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雨欲來
白雪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殿下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說道，「回稟殿下，這是去年剛從西域傳到中原的一種藥物，可短時間內迅速旺盛一個人的氣血，一般用來重刑之後，以防犯人抗不過去，羌人們都叫昔多芬，應該是從中州話音譯的。」
「快把他褲子脫下來，快，快！」
眾人有些不明所以，但徐嗣業的焦急還是不能怠慢，陽春一把薅下織田信長胯部的血布條，漏出某種堅挺粗大的不可言狀之物。
「啊！」許依琳嬌呼一聲捂住雙眼，脫兔一般躲在徐嗣業身後，整得陽春白雪兩人也很尷尬，兩人都懷疑徐嗣業是不是有什麼變態的嗜好了。
徐嗣業現在則把心思全放在了藍色藥丸上，作為一名歷史學的科班生，他無比篤定這個平行世界是和原來世界有一定聯繫的，包括人物和歷史脈絡，暗自猜測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量子糾纏。
一顆藥丸有刺激心血管功能，還有藍色的外表，而且是從西方傳過來的——徐嗣業可是知道前世偉哥有藍色的外殼僅僅是因為藍色可以讓病人更加平靜，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藥效，他不覺得這個時代的人有這種意識，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他徐嗣業有獨特的金手指，剛穿越就發現大名鼎鼎的老白男福音。
「溫老，還請儘快找到這種藍色藥丸的配方，我有大用處。」
溫斌立馬應承，並瞅向起死回生後哇哇大叫的織田信長，雖然已物理上目眥盡裂，但仍不忘瞪大他那血絲密麻的眼珠子，嘰里咕嚕地咒罵。
徐嗣業微微皺起了眉頭，作為一名血氣方剛的青壯年，他也是從電影中學過一點日語的，聽得出織田信長所叫無非就是馬鹿、西內之類，怒火確實沒多少，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隨時可以掐斷織田信長的命，他這種厚臉皮也免疫污言穢語，只是也開始疑惑織田家到底與這一系列事的關係。
如若織田家真的參與進明王暴斃，作為少家主的織田信長不可能不清楚其中隱秘，而現在各種酷刑已經基本上招呼遍了，徐嗣業現在覺得再審問已經意義不大了。
於是乎，徐嗣業打算看看這個世界的織田信長是否也有那般能力，便向溫斌耳語吩咐。
溫斌聽後頗感詫異，旋即搖頭會心一笑，「老臣遵命，殿下您先請回吧，老臣處理完就過去；陽春，送殿下和依琳出去。」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忽明忽暗的燭火搖曳中，溫斌自嘲地說道，「這老了就是不行了，要是再年輕二十歲，區區下等護心經如何擋住我的攝魂術？」
「白雪，殿下要給你一次出人頭地的機會，想不想要？」
「想！想！做夢都想！」
白雪原本聽到溫斌要給他一次機會，以為是要派他出去暗中查案，頓時來了興致，這十八層殿下的金吾衛獄卒聽起來骯髒下流，實際上也確實不受人待見。
陽春白雪兩兄弟最大的夢想就是進入斑蝶子，博一個光宗耀祖，爭一個封妻蔭子，而現在僅僅卻只是金吾衛最底層的獄卒。
這也讓兩人很是鬱悶，長期待在這種不見天日裡，不是心理變態，就是上頭沒關係；陽春白雪作為逃難來的瓦剌人，顯然是後者，空有一身本領卻不知賣於何人。
溫斌慈祥地拍了拍白雪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
「殿下，金吾衛獄卒禁止擅自離開十八層殿，奴才就送您到這了」
十八層殿儀門下，陽春作別離去。
徐嗣業略微沉默，仍是喊道，「往後稱卑職即可，不要說什麼奴才了」
陽春單薄的背影瞬間靜止，一時停頓後，回身噗通跪拜道，「卑職金吾衛陽春叩謝殿下。」
三粒響頭，具是砰砰作響；一條血流，青石板上猙獰。
江湖摸爬滾的陽春知道徐嗣業是在收買人心，但仍是久久不願起身，直到被溫斌一腳踢了個狗吃屎。
「行了，別在這裝樣子了，殿下早走沒影了」
「都統，卑職不是在裝樣子，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好好好，那你就在這感激吧，別再朝我哭哭啼啼的」
陽春望著已有點駝背的溫斌漸漸逝去，再次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
日薄西山，黑雲欲摧。
徐嗣業席地而坐靈堂前，依靠貢品金絲楠棺，靜靜分析自己處境。穿越一天來，先是生死一線摘掉處男帽，再是與繼母安妮交易，然後是陪陸九淵與鄭燮演戲，最後對峙秦玥飛，期間還差點與許依琳精蟲上頭。
徐嗣業揉捏酸痛的大腿，痛罵道，「這個明王世子還真是廢物，不僅把這麼個爛攤子交給老子，還TM是個病秧子，活該去死」
又憤憤嘟囔幾句後，徐嗣業也開始考慮未來的對策，就目前形式來看，擺爛躺平是不太現實的，畢竟權勢滔天的北明王都不明不白地死了，自己這個空頭世子下場估計也不會太好。
主動向朝廷服軟也不現實的，不說那群所謂帝國柱石能不能容得下他，就是北明這邊的一干忠於徐洲的老將也得把他吃了。
北明乃是大宋帝國北境第一道屏障，再往北就是以瓦剌、靺鞨為主的遊牧部落，往西是黃沙戈壁後的柏柏爾人，往東是波濤洶湧的寂靜海。
那些是中華傳統觀念中的夷狄蠻族，徐嗣業第一時間就否決了藉助異族勢力的想法，在其心中，就算做困於伶人的李存勖，也決不可做「兒皇帝」石敬瑭！
再說了，天可憐見穿越一會，徐嗣業也不甘心就此碌碌無為。前世是無權無勢，又身染重疾，只得在見義勇為中尋找最後的存在感；既然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怎麼也得讓史書單獨給他開篇本紀。
黑暗伴隨隆隆雷聲席捲王府，星星點點的燈火點綴白布花圈下的幹道，已有斑駁的雨點鋪蓋在這片被悲傷和陰謀籠罩的土地上。
徐嗣業這時也沒有興趣感嘆任重而道遠了，警惕地感受周遭動靜，蓄勢待發應對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危機，當前首要的任務是活過今晚。
「快把他褲子脫下來，快，快！」
眾人有些不明所以，但徐嗣業的焦急還是不能怠慢，陽春一把薅下織田信長胯部的血布條，漏出某種堅挺粗大的不可言狀之物。
「啊！」許依琳嬌呼一聲捂住雙眼，脫兔一般躲在徐嗣業身後，整得陽春白雪兩人也很尷尬，兩人都懷疑徐嗣業是不是有什麼變態的嗜好了。
徐嗣業現在則把心思全放在了藍色藥丸上，作為一名歷史學的科班生，他無比篤定這個平行世界是和原來世界有一定聯繫的，包括人物和歷史脈絡，暗自猜測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量子糾纏。
一顆藥丸有刺激心血管功能，還有藍色的外表，而且是從西方傳過來的——徐嗣業可是知道前世偉哥有藍色的外殼僅僅是因為藍色可以讓病人更加平靜，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藥效，他不覺得這個時代的人有這種意識，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他徐嗣業有獨特的金手指，剛穿越就發現大名鼎鼎的老白男福音。
「溫老，還請儘快找到這種藍色藥丸的配方，我有大用處。」
溫斌立馬應承，並瞅向起死回生後哇哇大叫的織田信長，雖然已物理上目眥盡裂，但仍不忘瞪大他那血絲密麻的眼珠子，嘰里咕嚕地咒罵。
徐嗣業微微皺起了眉頭，作為一名血氣方剛的青壯年，他也是從電影中學過一點日語的，聽得出織田信長所叫無非就是馬鹿、西內之類，怒火確實沒多少，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隨時可以掐斷織田信長的命，他這種厚臉皮也免疫污言穢語，只是也開始疑惑織田家到底與這一系列事的關係。
如若織田家真的參與進明王暴斃，作為少家主的織田信長不可能不清楚其中隱秘，而現在各種酷刑已經基本上招呼遍了，徐嗣業現在覺得再審問已經意義不大了。
於是乎，徐嗣業打算看看這個世界的織田信長是否也有那般能力，便向溫斌耳語吩咐。
溫斌聽後頗感詫異，旋即搖頭會心一笑，「老臣遵命，殿下您先請回吧，老臣處理完就過去；陽春，送殿下和依琳出去。」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忽明忽暗的燭火搖曳中，溫斌自嘲地說道，「這老了就是不行了，要是再年輕二十歲，區區下等護心經如何擋住我的攝魂術？」
「白雪，殿下要給你一次出人頭地的機會，想不想要？」
「想！想！做夢都想！」
白雪原本聽到溫斌要給他一次機會，以為是要派他出去暗中查案，頓時來了興致，這十八層殿下的金吾衛獄卒聽起來骯髒下流，實際上也確實不受人待見。
陽春白雪兩兄弟最大的夢想就是進入斑蝶子，博一個光宗耀祖，爭一個封妻蔭子，而現在僅僅卻只是金吾衛最底層的獄卒。
這也讓兩人很是鬱悶，長期待在這種不見天日裡，不是心理變態，就是上頭沒關係；陽春白雪作為逃難來的瓦剌人，顯然是後者，空有一身本領卻不知賣於何人。
溫斌慈祥地拍了拍白雪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
「殿下，金吾衛獄卒禁止擅自離開十八層殿，奴才就送您到這了」
十八層殿儀門下，陽春作別離去。
徐嗣業略微沉默，仍是喊道，「往後稱卑職即可，不要說什麼奴才了」
陽春單薄的背影瞬間靜止，一時停頓後，回身噗通跪拜道，「卑職金吾衛陽春叩謝殿下。」
三粒響頭，具是砰砰作響；一條血流，青石板上猙獰。
江湖摸爬滾的陽春知道徐嗣業是在收買人心，但仍是久久不願起身，直到被溫斌一腳踢了個狗吃屎。
「行了，別在這裝樣子了，殿下早走沒影了」
「都統，卑職不是在裝樣子，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好好好，那你就在這感激吧，別再朝我哭哭啼啼的」
陽春望著已有點駝背的溫斌漸漸逝去，再次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
日薄西山，黑雲欲摧。
徐嗣業席地而坐靈堂前，依靠貢品金絲楠棺，靜靜分析自己處境。穿越一天來，先是生死一線摘掉處男帽，再是與繼母安妮交易，然後是陪陸九淵與鄭燮演戲，最後對峙秦玥飛，期間還差點與許依琳精蟲上頭。
徐嗣業揉捏酸痛的大腿，痛罵道，「這個明王世子還真是廢物，不僅把這麼個爛攤子交給老子，還TM是個病秧子，活該去死」
又憤憤嘟囔幾句後，徐嗣業也開始考慮未來的對策，就目前形式來看，擺爛躺平是不太現實的，畢竟權勢滔天的北明王都不明不白地死了，自己這個空頭世子下場估計也不會太好。
主動向朝廷服軟也不現實的，不說那群所謂帝國柱石能不能容得下他，就是北明這邊的一干忠於徐洲的老將也得把他吃了。
北明乃是大宋帝國北境第一道屏障，再往北就是以瓦剌、靺鞨為主的遊牧部落，往西是黃沙戈壁後的柏柏爾人，往東是波濤洶湧的寂靜海。
那些是中華傳統觀念中的夷狄蠻族，徐嗣業第一時間就否決了藉助異族勢力的想法，在其心中，就算做困於伶人的李存勖，也決不可做「兒皇帝」石敬瑭！
再說了，天可憐見穿越一會，徐嗣業也不甘心就此碌碌無為。前世是無權無勢，又身染重疾，只得在見義勇為中尋找最後的存在感；既然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怎麼也得讓史書單獨給他開篇本紀。
黑暗伴隨隆隆雷聲席捲王府，星星點點的燈火點綴白布花圈下的幹道，已有斑駁的雨點鋪蓋在這片被悲傷和陰謀籠罩的土地上。
徐嗣業這時也沒有興趣感嘆任重而道遠了，警惕地感受周遭動靜，蓄勢待發應對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危機，當前首要的任務是活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