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唱的哪一出
直到趙剛帶幾個狗腿子灰溜溜離開後，程遠眼底的狠辣之色這才消散。
眼見看熱鬧的鄰居也要離開。
程遠心頭微微一動，便朝著平時跟他們家關係不錯鄰居招了招手，「大奎叔，二柱子哥，栓子嬸，你們幾個先別走，等我一下。」
青石溝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一個外來戶，真要跟趙剛這種地頭蛇硬碰硬，肯定要吃虧。
他得想辦法拉攏幾個人，壯壯聲勢，萬一真出了事兒也好有個照應。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程老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程遠也沒多解釋，轉身回了柴房。
不一會兒，他便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走了出來。
「大奎叔，這兒有五斤苞米麵，你拿回去給嬸子和孩子熬粥喝。」
程遠走到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漢子面前，不由分說地把口袋塞到了他手裡。
「誒呀，這……這可使不得！」
大奎叔嚇了一跳，連忙推辭，「老三，你這是幹啥，我可不能要你的東西。」
「拿著吧，大奎叔。」
程遠硬是把口袋塞進了大奎叔懷裡，「就當是我孝敬您和我嬸子的。」
「二柱子哥，這是五斤高粱米。」
程遠又走到一個年輕小伙子面前，把口袋遞了過去，「你也拿著……」
「老三，你這是……」
二柱子也愣住了，不知道程遠這是唱的哪一出。
程遠沒有回答，轉身又把裝著小米的袋子塞進一個中年婦女手裡，「栓子嬸，這是五斤小米，你拿回去給娃子們補補身子。」
「還有根生哥，這五斤大碴子你拿著，咱哥倆晚上整兩盅。」
程遠把手裡的糧食分給四個鄰居。
四個鄰居每人五斤糧食，一共二十斤。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要知道現在這年代，村里家家戶戶都缺糧，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別說五斤細糧了，就是五斤粗糧，都夠一家人吃上好幾天的。
程遠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糧食來，著實把這幾個鄰居給驚著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皆是搞不懂程遠葫蘆里賣什麼藥。
「老三，你……你這糧食到底是哪來的？」
大奎叔拿著那五斤苞米麵，手都有些顫抖。
「是啊，老三，你可別幹啥傻事啊。」二柱子也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我這糧食來路正得很。」
程遠拍了拍胸脯，大聲保證道：「這都是我拿獵物去縣城換的，不信你們問問，昨天我是不是扛了個狍子回來？」
他知道這幾個鄰居都是老實的莊稼人，最怕的就是惹上事。
所以他必須把話說明白了，免得他們多想。
「老三，你……你真沒騙我們？」栓子嬸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要是騙你們，天打五雷轟！」
程遠伸出兩根手指，說話的時候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我程老三現在改好了，再也不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幾個鄰居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信了幾分。
「對，我昨天看見了，沒想到程遠還有這個本事。」
「是啊，老三，你這手打獵的本事，可真是沒的說！」
「可不是咋地，誰家有這本事還愁吃不上飯？」
這年頭誰家能拿出五斤糧食送人？
就算是親兄弟，也未必能這麼大方！
程遠這舉動徹底把這幾個鄰居給鎮住了。
他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程遠這是有事要求他們。
要不然，人家憑啥平白無故地給他們送糧食？
「大奎叔，二柱子哥，栓子嬸，還有根生哥……」
程遠看著他們，一臉誠懇地說道：「不瞞你們說，我程老三以前是混了點，幹了不少操蛋事兒。」
「可我是真想改好了，再也不想過那種提心弔膽的日子了。」
程遠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低沉，「我知道村里人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二流子，爛泥扶不上牆，趙剛那幫人更是恨不得把我趕出青石溝……」
說到這裡，程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憤懣，「他們就是仗著手裡有點權力，欺負老實人！」
「我程老三現在不偷不搶，憑自己本事打獵換糧食，他們憑啥不讓我過安生日子？」
「我也不想跟他們硬碰硬，可他們欺人太甚，今天這事兒你們也都看到了，要不是我還有點本事，怕是連這幾口吃的都保不住。」
程遠見幾個鄰居只是看著他不說話，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程老三沒啥本事，就會打個獵，我以後只想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再也不想惹事了。」
「可趙剛那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還請幾位叔叔嬸子，哥哥嫂子，幫我說句公道話。」
幾個鄰居聽了心裡都有些觸動。
程老三雖然以前混，可現在也沒幹啥壞事。
趙剛那幫人確實是太過分了，仗著手裡有點權力，就無法無天，欺壓百姓。
「老三，你放心，這事兒我們都看在眼裡呢！」
大奎叔第一個表態，他把手裡的苞米麵緊緊地攥在手裡，像是怕被人搶走似的，「趙剛那幫人，是該有人治治他們了，整天在村里橫行霸道跟個土皇帝一樣，誰見了不煩？」
「就是！老三，你這糧食，我們拿著心裡踏實！」
二柱子也跟著說道，「你以後有啥事就吱一聲，我們肯定幫你說話。」
「老三，你放心，嬸子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
栓子嬸也點了點頭，「趙剛那幫人幹的那些缺德事，村里誰不知道，也就是沒人敢惹他們罷了。」
「還有我，老三，咱哥倆晚上好好喝兩盅。」
根生拍了拍程遠的肩膀，一副豪氣干雲的樣子，「以後有啥事，你就招呼一聲，哥們兒肯定幫你出頭。」
「老三啊，你是個好孩子。」
根生他大娘直接把程遠給的糧食收了下來，拍了拍程遠的肩膀安慰道：「你以前是走了些彎路，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放心，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大娘，大娘給你擔保。」
「謝謝大娘，謝謝各位叔叔嬸子，哥哥嫂子！」
程遠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作出一副激動樣子，連連道謝。
有了這幾個鄰居的支持，他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
至少在青石溝，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眼見看熱鬧的鄰居也要離開。
程遠心頭微微一動，便朝著平時跟他們家關係不錯鄰居招了招手，「大奎叔，二柱子哥，栓子嬸，你們幾個先別走，等我一下。」
青石溝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一個外來戶，真要跟趙剛這種地頭蛇硬碰硬，肯定要吃虧。
他得想辦法拉攏幾個人，壯壯聲勢，萬一真出了事兒也好有個照應。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程老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程遠也沒多解釋，轉身回了柴房。
不一會兒，他便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走了出來。
「大奎叔，這兒有五斤苞米麵，你拿回去給嬸子和孩子熬粥喝。」
程遠走到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漢子面前，不由分說地把口袋塞到了他手裡。
「誒呀，這……這可使不得！」
大奎叔嚇了一跳，連忙推辭，「老三，你這是幹啥，我可不能要你的東西。」
「拿著吧，大奎叔。」
程遠硬是把口袋塞進了大奎叔懷裡，「就當是我孝敬您和我嬸子的。」
「二柱子哥，這是五斤高粱米。」
程遠又走到一個年輕小伙子面前，把口袋遞了過去，「你也拿著……」
「老三，你這是……」
二柱子也愣住了，不知道程遠這是唱的哪一出。
程遠沒有回答，轉身又把裝著小米的袋子塞進一個中年婦女手裡，「栓子嬸，這是五斤小米，你拿回去給娃子們補補身子。」
「還有根生哥，這五斤大碴子你拿著，咱哥倆晚上整兩盅。」
程遠把手裡的糧食分給四個鄰居。
四個鄰居每人五斤糧食，一共二十斤。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要知道現在這年代，村里家家戶戶都缺糧，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別說五斤細糧了，就是五斤粗糧，都夠一家人吃上好幾天的。
程遠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糧食來，著實把這幾個鄰居給驚著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皆是搞不懂程遠葫蘆里賣什麼藥。
「老三，你……你這糧食到底是哪來的？」
大奎叔拿著那五斤苞米麵，手都有些顫抖。
「是啊，老三，你可別幹啥傻事啊。」二柱子也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我這糧食來路正得很。」
程遠拍了拍胸脯，大聲保證道：「這都是我拿獵物去縣城換的，不信你們問問，昨天我是不是扛了個狍子回來？」
他知道這幾個鄰居都是老實的莊稼人，最怕的就是惹上事。
所以他必須把話說明白了，免得他們多想。
「老三，你……你真沒騙我們？」栓子嬸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要是騙你們，天打五雷轟！」
程遠伸出兩根手指，說話的時候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我程老三現在改好了，再也不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幾個鄰居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信了幾分。
「對，我昨天看見了，沒想到程遠還有這個本事。」
「是啊，老三，你這手打獵的本事，可真是沒的說！」
「可不是咋地，誰家有這本事還愁吃不上飯？」
這年頭誰家能拿出五斤糧食送人？
就算是親兄弟，也未必能這麼大方！
程遠這舉動徹底把這幾個鄰居給鎮住了。
他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程遠這是有事要求他們。
要不然，人家憑啥平白無故地給他們送糧食？
「大奎叔，二柱子哥，栓子嬸，還有根生哥……」
程遠看著他們，一臉誠懇地說道：「不瞞你們說，我程老三以前是混了點，幹了不少操蛋事兒。」
「可我是真想改好了，再也不想過那種提心弔膽的日子了。」
程遠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低沉，「我知道村里人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二流子，爛泥扶不上牆，趙剛那幫人更是恨不得把我趕出青石溝……」
說到這裡，程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憤懣，「他們就是仗著手裡有點權力，欺負老實人！」
「我程老三現在不偷不搶，憑自己本事打獵換糧食，他們憑啥不讓我過安生日子？」
「我也不想跟他們硬碰硬，可他們欺人太甚，今天這事兒你們也都看到了，要不是我還有點本事，怕是連這幾口吃的都保不住。」
程遠見幾個鄰居只是看著他不說話，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程老三沒啥本事，就會打個獵，我以後只想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再也不想惹事了。」
「可趙剛那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還請幾位叔叔嬸子，哥哥嫂子，幫我說句公道話。」
幾個鄰居聽了心裡都有些觸動。
程老三雖然以前混，可現在也沒幹啥壞事。
趙剛那幫人確實是太過分了，仗著手裡有點權力，就無法無天，欺壓百姓。
「老三，你放心，這事兒我們都看在眼裡呢！」
大奎叔第一個表態，他把手裡的苞米麵緊緊地攥在手裡，像是怕被人搶走似的，「趙剛那幫人，是該有人治治他們了，整天在村里橫行霸道跟個土皇帝一樣，誰見了不煩？」
「就是！老三，你這糧食，我們拿著心裡踏實！」
二柱子也跟著說道，「你以後有啥事就吱一聲，我們肯定幫你說話。」
「老三，你放心，嬸子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
栓子嬸也點了點頭，「趙剛那幫人幹的那些缺德事，村里誰不知道，也就是沒人敢惹他們罷了。」
「還有我，老三，咱哥倆晚上好好喝兩盅。」
根生拍了拍程遠的肩膀，一副豪氣干雲的樣子，「以後有啥事，你就招呼一聲，哥們兒肯定幫你出頭。」
「老三啊，你是個好孩子。」
根生他大娘直接把程遠給的糧食收了下來，拍了拍程遠的肩膀安慰道：「你以前是走了些彎路，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放心，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大娘，大娘給你擔保。」
「謝謝大娘，謝謝各位叔叔嬸子，哥哥嫂子！」
程遠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作出一副激動樣子，連連道謝。
有了這幾個鄰居的支持，他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
至少在青石溝，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