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無稽之談
「你這麼說就是顛倒黑白！」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嗓門尖利，一臉的刻薄相。
這婦女是村里出了名的長舌婦，平時最喜歡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亂。
程遠自然知道這婦女的品行，笑容里還帶上一絲戲謔。
「偷糧食？」
程遠這次倒是沒著急，只見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大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程遠是欠了村里一些糧食，可我什麼時候偷了？」
「我早就已經把糧食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了。」
說著，程遠轉頭看向趙大山，：「趙主任，這事兒你可得給我做個證，我是不是把之前欠的糧食，一粒不少地還給村里了？」
趙大山被他這麼一問，連連點頭，生怕程遠一個不樂意又鬧事。
「沒錯，程遠確實把之前欠的糧食還了，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趙大山這話一出口，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啥，還了？程老三啥時候還的糧食？」
「真的假的？他家窮得都揭不開鍋了，哪來的糧食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村民們面面相覷，滿臉的不可思議。
程遠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心中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窩囊廢了。
程遠掩起眼底的精芒，繼續說道：「至於你們說的偷糧食，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我拿的是鄭冰的糧食，要偷也是鄭冰偷的，跟我程遠有什麼關係？」
「你們還想把這屎盆子扣到我頭上不成？」
「這……」
程遠的這番話說的邏輯清晰，有理有據，直接把那些想要污衊他的人給堵了回去。
那些原本還想跟著起鬨的人，見說不過程遠，全都悻悻閉上了嘴巴。
趙大山生怕程遠再說下去把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兒抖出來，連忙舉起鐵皮喇叭喊道：「都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
「鄉親們，今天我們開這個會主要是為了解決程遠的問題，大家有什麼意見可以提，但是不能亂扣帽子，更不能無中生有，攀咬別人。」
趙大山頓了頓，又補充道：「程遠之前是犯了些錯誤，但他現在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並且願意改正，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而不是一味地指責和謾罵，大家說對不對？」
趙大山這話一出，那些想要跳出來指責程遠的村民，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村主任都發話了，誰還敢跟他對著幹。
程遠見到眾人安靜下來，再次開口，他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悶雷炸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趙主任說的對，我程遠是打了鄭冰，這事兒我認，可我為啥打他，你們心裡就沒點數？」
「我問你們，要是有人大半夜的衝進你們家，嚇唬你們老婆孩子，你們咋辦？就他娘的乾瞪眼，蹲在地上哭？」
這話一出，村委大院裡靜悄悄的，沒人敢接茬。
誰都知道程老三這是要拿話點人了，這時候誰出聲誰就得被他架在火上烤。
程遠冷笑一聲，手指突然指向人群中的一個瘦弱漢子，「吳老三，我問你！」
「我要是現在衝到你家，揍你媳婦，打你孩子，你他娘的咋辦？」
那吳老三被程遠這一指，嚇得一哆嗦，差點沒從凳子上出溜下去。
他平時在村里也是個老實巴交的，哪裡見過這陣仗？
但被程遠這麼一問，吳老三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猛地站起身，揮舞著拳頭吼道：「程老三，你他娘的敢！老子非弄死你！」
吳老三這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誰也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吳老三，發起火來竟然這麼嚇人。
「好！好一個弄死我！」
程遠卻是笑了，他重重拍了拍手，大聲嚷道：「吳老三，算你還他娘的是個爺們，沒給咱青石溝的男人丟臉！」
程遠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們聽聽吳老三咋說的，我要動他老婆孩子他就弄死我。」
「那鄭冰帶著人衝到我家，嚇唬我老婆，嚇唬我閨女，我他娘的沒弄死他，都算他祖墳上冒青煙了。」
程遠這番話，說得在場的人都啞口無言。
是啊！
誰家沒有老婆孩子。
要是有人敢欺負到自己家人頭上，誰能忍？
別說是程老三了，就是換成他們，恐怕也得拼命。
一時間，村委大院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原本那些對程遠還有些意見的人，此時也都沉默了。
他們不得不承認，程遠這事兒雖然做得糙了點，但理兒上是站得住腳的。
但人群中依舊有人坐不住了。
「程老三，那你家突然多出來那麼多糧食，不是偷的，還能是哪來的？」
「我家的糧食當然是我用獵物換的。」
程遠這說的底氣十足，「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看看我程遠有沒有說謊。」
這話一出，人群里再次炸了鍋。
眾人都在質疑程遠會不會打獵。
果然，這時候有人主動問出打獵的問題。
「程老三，你說你用獵物換的糧食，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咋打的獵？又是咋換的糧？」
程遠嘴角微微上揚，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要的不僅僅是洗清自己的冤屈，更是要讓這幫村民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活路。
「這事兒，我還真不能說。」
程遠故意賣了個關子，目光掃過眾人，將那些表情盡收眼底。
「程老三，你又耍什麼花樣？」
趙剛這時候終於沉不住氣了，厲聲喝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他們都按照程遠的要求開村委會了。
這傢伙不趕緊抓住機會解釋清楚，竟然還賣起關子來了。
程遠卻是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趙隊長，你別急啊，這事兒我還真得問問你，我能說嗎？」
趙剛一愣，他沒想到程遠會把皮球踢給他。
「你……你又沒犯錯，有啥不能說的？」趙剛梗著脖子說道，心裡卻有些發虛。
他隱隱覺得，程遠這是要給他挖坑。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嗓門尖利，一臉的刻薄相。
這婦女是村里出了名的長舌婦，平時最喜歡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亂。
程遠自然知道這婦女的品行，笑容里還帶上一絲戲謔。
「偷糧食？」
程遠這次倒是沒著急，只見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大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程遠是欠了村里一些糧食，可我什麼時候偷了？」
「我早就已經把糧食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了。」
說著，程遠轉頭看向趙大山，：「趙主任，這事兒你可得給我做個證，我是不是把之前欠的糧食，一粒不少地還給村里了？」
趙大山被他這麼一問，連連點頭，生怕程遠一個不樂意又鬧事。
「沒錯，程遠確實把之前欠的糧食還了，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趙大山這話一出口，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啥，還了？程老三啥時候還的糧食？」
「真的假的？他家窮得都揭不開鍋了，哪來的糧食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村民們面面相覷，滿臉的不可思議。
程遠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心中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窩囊廢了。
程遠掩起眼底的精芒，繼續說道：「至於你們說的偷糧食，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我拿的是鄭冰的糧食，要偷也是鄭冰偷的，跟我程遠有什麼關係？」
「你們還想把這屎盆子扣到我頭上不成？」
「這……」
程遠的這番話說的邏輯清晰，有理有據，直接把那些想要污衊他的人給堵了回去。
那些原本還想跟著起鬨的人，見說不過程遠，全都悻悻閉上了嘴巴。
趙大山生怕程遠再說下去把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兒抖出來，連忙舉起鐵皮喇叭喊道：「都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
「鄉親們，今天我們開這個會主要是為了解決程遠的問題，大家有什麼意見可以提，但是不能亂扣帽子，更不能無中生有，攀咬別人。」
趙大山頓了頓，又補充道：「程遠之前是犯了些錯誤，但他現在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並且願意改正，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而不是一味地指責和謾罵，大家說對不對？」
趙大山這話一出，那些想要跳出來指責程遠的村民，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村主任都發話了，誰還敢跟他對著幹。
程遠見到眾人安靜下來，再次開口，他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悶雷炸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趙主任說的對，我程遠是打了鄭冰，這事兒我認，可我為啥打他，你們心裡就沒點數？」
「我問你們，要是有人大半夜的衝進你們家，嚇唬你們老婆孩子，你們咋辦？就他娘的乾瞪眼，蹲在地上哭？」
這話一出，村委大院裡靜悄悄的，沒人敢接茬。
誰都知道程老三這是要拿話點人了，這時候誰出聲誰就得被他架在火上烤。
程遠冷笑一聲，手指突然指向人群中的一個瘦弱漢子，「吳老三，我問你！」
「我要是現在衝到你家，揍你媳婦，打你孩子，你他娘的咋辦？」
那吳老三被程遠這一指，嚇得一哆嗦，差點沒從凳子上出溜下去。
他平時在村里也是個老實巴交的，哪裡見過這陣仗？
但被程遠這麼一問，吳老三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猛地站起身，揮舞著拳頭吼道：「程老三，你他娘的敢！老子非弄死你！」
吳老三這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誰也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吳老三，發起火來竟然這麼嚇人。
「好！好一個弄死我！」
程遠卻是笑了，他重重拍了拍手，大聲嚷道：「吳老三，算你還他娘的是個爺們，沒給咱青石溝的男人丟臉！」
程遠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們聽聽吳老三咋說的，我要動他老婆孩子他就弄死我。」
「那鄭冰帶著人衝到我家，嚇唬我老婆，嚇唬我閨女，我他娘的沒弄死他，都算他祖墳上冒青煙了。」
程遠這番話，說得在場的人都啞口無言。
是啊！
誰家沒有老婆孩子。
要是有人敢欺負到自己家人頭上，誰能忍？
別說是程老三了，就是換成他們，恐怕也得拼命。
一時間，村委大院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原本那些對程遠還有些意見的人，此時也都沉默了。
他們不得不承認，程遠這事兒雖然做得糙了點，但理兒上是站得住腳的。
但人群中依舊有人坐不住了。
「程老三，那你家突然多出來那麼多糧食，不是偷的，還能是哪來的？」
「我家的糧食當然是我用獵物換的。」
程遠這說的底氣十足，「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看看我程遠有沒有說謊。」
這話一出，人群里再次炸了鍋。
眾人都在質疑程遠會不會打獵。
果然，這時候有人主動問出打獵的問題。
「程老三，你說你用獵物換的糧食，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咋打的獵？又是咋換的糧？」
程遠嘴角微微上揚，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要的不僅僅是洗清自己的冤屈，更是要讓這幫村民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活路。
「這事兒，我還真不能說。」
程遠故意賣了個關子，目光掃過眾人，將那些表情盡收眼底。
「程老三，你又耍什麼花樣？」
趙剛這時候終於沉不住氣了，厲聲喝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他們都按照程遠的要求開村委會了。
這傢伙不趕緊抓住機會解釋清楚，竟然還賣起關子來了。
程遠卻是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趙隊長，你別急啊，這事兒我還真得問問你，我能說嗎？」
趙剛一愣，他沒想到程遠會把皮球踢給他。
「你……你又沒犯錯，有啥不能說的？」趙剛梗著脖子說道，心裡卻有些發虛。
他隱隱覺得，程遠這是要給他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