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妹的背叛
「咱爸去世後，我一直以長兄為父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我對你疼愛有加，連大聲罵過你都沒有！現在看來是我錯了！沒有教好你，讓你心眼壞成這樣！這一巴掌是打你愧對我這麼多年的疼愛，和王虎聯合起來陷害你大嫂！」沈岩冷冷說道。
劉翠娥見女兒被打了一巴掌，心疼得不行，連忙過來護著沈花，「沈岩，你瞎說什麼？」
沈岩指著沈花，對劉翠娥道：「我有沒有瞎說，你問問她！問問她為了件衣服就把嫂子出賣了，還有沒有良心？」
劉翠娥詫異地看向沈花，沈花則驚恐地看向她哥哥。這件事情除了她和王虎，別的誰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到底是什麼事啊？難道沈花跟王……勾結害林文惠的？那這小姑子也太惡毒了吧！」有人忍不住，問出來。
「我沒有！」沈花叫道，「大嫂她本來就放浪，天天跟人眉來眼去的！要不是她主動勾引王虎，王虎怎麼會看上她？」
沈岩冷笑道：「供銷社售貨員可以作證衣服是王虎買給你的。你跟王虎買衣服之後在外面怎麼謀劃欺負你大嫂時，是不是以為沒人聽到？不過你們沒發現，身後那扇門裡頭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沈花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沈岩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愛家人，故意喊來這麼多人，想讓你大嫂名聲臭掉！你嫉妒王虎喜歡你大嫂，想毀了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大嫂是無辜的？」
沈岩看向沈花的目光又冷又失望，他搖搖頭，嘆息道：「是我這些年慣著你，讓你養成自私自利的性格。說到底，還是我的錯！」
人群里有人恍然：「你別說，還真是沈花這一嗓子把我嚎出來的！」
「可不是！我也是聽到沈花的叫聲才出來看熱鬧的！」
反倒是劉翠娥不敢相信女兒會幹出這樣的事，拉著女兒的手不停問道：「花啊，你哥說的不是真的吧？啊？」
沈花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死死盯著沈岩，眼神里透露著不甘心。
劉翠娥見狀心都涼了，一個女人，沒了名聲，還怎麼過下去？她一個寡婦對此再清楚不過。
看到女兒不甘心、甚至是不認錯的眼神，劉翠娥一顆涼透的心竄起怒火，她一向是火爆脾氣，此時也一樣，照著女兒就是一巴掌，「你個死孩子，還不認錯？」
王大同冷哼道：「你們家務事，別扯上我兒子。說什麼有人聽到，人呢？我告訴你，那都是誣陷！那麼多人想嫁給我兒子，我兒子犯得著看上一個殘花敗柳？反倒是你，打了我兒子，這麼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等著蹲大牢吧！」
沈岩冷笑：「真是惡人先告狀！好啊，你有什麼招，儘管來！」
王大同三角眼裡閃著惡毒的光，他看向沈岩，心中想著如何把這隻螞蟻碾死。
有好心的社員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都是誤會，沒事就好了！沈岩，你跟書記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林文惠看向沈岩，見他筆直站著，下巴微抬，說話擲地有聲：「沒有誤會，該道歉的是他王虎！」
王大同氣極反笑：「好好好！好個沈岩，我原本看著你孤兒寡母不容易，既然你不領情，那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慢著！」一聲柔軟的聲音從沈岩身後響起，林文惠走出來，看著王大同，目光堅定地說，「沈岩蹲大牢之前，估計你家王虎得先吃槍子！我要告他強姦！」
沈岩大吃一驚，「文惠！」
他知道王虎沒得手，母親被沈花喊來時，王虎才剛解開幾粒紐扣。
林文惠現在這麼說，只是為了保護他。
沈岩大為感動，想到自己曾經的猶豫，他更加愧疚難當。
林文惠當初跳河，眾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固然讓她傷心難過，但是最讓她絕望的應該還是他的態度。是他當初的猶豫，讓她寒心，誤以為他不相信他。所以才會走上絕路。
而他之所以猶豫，並不是懷疑林文惠，而是人窮志短！
他那時還年輕，又沒見過世面，從小的生存原則就是忍讓。在他眼裡，大隊書記是能夠拿捏他們一家人的存在。他們家沒錢沒勢，怎麼敢跟大隊書記斗呢？
他肯定相信林文惠，只是想要忍一下，忍一時風平浪靜！他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哪知道會釀成大錯！
說到底還是他沒用！
但凡他當初硬氣一點，文惠都不會對他那麼失望！
王大同急了，指著林文惠罵道：「你個不要臉的，你小姑子都說是你勾引我兒子的，我看公安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他說完又掃了一眼圍觀的人，「你們都看到了？這女人勾引我兒子，她男人還把我兒子打了！」
社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哼哼哈哈，雖沒承認，但是也沒人反駁。
王大同臉上帶著一絲得色，睥睨沈岩，哼笑一聲。
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他兩句話就能把他們唬住！
林文惠臉上血色盡失。
沈岩握住她的肩膀，聲音堅定：「你說勾引就是勾引了？你是王法嗎？是不是勾引，看公安認定！還要看證據！無中生有的事情，這些證據你有嗎？倒是你家王虎，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那是板上釘釘的，強姦未遂，也是要吃槍子的！」
林文惠聽沈岩這麼說，心裡稍微安定一些，咬牙道：「我就不信，公安會誣陷好人！要是縣裡公安敢誣陷，我就告到中央！」
圍觀的社員終於有人開口：「書記啊，要不就算了哪個大隊沒有吵吵鬧鬧的？何必搞得那麼大！」
又有幾人附和著說是。
沈岩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剛想開口說話，林文惠輕輕拽了他一下，沖他微不可察地搖搖頭。沈岩把話咽進肚子裡。
王大同臉上不好看，見眾人紛紛附和，只能撂下一句狠話：「你小子等著，下回別犯我手裡！」
沈岩冷笑，我也等著，看到底誰犯在誰手裡！
幾個日常關係還算說得過去的鄰居留下來安慰沈岩和林文惠幾句後，各自散了。
沈岩低頭看向林文惠，終於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笑意。
多少年了，她只肯以淚眼入夢，再也沒見過她臉上的笑容，沈岩忍不住眼眶發熱，他雙手搭在林文惠肩上，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然後把人抱入懷裡，嘴裡喃喃道：「我終於做到了！終於做到了！這下死而無憾了！」
懷裡的人用拳頭輕輕打他，哭著嗔怪道：「說什麼死啊死的，呸呸呸！」
沈岩又上下把林文惠打量一番，不敢相信地說：「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居然還能看著你笑！」
林文惠自然不知道沈岩經歷了什麼，抿嘴笑著白他一眼，「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天天給你冷臉一樣，我可冤枉啊，我哪天不對你笑啊？」
沈岩不說話，只看著她笑。
林文惠受不了他的眼神，又見旁邊婆婆和小姑子還在，臉上一紅，扭身跑回屋去。
劉翠娥見女兒被打了一巴掌，心疼得不行，連忙過來護著沈花，「沈岩，你瞎說什麼？」
沈岩指著沈花，對劉翠娥道：「我有沒有瞎說，你問問她！問問她為了件衣服就把嫂子出賣了，還有沒有良心？」
劉翠娥詫異地看向沈花，沈花則驚恐地看向她哥哥。這件事情除了她和王虎，別的誰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到底是什麼事啊？難道沈花跟王……勾結害林文惠的？那這小姑子也太惡毒了吧！」有人忍不住，問出來。
「我沒有！」沈花叫道，「大嫂她本來就放浪，天天跟人眉來眼去的！要不是她主動勾引王虎，王虎怎麼會看上她？」
沈岩冷笑道：「供銷社售貨員可以作證衣服是王虎買給你的。你跟王虎買衣服之後在外面怎麼謀劃欺負你大嫂時，是不是以為沒人聽到？不過你們沒發現，身後那扇門裡頭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沈花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沈岩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愛家人，故意喊來這麼多人，想讓你大嫂名聲臭掉！你嫉妒王虎喜歡你大嫂，想毀了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大嫂是無辜的？」
沈岩看向沈花的目光又冷又失望，他搖搖頭，嘆息道：「是我這些年慣著你，讓你養成自私自利的性格。說到底，還是我的錯！」
人群里有人恍然：「你別說，還真是沈花這一嗓子把我嚎出來的！」
「可不是！我也是聽到沈花的叫聲才出來看熱鬧的！」
反倒是劉翠娥不敢相信女兒會幹出這樣的事，拉著女兒的手不停問道：「花啊，你哥說的不是真的吧？啊？」
沈花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死死盯著沈岩，眼神里透露著不甘心。
劉翠娥見狀心都涼了，一個女人，沒了名聲，還怎麼過下去？她一個寡婦對此再清楚不過。
看到女兒不甘心、甚至是不認錯的眼神，劉翠娥一顆涼透的心竄起怒火，她一向是火爆脾氣，此時也一樣，照著女兒就是一巴掌，「你個死孩子，還不認錯？」
王大同冷哼道：「你們家務事，別扯上我兒子。說什麼有人聽到，人呢？我告訴你，那都是誣陷！那麼多人想嫁給我兒子，我兒子犯得著看上一個殘花敗柳？反倒是你，打了我兒子，這麼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等著蹲大牢吧！」
沈岩冷笑：「真是惡人先告狀！好啊，你有什麼招，儘管來！」
王大同三角眼裡閃著惡毒的光，他看向沈岩，心中想著如何把這隻螞蟻碾死。
有好心的社員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都是誤會，沒事就好了！沈岩，你跟書記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林文惠看向沈岩，見他筆直站著，下巴微抬，說話擲地有聲：「沒有誤會，該道歉的是他王虎！」
王大同氣極反笑：「好好好！好個沈岩，我原本看著你孤兒寡母不容易，既然你不領情，那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慢著！」一聲柔軟的聲音從沈岩身後響起，林文惠走出來，看著王大同，目光堅定地說，「沈岩蹲大牢之前，估計你家王虎得先吃槍子！我要告他強姦！」
沈岩大吃一驚，「文惠！」
他知道王虎沒得手，母親被沈花喊來時，王虎才剛解開幾粒紐扣。
林文惠現在這麼說，只是為了保護他。
沈岩大為感動，想到自己曾經的猶豫，他更加愧疚難當。
林文惠當初跳河，眾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固然讓她傷心難過，但是最讓她絕望的應該還是他的態度。是他當初的猶豫，讓她寒心，誤以為他不相信他。所以才會走上絕路。
而他之所以猶豫，並不是懷疑林文惠，而是人窮志短！
他那時還年輕，又沒見過世面，從小的生存原則就是忍讓。在他眼裡，大隊書記是能夠拿捏他們一家人的存在。他們家沒錢沒勢，怎麼敢跟大隊書記斗呢？
他肯定相信林文惠，只是想要忍一下，忍一時風平浪靜！他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哪知道會釀成大錯！
說到底還是他沒用！
但凡他當初硬氣一點，文惠都不會對他那麼失望！
王大同急了，指著林文惠罵道：「你個不要臉的，你小姑子都說是你勾引我兒子的，我看公安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他說完又掃了一眼圍觀的人，「你們都看到了？這女人勾引我兒子，她男人還把我兒子打了！」
社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哼哼哈哈，雖沒承認，但是也沒人反駁。
王大同臉上帶著一絲得色，睥睨沈岩，哼笑一聲。
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他兩句話就能把他們唬住！
林文惠臉上血色盡失。
沈岩握住她的肩膀，聲音堅定：「你說勾引就是勾引了？你是王法嗎？是不是勾引，看公安認定！還要看證據！無中生有的事情，這些證據你有嗎？倒是你家王虎，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那是板上釘釘的，強姦未遂，也是要吃槍子的！」
林文惠聽沈岩這麼說，心裡稍微安定一些，咬牙道：「我就不信，公安會誣陷好人！要是縣裡公安敢誣陷，我就告到中央！」
圍觀的社員終於有人開口：「書記啊，要不就算了哪個大隊沒有吵吵鬧鬧的？何必搞得那麼大！」
又有幾人附和著說是。
沈岩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剛想開口說話，林文惠輕輕拽了他一下，沖他微不可察地搖搖頭。沈岩把話咽進肚子裡。
王大同臉上不好看，見眾人紛紛附和，只能撂下一句狠話：「你小子等著，下回別犯我手裡！」
沈岩冷笑，我也等著，看到底誰犯在誰手裡！
幾個日常關係還算說得過去的鄰居留下來安慰沈岩和林文惠幾句後，各自散了。
沈岩低頭看向林文惠，終於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笑意。
多少年了，她只肯以淚眼入夢，再也沒見過她臉上的笑容，沈岩忍不住眼眶發熱，他雙手搭在林文惠肩上，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然後把人抱入懷裡，嘴裡喃喃道：「我終於做到了！終於做到了！這下死而無憾了！」
懷裡的人用拳頭輕輕打他，哭著嗔怪道：「說什麼死啊死的，呸呸呸！」
沈岩又上下把林文惠打量一番，不敢相信地說：「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居然還能看著你笑！」
林文惠自然不知道沈岩經歷了什麼，抿嘴笑著白他一眼，「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天天給你冷臉一樣，我可冤枉啊，我哪天不對你笑啊？」
沈岩不說話，只看著她笑。
林文惠受不了他的眼神，又見旁邊婆婆和小姑子還在，臉上一紅，扭身跑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