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是啥？
程遠一進屋裡，就見林秀正坐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程蝶見到程遠回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
這眼神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程遠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以前就是個混蛋，酗酒、賭博，還把家裡的錢輸了個精光，最後逼得妻子和女兒走投無路自盡了。
那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痛。
「秀兒，我回來了。」
程遠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他走到炕邊，想伸手摸摸女兒的頭，可程蝶卻嚇得往林秀身後縮了縮。
「你回來作什麼？」
林秀抬頭看著程遠，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怨恨。
「我……」
程遠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秀兒，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怨我以前不是個東西，可我現在真的想改好了，想好好跟你和孩子過日子。」
程遠儘量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著，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秀，包括跟趙剛的衝突。
林秀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程遠，你……你能不能別再惹事了？」
良久，林秀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我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想再提心弔膽了。」
「秀兒，我……」
程遠心裡一痛，他知道自己剛在林秀心裡建立起來的那一點點信任崩塌了，「秀兒，你相信我，我這麼做就是想讓是非離我們遠一些。」
程遠在林秀身邊坐下，語氣懊惱的說道：「我以前不是個東西，但我也是真心想變好，可阻力太大了，我要是不反抗的話根本沒有機會的。」
「我不想再過那種被人欺負的日子了，我要保護你和孩子，我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林秀看著程遠，眼神有些複雜。
她有些不相信程遠的話，但又隱隱覺得，程遠似乎真的變了。
「程遠，我不管你幹啥，但你別牽扯到我和孩子。」
林秀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冷淡地說道，「你要是再惹出啥事來，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
說完，她便抱著孩子轉過身去，不再看程遠。
程遠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知道林秀這是對他徹底失望了，不相信他能改好。
也是。
他以前做的那些混帳事，換成誰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可他不能放棄，他一定要讓林秀相信他，相信他能給她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
「秀兒，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程遠看著這林秀單薄的背影，語氣里充滿堅定。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有用實際行動才能證明自己。
有些事迫在眉睫，他必須主動出擊，徹底解決後顧之憂。
程遠默默地看了林秀和孩子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從角落裡翻出一個破舊的麻袋，將之前剩下的一些狍子肉仔細地包好，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委會走去。
程遠剛一進門，就看見趙大山和趙剛正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前，低頭商量著什麼。
兩人看到來人是程遠，都是一愣。
趙大山還好，跟程遠沒啥直接衝突。
趙剛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大隊隊長，手握實權，平時在村里作威作福慣了，今天被程遠當眾叫板，心裡一直憋著口氣呢。
「程老三，你來這兒幹啥？」
趙剛的語氣不善，眼睛斜睨著程遠。
程遠沒理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裡拎著的麻袋重重往桌上一放，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幾跳。
這動靜，把趙大山和趙剛都嚇了一跳。
「這是啥？」
趙剛皺著眉頭看著那個破麻袋，心裡有些發毛。
他可是見識過程遠的厲害，這小子現在邪乎得很，誰知道他麻袋裡裝的是啥？
程遠伸手把麻袋口打開，一股濃郁的腥味兒立刻瀰漫開來。
趙大山和趙剛定睛一看，麻袋裡裝的竟然是狍子肉。
而且看那肉的色澤和紋理，絕對是上好的狍子肉！
「這是……狍子肉？」
趙大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可是好久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了。
趙剛也愣住了，他雖然是隊長，可平時也撈不到啥油水，這年頭肉可是稀罕物，更別說是狍子肉了。
程遠把麻袋口敞開得更大了一些，好讓兩人看得更清楚些。
「沒錯，這是我今天打的狍子肉。」
程遠強壓下想暴揍兩人的衝動，冷冷說道：「村里不是要我上繳嗎，我上繳來了。」
趙大山和趙剛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他們剛剛還在商量著怎麼對付程遠呢，沒想到程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還送來了這麼一大包狍子肉！
程遠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程遠，你……你這是啥意思？」
趙大山一時猜不透程遠的心思，吞吞吐吐地問道。
「趙主任，趙隊長，你們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程遠輕呵一聲，笑容里滿是無奈與自嘲，「我就是覺得，我以前太混帳了，天天就知道賭博，不務正業，把家裡折騰得不像樣子。」
「現在我想改邪歸正，好好過日子，可我發現，我好像做什麼都不對。」
程遠說到這裡聲音不由低沉下來，還帶著一絲苦澀，「外面的人欺負我，村裡的人也看不起我，就連你們兩位領導，也覺得我是個禍害。」
趙大山和趙剛的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尷尬，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
程遠以前就是個混混，村里人都躲著他走，生怕惹上麻煩。
「所以，我今天就直接來上供了。」
程遠見到兩人的心思被自己猜中，臉上那抹自嘲更濃了，「這狍子肉，你們要是覺得該上繳，那就全部拿走，我程遠絕無二話。」
趙大山和趙剛徹底傻眼了，他們完全沒想到程遠會這麼說。
這狍子肉要是真的全部上繳了，那程遠一家可就真的要餓肚子了。
這年頭，糧食本來就緊張，更別說肉了。
「程遠，你……」
趙大山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程蝶見到程遠回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
這眼神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程遠的心裡。
他知道自己以前就是個混蛋，酗酒、賭博，還把家裡的錢輸了個精光，最後逼得妻子和女兒走投無路自盡了。
那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痛。
「秀兒，我回來了。」
程遠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些，他走到炕邊，想伸手摸摸女兒的頭，可程蝶卻嚇得往林秀身後縮了縮。
「你回來作什麼？」
林秀抬頭看著程遠，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怨恨。
「我……」
程遠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秀兒，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怨我以前不是個東西，可我現在真的想改好了，想好好跟你和孩子過日子。」
程遠儘量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著，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秀，包括跟趙剛的衝突。
林秀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程遠，你……你能不能別再惹事了？」
良久，林秀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我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想再提心弔膽了。」
「秀兒，我……」
程遠心裡一痛，他知道自己剛在林秀心裡建立起來的那一點點信任崩塌了，「秀兒，你相信我，我這麼做就是想讓是非離我們遠一些。」
程遠在林秀身邊坐下，語氣懊惱的說道：「我以前不是個東西，但我也是真心想變好，可阻力太大了，我要是不反抗的話根本沒有機會的。」
「我不想再過那種被人欺負的日子了，我要保護你和孩子，我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林秀看著程遠，眼神有些複雜。
她有些不相信程遠的話，但又隱隱覺得，程遠似乎真的變了。
「程遠，我不管你幹啥，但你別牽扯到我和孩子。」
林秀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冷淡地說道，「你要是再惹出啥事來，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
說完，她便抱著孩子轉過身去，不再看程遠。
程遠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知道林秀這是對他徹底失望了，不相信他能改好。
也是。
他以前做的那些混帳事，換成誰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可他不能放棄，他一定要讓林秀相信他，相信他能給她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
「秀兒，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程遠看著這林秀單薄的背影，語氣里充滿堅定。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有用實際行動才能證明自己。
有些事迫在眉睫，他必須主動出擊，徹底解決後顧之憂。
程遠默默地看了林秀和孩子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從角落裡翻出一個破舊的麻袋，將之前剩下的一些狍子肉仔細地包好，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委會走去。
程遠剛一進門，就看見趙大山和趙剛正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前，低頭商量著什麼。
兩人看到來人是程遠，都是一愣。
趙大山還好，跟程遠沒啥直接衝突。
趙剛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大隊隊長，手握實權，平時在村里作威作福慣了，今天被程遠當眾叫板，心裡一直憋著口氣呢。
「程老三，你來這兒幹啥？」
趙剛的語氣不善，眼睛斜睨著程遠。
程遠沒理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裡拎著的麻袋重重往桌上一放，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幾跳。
這動靜，把趙大山和趙剛都嚇了一跳。
「這是啥？」
趙剛皺著眉頭看著那個破麻袋，心裡有些發毛。
他可是見識過程遠的厲害，這小子現在邪乎得很，誰知道他麻袋裡裝的是啥？
程遠伸手把麻袋口打開，一股濃郁的腥味兒立刻瀰漫開來。
趙大山和趙剛定睛一看，麻袋裡裝的竟然是狍子肉。
而且看那肉的色澤和紋理，絕對是上好的狍子肉！
「這是……狍子肉？」
趙大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可是好久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了。
趙剛也愣住了，他雖然是隊長，可平時也撈不到啥油水，這年頭肉可是稀罕物，更別說是狍子肉了。
程遠把麻袋口敞開得更大了一些，好讓兩人看得更清楚些。
「沒錯，這是我今天打的狍子肉。」
程遠強壓下想暴揍兩人的衝動，冷冷說道：「村里不是要我上繳嗎，我上繳來了。」
趙大山和趙剛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他們剛剛還在商量著怎麼對付程遠呢，沒想到程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還送來了這麼一大包狍子肉！
程遠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程遠，你……你這是啥意思？」
趙大山一時猜不透程遠的心思，吞吞吐吐地問道。
「趙主任，趙隊長，你們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程遠輕呵一聲，笑容里滿是無奈與自嘲，「我就是覺得，我以前太混帳了，天天就知道賭博，不務正業，把家裡折騰得不像樣子。」
「現在我想改邪歸正，好好過日子，可我發現，我好像做什麼都不對。」
程遠說到這裡聲音不由低沉下來，還帶著一絲苦澀，「外面的人欺負我，村裡的人也看不起我，就連你們兩位領導，也覺得我是個禍害。」
趙大山和趙剛的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尷尬，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
程遠以前就是個混混，村里人都躲著他走，生怕惹上麻煩。
「所以，我今天就直接來上供了。」
程遠見到兩人的心思被自己猜中，臉上那抹自嘲更濃了，「這狍子肉，你們要是覺得該上繳，那就全部拿走，我程遠絕無二話。」
趙大山和趙剛徹底傻眼了，他們完全沒想到程遠會這麼說。
這狍子肉要是真的全部上繳了，那程遠一家可就真的要餓肚子了。
這年頭，糧食本來就緊張，更別說肉了。
「程遠，你……」
趙大山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