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牛領賞歸，眾人心意動
日頭偏西，金色的餘暉灑落在蜿蜒的山路上。
一輛騾車吱呀吱呀地行進著，車上滿載著糧食和幾大塊牛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趙大牛揮舞著鞭子，一邊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坐在車上的糧食和肉食。
「大牛哥，糧食掉不了！我們在後面看著呢！」同鄉的幾個一同回來的義軍調侃道。
趙大牛身形壯碩，一臉憨厚的笑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小布包，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寶貝。
「大牛，你小子這次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劉禿子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就因為你聽話，搬東西麻利，主公就賞了你這麼多東西？這可真是……讓人眼紅啊！」
趙大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劉哥，這都是主公的恩典！主公說了，只要肯出力，人人都有賞！」
劉禿子撇了撇嘴，心裡卻在嘀咕：出力？
誰他娘的不出力？
老子我為了回家招兵腳都快磨破了！
這傻大牛，平時看著傻乎乎的，沒想到還挺會討主公歡心！
他越想越覺得不平衡，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早知道這樣，我也該手腳麻利點兒！唉，算了，誰讓咱沒這大牛的命呢！不過話說回來，主公讓俺加回家招人，這軍餉可得給俺算得足足的，嘿嘿！」
劉禿子心裡盤算著，這一趟要是能招到十名青壯自己不僅能升到什長職位，還能獲得十兩白銀和十斗糧食。
越想心裡越開心，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生怕自己村的青壯被別人招了去。
劉禿子等人在一個路口和趙大牛相互道別，懷著緊張和期待朝各自村子趕去。
騾車終於來到了趙大牛家門口。
這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院牆也是用土塊和樹枝胡亂堆砌起來的，顯得搖搖欲墜。
「是爹爹回來了！」停下騾車，小院裡一個面色蠟黃的孩童朝趙大牛喊道。
趙大牛「哎」了一聲，從車上一躍而下，動作倒是挺麻利。
他先從車上搬下一袋糧食，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大塊牛肉也卸了下來。
村子裡的其他人看到有騾車進村，紛紛出來查看，眾人看到是趙大牛後本想過去打聲招呼，可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幾塊牛肉：「大牛，你這……可真是發達了！」
「大牛，以後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你叔我啊！」一眾村民奉承道。
趙大牛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六哥各位叔伯放心，俺趙大牛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要是有啥好事，俺一定想著你們！」
眾人聽了這話，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心想：這大牛要是真想著自己怎麼不分些糧食給自己！
此時，院子裡已經圍滿了人，趙大牛的父母、妻子謝氏，兒子趙敢，還有幾個鄰居，都站在門口，面帶好奇和期待地望著他。
趙敢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生得虎頭虎腦，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的原因長的只有十歲左右的樣子，面色蠟黃，但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他見到那些大塊的牛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忍不住上前一步，用手指輕輕摸了摸。
「爹，這些牛肉是哪兒來的？」趙敢滿臉興奮地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稚嫩的急切。
趙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渾厚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敢兒，這些牛肉是主公賞的！因為俺在義軍里聽話，搬東西麻利，主公就說，只要肯出力，人人都有賞！」
趙大牛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村民聽後有的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也有不屑一顧，還有露出滿臉擔憂。
謝氏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但見趙大牛如此坦然和自豪，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現在這個世道，能活下去才是王道，隔壁村子聽說昨個又餓死了一對母子。
雖然自己也很擔心官府捉拿起義軍，但至少自己一家現在能吃上一頓飽飯了。
她接過趙大牛遞來的牛肉，輕聲道：「阿郎你若是再晚來幾日，我們可就要都餓死了。家裡已經斷炊了，山上連樹皮都沒了。」謝氏說著就忍不住流下眼淚，「今晚我燉上一大鍋牛肉，讓全家人都吃個夠！」
趙大牛聞言，滿臉慚愧，連連點頭：「娘子，是俺趙大牛對不起你，以後跟了主公定會讓全家頓頓吃飽！」
謝氏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溫暖，卻又有些複雜的神色。
她知道趙大牛這次立了功，肯定會受到更多的重視，但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不過，看著趙大牛那股子得意勁兒，她也不忍心掃他的興。
趙大牛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小心翼翼地解開，裡面是一塊沉甸甸的銀子。
他把銀子遞到謝氏手中，神色認真：「娘子，這是主公賞的銀子，你拿去存著。」
謝氏接過銀子，心裡一暖。
村民看到趙大牛又是糧食又是牛肉，甚至還有銀子拿出來，原本不屑、擔憂的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
謝氏雖然知道趙大牛是故意做給眾人看的，但看到他如此樣子，她的心裡也多了幾分自豪。
趙敢聽道今晚吃肉，高興的一蹦一跳地跑進屋，大聲喊道：「奶奶，爹帶回來好多東西！今晚咱們吃牛肉！」
謝氏看著趙敢歡快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轉身進了廚房，拿起菜刀，開始準備晚上的菜餚。
趙大牛看著謝氏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走到院門口，大聲對圍在門口的鄰居們喊道：「各位鄉親，平日裡多謝鄉親幫扶，今日我家主公賞賜糧食尚多，若不嫌棄過來喝碗稀粥。」話音剛落，院子裡立刻響起了孩子們的一陣歡呼。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自己的興奮和期待。
「大牛，你這次可真是發達了！你們主公真的這麼好嗎？」一個中年漢子笑著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羨慕。
「就是，就是！這樣的好人，咱們村里好久沒見過了！」一個老漢附和道，臉上洋溢著笑容。
趙大牛撓了撓頭，憨厚地笑道：「鄉親們，這次的賞賜，都是主公的恩德！只要加入主公的義軍，全家都可過去做活，保證每天都能吃個飽飯！不至於餓死當下。」他的話音剛落，院子外陷入一陣沉默。
這幾日家家都已經斷糧，官府的催繳越來越緊，本村的老胡頭因為沒錢繳租，官府直接把老胡頭唯一的孫女拉去了縣城賣給了窯子。
聽說老胡頭的孫女當晚就一頭撞死了，可憐的老胡頭也上吊自殺了。
眾人心中暗自盤算，如果能跟隨著這樣的主公，說不定真的能在這亂世活下來。
就在這時，謝氏已經準備好了燉肉的鍋，火候正好，她將切好的牛肉倒入鍋中，鍋中頓時騰起了一陣熱氣，香氣四溢。
眾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這香氣，真是誘人啊！」一個婦人感嘆道，「當家的要不你也跟著去投了義軍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不少人都跟著動了心。
粥稠米香，一些老人和孩子還分到了一小塊牛肉。
飯後，一個老者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大牛，咱們若是跟著朱常佑大人造反，是不是有些冒險？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啊！」
趙大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將手裡的碗放下，認真地說道：「六叔伯，即使我們不造反，這世道還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嗎」
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思考的神情。
他沉吟片刻，輕聲說道：「話雖如此，但這造反的大事，可不是兒戲。萬一出了差錯，咱們可就是千刀萬剮的下場！」
趙大牛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道：「主公給俺們說，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被活活餓死？哪怕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讓那幫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心驚膽寒一次！」
一旁的眾人聽到這裡，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堅定。
一輛騾車吱呀吱呀地行進著，車上滿載著糧食和幾大塊牛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趙大牛揮舞著鞭子，一邊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坐在車上的糧食和肉食。
「大牛哥，糧食掉不了！我們在後面看著呢！」同鄉的幾個一同回來的義軍調侃道。
趙大牛身形壯碩，一臉憨厚的笑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小布包，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寶貝。
「大牛，你小子這次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劉禿子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就因為你聽話，搬東西麻利，主公就賞了你這麼多東西？這可真是……讓人眼紅啊！」
趙大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劉哥，這都是主公的恩典！主公說了，只要肯出力，人人都有賞！」
劉禿子撇了撇嘴，心裡卻在嘀咕：出力？
誰他娘的不出力？
老子我為了回家招兵腳都快磨破了！
這傻大牛，平時看著傻乎乎的，沒想到還挺會討主公歡心！
他越想越覺得不平衡，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早知道這樣，我也該手腳麻利點兒！唉，算了，誰讓咱沒這大牛的命呢！不過話說回來，主公讓俺加回家招人，這軍餉可得給俺算得足足的，嘿嘿！」
劉禿子心裡盤算著，這一趟要是能招到十名青壯自己不僅能升到什長職位，還能獲得十兩白銀和十斗糧食。
越想心裡越開心，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生怕自己村的青壯被別人招了去。
劉禿子等人在一個路口和趙大牛相互道別，懷著緊張和期待朝各自村子趕去。
騾車終於來到了趙大牛家門口。
這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院牆也是用土塊和樹枝胡亂堆砌起來的，顯得搖搖欲墜。
「是爹爹回來了！」停下騾車，小院裡一個面色蠟黃的孩童朝趙大牛喊道。
趙大牛「哎」了一聲，從車上一躍而下，動作倒是挺麻利。
他先從車上搬下一袋糧食，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大塊牛肉也卸了下來。
村子裡的其他人看到有騾車進村，紛紛出來查看，眾人看到是趙大牛後本想過去打聲招呼，可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幾塊牛肉：「大牛，你這……可真是發達了！」
「大牛，以後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你叔我啊！」一眾村民奉承道。
趙大牛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六哥各位叔伯放心，俺趙大牛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要是有啥好事，俺一定想著你們！」
眾人聽了這話，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心想：這大牛要是真想著自己怎麼不分些糧食給自己！
此時，院子裡已經圍滿了人，趙大牛的父母、妻子謝氏，兒子趙敢，還有幾個鄰居，都站在門口，面帶好奇和期待地望著他。
趙敢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生得虎頭虎腦，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的原因長的只有十歲左右的樣子，面色蠟黃，但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他見到那些大塊的牛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忍不住上前一步，用手指輕輕摸了摸。
「爹，這些牛肉是哪兒來的？」趙敢滿臉興奮地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稚嫩的急切。
趙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渾厚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敢兒，這些牛肉是主公賞的！因為俺在義軍里聽話，搬東西麻利，主公就說，只要肯出力，人人都有賞！」
趙大牛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村民聽後有的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也有不屑一顧，還有露出滿臉擔憂。
謝氏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但見趙大牛如此坦然和自豪，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現在這個世道，能活下去才是王道，隔壁村子聽說昨個又餓死了一對母子。
雖然自己也很擔心官府捉拿起義軍，但至少自己一家現在能吃上一頓飽飯了。
她接過趙大牛遞來的牛肉，輕聲道：「阿郎你若是再晚來幾日，我們可就要都餓死了。家裡已經斷炊了，山上連樹皮都沒了。」謝氏說著就忍不住流下眼淚，「今晚我燉上一大鍋牛肉，讓全家人都吃個夠！」
趙大牛聞言，滿臉慚愧，連連點頭：「娘子，是俺趙大牛對不起你，以後跟了主公定會讓全家頓頓吃飽！」
謝氏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溫暖，卻又有些複雜的神色。
她知道趙大牛這次立了功，肯定會受到更多的重視，但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不過，看著趙大牛那股子得意勁兒，她也不忍心掃他的興。
趙大牛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小心翼翼地解開，裡面是一塊沉甸甸的銀子。
他把銀子遞到謝氏手中，神色認真：「娘子，這是主公賞的銀子，你拿去存著。」
謝氏接過銀子，心裡一暖。
村民看到趙大牛又是糧食又是牛肉，甚至還有銀子拿出來，原本不屑、擔憂的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
謝氏雖然知道趙大牛是故意做給眾人看的，但看到他如此樣子，她的心裡也多了幾分自豪。
趙敢聽道今晚吃肉，高興的一蹦一跳地跑進屋，大聲喊道：「奶奶，爹帶回來好多東西！今晚咱們吃牛肉！」
謝氏看著趙敢歡快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轉身進了廚房，拿起菜刀，開始準備晚上的菜餚。
趙大牛看著謝氏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走到院門口，大聲對圍在門口的鄰居們喊道：「各位鄉親，平日裡多謝鄉親幫扶，今日我家主公賞賜糧食尚多，若不嫌棄過來喝碗稀粥。」話音剛落，院子裡立刻響起了孩子們的一陣歡呼。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自己的興奮和期待。
「大牛，你這次可真是發達了！你們主公真的這麼好嗎？」一個中年漢子笑著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羨慕。
「就是，就是！這樣的好人，咱們村里好久沒見過了！」一個老漢附和道，臉上洋溢著笑容。
趙大牛撓了撓頭，憨厚地笑道：「鄉親們，這次的賞賜，都是主公的恩德！只要加入主公的義軍，全家都可過去做活，保證每天都能吃個飽飯！不至於餓死當下。」他的話音剛落，院子外陷入一陣沉默。
這幾日家家都已經斷糧，官府的催繳越來越緊，本村的老胡頭因為沒錢繳租，官府直接把老胡頭唯一的孫女拉去了縣城賣給了窯子。
聽說老胡頭的孫女當晚就一頭撞死了，可憐的老胡頭也上吊自殺了。
眾人心中暗自盤算，如果能跟隨著這樣的主公，說不定真的能在這亂世活下來。
就在這時，謝氏已經準備好了燉肉的鍋，火候正好，她將切好的牛肉倒入鍋中，鍋中頓時騰起了一陣熱氣，香氣四溢。
眾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這香氣，真是誘人啊！」一個婦人感嘆道，「當家的要不你也跟著去投了義軍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不少人都跟著動了心。
粥稠米香，一些老人和孩子還分到了一小塊牛肉。
飯後，一個老者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大牛，咱們若是跟著朱常佑大人造反，是不是有些冒險？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啊！」
趙大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將手裡的碗放下，認真地說道：「六叔伯，即使我們不造反，這世道還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嗎」
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思考的神情。
他沉吟片刻，輕聲說道：「話雖如此，但這造反的大事，可不是兒戲。萬一出了差錯，咱們可就是千刀萬剮的下場！」
趙大牛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道：「主公給俺們說，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被活活餓死？哪怕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讓那幫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心驚膽寒一次！」
一旁的眾人聽到這裡，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