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攤上這麼個男人
這時候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由於程遠這次的事鬧的還不小，所以趙剛和趙大山效率出奇的高。
他們甚至都沒讓程遠回屋，直接就在村委會院子裡拉了個電燈泡。
而趙大山的身影則是忙碌的穿梭在村里子，邊走邊喊。
「都出來，都出來！有事兒宣布，都到村委會來！」
程遠就站在村委會的門口，雙手插兜，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刻意讓趙大山派人去叫了林秀。
他要讓林秀親眼看看，他程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了。
村裡的男人們三三兩兩地往村委會走，邊走邊小聲議論著。
婆娘們也不甘示弱，她們抱著孩子，也跟著往村委會湊熱鬧。
沒過半小時，村里所有人全都聚集在村委會大院裡。
趙大山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站到了人群前面。
他那張原本就肥頭大耳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油膩。
「咳咳，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
趙大山拿著個鐵皮喇叭，扯著嗓子喊道，「今天把大傢伙兒召集過來，主要是說一下程遠的事兒。」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變得沸騰起來。
「程老三又幹啥缺德事了？」
「不知道啊，聽說是跟打獵有關。」
「這小子，就不能消停點？」
「哎，可憐了林秀娘倆，攤上這麼個男人……」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林秀的耳朵里。
讓她很不自在。
但她什麼都沒說，就安靜的坐在後面，抱著程蝶安靜的聽著。
趙大山肥厚的嘴唇一張一合，唾沫星子橫飛，「鄉親們，都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
「今天程遠他來找過我了，也找過趙剛隊長，他跟我們說，他想明白了，以前是他混帳，對不起媳婦，對不起孩子，更對不起鄉親們，他要改過自新！」
趙大山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村民們的反應。
不出所料，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
「他程老三能改過自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狗改不了吃屎，他要是能改，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我看他就是裝裝樣子，說不定又憋著什麼壞呢。」
……
趙大山對這些反應早有預料，他也不生氣，只是提高了嗓門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傢伙兒心裡都不信，不過我覺得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我們應該給程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趙大山說著轉頭看向站在村委會門口的程遠，「程遠，你不是說要改過自新嗎？」
「現在鄉親們都在這兒，你有什麼話就當著大傢伙兒的面說清楚。」
趙大山話音剛落，程遠動了。
他緩緩地從村委會門口走了出來，站到了人群的中央。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落在程遠身上，可他卻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人群後方，那個抱著程蝶瘦弱而又倔強的身影上。
他這次必要讓林秀看到自己變好的決心。
林秀被程遠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程遠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看向了面前黑壓壓的人群。
「我知道，以前我程遠不是個東西，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我他娘的就沒幹過一件人事兒。」
程遠開口了，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我打老婆孩子，還好賭成性，輸光了家裡的錢，還欠了一屁股債，我就是個人渣，畜生。」
程遠就這樣把自己曾經的醜陋和不堪，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村民們被他的話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程遠竟然會這樣坦白，這樣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時間，人群中竟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程蝶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程遠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從今天起，我程遠要改，我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我要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我要讓鄉親們看看，我程遠，不是一個只會混吃等死的廢物。」
說到這裡，程遠目光如炬的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你們不信，你們覺得我是在說大話，是在放屁。」
「沒關係，我不求你們相信，我只求你們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會讓你們看到我的改變，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程遠，說到做到！」
程遠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人群中，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程遠的氣勢震懾住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程遠。
然而這份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便有一個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
「程老三，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你前天才把鄭冰揍了一頓，這就是你說的改過自新？」
說話的是一個瘦小的漢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是村裡有名的二流子，平時沒少跟著鄭冰一起欺負人。
「鄭冰？」
程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說的是那個帶著一幫人跑到我家，欺負我老婆孩子的王八蛋？」
說到這裡，程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你他娘的是瞎了嗎？沒看見？」
程遠猛然上前幾步，眼神憤怒的瞪著那個說話的漢子，「你他娘的眼睛是喘氣的啊，鄭冰那孫子帶人來我家鬧事，老子揍他，天經地義！」
「怎麼，你跟鄭冰那孫子穿一條褲衩子，要替他出頭？」
程遠知道這個瘦漢子是跟趙冰的混的，直接一句話就噎得那瘦小漢子臉紅脖子粗，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他不過是村裡的一個二流子，平時跟著鄭冰狐假虎威，哪裡敢真的跟程遠叫板。
更何況，程遠剛剛那一瞪，兇狠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嚇得他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只是眾村民聽到這話，又是一陣騷動。
「程老三，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鄭冰是來要債的，你欠村裡的糧食，還偷糧食，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
由於程遠這次的事鬧的還不小，所以趙剛和趙大山效率出奇的高。
他們甚至都沒讓程遠回屋，直接就在村委會院子裡拉了個電燈泡。
而趙大山的身影則是忙碌的穿梭在村里子，邊走邊喊。
「都出來，都出來！有事兒宣布，都到村委會來！」
程遠就站在村委會的門口，雙手插兜，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刻意讓趙大山派人去叫了林秀。
他要讓林秀親眼看看，他程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了。
村裡的男人們三三兩兩地往村委會走，邊走邊小聲議論著。
婆娘們也不甘示弱，她們抱著孩子，也跟著往村委會湊熱鬧。
沒過半小時，村里所有人全都聚集在村委會大院裡。
趙大山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站到了人群前面。
他那張原本就肥頭大耳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油膩。
「咳咳，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
趙大山拿著個鐵皮喇叭，扯著嗓子喊道，「今天把大傢伙兒召集過來，主要是說一下程遠的事兒。」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變得沸騰起來。
「程老三又幹啥缺德事了？」
「不知道啊，聽說是跟打獵有關。」
「這小子，就不能消停點？」
「哎，可憐了林秀娘倆，攤上這麼個男人……」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林秀的耳朵里。
讓她很不自在。
但她什麼都沒說，就安靜的坐在後面，抱著程蝶安靜的聽著。
趙大山肥厚的嘴唇一張一合，唾沫星子橫飛，「鄉親們，都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
「今天程遠他來找過我了，也找過趙剛隊長，他跟我們說，他想明白了，以前是他混帳，對不起媳婦，對不起孩子，更對不起鄉親們，他要改過自新！」
趙大山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村民們的反應。
不出所料，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
「他程老三能改過自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狗改不了吃屎，他要是能改，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我看他就是裝裝樣子，說不定又憋著什麼壞呢。」
……
趙大山對這些反應早有預料，他也不生氣，只是提高了嗓門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傢伙兒心裡都不信，不過我覺得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我們應該給程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趙大山說著轉頭看向站在村委會門口的程遠，「程遠，你不是說要改過自新嗎？」
「現在鄉親們都在這兒，你有什麼話就當著大傢伙兒的面說清楚。」
趙大山話音剛落，程遠動了。
他緩緩地從村委會門口走了出來，站到了人群的中央。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落在程遠身上，可他卻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人群後方，那個抱著程蝶瘦弱而又倔強的身影上。
他這次必要讓林秀看到自己變好的決心。
林秀被程遠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程遠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看向了面前黑壓壓的人群。
「我知道，以前我程遠不是個東西，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我他娘的就沒幹過一件人事兒。」
程遠開口了，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我打老婆孩子，還好賭成性，輸光了家裡的錢，還欠了一屁股債，我就是個人渣，畜生。」
程遠就這樣把自己曾經的醜陋和不堪，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村民們被他的話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程遠竟然會這樣坦白，這樣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時間，人群中竟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程蝶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程遠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從今天起，我程遠要改，我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我要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我要讓鄉親們看看，我程遠，不是一個只會混吃等死的廢物。」
說到這裡，程遠目光如炬的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你們不信，你們覺得我是在說大話，是在放屁。」
「沒關係，我不求你們相信，我只求你們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會讓你們看到我的改變，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程遠，說到做到！」
程遠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人群中，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程遠的氣勢震懾住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程遠。
然而這份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便有一個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
「程老三，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你前天才把鄭冰揍了一頓，這就是你說的改過自新？」
說話的是一個瘦小的漢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是村裡有名的二流子，平時沒少跟著鄭冰一起欺負人。
「鄭冰？」
程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說的是那個帶著一幫人跑到我家，欺負我老婆孩子的王八蛋？」
說到這裡，程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你他娘的是瞎了嗎？沒看見？」
程遠猛然上前幾步，眼神憤怒的瞪著那個說話的漢子，「你他娘的眼睛是喘氣的啊，鄭冰那孫子帶人來我家鬧事，老子揍他，天經地義！」
「怎麼，你跟鄭冰那孫子穿一條褲衩子，要替他出頭？」
程遠知道這個瘦漢子是跟趙冰的混的，直接一句話就噎得那瘦小漢子臉紅脖子粗，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他不過是村裡的一個二流子，平時跟著鄭冰狐假虎威，哪裡敢真的跟程遠叫板。
更何況，程遠剛剛那一瞪，兇狠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嚇得他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只是眾村民聽到這話，又是一陣騷動。
「程老三，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鄭冰是來要債的，你欠村裡的糧食，還偷糧食，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