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世道不仁安苟活
烈日當空，曬得人汗流浹背。
朱常佑領著隊伍，押著滿載糧食和布匹的車隊，緩緩離開了杜家別院。
隊伍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最終在二十里外的一家莊園停了下來。
莊園原主聽說有流寇前來，早已帶著家眷和財物倉皇出逃。
「就這裡了！」朱常佑翻身下馬，環顧莊園，滿意地點了點頭，「趙二狗，你帶人把糧食和布匹卸下來，分類堆放好。殺豬宰牛，準備生火做飯。」
趙二狗應了一聲，立即帶著人忙碌起來。
眾人齊心協力，很快便將車上的物資卸了下來。
一袋袋糧食堆成了小山，一匹匹布匹也整齊地碼放在一邊。
朱常佑走到一棵老槐樹下，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今年大旱，哪怕早已到十月天氣依舊炎熱。
抬眼望著眼前忙碌的景象，朱常佑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這，就是他起義的資本！
「主公，我們今天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嗎？」劉虎跑過來諂媚問道。
朱常佑點了點頭，說道：「這裡地勢易守難攻，是個不錯的臨時駐地。你去告訴弟兄們，趕緊吃飯休息，稍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劉虎領命，轉身吩咐下去。
朱常佑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不斷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正當朱常佑沉浸在思緒中時，」
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莊園大院，篝火熊熊燃燒，照亮了每一個人的臉龐。
朱常佑站在火堆旁,用手輕輕撫摸著那把繳獲的鬼頭大刀，刀身反射著火光,閃爍不定。
他轉頭對著劉虎說道：「你以後如何打算？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現在想走盡可離去。」
朱常佑的聲音在篝火跳動的光影中顯得有些飄忽，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輕輕地用手指敲打著刀鞘，發出「咚咚」的悶響，像是在敲打著劉虎的心房。
劉虎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的表情。
他撓了撓頭，粗聲粗氣地問道：「主公，屬下可…」
朱常佑抬起頭，目光銳利如鷹隼，抬手打斷他：「想清楚再說，也許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火光映照下，朱常佑的臉龐顯得稜角分明，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劉虎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目光閃躲，不敢直視。
「咱們接下來是幹大事的人，我不希望身邊的人有其他想法。」朱常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對劉虎說，又像是在對在場的所有人說，「世道不仁，我們只有自己闖出一條活路，接下來我們幹的是掉腦袋的事，留下的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想走的我也不攔著，發一筆銀子回家過活。」
「亂世，不想死就只能闖出一條活路，封王拜侯也未嘗不可！」
劉虎雙拳緊握，他當然知道朱常佑說得沒錯，亂世之中，哪有那麼容易過活？
可是，他心裡總覺得有些擔憂，自己曾經可是杜杜財主家的教頭，若是留下朱常佑能否真心待自己？。
「主公，俺……俺以後跟著你，赴湯蹈火絕不負主公。」劉虎思索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他徹底想清楚了，現在的處境如果不跟著朱常佑這伙義軍，可能明天就被被仇家砍了腦袋。
劉虎召集來的那些家丁也紛紛跪拜，高呼「絕不負主公。」
朱常佑看出了劉虎，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輕柔了許多。
「我知道你們心裡仍有顧慮，但你記住，只要你們不負我，我絕不負諸位！
「咱們現在是在刀尖上舔血，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不斷壯大實力！才能推翻這吃人的世道，我們才能過上好日子！」朱常佑的聲音充滿了鼓舞的力量，像是寒冬里的一把火，讓眾人心潮澎湃。
劉虎抬起頭，看著朱常佑那堅毅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大聲說道：「主公，俺明白了！以後，俺就跟著你幹了！你說咋干，俺就咋干！」
義軍士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碗筷，大口吃著過年都捨不得吃的白面饅頭，當看到菜里竟然有肉時，不少義軍竟然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然而，此時的趙二狗卻顯得有些沉默。
他走到朱常佑身邊，低聲說道：「朱哥兒，咱們把王順的東西給搶了，這事兒要是傳到王二耳朵里，恐怕不太好吧？」
朱常佑微微一笑，轉過身，看著趙二狗那張略帶憂慮的臉，說道：「你說的沒錯，王二畢竟是咱們起義的領頭人，咱們不能不顧及他的感受。」
「況且現在還不是和他鬧掰的時候。」
「那……那咱們怎麼辦？」趙二狗問道。
朱常佑的目光掃過周圍正在歡慶的人群，最終落在了遠處那些拉物資的馬車上。
「我有辦法。」朱常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二狗，你帶著人拉幾車財物去王二處，甚至可以說我已經想通了願意歸順。」
趙二狗一愣，隨即露出一臉不舍的表情：「朱哥兒，那可是咱們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就這麼送人了？」
朱常佑笑了笑，說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咱們現在實力還太弱小，暫時還不能和他把關係鬧僵。送幾車財物，既能表明咱們的誠意，又能緩和咱們和他的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趙二狗還是有些猶豫，他低聲說道：「可是，朱哥兒，就這麼把東西送給王二，我不甘心啊！」
朱常佑拍了拍趙二狗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二狗，你要記住，咱們是為了所有兄弟的未來。這點東西得失，算不了什麼。只要能讓咱們有充足的發展起見，也是值得的。」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況且，王二現在只是名義上的首領，咱們要做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等時機成熟，誰是真正的首領，還說不定呢。」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趙二狗能夠從中聽到那股雄心壯志。
趙二狗看著朱常佑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他知道，朱常佑說的沒錯，現在不是計較個人得失的時候。
只有發現起來，才能在這個亂世中生存下去。
「朱哥兒，我明白了。」趙二狗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帶人去把東西送過來。」
「好！」朱常佑說道，「不僅要把財物送過去，還要把昨日的事情，好好跟王二解釋清楚。」
趙二狗深深的看了一眼朱常佑，轉身大步走向馬車，開始挑選財物。
等眾人吃完，朱常佑把眾人召集起來，大聲說道：「今日我們起事解救蒼生，還需更多百姓支持，諸位兄弟今日暫時歸家，兩日後在齊聚於此，凡能帶回五名青壯的賞銀五兩。」
「帶回十人的賞銀十兩，糧十斗。百人的賞銀百兩，糧百斗。」
「入我軍者家屬皆可帶來，飯管飽！」
嘩啦…
下方眾人頓時興奮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的農戶家裡基本上都已經斷糧百，甚至山上的樹皮都快被人搶沒了。
再不出來待在家裡也遲早會被餓死，還不如跟著義軍混口飯吃，哪怕戰死也比餓死強。
朱常佑親自給每一位回家得義軍發了銀糧，甚至還給幾個上次作戰英勇的義軍分了幾斤肉讓他們帶回家。
「你們可別讓我失望！」朱常佑看著離去的眾人默默說道。
………
朱常佑領著隊伍，押著滿載糧食和布匹的車隊，緩緩離開了杜家別院。
隊伍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最終在二十里外的一家莊園停了下來。
莊園原主聽說有流寇前來，早已帶著家眷和財物倉皇出逃。
「就這裡了！」朱常佑翻身下馬，環顧莊園，滿意地點了點頭，「趙二狗，你帶人把糧食和布匹卸下來，分類堆放好。殺豬宰牛，準備生火做飯。」
趙二狗應了一聲，立即帶著人忙碌起來。
眾人齊心協力，很快便將車上的物資卸了下來。
一袋袋糧食堆成了小山，一匹匹布匹也整齊地碼放在一邊。
朱常佑走到一棵老槐樹下，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今年大旱，哪怕早已到十月天氣依舊炎熱。
抬眼望著眼前忙碌的景象，朱常佑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這，就是他起義的資本！
「主公，我們今天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嗎？」劉虎跑過來諂媚問道。
朱常佑點了點頭，說道：「這裡地勢易守難攻，是個不錯的臨時駐地。你去告訴弟兄們，趕緊吃飯休息，稍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劉虎領命，轉身吩咐下去。
朱常佑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不斷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正當朱常佑沉浸在思緒中時，」
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莊園大院，篝火熊熊燃燒，照亮了每一個人的臉龐。
朱常佑站在火堆旁,用手輕輕撫摸著那把繳獲的鬼頭大刀，刀身反射著火光,閃爍不定。
他轉頭對著劉虎說道：「你以後如何打算？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現在想走盡可離去。」
朱常佑的聲音在篝火跳動的光影中顯得有些飄忽，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輕輕地用手指敲打著刀鞘，發出「咚咚」的悶響，像是在敲打著劉虎的心房。
劉虎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的表情。
他撓了撓頭，粗聲粗氣地問道：「主公，屬下可…」
朱常佑抬起頭，目光銳利如鷹隼，抬手打斷他：「想清楚再說，也許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火光映照下，朱常佑的臉龐顯得稜角分明，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劉虎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目光閃躲，不敢直視。
「咱們接下來是幹大事的人，我不希望身邊的人有其他想法。」朱常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對劉虎說，又像是在對在場的所有人說，「世道不仁，我們只有自己闖出一條活路，接下來我們幹的是掉腦袋的事，留下的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想走的我也不攔著，發一筆銀子回家過活。」
「亂世，不想死就只能闖出一條活路，封王拜侯也未嘗不可！」
劉虎雙拳緊握，他當然知道朱常佑說得沒錯，亂世之中，哪有那麼容易過活？
可是，他心裡總覺得有些擔憂，自己曾經可是杜杜財主家的教頭，若是留下朱常佑能否真心待自己？。
「主公，俺……俺以後跟著你，赴湯蹈火絕不負主公。」劉虎思索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他徹底想清楚了，現在的處境如果不跟著朱常佑這伙義軍，可能明天就被被仇家砍了腦袋。
劉虎召集來的那些家丁也紛紛跪拜，高呼「絕不負主公。」
朱常佑看出了劉虎，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輕柔了許多。
「我知道你們心裡仍有顧慮，但你記住，只要你們不負我，我絕不負諸位！
「咱們現在是在刀尖上舔血，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不斷壯大實力！才能推翻這吃人的世道，我們才能過上好日子！」朱常佑的聲音充滿了鼓舞的力量，像是寒冬里的一把火，讓眾人心潮澎湃。
劉虎抬起頭，看著朱常佑那堅毅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大聲說道：「主公，俺明白了！以後，俺就跟著你幹了！你說咋干，俺就咋干！」
義軍士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碗筷，大口吃著過年都捨不得吃的白面饅頭，當看到菜里竟然有肉時，不少義軍竟然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然而，此時的趙二狗卻顯得有些沉默。
他走到朱常佑身邊，低聲說道：「朱哥兒，咱們把王順的東西給搶了，這事兒要是傳到王二耳朵里，恐怕不太好吧？」
朱常佑微微一笑，轉過身，看著趙二狗那張略帶憂慮的臉，說道：「你說的沒錯，王二畢竟是咱們起義的領頭人，咱們不能不顧及他的感受。」
「況且現在還不是和他鬧掰的時候。」
「那……那咱們怎麼辦？」趙二狗問道。
朱常佑的目光掃過周圍正在歡慶的人群，最終落在了遠處那些拉物資的馬車上。
「我有辦法。」朱常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二狗，你帶著人拉幾車財物去王二處，甚至可以說我已經想通了願意歸順。」
趙二狗一愣，隨即露出一臉不舍的表情：「朱哥兒，那可是咱們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就這麼送人了？」
朱常佑笑了笑，說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咱們現在實力還太弱小，暫時還不能和他把關係鬧僵。送幾車財物，既能表明咱們的誠意，又能緩和咱們和他的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趙二狗還是有些猶豫，他低聲說道：「可是，朱哥兒，就這麼把東西送給王二，我不甘心啊！」
朱常佑拍了拍趙二狗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二狗，你要記住，咱們是為了所有兄弟的未來。這點東西得失，算不了什麼。只要能讓咱們有充足的發展起見，也是值得的。」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況且，王二現在只是名義上的首領，咱們要做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等時機成熟，誰是真正的首領，還說不定呢。」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趙二狗能夠從中聽到那股雄心壯志。
趙二狗看著朱常佑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他知道，朱常佑說的沒錯，現在不是計較個人得失的時候。
只有發現起來，才能在這個亂世中生存下去。
「朱哥兒，我明白了。」趙二狗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帶人去把東西送過來。」
「好！」朱常佑說道，「不僅要把財物送過去，還要把昨日的事情，好好跟王二解釋清楚。」
趙二狗深深的看了一眼朱常佑，轉身大步走向馬車，開始挑選財物。
等眾人吃完，朱常佑把眾人召集起來，大聲說道：「今日我們起事解救蒼生，還需更多百姓支持，諸位兄弟今日暫時歸家，兩日後在齊聚於此，凡能帶回五名青壯的賞銀五兩。」
「帶回十人的賞銀十兩，糧十斗。百人的賞銀百兩，糧百斗。」
「入我軍者家屬皆可帶來，飯管飽！」
嘩啦…
下方眾人頓時興奮了起來。
要知道現在的農戶家裡基本上都已經斷糧百，甚至山上的樹皮都快被人搶沒了。
再不出來待在家裡也遲早會被餓死，還不如跟著義軍混口飯吃，哪怕戰死也比餓死強。
朱常佑親自給每一位回家得義軍發了銀糧，甚至還給幾個上次作戰英勇的義軍分了幾斤肉讓他們帶回家。
「你們可別讓我失望！」朱常佑看著離去的眾人默默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