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們一家都是屎
蘇晚晚艱難地行走在雪地里。
耳邊的系統音又響了起來。
【暴風雪倒計時：12小時18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總是提醒我！」
她按照原主的記憶找到了王麻子家。
「王大哥，你在家嗎？我家屋頂不結實，可能抗不過這個冬天，您能修嗎？」
話音剛落，一個三角眼、歪嘴巴，吊兒郎當的男人打開房門，走到了院子裡。
吊起眼角，把蘇晚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呸!
他粗魯地吐出嘴裡的瓜子皮。
「終於想通了？打算放棄那個周衛東小白臉，跟我了？」
聽到周衛東這三個字，蘇晚晚愣了一下。
過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就是陳冬生口中的那個男知青。
蘇婉好吃懶做，自從丈夫陳大勇去世後，家裡沒了頂樑柱，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
村長可憐她年輕守寡，拉扯四個孩子實在艱難，便好心安排她去撿牛糞。
每天只要按時上工，把牛糞送到養殖場，就能輕鬆拿到2個工分。
可即使是這麼簡單的活兒，蘇婉也嫌累嫌苦，不到半個月就撂挑子不幹了。
而某天，她在村口偶然遇見了周衛東，就像著了魔似的，天天往知青點跑。
蘇晚晚尷尬地擠出一抹笑。
「王大哥，您真會開玩笑，我對周知青從來沒什麼非分之想，都是誤會，誤會。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去我家看看屋頂，要是能修，麻煩您幫個忙。」
她故意避重就輕，仿佛壓根沒聽見王麻子後面那句話。
可王麻子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這個蕩婦，以前陳大勇還在的時候，就沒少對他拋媚眼。
每次從他門前經過，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要多騷有多騷。
現在陳大勇死了，她一個寡婦，不想著老老實實改嫁，或者偷偷跟他過日子，反而自不量力地去勾搭周衛東，妄想攀高枝，將來嫁到城裡去。
王麻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冷笑一聲，抖了抖腿，眼神里滿是下流與輕蔑：
「修屋頂？行啊，今晚你過來……把我伺候舒坦了，什麼都好說。」
蘇晚晚的臉瞬間鐵青，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噁心。
「王大哥，欠您的那二十斤紅薯，這個月底我一定還上。但修屋頂的事真的不能等，您行行好，就當看在……大勇以前關照過您的份上，幫我們家這次。」
她的語氣近乎哀求，可王麻子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大勇？呵，他人都死了，還提他幹什麼？你要真想修屋頂，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這種事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嗎？躺著就好，根本不費勁兒……」
說完就笑容猥瑣地要來拉她的手。
蘇晚晚急忙往後退了幾步，臉上仍掛著笑。
「兩片，您賒給我兩片新瓦行不行，我自己回去換！」
王麻子冷笑著衝過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不行！賤娘們，你都吊了老子多久的胃口了，今天你要是不隨了老子的意……」
他抱起蘇晚晚的腰就要往屋裡拖。
蘇晚晚反射性對準他的腳背便是狠狠一跺，王麻子「嗷」的一聲，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蘇晚晚趁機轉身，一個乾淨利落的迴旋踢。
啪一下，正中要害！
「蘇婉，你好毒……」
王麻子捂著褲襠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滿地打滾。
「老子要是斷子絕孫了，你家那幾個小畜生也不得好死……」
「死老登，你侮辱老娘就算了，竟然還咒罵孩子，是人嗎你？！」
蘇晚晚拿起門邊的竹掃帚，對準他的臉就扇了過去。
「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哎喲，哎喲……別打了，別打了！」
王麻子捂住了臉護不住腿，護住了腿捂不住臉。
眨眼間，臉上布滿了一道道的血痕。
蘇晚晚下手忒狠，直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趴在地上求饒。
「一句話，我們家的屋頂能不能修？」
王麻子捂著流血的鼻子爬起來，眼淚汪汪。
「修不了，你家是老土屋了，屋頂框架是木頭做的，木頭早爛了，得重新蓋。」
蘇晚晚作勢還要打他。
「老欠登你不是挺能的嘛，想想辦法！」
「等開春雪化了，我找幾個兄弟幫你重蓋就是了，但是現在不行，外頭太冷，沒人願意出工。再說重蓋屋頂至少十天半個月，你能管飯還是給錢？」
蘇晚晚面色冷凝。
她知道王麻子說的沒錯，但如果修不了，今晚她和四個孩子怎麼辦？
見她愣神，王麻子突然暴起，一下奪過了她手裡的掃帚。
「臭娘們，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蘇晚晚掄起雙腿就跑。
幸好王麻子受了傷跑不快，不然真被他追上，不殘也得被撕掉兩層皮。
跑了幾百米，她實在跑不動了，哼哧哼哧地喘起粗氣。
修屋頂這條路，算是徹底被王麻子堵死了。
但既然修不了屋頂，為什麼不直接搬家，換個房子住呢？
據她觀察，村裡有不少尖頂的水泥房、磚房，只要她能租一間，或者借住幾晚，完全可以等暴風雪過去，再考慮修房子的事。
蘇晚晚有了目標，立即腆著臉挨家挨戶去問。
可大家看見她就像是看見瘟疫，有的打開門就對她破口大罵，有的則連門都不開。
「神經病，要讓你住進來了，那還趕得走嗎？」
「就是！還有你家那四個兔崽子，沒一個好東西。前幾天小霞偷了我家兩個雞蛋，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秋實上次騙我兒子說我家的牛跑了，害他在地里摔了一跤。」
「冬生倒是看著老實，卻是個暴力分子，上回把我孫子給打了，還惡人先告狀，說是我孫子欺負她妹妹！」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一家都是屎，誰沾誰倒霉！」
蘇晚晚默默攥起拳頭。
後槽牙咯咯作響。
「你們說這些有證據嗎？你們罵我就罵我，為什麼要往孩子身上潑髒水？都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能嘴上積點德？」
系統音又在她耳邊作響。
【暴風雪倒計時：11小時31分】
「今晚有暴風雪，你們這群八婆，最好祈禱自家的房子不會塌！」
聽到蘇晚晚放的狠話，她們哄一下都笑開了。
「腦子有病吧，雪都停了，哪來的暴風雪？該不會被周知青拒絕的多了，所以瘋了吧。」
「就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周知青那可是知識分子，能寫會算的，能看上她一個寡婦？」
蘇晚晚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這話，微笑著轉過身。
「瞧不起我這個寡婦？行，那你們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一群大媽大嬸不屑地嗤笑，「賭什麼呀？」
「要是周衛東能幫我借到房子，你們每個人給我十斤大米、五斤麵粉、五斤大白菜。怎麼樣，敢賭嗎？」
耳邊的系統音又響了起來。
【暴風雪倒計時：12小時18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總是提醒我！」
她按照原主的記憶找到了王麻子家。
「王大哥，你在家嗎？我家屋頂不結實，可能抗不過這個冬天，您能修嗎？」
話音剛落，一個三角眼、歪嘴巴，吊兒郎當的男人打開房門，走到了院子裡。
吊起眼角，把蘇晚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呸!
他粗魯地吐出嘴裡的瓜子皮。
「終於想通了？打算放棄那個周衛東小白臉，跟我了？」
聽到周衛東這三個字，蘇晚晚愣了一下。
過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就是陳冬生口中的那個男知青。
蘇婉好吃懶做，自從丈夫陳大勇去世後，家裡沒了頂樑柱，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
村長可憐她年輕守寡，拉扯四個孩子實在艱難，便好心安排她去撿牛糞。
每天只要按時上工，把牛糞送到養殖場，就能輕鬆拿到2個工分。
可即使是這麼簡單的活兒，蘇婉也嫌累嫌苦，不到半個月就撂挑子不幹了。
而某天，她在村口偶然遇見了周衛東，就像著了魔似的，天天往知青點跑。
蘇晚晚尷尬地擠出一抹笑。
「王大哥，您真會開玩笑，我對周知青從來沒什麼非分之想，都是誤會，誤會。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去我家看看屋頂，要是能修，麻煩您幫個忙。」
她故意避重就輕，仿佛壓根沒聽見王麻子後面那句話。
可王麻子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這個蕩婦，以前陳大勇還在的時候，就沒少對他拋媚眼。
每次從他門前經過，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要多騷有多騷。
現在陳大勇死了，她一個寡婦，不想著老老實實改嫁，或者偷偷跟他過日子，反而自不量力地去勾搭周衛東，妄想攀高枝，將來嫁到城裡去。
王麻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他冷笑一聲，抖了抖腿，眼神里滿是下流與輕蔑：
「修屋頂？行啊，今晚你過來……把我伺候舒坦了，什麼都好說。」
蘇晚晚的臉瞬間鐵青，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噁心。
「王大哥，欠您的那二十斤紅薯，這個月底我一定還上。但修屋頂的事真的不能等，您行行好，就當看在……大勇以前關照過您的份上，幫我們家這次。」
她的語氣近乎哀求，可王麻子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大勇？呵，他人都死了，還提他幹什麼？你要真想修屋頂，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這種事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嗎？躺著就好，根本不費勁兒……」
說完就笑容猥瑣地要來拉她的手。
蘇晚晚急忙往後退了幾步，臉上仍掛著笑。
「兩片，您賒給我兩片新瓦行不行，我自己回去換！」
王麻子冷笑著衝過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不行！賤娘們，你都吊了老子多久的胃口了，今天你要是不隨了老子的意……」
他抱起蘇晚晚的腰就要往屋裡拖。
蘇晚晚反射性對準他的腳背便是狠狠一跺，王麻子「嗷」的一聲，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蘇晚晚趁機轉身，一個乾淨利落的迴旋踢。
啪一下，正中要害！
「蘇婉，你好毒……」
王麻子捂著褲襠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滿地打滾。
「老子要是斷子絕孫了，你家那幾個小畜生也不得好死……」
「死老登，你侮辱老娘就算了，竟然還咒罵孩子，是人嗎你？！」
蘇晚晚拿起門邊的竹掃帚，對準他的臉就扇了過去。
「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哎喲，哎喲……別打了，別打了！」
王麻子捂住了臉護不住腿，護住了腿捂不住臉。
眨眼間，臉上布滿了一道道的血痕。
蘇晚晚下手忒狠，直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趴在地上求饒。
「一句話，我們家的屋頂能不能修？」
王麻子捂著流血的鼻子爬起來，眼淚汪汪。
「修不了，你家是老土屋了，屋頂框架是木頭做的，木頭早爛了，得重新蓋。」
蘇晚晚作勢還要打他。
「老欠登你不是挺能的嘛，想想辦法！」
「等開春雪化了，我找幾個兄弟幫你重蓋就是了，但是現在不行，外頭太冷，沒人願意出工。再說重蓋屋頂至少十天半個月，你能管飯還是給錢？」
蘇晚晚面色冷凝。
她知道王麻子說的沒錯，但如果修不了，今晚她和四個孩子怎麼辦？
見她愣神，王麻子突然暴起，一下奪過了她手裡的掃帚。
「臭娘們，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蘇晚晚掄起雙腿就跑。
幸好王麻子受了傷跑不快，不然真被他追上，不殘也得被撕掉兩層皮。
跑了幾百米，她實在跑不動了，哼哧哼哧地喘起粗氣。
修屋頂這條路，算是徹底被王麻子堵死了。
但既然修不了屋頂，為什麼不直接搬家，換個房子住呢？
據她觀察，村裡有不少尖頂的水泥房、磚房，只要她能租一間，或者借住幾晚，完全可以等暴風雪過去，再考慮修房子的事。
蘇晚晚有了目標，立即腆著臉挨家挨戶去問。
可大家看見她就像是看見瘟疫，有的打開門就對她破口大罵，有的則連門都不開。
「神經病，要讓你住進來了，那還趕得走嗎？」
「就是！還有你家那四個兔崽子，沒一個好東西。前幾天小霞偷了我家兩個雞蛋，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秋實上次騙我兒子說我家的牛跑了，害他在地里摔了一跤。」
「冬生倒是看著老實，卻是個暴力分子，上回把我孫子給打了，還惡人先告狀，說是我孫子欺負她妹妹！」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一家都是屎，誰沾誰倒霉！」
蘇晚晚默默攥起拳頭。
後槽牙咯咯作響。
「你們說這些有證據嗎？你們罵我就罵我，為什麼要往孩子身上潑髒水？都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能嘴上積點德？」
系統音又在她耳邊作響。
【暴風雪倒計時：11小時31分】
「今晚有暴風雪，你們這群八婆，最好祈禱自家的房子不會塌！」
聽到蘇晚晚放的狠話，她們哄一下都笑開了。
「腦子有病吧，雪都停了，哪來的暴風雪？該不會被周知青拒絕的多了，所以瘋了吧。」
「就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周知青那可是知識分子，能寫會算的，能看上她一個寡婦？」
蘇晚晚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這話，微笑著轉過身。
「瞧不起我這個寡婦？行，那你們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一群大媽大嬸不屑地嗤笑，「賭什麼呀？」
「要是周衛東能幫我借到房子，你們每個人給我十斤大米、五斤麵粉、五斤大白菜。怎麼樣，敢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