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睜眼說瞎話
「趙主任，趙隊長。」
程遠直接打斷了趙大山的話，「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以後我程遠要是再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把自己給廢了！」
趙大山和趙剛被程遠的氣勢給震住了。
他們從程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絕。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程老三嗎？
兩人面面相覷，剛想開口說話，就見程遠眼眶發紅的看著他們，「但我想問問你們，要不要我把家裡的所有糧食都拿出來，然後繼續帶著老婆孩子挨餓？」
「不是，我們真不是那個意思……」
程遠的話直接把趙剛和趙大山整不會了，兩人支支吾吾的就要解釋。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而此時程遠的眼眶越來越紅，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大山和趙剛，「是不是要我程遠家破人亡，林秀帶著孩子活不下去，跳河了，上吊了，你們才滿意？」
趙剛被程遠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震住了，他沒想到程遠會這麼激動，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絕望的話。
「程……程老三，你別激動，我們真不是那個意思。」
趙剛結結巴巴地解釋著，他平時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可面對此刻的程遠，他卻莫名地有些心虛。
趙大山也趕忙打圓場，「程遠，我去找你主要是因為你打了鄭冰，他來村委會告狀了。」
程遠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鄭冰？他來告狀？趙主任，你可真是會睜眼說瞎話啊！」
「他鄭冰跑到我家欺負我老婆孩子的時候，你怎麼不去管啊？」
「那時候你在哪兒呢，你這個村主任是怎麼當的？！」
程遠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把趙大山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知道鄭冰和李漢經常欺負程遠一家，可他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程遠以前就是個混混，誰會把他當回事兒？
可現在程遠變了，變得讓他都有些看不透了。
趙剛見趙大山說不出話來，趕忙接過話茬，「程遠，你先別激動，我是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家裡的東西來路不明，我才……我才過去看看的。」
「群眾舉報？」
程遠又笑了，「好一個群眾舉報，趙隊長，我問你，以前我程遠家裡揭不開鍋的時候，我老婆孩子餓得面黃肌瘦的時候，怎麼沒人舉報我，那時候那些群眾都死哪兒去了？」
「現在我靠自己的本事，打獵換了點糧食，讓我老婆孩子能吃上一口飽飯，就有人舉報我了，這他娘的是什麼道理！」
砰的一聲！
程遠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憤怒，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咣當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趙大山嚇了一哆嗦。
而趙剛的眉頭則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知道程遠說的沒錯，可是自己身為大隊隊長，被程遠這樣當面頂撞，這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程遠見兩人皺眉不語，當即又是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低聲吼道：「行！這狍子肉，就算是我程遠孝敬村委會的，你們是當上繳也好，當捐贈也罷，都他娘的隨你們便！」
「趙大山，趙剛，你們給我聽好了，我程遠爛命一條，但也不能讓你們這麼欺負！」
此時程遠渾身顫抖，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他深深吸了口氣，又繼續說道：「一會兒我就把家裡那點糧食全都搬來，統統上繳，以後我就在家躺著，我老婆孩子也別吃飯了，都他娘的餓著！」
「等哪天餓得不行了，我們就自己找個坑把自己埋了，絕對不會給村里添麻煩！」
程遠說完轉身就走。
程遠這番話可把趙剛給嚇壞了。
他可不想真把程遠逼上絕路，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大隊隊長還怎麼當。
「程老三，你……你給我站住！」
趙剛急忙在後面喊，音都破了，「誰……誰說要把你家糧食都收走了，村里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
程遠猛地剎住腳步，一雙猩紅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趙剛，「我程遠以前是混，是賭，是做了不少混帳事，可那都是以前，你們就因為這個把我刑了是吧？」
「我現在想改好，想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就他娘的不行了是吧！」
「你們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程遠一聲聲質問，把趙剛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等稍微緩過來一些後，趙剛才抬起頭看著程遠，語氣軟了下來，「程遠，我……我承認這件事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我也沒攔著你學好，你別往心裡去……」
「沒攔著？」
程遠臉上的冷笑更濃了，「你們兩個當村里人都是瞎子聾子是不是，你們摸著良心問問，村里人現在都說我程遠啥？」
程遠指著自己的鼻子，咆哮起來，「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村里人都說我程遠在外面搶劫了，說我弄來的這些糧食都是他娘的搶來的！」
「這……老……老三啊……」
趙大山和趙剛被程遠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震住了，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程遠可不管他們怎麼想，他現在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只想把這些天憋在心裡的委屈全都吼出來。
當即，程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紅著眼睛吼道：「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弄點吃的回來，不偷不搶，礙著你們什麼事了？你們憑啥就給我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
「你們還他娘的說老子搶劫，老子要是真去搶，還能讓你們這麼舒舒服服地坐在這兒？」
「我們啥時候……」
趙大山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但他剛一開口，就見程遠咆哮道：「你先把嘴給我閉上！」
趙大山本就覺得理虧，此時被程遠這一嗓子吼的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
「我程遠以前是混蛋沒錯，可我現在想好好過日子，想讓老婆孩子吃飽穿暖，這也有錯嗎？你們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是吧？」
程遠直接打斷了趙大山的話，「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以後我程遠要是再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把自己給廢了！」
趙大山和趙剛被程遠的氣勢給震住了。
他們從程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絕。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程老三嗎？
兩人面面相覷，剛想開口說話，就見程遠眼眶發紅的看著他們，「但我想問問你們，要不要我把家裡的所有糧食都拿出來，然後繼續帶著老婆孩子挨餓？」
「不是，我們真不是那個意思……」
程遠的話直接把趙剛和趙大山整不會了，兩人支支吾吾的就要解釋。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而此時程遠的眼眶越來越紅，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大山和趙剛，「是不是要我程遠家破人亡，林秀帶著孩子活不下去，跳河了，上吊了，你們才滿意？」
趙剛被程遠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震住了，他沒想到程遠會這麼激動，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絕望的話。
「程……程老三，你別激動，我們真不是那個意思。」
趙剛結結巴巴地解釋著，他平時在村里橫行霸道慣了，可面對此刻的程遠，他卻莫名地有些心虛。
趙大山也趕忙打圓場，「程遠，我去找你主要是因為你打了鄭冰，他來村委會告狀了。」
程遠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鄭冰？他來告狀？趙主任，你可真是會睜眼說瞎話啊！」
「他鄭冰跑到我家欺負我老婆孩子的時候，你怎麼不去管啊？」
「那時候你在哪兒呢，你這個村主任是怎麼當的？！」
程遠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把趙大山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知道鄭冰和李漢經常欺負程遠一家，可他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程遠以前就是個混混，誰會把他當回事兒？
可現在程遠變了，變得讓他都有些看不透了。
趙剛見趙大山說不出話來，趕忙接過話茬，「程遠，你先別激動，我是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家裡的東西來路不明，我才……我才過去看看的。」
「群眾舉報？」
程遠又笑了，「好一個群眾舉報，趙隊長，我問你，以前我程遠家裡揭不開鍋的時候，我老婆孩子餓得面黃肌瘦的時候，怎麼沒人舉報我，那時候那些群眾都死哪兒去了？」
「現在我靠自己的本事，打獵換了點糧食，讓我老婆孩子能吃上一口飽飯，就有人舉報我了，這他娘的是什麼道理！」
砰的一聲！
程遠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憤怒，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咣當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趙大山嚇了一哆嗦。
而趙剛的眉頭則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知道程遠說的沒錯，可是自己身為大隊隊長，被程遠這樣當面頂撞，這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程遠見兩人皺眉不語，當即又是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低聲吼道：「行！這狍子肉，就算是我程遠孝敬村委會的，你們是當上繳也好，當捐贈也罷，都他娘的隨你們便！」
「趙大山，趙剛，你們給我聽好了，我程遠爛命一條，但也不能讓你們這麼欺負！」
此時程遠渾身顫抖，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他深深吸了口氣，又繼續說道：「一會兒我就把家裡那點糧食全都搬來，統統上繳，以後我就在家躺著，我老婆孩子也別吃飯了，都他娘的餓著！」
「等哪天餓得不行了，我們就自己找個坑把自己埋了，絕對不會給村里添麻煩！」
程遠說完轉身就走。
程遠這番話可把趙剛給嚇壞了。
他可不想真把程遠逼上絕路，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大隊隊長還怎麼當。
「程老三，你……你給我站住！」
趙剛急忙在後面喊，音都破了，「誰……誰說要把你家糧食都收走了，村里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
程遠猛地剎住腳步，一雙猩紅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趙剛，「我程遠以前是混，是賭，是做了不少混帳事，可那都是以前，你們就因為這個把我刑了是吧？」
「我現在想改好，想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就他娘的不行了是吧！」
「你們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程遠一聲聲質問，把趙剛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等稍微緩過來一些後，趙剛才抬起頭看著程遠，語氣軟了下來，「程遠，我……我承認這件事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我也沒攔著你學好，你別往心裡去……」
「沒攔著？」
程遠臉上的冷笑更濃了，「你們兩個當村里人都是瞎子聾子是不是，你們摸著良心問問，村里人現在都說我程遠啥？」
程遠指著自己的鼻子，咆哮起來，「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村里人都說我程遠在外面搶劫了，說我弄來的這些糧食都是他娘的搶來的！」
「這……老……老三啊……」
趙大山和趙剛被程遠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震住了，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程遠可不管他們怎麼想，他現在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只想把這些天憋在心裡的委屈全都吼出來。
當即，程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紅著眼睛吼道：「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弄點吃的回來，不偷不搶，礙著你們什麼事了？你們憑啥就給我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
「你們還他娘的說老子搶劫，老子要是真去搶，還能讓你們這麼舒舒服服地坐在這兒？」
「我們啥時候……」
趙大山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但他剛一開口，就見程遠咆哮道：「你先把嘴給我閉上！」
趙大山本就覺得理虧，此時被程遠這一嗓子吼的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
「我程遠以前是混蛋沒錯，可我現在想好好過日子，想讓老婆孩子吃飽穿暖，這也有錯嗎？你們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