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狩獵隊？
「好，有趙隊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程遠見自己獲得了主動權，微微勾勾了嘴角，繼續對著台下的村民們說道：「我程遠以前是混，是二流子，這我不否認，可我再混，也沒幹過坑害鄉親們的事兒。」
「我家的糧食，確實是用獵物換的，可這獵物，不是在咱們青石溝換的，是在縣城換的！」
此話一出，村民們又是一陣騷動。
這年頭出遠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得有大隊開的路條才行。
程遠一個剛被批鬥過的二流子，哪來的路條？
「大傢伙兒靜一靜，聽我說！」
程遠看出眾人的疑惑，提高了嗓門，壓下了眾人的議論聲，「這獵物在縣城裡能換成票據，有了票據就能買到糧食，就能買到布，買到各種緊俏的東西。」
「不過……」
程遠話鋒一轉，「這票據可不能直接拿到供銷社去換，得找那些有門路的人換成東西才行。」
這話一出口，會場裡再次炸開了鍋。
村民們仍舊在質疑程遠，甚至還有人說程遠就是在投機倒把。
尤其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個站了起來，指著程遠大聲嚷嚷道：「程老三！你這是在教唆大傢伙兒走資本主義道路，你這是在犯罪！」
「犯罪？」
程遠冷笑一聲，眼神如刀，直勾勾地盯著那人，「我說這位同志，你倒是說說，啥叫犯罪？啥叫資本主義道路？」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那瘦高個被程遠看得心裡發毛，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強詞奪理？」
程遠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來，「我問你，你家有幾口人？一個月能分到多少糧食？夠吃嗎？」
「這……」瘦高個被問住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不夠吃吧？」
程遠步步緊逼，「你家孩子是不是也餓得面黃肌瘦，你媳婦是不是也整天愁眉苦臉？」
「你……你胡說！」瘦高個還在嘴硬。
「那你告訴我，啥叫不胡說？」
程遠冷哼一聲，「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家人餓死，叫不胡說，還是為了那些狗屁的規矩，把人逼上絕路，叫不胡說？」
「我……」瘦高個徹底啞口無言了。
「鄉親們！」
程遠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子振聾發聵的力量，「我程遠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啥叫資本主義尾巴，啥叫走資派，我他娘的不管，我只知道，人要是餓死了，就啥都沒了。」
「這年頭能讓家人吃飽飯，才是最大的本事，其他的都是他娘的扯淡。」
程遠這番話像是點燃了的乾柴，瞬間引起了村民的共鳴。
「程老三說的對，啥主義不主義的，能吃飽飯才是正經事兒。」
「就是，我家娃都餓得走不動路了，還管他啥資本主義不資本主義的。」
「程老三，你快說說，這獵物到底咋換的，我們也想換點糧食！」
……
見到時機成熟，那幾個收了程遠糧食的村民開始帶節奏。
「程老三，好樣的！」大奎叔帶頭喊了起來。
「程老三，我們支持你！」二柱子、栓子嬸、根生哥等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緊隨著這幾道聲音落下，村民們全都湧向程遠，七嘴八舌地訴說著自家的困境，還讓程遠教他們用獵物換糧食。
程遠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了一跳，他趕忙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
「大傢伙兒先靜一靜，聽我說！」
眼見群情越來越激昂揚，程遠扯著嗓子喊道：「打獵這事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得有經驗，有技巧，還得有膽量。」
「不如我先跟大傢伙兒說說這打獵的門道，等大傢伙兒心裡都有個數了，咱們再從長計議，咋樣？」
程遠這話一出口，原本喧鬧的會場，頓時安靜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程遠說的沒錯，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程老三，你說吧，我們都聽著呢！」大奎叔率先說道。
「對，你說，我們都聽著！」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程遠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轉頭看向了坐在台上的趙大山和趙剛，「趙主任，趙隊長，這打獵的事兒我能跟大傢伙兒說說嗎？」
他這一問，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趙大山和趙剛對視了一眼，反而把兩個人整不會了。
同時兩人也知道，程遠這是在捧他們。
他們兩個畢竟是村裡的幹部。
要是程遠越過他們兩個討論狩獵的事情，顯然是對兩人的不尊重。
「程老三，你……你想說啥就說唄，這有啥不能說的。
」趙大山看向程遠的眼神沒這麼冷了，清了清嗓子說道。
「就是，有啥話就直說唄，別吞吞吐吐的。」趙剛也是在旁邊接茬。
程遠開玩笑般的說道：「趙主任，趙隊長，我不是怕你們說我搞資本主義那一套嘛，所以才問問你們的。」
「行了，你快別賣關子了。」趙大山擺了擺手，語氣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就是啊程遠，你趕緊說吧，我們光指望地里的糧食都開餓死了。」
「等學會了打獵，就讓我家男人進山打獵去。「
村民們也是紛紛附和，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學習打獵了。
而林秀看著程遠，第一次覺得他好像真的打算改了，眼眶不禁開始泛起紅來。
程遠見得到趙大山和趙剛的允許，這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既然兩位村幹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跟大傢伙兒說說這打獵的門道。」
「這打獵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程遠剛說了個開頭，趙剛卻想到什麼般突然插嘴，「程老三，我看這樣，你一個人打獵終究不是個事，也容易出危險，不如這樣……」
話音暫頓，趙剛就像做了一瞬的心裡掙扎後，繼續說道：「要不你組織個狩獵隊，帶著村里人一起去打獵，弄回來的獵物村里人平分，怎麼樣？」
趙剛這話一出口，村委大院兒里頓時一片譁然。
程遠見自己獲得了主動權，微微勾勾了嘴角，繼續對著台下的村民們說道：「我程遠以前是混，是二流子，這我不否認，可我再混，也沒幹過坑害鄉親們的事兒。」
「我家的糧食，確實是用獵物換的，可這獵物，不是在咱們青石溝換的，是在縣城換的！」
此話一出，村民們又是一陣騷動。
這年頭出遠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得有大隊開的路條才行。
程遠一個剛被批鬥過的二流子，哪來的路條？
「大傢伙兒靜一靜，聽我說！」
程遠看出眾人的疑惑，提高了嗓門，壓下了眾人的議論聲，「這獵物在縣城裡能換成票據，有了票據就能買到糧食，就能買到布，買到各種緊俏的東西。」
「不過……」
程遠話鋒一轉，「這票據可不能直接拿到供銷社去換，得找那些有門路的人換成東西才行。」
這話一出口，會場裡再次炸開了鍋。
村民們仍舊在質疑程遠，甚至還有人說程遠就是在投機倒把。
尤其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個站了起來，指著程遠大聲嚷嚷道：「程老三！你這是在教唆大傢伙兒走資本主義道路，你這是在犯罪！」
「犯罪？」
程遠冷笑一聲，眼神如刀，直勾勾地盯著那人，「我說這位同志，你倒是說說，啥叫犯罪？啥叫資本主義道路？」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那瘦高個被程遠看得心裡發毛，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強詞奪理？」
程遠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來，「我問你，你家有幾口人？一個月能分到多少糧食？夠吃嗎？」
「這……」瘦高個被問住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不夠吃吧？」
程遠步步緊逼，「你家孩子是不是也餓得面黃肌瘦，你媳婦是不是也整天愁眉苦臉？」
「你……你胡說！」瘦高個還在嘴硬。
「那你告訴我，啥叫不胡說？」
程遠冷哼一聲，「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家人餓死，叫不胡說，還是為了那些狗屁的規矩，把人逼上絕路，叫不胡說？」
「我……」瘦高個徹底啞口無言了。
「鄉親們！」
程遠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子振聾發聵的力量，「我程遠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啥叫資本主義尾巴，啥叫走資派，我他娘的不管，我只知道，人要是餓死了，就啥都沒了。」
「這年頭能讓家人吃飽飯，才是最大的本事，其他的都是他娘的扯淡。」
程遠這番話像是點燃了的乾柴，瞬間引起了村民的共鳴。
「程老三說的對，啥主義不主義的，能吃飽飯才是正經事兒。」
「就是，我家娃都餓得走不動路了，還管他啥資本主義不資本主義的。」
「程老三，你快說說，這獵物到底咋換的，我們也想換點糧食！」
……
見到時機成熟，那幾個收了程遠糧食的村民開始帶節奏。
「程老三，好樣的！」大奎叔帶頭喊了起來。
「程老三，我們支持你！」二柱子、栓子嬸、根生哥等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緊隨著這幾道聲音落下，村民們全都湧向程遠，七嘴八舌地訴說著自家的困境，還讓程遠教他們用獵物換糧食。
程遠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了一跳，他趕忙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
「大傢伙兒先靜一靜，聽我說！」
眼見群情越來越激昂揚，程遠扯著嗓子喊道：「打獵這事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得有經驗，有技巧，還得有膽量。」
「不如我先跟大傢伙兒說說這打獵的門道，等大傢伙兒心裡都有個數了，咱們再從長計議，咋樣？」
程遠這話一出口，原本喧鬧的會場，頓時安靜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程遠說的沒錯，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程老三，你說吧，我們都聽著呢！」大奎叔率先說道。
「對，你說，我們都聽著！」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程遠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轉頭看向了坐在台上的趙大山和趙剛，「趙主任，趙隊長，這打獵的事兒我能跟大傢伙兒說說嗎？」
他這一問，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趙大山和趙剛對視了一眼，反而把兩個人整不會了。
同時兩人也知道，程遠這是在捧他們。
他們兩個畢竟是村裡的幹部。
要是程遠越過他們兩個討論狩獵的事情，顯然是對兩人的不尊重。
「程老三，你……你想說啥就說唄，這有啥不能說的。
」趙大山看向程遠的眼神沒這麼冷了，清了清嗓子說道。
「就是，有啥話就直說唄，別吞吞吐吐的。」趙剛也是在旁邊接茬。
程遠開玩笑般的說道：「趙主任，趙隊長，我不是怕你們說我搞資本主義那一套嘛，所以才問問你們的。」
「行了，你快別賣關子了。」趙大山擺了擺手，語氣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就是啊程遠，你趕緊說吧，我們光指望地里的糧食都開餓死了。」
「等學會了打獵，就讓我家男人進山打獵去。「
村民們也是紛紛附和，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學習打獵了。
而林秀看著程遠，第一次覺得他好像真的打算改了，眼眶不禁開始泛起紅來。
程遠見得到趙大山和趙剛的允許，這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既然兩位村幹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跟大傢伙兒說說這打獵的門道。」
「這打獵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程遠剛說了個開頭，趙剛卻想到什麼般突然插嘴，「程老三，我看這樣，你一個人打獵終究不是個事，也容易出危險，不如這樣……」
話音暫頓，趙剛就像做了一瞬的心裡掙扎後，繼續說道：「要不你組織個狩獵隊，帶著村里人一起去打獵，弄回來的獵物村里人平分，怎麼樣？」
趙剛這話一出口，村委大院兒里頓時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