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有本事接電話啊！
「七點？」莫姆又叉起來了腰，對這個答案很是不滿意。
但莫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身後一個人敲了敲他。
莫姆回頭看過去，發現是個身高略微矮小一點的年輕記者，正很有禮貌的詢問道：「你拍照嗎，你不拍能不能給我讓個位置？」
「我拍照嗎？？」
莫姆氣急敗壞的想反問她，但是馬上就發現，自己站的位置確實太黑了。
本來天色就黑下去了，所有的補光燈又都對著丘其，以至於自己來了個燈底黑，還真的看不清身上的警服。
「媽的。」莫姆沒有繼續跟這個年輕記者糾纏，直接把位置讓給了她，回身離開了警戒線。
結果一回身發現，
身後幾十雙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那是有組織犯罪調查科的所有警探，以及第十一分局並不太忙的巡邏警們，全讓自己給喊來了。
大家正集體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幹什麼，只能看著自己。
「你們……」莫姆想說點什麼。
但愣是說不出話來。
人都是自己叫過來的。
結果叫過來了案子已經他媽結束了，所有人沒事幹！
可不就只能在這傻站著！
更可氣的自己也沒好到哪去，也是傻站著！
本來還準備露個臉呢，帶了一批記者來……成給第七分局帶的了！
前面記者又開始喊道：「丘其警長，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這次是怎麼和布朗警探合作的！」
而後丘其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啊，我們合作很多年了，很有默契，今早布朗警探來我辦公室找我，跟我說他接到線報，今晚在港口……」
莫姆聽了又是一陣火大。
今早？
自己可是中午才接到麥可的電話！
這小子居然是最後才告訴自己的嗎？
莫姆一時間有些惱火，但是想發火又沒有辦法，都是警察同僚，自己在這個地方發火，簡直是給這群記者送新聞。
自己要是敢現在找丘其吵架，明天局長就要親自過來十一分局罵人了。
莫姆心裡這點數還是有的，自己只是生氣，不是瘋了。
但這同時也就意味著……
這是個啞巴虧，除了灰溜溜走掉，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莫姆煩悶的走到自己的車旁邊，這會頭車就是劣勢了，完全頂在最前面，聽丘其在那吹牛聽得太清楚了。
下屬還跑過來問了一句：「警督，我們現在怎麼辦。」
莫姆沒好氣的回答：「還能怎麼辦，走！回去！」
莫姆坐進自己的車裡面，跟開車的警察說道：「調頭，回去了。」
然後就聽司機立馬說道：「警督，路不夠寬，調頭過不去，得讓後面的兄弟先撤……」
莫姆：「……」
但過了兩秒，莫姆還是無奈的抄起對講機：「後車變前車，離開這，快點！」
然後再過了幾分鐘。
莫姆驚訝的發現車隊沒動靜。
莫姆又抄起對講機：「後車開始調頭啊！走啊！為什麼不動！」
馬上對講機傳過來回話：「警督……堵車了……這裡堆了好多貨櫃，路好窄。」
莫姆：「……」
對講機又過來一句：「記者們的車現在都沒法動，他們太占位置了，您看……要不等他們採訪完……」
莫姆：「……」
車外面又傳來一陣電話鈴聲，莫姆坐在車裡，眼看著丘其掏出電話接了起來。
「喂，副局啊，對對對，我在這呢，人我抓住了，對對對，特別惡劣的一個走私犯，啊？您今天還收到了關於他的文件報告啊，哎？我沒寫報告啊，哦！那真是巧了，嗯，對，哎呦！我替麥可謝謝副局的誇獎！」
莫姆從來沒有這麼希望過自己是聾子。
氣的牙根癢，
但走又走不掉，
只能開始掏手機，找麥可·布朗的號碼。
半分鐘後，車廂內傳來一聲怒吼。
「接電話啊！！王八蛋！！！」
——
幾小時後，
西區的一家耗不起眼的雜貨店開始營業。
一個絡腮鬍子的男人穿著店員的衣服，從貨架中走過，拿著清單清點了上面的貨物是否夠數。
之後又閒庭信步的走到了倉庫裡面。
很快一個黑人從倉庫後門走了進來，垂手站在倉庫的箱子中間。
而後是一個墨西哥人。
而後又是一個墨西哥人。
很快七八個人聚集在了倉庫裡面，大家默契的圍著倉庫中間的辦公桌站了一圈。
居中的還是那個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
「人到齊了，說幾個事情。」絡腮鬍子男說道，「首先是下周何塞就要來了，到時候我會去機場接他，和他差不多同時來的，還有新一批的貨物。存貨都快賣完了吧，新到的貨會給你們各家分一下，不用擔心貨源的問題。」
「何塞就是岡瑟幫我們找到的那個墨西哥佬，他在錫那羅亞有幾個廚房，如果有誰不記得的話。」
「說到岡瑟，」絡腮鬍子男看了一眼眾人，「他昨晚出事了，想必各位都收到風聲了，不用為他擔心，更不用為我們的線路擔心，這位——」
絡腮鬍子男指了一下倉庫中僅有的一個黑人：「他是我之前安排在岡瑟那邊做酒保的人，對所有工作都很熟悉，從今天開始，他頂替岡瑟的位置，所有業務照常。」
絡腮鬍子拍手：「好，還有什麼問題？」
外圈站著的一圈墨西哥人中間，一個人很快舉起了手。
「發言。」絡腮鬍子伸手指了一下他。
「岡瑟會告密嗎。」
「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絡腮鬍子男說道，「已經安排好了。」
說完絡腮鬍子男看了一圈眾人，重複詢問道：「沒問題了？」
「沒問題就散了，」絡腮鬍子男說道，「我這裡要來客人了，小本生意，禁不起耽誤。」
絡腮鬍子男揮了揮手，把大家驅散，自己又回到了店面裡面去。
但那個黑人沒走，反而是跟上去小聲問了一句：「呦，老大，那個叫麥可·布朗的警探我們要怎麼辦。雖然他如我們所料的沒有幫岡瑟忙，反而是把他抓了，但是他很容易查到是我們給他傳的消息，而不是岡瑟吧。」
「沒事，」絡腮鬍子男說道，「這我也有安排。」
黑人一聽這話也沒繼續問，悶頭跟著眾人從倉庫後門離開了。
絡腮鬍子男則站到了雜貨店櫃檯前面，從櫃檯上拿起了存放單據的文件夾板。
不過夾在最上面的，卻不是什麼單據，
而是一張列印出來的照片。
上面是一個人正站在一台道奇皮卡前面，而皮卡後面的建築，是一棟位於近南區的便宜公寓。
在這張照片下面，還用黑色簽字筆寫了一串很具體的地址。
但莫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身後一個人敲了敲他。
莫姆回頭看過去，發現是個身高略微矮小一點的年輕記者，正很有禮貌的詢問道：「你拍照嗎，你不拍能不能給我讓個位置？」
「我拍照嗎？？」
莫姆氣急敗壞的想反問她，但是馬上就發現，自己站的位置確實太黑了。
本來天色就黑下去了，所有的補光燈又都對著丘其，以至於自己來了個燈底黑，還真的看不清身上的警服。
「媽的。」莫姆沒有繼續跟這個年輕記者糾纏，直接把位置讓給了她，回身離開了警戒線。
結果一回身發現，
身後幾十雙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那是有組織犯罪調查科的所有警探，以及第十一分局並不太忙的巡邏警們，全讓自己給喊來了。
大家正集體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幹什麼，只能看著自己。
「你們……」莫姆想說點什麼。
但愣是說不出話來。
人都是自己叫過來的。
結果叫過來了案子已經他媽結束了，所有人沒事幹！
可不就只能在這傻站著！
更可氣的自己也沒好到哪去，也是傻站著！
本來還準備露個臉呢，帶了一批記者來……成給第七分局帶的了！
前面記者又開始喊道：「丘其警長，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這次是怎麼和布朗警探合作的！」
而後丘其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啊，我們合作很多年了，很有默契，今早布朗警探來我辦公室找我，跟我說他接到線報，今晚在港口……」
莫姆聽了又是一陣火大。
今早？
自己可是中午才接到麥可的電話！
這小子居然是最後才告訴自己的嗎？
莫姆一時間有些惱火，但是想發火又沒有辦法，都是警察同僚，自己在這個地方發火，簡直是給這群記者送新聞。
自己要是敢現在找丘其吵架，明天局長就要親自過來十一分局罵人了。
莫姆心裡這點數還是有的，自己只是生氣，不是瘋了。
但這同時也就意味著……
這是個啞巴虧，除了灰溜溜走掉，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莫姆煩悶的走到自己的車旁邊，這會頭車就是劣勢了，完全頂在最前面，聽丘其在那吹牛聽得太清楚了。
下屬還跑過來問了一句：「警督，我們現在怎麼辦。」
莫姆沒好氣的回答：「還能怎麼辦，走！回去！」
莫姆坐進自己的車裡面，跟開車的警察說道：「調頭，回去了。」
然後就聽司機立馬說道：「警督，路不夠寬，調頭過不去，得讓後面的兄弟先撤……」
莫姆：「……」
但過了兩秒，莫姆還是無奈的抄起對講機：「後車變前車，離開這，快點！」
然後再過了幾分鐘。
莫姆驚訝的發現車隊沒動靜。
莫姆又抄起對講機：「後車開始調頭啊！走啊！為什麼不動！」
馬上對講機傳過來回話：「警督……堵車了……這裡堆了好多貨櫃，路好窄。」
莫姆：「……」
對講機又過來一句：「記者們的車現在都沒法動，他們太占位置了，您看……要不等他們採訪完……」
莫姆：「……」
車外面又傳來一陣電話鈴聲，莫姆坐在車裡，眼看著丘其掏出電話接了起來。
「喂，副局啊，對對對，我在這呢，人我抓住了，對對對，特別惡劣的一個走私犯，啊？您今天還收到了關於他的文件報告啊，哎？我沒寫報告啊，哦！那真是巧了，嗯，對，哎呦！我替麥可謝謝副局的誇獎！」
莫姆從來沒有這麼希望過自己是聾子。
氣的牙根癢，
但走又走不掉，
只能開始掏手機，找麥可·布朗的號碼。
半分鐘後，車廂內傳來一聲怒吼。
「接電話啊！！王八蛋！！！」
——
幾小時後，
西區的一家耗不起眼的雜貨店開始營業。
一個絡腮鬍子的男人穿著店員的衣服，從貨架中走過，拿著清單清點了上面的貨物是否夠數。
之後又閒庭信步的走到了倉庫裡面。
很快一個黑人從倉庫後門走了進來，垂手站在倉庫的箱子中間。
而後是一個墨西哥人。
而後又是一個墨西哥人。
很快七八個人聚集在了倉庫裡面，大家默契的圍著倉庫中間的辦公桌站了一圈。
居中的還是那個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
「人到齊了，說幾個事情。」絡腮鬍子男說道，「首先是下周何塞就要來了，到時候我會去機場接他，和他差不多同時來的，還有新一批的貨物。存貨都快賣完了吧，新到的貨會給你們各家分一下，不用擔心貨源的問題。」
「何塞就是岡瑟幫我們找到的那個墨西哥佬，他在錫那羅亞有幾個廚房，如果有誰不記得的話。」
「說到岡瑟，」絡腮鬍子男看了一眼眾人，「他昨晚出事了，想必各位都收到風聲了，不用為他擔心，更不用為我們的線路擔心，這位——」
絡腮鬍子男指了一下倉庫中僅有的一個黑人：「他是我之前安排在岡瑟那邊做酒保的人，對所有工作都很熟悉，從今天開始，他頂替岡瑟的位置，所有業務照常。」
絡腮鬍子拍手：「好，還有什麼問題？」
外圈站著的一圈墨西哥人中間，一個人很快舉起了手。
「發言。」絡腮鬍子伸手指了一下他。
「岡瑟會告密嗎。」
「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絡腮鬍子男說道，「已經安排好了。」
說完絡腮鬍子男看了一圈眾人，重複詢問道：「沒問題了？」
「沒問題就散了，」絡腮鬍子男說道，「我這裡要來客人了，小本生意，禁不起耽誤。」
絡腮鬍子男揮了揮手，把大家驅散，自己又回到了店面裡面去。
但那個黑人沒走，反而是跟上去小聲問了一句：「呦，老大，那個叫麥可·布朗的警探我們要怎麼辦。雖然他如我們所料的沒有幫岡瑟忙，反而是把他抓了，但是他很容易查到是我們給他傳的消息，而不是岡瑟吧。」
「沒事，」絡腮鬍子男說道，「這我也有安排。」
黑人一聽這話也沒繼續問，悶頭跟著眾人從倉庫後門離開了。
絡腮鬍子男則站到了雜貨店櫃檯前面，從櫃檯上拿起了存放單據的文件夾板。
不過夾在最上面的，卻不是什麼單據，
而是一張列印出來的照片。
上面是一個人正站在一台道奇皮卡前面，而皮卡後面的建築，是一棟位於近南區的便宜公寓。
在這張照片下面，還用黑色簽字筆寫了一串很具體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