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於殺戮之中綻放
一周後的一個夜晚。
馬爾茲從酒吧裡面出來，身邊摟著一個濃妝女郎，搖搖晃晃的走在芝加哥夜晚的冷風裡面。
高架鐵路從他們頭頂駛過。
馬爾茲依稀聽見女孩說了些什麼，但是沒有聽清。
馬爾茲低頭又問了一句。
女孩才大聲喊道：「你最近發財了啊！怎麼出手這麼大方！」
馬爾茲在酒精的驅使下，臉上露出不受控制的笑容：「喜歡嗎！」
「喜歡！」女孩繼續大聲喊著。
「給我伺候高興了，有你喜歡的！」馬爾茲也大聲說著，伸手使勁在女孩肩膀處捏了捏。
女孩攙扶著他，兩個人經過一個路口，朝著酒吧對面走去。
馬爾茲的車就停在那。
但在過路口的時候，一個小孩子從馬爾茲身邊跑過，不經意的撞了他一下。
馬爾茲本來就走不穩的身姿，瞬時更加搖晃了兩步。
「喂！臭小子！不看路啊！」馬爾茲對著小孩喊道。
但小孩已經跑到了馬路對面，只是回頭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同時伸手展示了一下。
他手上拿著一個錢包，上面有一個金屬的配飾，是一個黑色的五角星。
「嗯？」馬爾茲愣了一下，過了兩秒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錢包。
而對面的小孩就在這一走一過之間，把它從自己身上拿走了。
最可氣的，他偷了錢包也不跑，就站在那對著自己笑。
「哎？！你他媽的！你給我站住！」
馬爾茲一股火從心中升騰起來，立馬也不管自己喝醉到站不穩，一時衝動就撒開了旁邊的女孩，跌跌撞撞的朝著馬路對面跑了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偷東西的小孩才開始真的逃跑。
並且一拐彎就跑進了黑暗的小巷裡面。
馬爾茲跌跌撞撞的進去，一進去就感覺頭上一黑，好像有個布袋子罩在了自己頭上，而後是一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胳膊。
同時頭上一疼，瞬間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爾茲才感覺到眼前重新亮了起來，
而且……有些太亮了，亮的人睜不開眼。
馬爾茲此時在一個卡車後車廂裡面，四肢被捆在椅子上，眼前是一台工地用的大照明燈，恨不得是懟著臉在照。
這台卡車是做冷鏈的，平時給各大餐廳送牛排，廂體很厚。
關上門，即便車廂裡面光打的很亮，也透不出去光。
麥可就站在這盞燈的後面，
與傑夫站在一起。
利用這個巨大的燈光做掩護，馬爾茲根本看不見自己倆人，他即使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強烈的燈光也會讓他本能的閉眼。
「呦！」傑夫喊了一句。
「誰在那！」馬爾茲快速做出了反應，但說話並不衝著人，他需要扭頭去躲避燈光。
「蒂法尼人埋哪了，說說吧。」傑夫又喊了一句。
「誰？」馬爾茲問道，「你們沖什麼事來的？我老大可是馬丁內斯先生！劊子手胡安·馬丁……」
「我問蒂法尼！」傑夫也不管他提的人是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半個多月前你殺的那個舞女，我管你老大是誰。」
馬爾茲歪頭想了一會，然後恍然大悟說道：「哦！你說格爾森的馬子，我知道了。」
「人呢？」
「你問她幹什麼，」馬爾茲說道，「你想問她存的那筆錢？她死了之後格爾森就帶我去拿了，我倆分了，格爾森拿了七成，你找我要錢不如找他。」
馬爾茲繼續說：「但我也好幾天沒看見他了，有人說他被警察打住院了，後面就沒消息了，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找找他，我倆還挺熟的。」
馬爾茲這樣說道。
麥可站在燈後面，聽得直皺眉。
蒂法尼原來存了一筆錢啊。
也是，她是一直準備退出這一行，去過她的小日子的，怎麼可能手裡面不存點錢呢。
但是……
格爾森帶著人去把這筆錢取出來了？
還跟殺蒂法尼的兇手一起分了？
這什麼他媽狗屁事情。
麥可掏出手機來，在上面寫了點字，拿給傑夫看。
傑夫立刻說道：「你跟格爾森很熟，你都把他馬子給殺了，殺了之後他還跟你分錢？你騙誰呢。」
「一個舞女而已，這有什麼的！」馬爾茲坦然說道，「兩條腿的女人哪裡沒有，格爾森也不把她當回事，他早就想找機會把這女人的錢拿走了，就這他還得謝謝我呢，要不是我找到了這女人身上的竊聽器，都沒藉口……」
「屍體呢！」傑夫又被麥可敲了敲胳膊，手機上就是這三個字，傑夫絲毫不猶豫的喊了出來。
「南區的一家養豬場，早什麼都不剩了，不是哥們，你問這幹什麼，你到底想要什麼？錢又不在屍體上。」馬爾茲不理解。
而麥可全理解了，再沒什麼更想要了解的。
就只是對傑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轉身就打開車廂門離開了。
只聽見傑夫絲毫不壓聲音的說了一句：「我可不打算見血，多難收拾啊。」
然後就看傑夫從身上掏出來了一隻塑膠袋。
麥可不打算管他到底如何去做。
只是站在車廂下面，重新把門關上，自己點了根萬寶路，默默地站在這個塞滿卡車頭和貨櫃的停車場裡，看著天空吐出來了一口煙。
蒂法尼還覺得她那男朋友人不錯呢，
甚至幻想了和他一起買個房子，生個孩子，養兩隻狗。
但這格爾森從頭到尾就……
真是個傻姑娘。
麥可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又看傑夫關了燈出來了，身後拖著一個頭上蒙了塑膠袋的屍體。
麥可過去幫了幫忙，把屍體從卡車車廂裡面拖出來，扔到另一台小貨車裡面去。
「今晚就會打碎了沉到湖裡。」傑夫說了一句，「放心吧。」
麥可放心，沒有回答，只是給他遞了根煙。
倆人默默無言的靠在小貨車車頭上抽著。
誰也沒有說話，直到一整根煙抽完，傑夫張嘴才罵了一句：「這倆人真他媽王八蛋，死我手上算他倆活該。」
而後轉身就上了貨車的駕駛位。
麥可打算給他讓開路，也去找自己的皮卡開著離開了。
結果腳下一動，感覺到腳底一片泥濘。
麥可這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一片泥沼裡面，半隻腳深陷，險些抽不開。
馬爾茲從酒吧裡面出來，身邊摟著一個濃妝女郎，搖搖晃晃的走在芝加哥夜晚的冷風裡面。
高架鐵路從他們頭頂駛過。
馬爾茲依稀聽見女孩說了些什麼，但是沒有聽清。
馬爾茲低頭又問了一句。
女孩才大聲喊道：「你最近發財了啊！怎麼出手這麼大方！」
馬爾茲在酒精的驅使下，臉上露出不受控制的笑容：「喜歡嗎！」
「喜歡！」女孩繼續大聲喊著。
「給我伺候高興了，有你喜歡的！」馬爾茲也大聲說著，伸手使勁在女孩肩膀處捏了捏。
女孩攙扶著他，兩個人經過一個路口，朝著酒吧對面走去。
馬爾茲的車就停在那。
但在過路口的時候，一個小孩子從馬爾茲身邊跑過，不經意的撞了他一下。
馬爾茲本來就走不穩的身姿，瞬時更加搖晃了兩步。
「喂！臭小子！不看路啊！」馬爾茲對著小孩喊道。
但小孩已經跑到了馬路對面，只是回頭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同時伸手展示了一下。
他手上拿著一個錢包，上面有一個金屬的配飾，是一個黑色的五角星。
「嗯？」馬爾茲愣了一下，過了兩秒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錢包。
而對面的小孩就在這一走一過之間，把它從自己身上拿走了。
最可氣的，他偷了錢包也不跑，就站在那對著自己笑。
「哎？！你他媽的！你給我站住！」
馬爾茲一股火從心中升騰起來，立馬也不管自己喝醉到站不穩，一時衝動就撒開了旁邊的女孩，跌跌撞撞的朝著馬路對面跑了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偷東西的小孩才開始真的逃跑。
並且一拐彎就跑進了黑暗的小巷裡面。
馬爾茲跌跌撞撞的進去，一進去就感覺頭上一黑，好像有個布袋子罩在了自己頭上，而後是一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胳膊。
同時頭上一疼，瞬間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爾茲才感覺到眼前重新亮了起來，
而且……有些太亮了，亮的人睜不開眼。
馬爾茲此時在一個卡車後車廂裡面，四肢被捆在椅子上，眼前是一台工地用的大照明燈，恨不得是懟著臉在照。
這台卡車是做冷鏈的，平時給各大餐廳送牛排，廂體很厚。
關上門，即便車廂裡面光打的很亮，也透不出去光。
麥可就站在這盞燈的後面，
與傑夫站在一起。
利用這個巨大的燈光做掩護，馬爾茲根本看不見自己倆人，他即使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強烈的燈光也會讓他本能的閉眼。
「呦！」傑夫喊了一句。
「誰在那！」馬爾茲快速做出了反應，但說話並不衝著人，他需要扭頭去躲避燈光。
「蒂法尼人埋哪了，說說吧。」傑夫又喊了一句。
「誰？」馬爾茲問道，「你們沖什麼事來的？我老大可是馬丁內斯先生！劊子手胡安·馬丁……」
「我問蒂法尼！」傑夫也不管他提的人是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半個多月前你殺的那個舞女，我管你老大是誰。」
馬爾茲歪頭想了一會，然後恍然大悟說道：「哦！你說格爾森的馬子，我知道了。」
「人呢？」
「你問她幹什麼，」馬爾茲說道，「你想問她存的那筆錢？她死了之後格爾森就帶我去拿了，我倆分了，格爾森拿了七成，你找我要錢不如找他。」
馬爾茲繼續說：「但我也好幾天沒看見他了，有人說他被警察打住院了，後面就沒消息了，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找找他，我倆還挺熟的。」
馬爾茲這樣說道。
麥可站在燈後面，聽得直皺眉。
蒂法尼原來存了一筆錢啊。
也是，她是一直準備退出這一行，去過她的小日子的，怎麼可能手裡面不存點錢呢。
但是……
格爾森帶著人去把這筆錢取出來了？
還跟殺蒂法尼的兇手一起分了？
這什麼他媽狗屁事情。
麥可掏出手機來，在上面寫了點字，拿給傑夫看。
傑夫立刻說道：「你跟格爾森很熟，你都把他馬子給殺了，殺了之後他還跟你分錢？你騙誰呢。」
「一個舞女而已，這有什麼的！」馬爾茲坦然說道，「兩條腿的女人哪裡沒有，格爾森也不把她當回事，他早就想找機會把這女人的錢拿走了，就這他還得謝謝我呢，要不是我找到了這女人身上的竊聽器，都沒藉口……」
「屍體呢！」傑夫又被麥可敲了敲胳膊，手機上就是這三個字，傑夫絲毫不猶豫的喊了出來。
「南區的一家養豬場，早什麼都不剩了，不是哥們，你問這幹什麼，你到底想要什麼？錢又不在屍體上。」馬爾茲不理解。
而麥可全理解了，再沒什麼更想要了解的。
就只是對傑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轉身就打開車廂門離開了。
只聽見傑夫絲毫不壓聲音的說了一句：「我可不打算見血，多難收拾啊。」
然後就看傑夫從身上掏出來了一隻塑膠袋。
麥可不打算管他到底如何去做。
只是站在車廂下面，重新把門關上，自己點了根萬寶路，默默地站在這個塞滿卡車頭和貨櫃的停車場裡，看著天空吐出來了一口煙。
蒂法尼還覺得她那男朋友人不錯呢，
甚至幻想了和他一起買個房子，生個孩子，養兩隻狗。
但這格爾森從頭到尾就……
真是個傻姑娘。
麥可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又看傑夫關了燈出來了，身後拖著一個頭上蒙了塑膠袋的屍體。
麥可過去幫了幫忙，把屍體從卡車車廂裡面拖出來，扔到另一台小貨車裡面去。
「今晚就會打碎了沉到湖裡。」傑夫說了一句，「放心吧。」
麥可放心，沒有回答，只是給他遞了根煙。
倆人默默無言的靠在小貨車車頭上抽著。
誰也沒有說話，直到一整根煙抽完，傑夫張嘴才罵了一句：「這倆人真他媽王八蛋，死我手上算他倆活該。」
而後轉身就上了貨車的駕駛位。
麥可打算給他讓開路，也去找自己的皮卡開著離開了。
結果腳下一動，感覺到腳底一片泥濘。
麥可這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一片泥沼裡面，半隻腳深陷，險些抽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