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參與到案子中去
「草。」
想通這一點，麥可重重的罵了一句。
因為很顯然，想要達成這個效果，有一個前提條件是必須達成的。
那就是，這個墨西哥佬，昨天就在廢品處理廠附近。
他是看著福特車進的廢品廠。
他看見了自己，但是自己沒看見他。
「就他媽在眼前，讓這王八蛋跑了。」
麥可如此罵了一句，迅速調轉車頭，開始重新往警局去了。
既然兩個事情合成了一個，那自己可以選擇的角度就多了，不妨每個角度都試試看。
眼下既然傑夫不太配合，一定要自己找個黑人警官合作，那自己可以先從其他角度嘗試一下。
畢竟……
自己想找個黑人警官也很難找得到。
儘管自己也有熟悉的黑人同事，但說到底，並沒有關係太好的，頂多也就是見面能打個招呼的「表面友善」關係。
因為黑人警官其實很少有願意收黑錢的。
畢竟這批人出身往往很困難，尤其是在芝加哥這個地方，一個本地黑人想不走歪路，一路當上警察，所需要面對的壓力比白人更大。
以至於黑人警察更理想主義一點。
少有的幾個願意收黑錢的，也跟自己不太往來。
大家身上都不乾淨，心裡各自有鬼，平時都儘可能的不張揚，彼此之間各賺各的錢，不會有什麼太多的來往。
自己要想搞定這件事，除非去警察學院找個剛畢業的黑人來，選擇老帶新，反倒是最容易取得效果的辦法。
所以不如先放在一邊。
麥可快速開車回到警局。
這會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警局裡的同事都已經到了，正常上班時間，警局裡面還是很忙的。
人群來來往往。
麥可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從人群中擠了過去。
徑直來到了自己所在的兇殺科，並且絲毫沒停留的，找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丘其警長。
之前這胖子就和自己說過，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自己知道去哪找到他。
雖然是個客氣話吧，
但誰能想到呢，自己眼下真的需要幫助了，而且好消息是，還真的知道怎麼找他。
麥可簡單敲了兩下門，也不等警長回應自己，直接擰開了他的辦公室門。
同時也沒管屋裡還坐著一個談事的同事，開口說道：「警長，忙嗎，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然後麥可就看丘其眼神中閃過一絲不高興，但他還是朝著桌子前面坐著的同事揮了揮手：「我回頭和你說。」
這位同事倒是聽話，真的站起身離開了。
麥可等他離開，回手關上門，這下房間中就只有自己和警長兩個人了。
「好吧，麥可，你有什麼事？」丘其警長明顯強行打起來了精神，並且裝出一個雀躍的樣子，「先跟你說個好消息，詹姆斯脫離危險期了，同時他女兒已經從費城趕到了。」
「這太好了。」麥可說道。
「是吧，老東西命很大。」丘其警長攤手，「所以你有什麼事？而且為什麼你沒回去睡覺。」
之後丘其又做了個示意坐下的手勢。
「是這樣的，警長。」麥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開門見山說道，「我想申請調查垃圾場斬首案。」
「你想幹什麼？」丘其立馬一臉震驚的樣子。
麥可理解他這個反應。
自己前身作為警局的常年混子，手裡面幾乎就沒幾件正兒八經結案的案子。
僅有的幾個，也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案件，只不過在過程中出了意外，導致了有人死亡。
這種案子很好查，屬於是意外殺人，沒什麼難度。
但現在這個斬首案，肯定不屬於這種類型，一眼就知道是難度很大的案件。
「申請調查垃圾場斬首案，警長。」麥可又重複了一遍。
「那案子壓根就是從你手裡流出來的。」丘其說道，「你幹嘛要拿回去呢，沒什麼必要吧，孩子。」
麥可堅定地繼續說道：「那是在老詹姆斯出事之前了，警長，可現在情況有變，但如果老詹姆斯不能再回來工作，這將是他經手的最後一個案件，我想這案子在我手裡破掉。」
「嗯……這樣啊。」丘其神色如常的說道。
不過麥可知道，事情不會就這樣順利成功。
丘其肯定還會再找藉口。
因為他不會放心把這種案子交給自己，他擔心拉低整個科室的破案率。
不過自己倒是很需要參與到這個案子裡。
因為這案件顯然與那個墨西哥佬牽扯很深，自己需要通過這個案子找到他。
同時……
麥可不打算把自己這個目的說出去。
因為如果是昨天，這件事讓局裡人知道也無妨，但今天老詹姆斯出事，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現在這事是他媽私人恩怨。
這墨西哥佬必須落網，而且必須落在自己手裡。
自己要在同事們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單獨跟他來點私人審問。
如果他光是受到一個法律的制裁，那可太便宜他了。
果然丘其在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但是現在你也沒有搭檔，一個人辦這種級別的案子，有點太吃力了吧，我知道老詹姆斯這件事對你影響很大，你想替他出點力，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拼。」
丘其用這個藉口試圖駁回請求。
但反而讓麥可找到了另一個話頭：「哦，對了。提到這件事，我還想和您申請，給我分配一個新的搭檔。」
「什麼？」丘其眉頭再度皺了起來。
「我畢竟不能總獨立辦案，您說的。」麥可說的理直氣壯。
「老詹姆斯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難道我忘記和你說了嗎？」
「沒有，警長，」麥可繼續說道，「但我實話實說，老詹姆斯本來就年紀大了，現在又出了這件事，我想他已經不太適合警探工作了，提前退休對他來說恐怕是更好的選擇。」
「喔！喔！喔！」丘其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你的搭檔剛剛脫離危險期，你就準備徹底換個新搭檔了？」
「是這樣，沒錯。」麥可說道，「而且我想發揚老詹姆斯的傳統，來帶個新人，當然這事要看您的意思了。」
「哦，還有我想調查垃圾場斬首案。」麥可補充了一下。
「可你急什麼呢？」丘其完全忽略了案子的事情，「為什麼你要……」
「為了辦案，為了更美好的芝加哥，刻不容緩！」
麥可微笑的看著自己這位警長，極度大言不慚的說出了這番話。
並且很快從丘其的臉上，確認了他沒相信自己的這句話。
但麥可還是面色如常的看著他。
要臉幹嘛，要這個玩意會耽誤撈錢的。
丘其最終在一段時間的沉默後，緩緩開口：「如果你堅持的話，小子，我會向上面打報告的，看有沒有機會給你分配一個新人。但是我得說，這真的很沒人情味，警隊的同事們應該是一個家庭，你不該拋棄你的家人。」
丘其的話語中充滿對這件事的失望。
但是麥可懶得管他的情緒，只是追問了一下：「那麼斬首案……警長？」
「魯伯特他們已經在查了，反正你現在沒搭檔，你先和他倆一起查吧，我會和他們說的。」丘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麥可起身，在心中盤了一下這件事情。
不是很完美。
但也能接受，自己的目的基本達到了。
墨西哥佬，等著我吧，我來找你了！
想通這一點，麥可重重的罵了一句。
因為很顯然，想要達成這個效果，有一個前提條件是必須達成的。
那就是，這個墨西哥佬，昨天就在廢品處理廠附近。
他是看著福特車進的廢品廠。
他看見了自己，但是自己沒看見他。
「就他媽在眼前，讓這王八蛋跑了。」
麥可如此罵了一句，迅速調轉車頭，開始重新往警局去了。
既然兩個事情合成了一個，那自己可以選擇的角度就多了，不妨每個角度都試試看。
眼下既然傑夫不太配合，一定要自己找個黑人警官合作，那自己可以先從其他角度嘗試一下。
畢竟……
自己想找個黑人警官也很難找得到。
儘管自己也有熟悉的黑人同事，但說到底，並沒有關係太好的，頂多也就是見面能打個招呼的「表面友善」關係。
因為黑人警官其實很少有願意收黑錢的。
畢竟這批人出身往往很困難，尤其是在芝加哥這個地方，一個本地黑人想不走歪路，一路當上警察，所需要面對的壓力比白人更大。
以至於黑人警察更理想主義一點。
少有的幾個願意收黑錢的，也跟自己不太往來。
大家身上都不乾淨，心裡各自有鬼，平時都儘可能的不張揚，彼此之間各賺各的錢，不會有什麼太多的來往。
自己要想搞定這件事，除非去警察學院找個剛畢業的黑人來，選擇老帶新，反倒是最容易取得效果的辦法。
所以不如先放在一邊。
麥可快速開車回到警局。
這會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警局裡的同事都已經到了，正常上班時間，警局裡面還是很忙的。
人群來來往往。
麥可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從人群中擠了過去。
徑直來到了自己所在的兇殺科，並且絲毫沒停留的，找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丘其警長。
之前這胖子就和自己說過，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自己知道去哪找到他。
雖然是個客氣話吧，
但誰能想到呢，自己眼下真的需要幫助了，而且好消息是，還真的知道怎麼找他。
麥可簡單敲了兩下門，也不等警長回應自己，直接擰開了他的辦公室門。
同時也沒管屋裡還坐著一個談事的同事，開口說道：「警長，忙嗎，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然後麥可就看丘其眼神中閃過一絲不高興，但他還是朝著桌子前面坐著的同事揮了揮手：「我回頭和你說。」
這位同事倒是聽話，真的站起身離開了。
麥可等他離開，回手關上門，這下房間中就只有自己和警長兩個人了。
「好吧，麥可，你有什麼事？」丘其警長明顯強行打起來了精神，並且裝出一個雀躍的樣子，「先跟你說個好消息，詹姆斯脫離危險期了，同時他女兒已經從費城趕到了。」
「這太好了。」麥可說道。
「是吧，老東西命很大。」丘其警長攤手，「所以你有什麼事？而且為什麼你沒回去睡覺。」
之後丘其又做了個示意坐下的手勢。
「是這樣的，警長。」麥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開門見山說道，「我想申請調查垃圾場斬首案。」
「你想幹什麼？」丘其立馬一臉震驚的樣子。
麥可理解他這個反應。
自己前身作為警局的常年混子，手裡面幾乎就沒幾件正兒八經結案的案子。
僅有的幾個，也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案件，只不過在過程中出了意外，導致了有人死亡。
這種案子很好查，屬於是意外殺人，沒什麼難度。
但現在這個斬首案，肯定不屬於這種類型，一眼就知道是難度很大的案件。
「申請調查垃圾場斬首案，警長。」麥可又重複了一遍。
「那案子壓根就是從你手裡流出來的。」丘其說道，「你幹嘛要拿回去呢，沒什麼必要吧，孩子。」
麥可堅定地繼續說道：「那是在老詹姆斯出事之前了，警長，可現在情況有變，但如果老詹姆斯不能再回來工作，這將是他經手的最後一個案件，我想這案子在我手裡破掉。」
「嗯……這樣啊。」丘其神色如常的說道。
不過麥可知道，事情不會就這樣順利成功。
丘其肯定還會再找藉口。
因為他不會放心把這種案子交給自己，他擔心拉低整個科室的破案率。
不過自己倒是很需要參與到這個案子裡。
因為這案件顯然與那個墨西哥佬牽扯很深，自己需要通過這個案子找到他。
同時……
麥可不打算把自己這個目的說出去。
因為如果是昨天，這件事讓局裡人知道也無妨，但今天老詹姆斯出事，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現在這事是他媽私人恩怨。
這墨西哥佬必須落網，而且必須落在自己手裡。
自己要在同事們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單獨跟他來點私人審問。
如果他光是受到一個法律的制裁，那可太便宜他了。
果然丘其在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但是現在你也沒有搭檔，一個人辦這種級別的案子，有點太吃力了吧，我知道老詹姆斯這件事對你影響很大，你想替他出點力，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拼。」
丘其用這個藉口試圖駁回請求。
但反而讓麥可找到了另一個話頭：「哦，對了。提到這件事，我還想和您申請，給我分配一個新的搭檔。」
「什麼？」丘其眉頭再度皺了起來。
「我畢竟不能總獨立辦案，您說的。」麥可說的理直氣壯。
「老詹姆斯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難道我忘記和你說了嗎？」
「沒有，警長，」麥可繼續說道，「但我實話實說，老詹姆斯本來就年紀大了，現在又出了這件事，我想他已經不太適合警探工作了，提前退休對他來說恐怕是更好的選擇。」
「喔！喔！喔！」丘其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你的搭檔剛剛脫離危險期，你就準備徹底換個新搭檔了？」
「是這樣，沒錯。」麥可說道，「而且我想發揚老詹姆斯的傳統，來帶個新人，當然這事要看您的意思了。」
「哦，還有我想調查垃圾場斬首案。」麥可補充了一下。
「可你急什麼呢？」丘其完全忽略了案子的事情，「為什麼你要……」
「為了辦案，為了更美好的芝加哥，刻不容緩！」
麥可微笑的看著自己這位警長，極度大言不慚的說出了這番話。
並且很快從丘其的臉上，確認了他沒相信自己的這句話。
但麥可還是面色如常的看著他。
要臉幹嘛，要這個玩意會耽誤撈錢的。
丘其最終在一段時間的沉默後，緩緩開口：「如果你堅持的話，小子，我會向上面打報告的，看有沒有機會給你分配一個新人。但是我得說，這真的很沒人情味，警隊的同事們應該是一個家庭，你不該拋棄你的家人。」
丘其的話語中充滿對這件事的失望。
但是麥可懶得管他的情緒，只是追問了一下：「那麼斬首案……警長？」
「魯伯特他們已經在查了，反正你現在沒搭檔，你先和他倆一起查吧，我會和他們說的。」丘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麥可起身，在心中盤了一下這件事情。
不是很完美。
但也能接受，自己的目的基本達到了。
墨西哥佬，等著我吧，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