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買就讓開
曾幾何時，江予舟費盡心力，只為博得柳澄霜一笑。
她的笑讓他如沐春風。
至少在當時的那一刻，他覺得一切的辛苦都理所當然，一切的付出都不值一提。
柳澄霜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她更吝嗇自己的笑容，讓江予舟不那麼輕易得到，也更珍惜得到的那一剎那，於是更執著地對她討好。
此刻在雨中相遇，中間隔著三兩人。
江予舟再次見到她的笑容，目光停留不過片刻，很快又不動聲色地轉到一旁：「25，不是20！」
是的，他無視了。
被點到的小伙滿臉幽怨地補了五塊。
而柳澄霜以為江予舟沒聽見，就又多喊了一聲：「江予舟？」
「澄澄，這就是你們四班的那一個？」
三名女生穿過人群，走到攤位前。
柳澄霜翹了翹嘴：「沒錯，就是他，沒想到雨衣是他在賣的，那簡單了，大家等下直接拿就行。」
「哇……澄澄大氣！」
「沒錯，澄澄你好厲害！」
「可是他為什麼不理你呢？」
柳澄霜一愣，臉色微微變化，同樣也意識到這一點。
「江予舟，你沒聽見我主動跟你打招呼嗎？」
她看向江予舟，聲音也變冷了幾分。
對於她來說，主動意味著給足了面子，也是莫大的獎勵。
「澄澄，別淋著雨。」
剛才的男生也追上來，繼續把外套撐在柳澄霜頭頂。
柳澄霜沒理他，目光始終放在忙碌的江予舟身上，怒氣值不斷上升。
她確定江予舟聽見了。
因為在平日，不管周圍聲音再怎麼嘈雜，只要她輕輕開口，對方立馬就能精準捕捉。
這個時時刻刻都關注自己的舔狗，對她的聲音有一種敏銳的嗅覺。
但是今天，自己明明都喊得那麼大聲了，可江予舟卻是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當著這麼多朋友的面，讓她非常難堪。
「江予舟！！」
傲嬌的班花何曾受過這樣的冷落，當即怒喝一聲，伸手抓住江予舟遞出去雨衣。
江予舟皺起眉頭，不得不看過來：「有事？」
他對柳澄霜談不上恨入骨髓，但厭惡是一點不少。
上一世之所以被鎖死在洗腳城，嬸嬸的強硬束縛是其一，但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柳澄霜。
那時柳澄霜上了大學，開銷日益增大。
買禮物，買衣服包包，乃至支持她的生活，江予舟需要很多錢，一刻也不能停止工作。
嬸嬸雖然苛刻，給他的工資也低，但總歸是照常發。
經濟來源不能斷，所以他不能離開洗腳城，更別提靠自己的力量出去闖一闖。
其實這些都沒什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真正讓江予舟接受不了的是，那天她依偎在別人懷裡，冷笑著說那個筆記本不是她的。
是啊，一個筆記本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柳澄霜一定想不到，她的輕描淡寫，擊碎了江予舟的夢。
或許只有那些從未被關注過的男孩才知道，從有人在筆記本角落偷偷寫你的名字，到明白其實那和自己根本無關，是一種何等絕望的落差。
「你這什麼態度？」
注意到江予舟冷漠的眼神，柳澄霜更加怒不可遏，「江予舟，我之前是不是對你太好，讓你膨脹了？要是那樣的話，答應跟你吃飯的事情還是免了吧。」
聽到這話，江予舟眉頭一皺。
好像還真有這事，前世他死乞白賴邀請柳澄霜吃飯，結果當天她帶了十幾號人，吃了足足八百多。
結帳的時候錢不夠，還找席陽借了點生活費。
現在想想，真特麼傻逼！
「那說好了，你可千萬別反悔啊。」
江予舟連忙接上話，生怕稀里糊塗又讓人宰一頓。
「呵，我反悔？」
柳澄霜笑了，「你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我說，要買雨衣，就排隊！不買雨衣，就讓開！聽清楚了嗎？」
「你……」
柳澄霜緊咬牙關，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察覺到今天的江予舟有些不對勁，不知道是抽風還是受了什麼打擊，總之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見到她時沒有了那種殷勤。
具體來說，就是不舔她了。
或者舔得不明顯。
她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畢竟多一個追求者沒壞處。
「好，我給你時間冷靜，先不跟你計較……雲峰，來拿雨衣，咱們有十個人，拿十件。」
「哎。」
一直在身後默默撐衣服的男生走上前來，從柳澄霜手裡一件一件接過雨衣。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聽見「砰砰」兩聲。
江予舟抓起的一個空紙箱，在柳澄霜面前用力敲了兩下：「幹什麼幹什麼，明搶啊這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懂不！」
「你……你讓我給錢？」
她的笑讓他如沐春風。
至少在當時的那一刻，他覺得一切的辛苦都理所當然，一切的付出都不值一提。
柳澄霜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她更吝嗇自己的笑容，讓江予舟不那麼輕易得到，也更珍惜得到的那一剎那，於是更執著地對她討好。
此刻在雨中相遇，中間隔著三兩人。
江予舟再次見到她的笑容，目光停留不過片刻，很快又不動聲色地轉到一旁：「25，不是20！」
是的，他無視了。
被點到的小伙滿臉幽怨地補了五塊。
而柳澄霜以為江予舟沒聽見，就又多喊了一聲：「江予舟？」
「澄澄，這就是你們四班的那一個？」
三名女生穿過人群，走到攤位前。
柳澄霜翹了翹嘴：「沒錯，就是他，沒想到雨衣是他在賣的，那簡單了，大家等下直接拿就行。」
「哇……澄澄大氣！」
「沒錯，澄澄你好厲害！」
「可是他為什麼不理你呢？」
柳澄霜一愣，臉色微微變化，同樣也意識到這一點。
「江予舟，你沒聽見我主動跟你打招呼嗎？」
她看向江予舟，聲音也變冷了幾分。
對於她來說，主動意味著給足了面子，也是莫大的獎勵。
「澄澄，別淋著雨。」
剛才的男生也追上來，繼續把外套撐在柳澄霜頭頂。
柳澄霜沒理他，目光始終放在忙碌的江予舟身上，怒氣值不斷上升。
她確定江予舟聽見了。
因為在平日，不管周圍聲音再怎麼嘈雜，只要她輕輕開口，對方立馬就能精準捕捉。
這個時時刻刻都關注自己的舔狗，對她的聲音有一種敏銳的嗅覺。
但是今天，自己明明都喊得那麼大聲了，可江予舟卻是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當著這麼多朋友的面，讓她非常難堪。
「江予舟！！」
傲嬌的班花何曾受過這樣的冷落，當即怒喝一聲，伸手抓住江予舟遞出去雨衣。
江予舟皺起眉頭，不得不看過來：「有事？」
他對柳澄霜談不上恨入骨髓，但厭惡是一點不少。
上一世之所以被鎖死在洗腳城，嬸嬸的強硬束縛是其一，但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柳澄霜。
那時柳澄霜上了大學，開銷日益增大。
買禮物，買衣服包包，乃至支持她的生活，江予舟需要很多錢，一刻也不能停止工作。
嬸嬸雖然苛刻，給他的工資也低，但總歸是照常發。
經濟來源不能斷，所以他不能離開洗腳城，更別提靠自己的力量出去闖一闖。
其實這些都沒什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真正讓江予舟接受不了的是，那天她依偎在別人懷裡，冷笑著說那個筆記本不是她的。
是啊，一個筆記本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柳澄霜一定想不到，她的輕描淡寫，擊碎了江予舟的夢。
或許只有那些從未被關注過的男孩才知道，從有人在筆記本角落偷偷寫你的名字，到明白其實那和自己根本無關，是一種何等絕望的落差。
「你這什麼態度？」
注意到江予舟冷漠的眼神，柳澄霜更加怒不可遏，「江予舟，我之前是不是對你太好，讓你膨脹了？要是那樣的話，答應跟你吃飯的事情還是免了吧。」
聽到這話，江予舟眉頭一皺。
好像還真有這事，前世他死乞白賴邀請柳澄霜吃飯，結果當天她帶了十幾號人，吃了足足八百多。
結帳的時候錢不夠，還找席陽借了點生活費。
現在想想，真特麼傻逼！
「那說好了，你可千萬別反悔啊。」
江予舟連忙接上話，生怕稀里糊塗又讓人宰一頓。
「呵，我反悔？」
柳澄霜笑了，「你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我說，要買雨衣，就排隊！不買雨衣，就讓開！聽清楚了嗎？」
「你……」
柳澄霜緊咬牙關，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察覺到今天的江予舟有些不對勁，不知道是抽風還是受了什麼打擊，總之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見到她時沒有了那種殷勤。
具體來說，就是不舔她了。
或者舔得不明顯。
她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畢竟多一個追求者沒壞處。
「好，我給你時間冷靜，先不跟你計較……雲峰，來拿雨衣，咱們有十個人，拿十件。」
「哎。」
一直在身後默默撐衣服的男生走上前來，從柳澄霜手裡一件一件接過雨衣。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聽見「砰砰」兩聲。
江予舟抓起的一個空紙箱，在柳澄霜面前用力敲了兩下：「幹什麼幹什麼，明搶啊這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懂不！」
「你……你讓我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