常佑也帶著人也回來了，人群里還跟著幾個皮膚黝黑的男子以及一些婦孺，一看便知是男子們的家眷。
「鐵師傅，都餓了吧？來來來，敞開了吃！」朱常佑一回來，便招呼身後的眾人開飯。
他走到那口大鍋前，親自盛了一碗肉湯，遞給身旁的鐵巴兒，「鐵師傅，你也嘗嘗。」
鐵巴兒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接過：「多謝大王。」
朱常佑笑了笑，又盛了一碗，遞給趙二狗：「趙二狗，你也辛苦了，多吃點。」
趙二狗接過肉湯，心中百感交集。
「主公，這些是附近的鐵匠…」趙二狗也很這劉虎學著稱呼朱常佑，問道。
「正是，劉虎等吃完飯安排好他們的住處。」朱常佑說道，「咱們義軍缺少兵器，以後還要多多勞煩鐵師傅了！」
鐵巴兒端著一碗肉湯，激動得熱淚盈眶：「大王放心，小老兒在所不辭。」
王順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王二哭訴著，經過他的添油加醋，將朱常佑描述成了一個目中無人的狂妄小人。
「……他，他不僅打了俺們！首領，還說遲早讓俺們俯首稱臣！」王順哭喊的聲音在帳篷內迴蕩，讓人聽了不免生出幾分煩躁。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帳外傳來：「報——趙二狗求見！」
王二還沒說話，坐在他下首的種光道搶先說道：「讓他進來！」
趙二狗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走進了王二的大帳。
帳篷內燈火通明，暖黃色的燭光照亮了整個空間，使得氛圍顯得莊嚴肅穆。
王二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嚴肅，令人不禁心生畏懼。
王順等人依舊跪在地上，轉身怒視趙二狗。
趙二狗的視線與他們短暫地交匯，卻並未流露出多少懼色，反而多了幾分堅定。
「拜見首領。」趙二狗單膝跪地，聲音平穩，帶著幾分沉穩，「朱哥兒派我來向首領請安，並帶來了近期繳獲的幾車財物。」
王二的目光在趙二狗身上停留片刻，他很滿意趙二狗剛才的表現，隨即微微點了點頭：「平身。趙二狗，你先說說那幾車財物的事。」
趙二狗站起身，表情恭敬，語氣誠懇：「首領，這些是朱常佑從杜家別院繳獲的財物。他特地囑咐我，將這些財物獻給首領，同時對那日的魯莽向你賠罪。」
王二的目光落在帳外的那幾車財物上，微微一笑，心中雖然對朱常佑的舉動感到一絲意外，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
「好，好。」王二點頭，目光卻迅速變得銳利，「不過，趙二狗，我聽說有些不好的傳言，說朱常佑搶奪了王順的財物，還動了手，這是真的嗎？」
趙二狗的心中一緊，他早已料到王二會有此一問，但他還是沉著地說道：「首領，這完全是誤會。朱哥兒雖說在杜家別院和王頭領有些矛盾，但那也是為了親自將這些財物交到首領這裡，讓首領原諒他，才一時情急……至於別人所說的動手一事，不過是誤會被誇大了。」
王順等人聽到這裡，臉色一變，心中滿是憤怒。
王順忍不住出聲反駁：「二哥，趙二狗他是在替朱常佑狡辯！朱常佑他……」
「夠了！」王二沉聲打斷了王順的話，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順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
其餘人也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王二。
王二的目光重新落到趙二狗身上，神情稍稍緩和：「趙二狗，朱常佑雖然有錯，但這次看得出他還是有心的。你們回去後，告訴他，既然願意重歸我帳下，那今後不可再有這等過分之舉，否則軍法難容。」
「是，首領。」趙二狗心中暗鬆了一口氣，卻依然保持恭敬的態度，「我們一定會銘記在心，絕不會再犯。」
王二點了點頭，示意趙二狗可以退下。
趙二狗走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種光道開口道：「首領，朱常佑這人不可久留。他勇猛有餘，心機卻更深，若不早做打算，恐生後患。」
王二沒有立即回應，只是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光道所言有理。」片刻後，王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朱常佑若真有貳心，必當除之。但如今，我們不宜操之過急。先讓他為我們所用，待時機成熟，再做打算。」
鍾光道點了點頭，也不在多少什麼。
只是二人目光交匯，彼此間傳遞著無聲的默契，為朱常佑的未來命運埋下了重重隱患。
趙二狗走出帳篷，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心情卻難以平靜。
他知道，這次的斡旋雖然暫時平息了風波，但未來充滿了未知與變數。
他迅速調整心態，加快了腳步朝營外走去。
而在他前方，王二的義軍士兵們正圍在一鍋肉湯旁進行哄搶，哪怕有伍長和什長呵斥也難以分開眾人。
第二日，日頭偏西，大院裡瀰漫著誘人的肉香。
趙二狗遠遠便聞見了這股子勾人饞蟲的味道，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帶著手下加快腳步，循著香味走去，只見一群劉虎等人正圍著一口碩大的鐵鍋，眼巴巴地望著鍋里翻滾的肉塊。
「好傢夥，這是燉的什麼肉？香得能把人的魂兒都勾了去！」趙二狗忍不住湊上前去，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這香味熨帖得舒舒服服。
「狗哥，你回來啦！」眼尖的義軍兄弟瞧見了趙二狗，連忙招呼道，「主公說了，今天讓大伙兒敞開了吃肉！這可是從杜財主家弄來的好牲口，足足有十幾頭呢！」
趙二狗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十幾頭牲口？這……這得多少錢啊？咱們義軍剛起步，哪來這麼多牲口讓這樣吃？」他心裡雖然高興，但更多的是心疼，畢竟義軍的每一文錢都來之不易。
「狗哥，你可別小瞧了主公。」一旁的劉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主公說了，只有養好了身體才能「借」更多的牲口來給咱們吃！」
趙二狗愣了片刻才反應了過來，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咱們這麼多人，十幾頭牲口也吃不了幾頓啊。」
劉虎嘿嘿一笑，拍了拍趙二狗的肩膀：「狗哥，你就放心吧！主公自有安排。再說，這鍋碗瓢盆、油鹽醬醋，不也都是主公『借』來的？還有和鄉民買的，足足花了一百兩銀子呢！」
「一百兩？！」趙二狗差點沒跳起來，心疼得直抽抽，「這……這也太浪費了吧！一百兩銀子，夠咱們買多少糧食了！」
劉虎見趙二狗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狗哥，你呀，就是太摳門了！主公說了，要想讓兄弟們賣命，就得先讓兄弟們吃飽穿暖！」
趙二狗雖然還是覺得心疼，但也知道劉虎說得有道理。
他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對了，主公呢？怎麼沒見他人？」
「主公聽說附近村裡有幾戶鐵匠，就親自帶人過去拜訪了。」劉虎隨口答道。
「鐵匠！」趙二狗一聽眼前也是一亮，「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狗哥，你就別瞎操心了。」劉虎打斷了趙二狗的話，「主公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還帶了兄弟一起去的，保證萬無一失。」
趙二狗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朱常佑也帶著人也回來了，人群里還跟著幾個皮膚黝黑的男子以及一些婦孺，一看便知是男子們的家眷。
「鐵師傅，都餓了吧？來來來，敞開了吃！」朱常佑一回來，便招呼身後的眾人開飯。
他走到那口大鍋前，親自盛了一碗肉湯，遞給身旁的鐵巴兒，「鐵師傅，你也嘗嘗。」
鐵巴兒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接過：「多謝大王。」
朱常佑笑了笑，又盛了一碗，遞給趙二狗：「趙二狗，你也辛苦了，多吃點。」
趙二狗接過肉湯，心中百感交集。
「主公，這些是附近的鐵匠…」趙二狗也很這劉虎學著稱呼朱常佑，問道。
「正是，劉虎等吃完飯安排好他們的住處。」朱常佑說道，「咱們義軍缺少兵器，以後還要多多勞煩鐵師傅了！」
鐵巴兒端著一碗肉湯，激動得熱淚盈眶：「大王放心，小老兒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