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友好的同事
綜合醫院停車場裡，魯伯特靠著一台車站著。
手裡端著咖啡，正在撥弄一隻墨鏡。
遠處另一個白人警探走過來，手裡捏著電話，走到近處就狠狠嘆口氣。
「怎麼了？」魯伯特把墨鏡插在光頭上。
搭檔本·泰勒站在那，捏著手裡的電話，滿臉難以置信：「警長打電話過來，說讓麥可和我們一起查那件案子。」
「什麼？」魯伯特皺起眉毛來，「哪個案子？」
本·泰勒攤手：「如果你也變成笨蛋，那接下來這幾天就成我的地獄了，朋友。」
然後本·泰勒大喊：「還能哪個！廢品廠的案子！」
魯伯特豎起一隻手：「喔！喔！喔！理解你的心情，哥們，但是不要對著我大叫，好嗎，我們可以想想辦法。」
本·泰勒嘆口氣，站在那一隻手按著車引擎蓋，滿面愁容。
魯伯特很奇怪的說：「一般來說，麥可會處理這種案子嗎？」
「怎麼可能。」本·泰勒想都沒想就回答說，「他一般只是去找小流氓收點錢，或者在辦公室坐著發呆，然後把所有事情搞糟糕，你指望他能幹什麼？哪件案子在他的參與下順利結案了？」
魯伯特又說道：「真奇怪，那局長幹嘛要他來幹活。」
「誰知道呢？」本·泰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現在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的是，我們可不是什麼寶寶保姆，要來照顧老詹姆斯我沒意見，但是連他的廢物搭檔都要照顧？」
魯伯特把墨鏡拿下來，咬著眼鏡腿在那琢磨。
本·泰勒湊近他說道：「你明不明白，他會拖累我們今年的破案率，說不定我們就會被他絆在這案子上幾個月，半年，一整年，本來警督都……」
本·泰勒說到這一個不自然的停頓。
「知道，知道，警督答應只要你破案率夠高，就幫你搞定警長的職位，明年你就是警長了。」魯伯特繼續攤手，「知道，但你別急，我們想想辦法。」
「而且事情沒有那麼糟糕，我們只是多個累贅，又不是把你調走了。」魯伯特說道，「你有點反應過度了。」
「他甚至還申請了新搭檔！他覺得老詹姆斯不能勝任了！他算什麼東西，除了老詹姆斯，恐怕只有還在學校培訓的菜鳥才願意跟他搭檔！」
本·泰勒抬腳踹了一下車輪胎。
然後站在原地嘆了口氣，緩緩抬頭望天。
過了半分鐘說道：「我知道，我只是……看見這種混吃等死的廢物警探，就會不由自主的開始煩。」
魯伯特繼續說：「那就想個辦法搞走他。」
「警長安排的，我們當然要服從上級的安排，怎麼能把他……」
本·泰勒說道這愣了一下，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除非……不是我們把他搞走了，而是他自己想走。」
本·泰勒狠狠錘了一下掌心。
抬手招呼了一下，開始急急忙忙往車裡走。
魯伯特嘆了口氣，但又對這個上進心拉滿的同事習慣了，只是默默把杯子中的咖啡喝光了，隔著老遠扔進垃圾桶里，然後也上了車。
心中默默惋惜麥可，他恐怕接下來要被折磨了哦。
惹誰不好惹上了本。
——
麥可在警局交流完之後，先回去睡了個覺，換了身衣服。
養好了精神。
因為當時發現魯伯特倆人還在醫院那邊幫忙，跟老詹姆斯的閨女在做交接，一時半會回不來。
於是麥可儘管有些著急，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選擇了利用這個時間段先休息好。
等稍微睡了一覺，起來洗澡換好衣服，正好魯伯特的電話打了過來。
麥可接完電話下樓，正好看見一台雪佛蘭的suv停在下面，倆人一左一右坐在前排。
那自己就很懂事的拉了後門的車門。
一上車就見前面扔了個文件夾過來。
「看看，都在上面了。」
麥可從這個語氣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友好。
麥可手拿著文件夾，往前面看了一眼，通過後視鏡看見坐在駕駛位的本·泰勒，這小子正咬著下嘴唇坐著，一臉冷漠。
馬上麥可就搞明白了這倆人在排外。
也能理解，好好辦著的案子，自己橫插一腳。
自己這屬於是把手伸到人家倆被窩裡了。
只能說……本·泰勒畢竟不是混子，人家這心情自己理解不了，要讓自己說，辦案子最無聊了。
「這麼點資料啊，有點少吧。」麥可說了一句，翻開了文件。
裡面只有薄薄兩頁紙，是克萊夫的屍檢報告，由鑑證小組直接提供的，其餘的東西是一概沒有。
這點資料太少了。
要麼是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
要麼就是不想給自己看。
麥可用後腳跟想也知道是哪種情況，肯定是有資料故意沒放進來。
但是無所謂。
「有些文件還在手續中，其餘的都在這了，你還想知道什麼？」本·泰勒問道。
麥可隨口說道：「比如這兩天你們查到什麼了，指紋，或者周邊的監控設備。」
本·泰勒在前排笑了一下，這個笑容里有一些輕蔑，還有一些詭計得逞的慶幸。
「哦天吶，我怎麼沒想到可以往這個方向去查啊，難怪案件一籌莫展，說真的，我一直都希望能有人能幫幫忙呢，終於把你給盼來了，說不定我們得救了。」
本·泰勒陰陽怪氣的來了兩句。
麥可一聽就知道他倆肯定查了這部分，但是恐怕沒有什麼有效線索，不然直接就能抓人了。
那這部分自己可以直接略過，不用再費一遍勁，等回了警局再查材料就可以了。
「廢品廠老闆怎麼說，他那裡有什麼線索嗎？」麥可繼續按照傳統的辦案思路又說了一句。
「好主意！」本·泰勒立刻又接腔，「廢品廠老闆！我怎麼沒想到呢，不如我們找他約個時間？你有他電話嗎魯伯特？」
坐在副駕的魯伯特滿臉不情願的配合他演戲：「沒有。」
「啊，真是遺憾。」本·泰勒再度說道。
麥可撇了撇嘴，開始覺得本·泰勒這個樣子煩人了。
明顯這種常規的查案子流程他們已經嘗試過了，應該或多或少得到一些東西，只是沒有什麼能推動案子的線索，於是他就在這嘲諷自己。
但即便如此，自己該問的還是要問。
反正他這樣不回答，等於也是提供了一些信息，總比文件夾里的內容多。
「周邊居民呢，有什麼線索嗎。」麥可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因為從之前的蛛絲馬跡推斷，一直到自己和老詹姆斯早晨去那邊驗屍，墨西哥佬還在那周圍盯著。
那他被附近居民看見的可能性就非常高。
「好主意！又是一個好主意！」本·泰勒再度嘲諷，「說真的，這個甚至不需要等，我們可以直接去查。」
本·泰勒說到這，居然踩動了油門，發動了車子，並且朝著廢品廠的方向去了。
麥可眉毛不動聲色的挑了一下。
雖然本·泰勒一直逃避問題不回答，但還是能從他的反應看出來一些端倪。
前幾個調查方向他都沒太大反應，問到這他就開車了。
那說明這個方向他也嘗試過了，但與前幾個方向的結果不同得是，他在這的遭遇很特殊。
考慮到他對自己的態度……
他可能是想看自己吃癟。
但他怎麼知道這個方向自己容易吃癟呢，很可能就是，他在這就遭遇了一次吃癟。
看來……附近居民里有難對付的人啊。
麥可隔著衣服，摸了一下自己的錢包，裡面還有一沓美鈔，以及一張沒用過的玉皇大帝，略微有點想笑。
手裡端著咖啡，正在撥弄一隻墨鏡。
遠處另一個白人警探走過來，手裡捏著電話，走到近處就狠狠嘆口氣。
「怎麼了？」魯伯特把墨鏡插在光頭上。
搭檔本·泰勒站在那，捏著手裡的電話，滿臉難以置信：「警長打電話過來，說讓麥可和我們一起查那件案子。」
「什麼？」魯伯特皺起眉毛來，「哪個案子？」
本·泰勒攤手：「如果你也變成笨蛋，那接下來這幾天就成我的地獄了，朋友。」
然後本·泰勒大喊：「還能哪個！廢品廠的案子！」
魯伯特豎起一隻手：「喔！喔！喔！理解你的心情，哥們，但是不要對著我大叫，好嗎，我們可以想想辦法。」
本·泰勒嘆口氣，站在那一隻手按著車引擎蓋，滿面愁容。
魯伯特很奇怪的說：「一般來說，麥可會處理這種案子嗎？」
「怎麼可能。」本·泰勒想都沒想就回答說，「他一般只是去找小流氓收點錢，或者在辦公室坐著發呆，然後把所有事情搞糟糕，你指望他能幹什麼？哪件案子在他的參與下順利結案了？」
魯伯特又說道：「真奇怪，那局長幹嘛要他來幹活。」
「誰知道呢？」本·泰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現在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的是，我們可不是什麼寶寶保姆，要來照顧老詹姆斯我沒意見，但是連他的廢物搭檔都要照顧？」
魯伯特把墨鏡拿下來，咬著眼鏡腿在那琢磨。
本·泰勒湊近他說道：「你明不明白，他會拖累我們今年的破案率，說不定我們就會被他絆在這案子上幾個月，半年，一整年，本來警督都……」
本·泰勒說到這一個不自然的停頓。
「知道，知道，警督答應只要你破案率夠高，就幫你搞定警長的職位，明年你就是警長了。」魯伯特繼續攤手，「知道，但你別急，我們想想辦法。」
「而且事情沒有那麼糟糕，我們只是多個累贅，又不是把你調走了。」魯伯特說道，「你有點反應過度了。」
「他甚至還申請了新搭檔！他覺得老詹姆斯不能勝任了！他算什麼東西，除了老詹姆斯，恐怕只有還在學校培訓的菜鳥才願意跟他搭檔！」
本·泰勒抬腳踹了一下車輪胎。
然後站在原地嘆了口氣，緩緩抬頭望天。
過了半分鐘說道：「我知道，我只是……看見這種混吃等死的廢物警探，就會不由自主的開始煩。」
魯伯特繼續說：「那就想個辦法搞走他。」
「警長安排的，我們當然要服從上級的安排，怎麼能把他……」
本·泰勒說道這愣了一下，露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除非……不是我們把他搞走了，而是他自己想走。」
本·泰勒狠狠錘了一下掌心。
抬手招呼了一下，開始急急忙忙往車裡走。
魯伯特嘆了口氣，但又對這個上進心拉滿的同事習慣了，只是默默把杯子中的咖啡喝光了，隔著老遠扔進垃圾桶里，然後也上了車。
心中默默惋惜麥可，他恐怕接下來要被折磨了哦。
惹誰不好惹上了本。
——
麥可在警局交流完之後，先回去睡了個覺，換了身衣服。
養好了精神。
因為當時發現魯伯特倆人還在醫院那邊幫忙，跟老詹姆斯的閨女在做交接，一時半會回不來。
於是麥可儘管有些著急，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選擇了利用這個時間段先休息好。
等稍微睡了一覺，起來洗澡換好衣服，正好魯伯特的電話打了過來。
麥可接完電話下樓，正好看見一台雪佛蘭的suv停在下面，倆人一左一右坐在前排。
那自己就很懂事的拉了後門的車門。
一上車就見前面扔了個文件夾過來。
「看看，都在上面了。」
麥可從這個語氣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友好。
麥可手拿著文件夾，往前面看了一眼，通過後視鏡看見坐在駕駛位的本·泰勒，這小子正咬著下嘴唇坐著，一臉冷漠。
馬上麥可就搞明白了這倆人在排外。
也能理解，好好辦著的案子，自己橫插一腳。
自己這屬於是把手伸到人家倆被窩裡了。
只能說……本·泰勒畢竟不是混子，人家這心情自己理解不了，要讓自己說，辦案子最無聊了。
「這麼點資料啊，有點少吧。」麥可說了一句，翻開了文件。
裡面只有薄薄兩頁紙，是克萊夫的屍檢報告，由鑑證小組直接提供的，其餘的東西是一概沒有。
這點資料太少了。
要麼是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
要麼就是不想給自己看。
麥可用後腳跟想也知道是哪種情況，肯定是有資料故意沒放進來。
但是無所謂。
「有些文件還在手續中，其餘的都在這了，你還想知道什麼？」本·泰勒問道。
麥可隨口說道：「比如這兩天你們查到什麼了，指紋，或者周邊的監控設備。」
本·泰勒在前排笑了一下，這個笑容里有一些輕蔑，還有一些詭計得逞的慶幸。
「哦天吶，我怎麼沒想到可以往這個方向去查啊，難怪案件一籌莫展，說真的，我一直都希望能有人能幫幫忙呢，終於把你給盼來了，說不定我們得救了。」
本·泰勒陰陽怪氣的來了兩句。
麥可一聽就知道他倆肯定查了這部分，但是恐怕沒有什麼有效線索，不然直接就能抓人了。
那這部分自己可以直接略過，不用再費一遍勁，等回了警局再查材料就可以了。
「廢品廠老闆怎麼說，他那裡有什麼線索嗎？」麥可繼續按照傳統的辦案思路又說了一句。
「好主意！」本·泰勒立刻又接腔，「廢品廠老闆！我怎麼沒想到呢，不如我們找他約個時間？你有他電話嗎魯伯特？」
坐在副駕的魯伯特滿臉不情願的配合他演戲：「沒有。」
「啊，真是遺憾。」本·泰勒再度說道。
麥可撇了撇嘴，開始覺得本·泰勒這個樣子煩人了。
明顯這種常規的查案子流程他們已經嘗試過了，應該或多或少得到一些東西，只是沒有什麼能推動案子的線索，於是他就在這嘲諷自己。
但即便如此，自己該問的還是要問。
反正他這樣不回答，等於也是提供了一些信息，總比文件夾里的內容多。
「周邊居民呢，有什麼線索嗎。」麥可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因為從之前的蛛絲馬跡推斷，一直到自己和老詹姆斯早晨去那邊驗屍，墨西哥佬還在那周圍盯著。
那他被附近居民看見的可能性就非常高。
「好主意！又是一個好主意！」本·泰勒再度嘲諷，「說真的，這個甚至不需要等，我們可以直接去查。」
本·泰勒說到這，居然踩動了油門，發動了車子，並且朝著廢品廠的方向去了。
麥可眉毛不動聲色的挑了一下。
雖然本·泰勒一直逃避問題不回答，但還是能從他的反應看出來一些端倪。
前幾個調查方向他都沒太大反應，問到這他就開車了。
那說明這個方向他也嘗試過了，但與前幾個方向的結果不同得是，他在這的遭遇很特殊。
考慮到他對自己的態度……
他可能是想看自己吃癟。
但他怎麼知道這個方向自己容易吃癟呢，很可能就是，他在這就遭遇了一次吃癟。
看來……附近居民里有難對付的人啊。
麥可隔著衣服，摸了一下自己的錢包，裡面還有一沓美鈔，以及一張沒用過的玉皇大帝，略微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