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桶金
其實柳澄霜想得挺通透。
江予舟發發脾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能拿到雨衣，在自己朋友面前秀一把，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她是怎麼也沒想到，江予舟今天就跟吃了假藥一樣，頂撞她不說，還敢收她的錢！
「不收錢，難道做慈善嗎？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需要我資助？」
「江予舟你瘋了？！」
柳澄霜被徹底點燃了，怒目圓睜，眼看就要發火。
一名女生連忙拉住她：「要不算了吧澄澄，這點事犯不著吵架的。」
「對啊，其實我們……也不是那麼怕淋雨。」
不怕淋雨？
開什麼玩笑！
反正江予舟是笑了，這笑容在柳澄霜心裡更是添了一把火。
但她很快注意到旁邊伸手接雨衣，卻又僵在原地的男生，於是立刻就明白了一切：「哦……你是因為周雲峰才生氣的對不對？江予舟，人家只是陪我們大家來看演唱會而已，不至於這么小氣吧？」
江予舟看了周雲峰一眼。
周雲峰也看他，但不知為什麼，周同學仿佛看到江予舟的眼神中全是憐憫。
他很不喜歡這種眼神。
但他不管，他只管高挺胸膛，表達自己的決心：「我不允許任何人惹澄澄生氣！」
好好好，很有精神。
其實江予舟對這人沒什麼印象，只知道被柳澄霜的朋友稱為「七班那一個」，而前世的他，是「四班那一個」。
只能說，暖男排狗後面！
想到這，江予舟果斷收回被拿走的雨衣，目光看向柳澄霜：「這種事，你讓我怎麼能不小氣？」
柳澄霜一愣，但很快心裡一喜。
果然，江予舟是吃醋了，所以才故意發脾氣，想要得到她的安慰。
「好了好了，大不了，下次演唱會讓你陪我一起，然後我再多陪你吃頓飯，這樣總行了吧？」
她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以前這招屢試不爽，江予舟根本無法抗拒。
然而，這次卻換來了江予舟的急眼：「那也不行啊！你要白嫖我雨衣，還讓我別小氣，天底下哪有這種事情？」
「？」
柳澄霜大腦有些宕機。
原來他說的小氣，不是周雲峰陪自己看演唱會的事，而是送雨衣。
「行了，買不起就趕緊讓開，別耽誤我做生意。」
江予舟擺擺手，不再理會他們，繼續給那些舉著錢催促的人遞雨衣。
今天來的人是真不少，他總共進貨三千件，分了一小半給席陽，自己手裡的沒多久便所剩無幾，用來裝錢的紙箱幾乎快要塞滿。
柳澄霜凌亂了好一陣。
最終還是氣不過：「行了江予舟，我知道你在置氣，我們給錢還不行嗎？」
今天的演唱會上，是她喜歡的明星，她不可能中途離場，更不可能淋著雨看。
「總共十件，你給我們多優惠點，不然250不好聽。」
讓江予舟優惠，重要的不是錢，而是他只要答應了，就是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
江予舟抬頭瞥了她一眼，又看看旁邊的售價牌，露出一個滿是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最後幾件，漲價了。」
說著便拿起筆，在「25元/件」中的「2」和「5」之間畫了個對調號。
「52一件？」
柳澄霜幾人瞬間傻眼。
開什麼玩笑，52一件的一次性雨衣，屬於是真正的搶劫了。
「520其實也不好聽，同學一場肯定是要大力優惠的，這樣吧……519怎麼樣？」
柳澄霜眼皮跳了跳。
真是好大的優惠啊！
「澄澄，要不我們還是打車回家吧……」
「是啊，太貴了。」
「不行！」
耀眼了一輩子的白天鵝，怎麼可能輕易自己低下驕傲的頭顱？
「雲峰。」
柳澄霜連忙看向旁邊的男孩，眼神中帶著鼓勵，「你說只要能讓我開心，花再多錢都願意的，對不？」
52一件確實離譜，但要讓她走？
她丟不起這個臉。
「澄澄，我……」
周雲峰把手伸進褲兜摸了摸，臉色有些難看。
「你怎麼了，說啊！」
「我買了幾張演唱會門票……現在錢有點不夠了。」
這一刻，周同學的難堪肉眼可見。
柳澄霜瞪著眼睛，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其他幾個女生則默默把頭轉到一邊，假裝什麼也沒聽見。
來之前柳澄霜跟她們吹了不少，說今天這位追求者是個小富二代，讓她們隨便吃隨便喝。
可是現在……好尷尬啊。
柳澄霜快恨死這個人了：「周雲峰，你沒實力，為什麼要充大頭呢？」
「我……」
「你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麼相信你？」
周雲峰皺了皺眉，把心一橫，扭頭看向江予舟：「把雨衣給我，我先給你三百，剩下的到學校還你！」
君子捨命為美人。
見他眼神執著，江予舟無奈一笑。
他本不想玩坐地起價這一套，也不想刁難周雲峰這個「病友」，他不待見的人始終只是柳澄霜。
奈何小哥非得往刀口上撞呢？
沒辦法，誰還能跟錢過不去。
丟了十件雨衣給對方，同時也收了三張紅票票，江予舟笑得合不攏嘴。
柳澄霜氣沖沖地領著人離開。
在體育館裡，與陳晴晴和徐採薇等人會合。
「我就說嘛，只要澄澄出馬，江予舟肯定把雨衣雙手奉上。」
陳晴晴接過雨衣，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吹捧。
柳澄霜與她擦肩而過，一句話也沒說，臉色陰沉到極點。
「這是怎麼了？」
「噓……」
一名女生扒拉了一下她的肩膀，低聲道：「那個江予舟真不識好歹，居然讓澄澄給錢，而且還加價！」
「啊？他怎麼敢……」
陳晴晴剛想質疑，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江予舟上邁巴赫的那一幕。
難不成，這傢伙真被富婆給看上，連女神都不追了？
「應該是人前愛面子吧。」徐採薇也湊了過來，「畢竟周雲峰也在，他肯定是要給自己留點尊嚴的。」
「他的尊嚴值幾個錢？」
儘管幾人說得小聲，但柳澄霜還是聽見了，「惹我生氣，就等著自己後悔吧！」
陳晴晴張張嘴，正想把下午的事情說出來，卻聽到徐採薇驚呼一聲：「澄澄！」
她舉著手機，快步跑到柳澄霜跟前：「群里有人說，明天早上學校門口，江予舟給你準備了驚喜！」
「驚喜？我看看。」
柳澄霜拿過手機一看，自信的微笑重回嘴角，「果然，已經開始想辦法道歉了嗎？哼，這次要是誠意不夠，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
雨衣的高價大甩賣，很快接近尾聲。
江予舟收了最後一波錢，便把剩下的幾件賣給了周圍的攤販，每件十塊。
他可以小賺，但一定不能不賺。
饒是如此，拿到雨衣的攤販們還是對他感激連連，即便平日裡他們根本不可能花十塊買這種雨衣。
有位靚仔怎麼說來著……人都是喜歡折中的。
不多時，席陽也收了攤，滿臉興奮地跑過來：「舟哥舟哥，咱們發了！」
「走，換個地方說。」
兩人抱著錢箱進了一家肯德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番清點，席陽將鈔票遞過來，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媽的，兩萬七千多，我一輩子沒摸過這麼多錢啊舟哥！」
江予舟接過錢微微一笑，從裡面數了兩千丟給他：「最近需要些本金，後面再給你多分。」
席陽雙手握住，眼裡全是激動。
他的家庭情況並不算好，兩千塊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筆巨款了。
其實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分錢，畢竟貨是舟哥進的，點子也是舟哥想的，他最多出了些力氣，哪怕舟哥花一百塊錢雇個人也是一樣的效果。
能給他分兩千，已經太仗義了。
江予舟將錢匯了個總，他賣的貨更多，而且後面有漲價，所以銷售額也比席陽高不少，將近四萬。
除去本金後，總利潤超過六萬。
說暴利確實不為過，但達成這一切的條件其實挺苛刻的。
首先這是一場規模很大的演唱會，據說觀眾人數超過兩萬，露天，而且票價不低。
歌手也是個性情中人，頂著雨硬唱，觀眾也是淋著雨硬看。
既是尊重歌手，也是心疼門票錢。
所以即便是溢價嚴重的雨衣，也有人爭著搶著買。
整理好鈔票，江予舟再次拿出了那個粉色錢包，準備對一對帳，看看小富婆到底借給他多少。
進貨花了四千五，吃麵拿出來一百，先前讓席陽買水又拿了一百，再加上錢包里剩下的三千二，總共是七千九。
江予舟給湊了個整，疊好一萬放進去。
可就在即將關上錢包時，他看見了裡面夾著的一張一寸小照片。
拿起來一看，上面印著的，正是那張堪稱驚世駭俗的臉。
不得不說，林辭疏的美是毫無死角的，就連這種規規矩矩的證件照，都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活脫脫天仙少女。
柳澄霜雖為班花，可相比之下，還是顯得太暗淡了。
「看什麼呢舟哥？」
見江予舟盯著照片看，席陽滿臉好奇地湊過來，也跟著往上面一瞧。
「！！！」
「我……我靠！」
這一瞧，陽子直接原地石化。
江予舟發發脾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能拿到雨衣，在自己朋友面前秀一把，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她是怎麼也沒想到，江予舟今天就跟吃了假藥一樣，頂撞她不說，還敢收她的錢！
「不收錢，難道做慈善嗎？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需要我資助？」
「江予舟你瘋了？！」
柳澄霜被徹底點燃了，怒目圓睜，眼看就要發火。
一名女生連忙拉住她：「要不算了吧澄澄，這點事犯不著吵架的。」
「對啊，其實我們……也不是那麼怕淋雨。」
不怕淋雨？
開什麼玩笑！
反正江予舟是笑了，這笑容在柳澄霜心裡更是添了一把火。
但她很快注意到旁邊伸手接雨衣，卻又僵在原地的男生，於是立刻就明白了一切：「哦……你是因為周雲峰才生氣的對不對？江予舟，人家只是陪我們大家來看演唱會而已，不至於這么小氣吧？」
江予舟看了周雲峰一眼。
周雲峰也看他，但不知為什麼，周同學仿佛看到江予舟的眼神中全是憐憫。
他很不喜歡這種眼神。
但他不管，他只管高挺胸膛，表達自己的決心：「我不允許任何人惹澄澄生氣！」
好好好，很有精神。
其實江予舟對這人沒什麼印象，只知道被柳澄霜的朋友稱為「七班那一個」，而前世的他，是「四班那一個」。
只能說，暖男排狗後面！
想到這，江予舟果斷收回被拿走的雨衣，目光看向柳澄霜：「這種事，你讓我怎麼能不小氣？」
柳澄霜一愣，但很快心裡一喜。
果然，江予舟是吃醋了，所以才故意發脾氣，想要得到她的安慰。
「好了好了，大不了，下次演唱會讓你陪我一起，然後我再多陪你吃頓飯，這樣總行了吧？」
她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以前這招屢試不爽，江予舟根本無法抗拒。
然而，這次卻換來了江予舟的急眼：「那也不行啊！你要白嫖我雨衣，還讓我別小氣，天底下哪有這種事情？」
「？」
柳澄霜大腦有些宕機。
原來他說的小氣，不是周雲峰陪自己看演唱會的事，而是送雨衣。
「行了，買不起就趕緊讓開，別耽誤我做生意。」
江予舟擺擺手，不再理會他們，繼續給那些舉著錢催促的人遞雨衣。
今天來的人是真不少，他總共進貨三千件，分了一小半給席陽，自己手裡的沒多久便所剩無幾，用來裝錢的紙箱幾乎快要塞滿。
柳澄霜凌亂了好一陣。
最終還是氣不過：「行了江予舟，我知道你在置氣，我們給錢還不行嗎？」
今天的演唱會上，是她喜歡的明星，她不可能中途離場，更不可能淋著雨看。
「總共十件，你給我們多優惠點，不然250不好聽。」
讓江予舟優惠，重要的不是錢，而是他只要答應了，就是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
江予舟抬頭瞥了她一眼，又看看旁邊的售價牌，露出一個滿是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最後幾件，漲價了。」
說著便拿起筆，在「25元/件」中的「2」和「5」之間畫了個對調號。
「52一件？」
柳澄霜幾人瞬間傻眼。
開什麼玩笑，52一件的一次性雨衣，屬於是真正的搶劫了。
「520其實也不好聽，同學一場肯定是要大力優惠的，這樣吧……519怎麼樣？」
柳澄霜眼皮跳了跳。
真是好大的優惠啊！
「澄澄，要不我們還是打車回家吧……」
「是啊，太貴了。」
「不行！」
耀眼了一輩子的白天鵝，怎麼可能輕易自己低下驕傲的頭顱？
「雲峰。」
柳澄霜連忙看向旁邊的男孩，眼神中帶著鼓勵，「你說只要能讓我開心，花再多錢都願意的，對不？」
52一件確實離譜，但要讓她走？
她丟不起這個臉。
「澄澄，我……」
周雲峰把手伸進褲兜摸了摸，臉色有些難看。
「你怎麼了，說啊！」
「我買了幾張演唱會門票……現在錢有點不夠了。」
這一刻，周同學的難堪肉眼可見。
柳澄霜瞪著眼睛，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其他幾個女生則默默把頭轉到一邊，假裝什麼也沒聽見。
來之前柳澄霜跟她們吹了不少，說今天這位追求者是個小富二代，讓她們隨便吃隨便喝。
可是現在……好尷尬啊。
柳澄霜快恨死這個人了：「周雲峰，你沒實力，為什麼要充大頭呢？」
「我……」
「你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麼相信你？」
周雲峰皺了皺眉，把心一橫，扭頭看向江予舟：「把雨衣給我，我先給你三百，剩下的到學校還你！」
君子捨命為美人。
見他眼神執著，江予舟無奈一笑。
他本不想玩坐地起價這一套，也不想刁難周雲峰這個「病友」，他不待見的人始終只是柳澄霜。
奈何小哥非得往刀口上撞呢？
沒辦法，誰還能跟錢過不去。
丟了十件雨衣給對方，同時也收了三張紅票票，江予舟笑得合不攏嘴。
柳澄霜氣沖沖地領著人離開。
在體育館裡，與陳晴晴和徐採薇等人會合。
「我就說嘛，只要澄澄出馬，江予舟肯定把雨衣雙手奉上。」
陳晴晴接過雨衣，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吹捧。
柳澄霜與她擦肩而過，一句話也沒說，臉色陰沉到極點。
「這是怎麼了？」
「噓……」
一名女生扒拉了一下她的肩膀，低聲道：「那個江予舟真不識好歹，居然讓澄澄給錢，而且還加價！」
「啊？他怎麼敢……」
陳晴晴剛想質疑，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江予舟上邁巴赫的那一幕。
難不成，這傢伙真被富婆給看上，連女神都不追了？
「應該是人前愛面子吧。」徐採薇也湊了過來，「畢竟周雲峰也在，他肯定是要給自己留點尊嚴的。」
「他的尊嚴值幾個錢？」
儘管幾人說得小聲，但柳澄霜還是聽見了，「惹我生氣，就等著自己後悔吧！」
陳晴晴張張嘴，正想把下午的事情說出來，卻聽到徐採薇驚呼一聲：「澄澄！」
她舉著手機，快步跑到柳澄霜跟前：「群里有人說，明天早上學校門口，江予舟給你準備了驚喜！」
「驚喜？我看看。」
柳澄霜拿過手機一看，自信的微笑重回嘴角，「果然，已經開始想辦法道歉了嗎？哼，這次要是誠意不夠，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
雨衣的高價大甩賣，很快接近尾聲。
江予舟收了最後一波錢，便把剩下的幾件賣給了周圍的攤販，每件十塊。
他可以小賺，但一定不能不賺。
饒是如此，拿到雨衣的攤販們還是對他感激連連，即便平日裡他們根本不可能花十塊買這種雨衣。
有位靚仔怎麼說來著……人都是喜歡折中的。
不多時，席陽也收了攤，滿臉興奮地跑過來：「舟哥舟哥，咱們發了！」
「走，換個地方說。」
兩人抱著錢箱進了一家肯德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番清點，席陽將鈔票遞過來，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媽的，兩萬七千多，我一輩子沒摸過這麼多錢啊舟哥！」
江予舟接過錢微微一笑，從裡面數了兩千丟給他：「最近需要些本金，後面再給你多分。」
席陽雙手握住，眼裡全是激動。
他的家庭情況並不算好，兩千塊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筆巨款了。
其實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分錢，畢竟貨是舟哥進的，點子也是舟哥想的，他最多出了些力氣，哪怕舟哥花一百塊錢雇個人也是一樣的效果。
能給他分兩千，已經太仗義了。
江予舟將錢匯了個總，他賣的貨更多，而且後面有漲價，所以銷售額也比席陽高不少，將近四萬。
除去本金後，總利潤超過六萬。
說暴利確實不為過，但達成這一切的條件其實挺苛刻的。
首先這是一場規模很大的演唱會，據說觀眾人數超過兩萬，露天，而且票價不低。
歌手也是個性情中人，頂著雨硬唱，觀眾也是淋著雨硬看。
既是尊重歌手，也是心疼門票錢。
所以即便是溢價嚴重的雨衣，也有人爭著搶著買。
整理好鈔票，江予舟再次拿出了那個粉色錢包，準備對一對帳，看看小富婆到底借給他多少。
進貨花了四千五，吃麵拿出來一百，先前讓席陽買水又拿了一百，再加上錢包里剩下的三千二，總共是七千九。
江予舟給湊了個整，疊好一萬放進去。
可就在即將關上錢包時，他看見了裡面夾著的一張一寸小照片。
拿起來一看，上面印著的，正是那張堪稱驚世駭俗的臉。
不得不說，林辭疏的美是毫無死角的，就連這種規規矩矩的證件照，都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活脫脫天仙少女。
柳澄霜雖為班花，可相比之下，還是顯得太暗淡了。
「看什麼呢舟哥？」
見江予舟盯著照片看，席陽滿臉好奇地湊過來，也跟著往上面一瞧。
「！！！」
「我……我靠！」
這一瞧，陽子直接原地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