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臣妾身上髒
徐嗣業一下子擰緊了眉頭，自己是很想見見這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異族繼母——安妮.海沃爾，但她挑在沒人的側室見面是想幹什麼？
算了算了，山不來見我，我自去見山，就先給她這個面子。
不過徐嗣業為了防止又發生織田靜香那樣的事情，讓蘇寧雅守住門口，以防萬一。
蘇寧雅在門外屏息凝神，透過窗紙一絲不苟地觀察著門內的情形。
說實話，她也有些疑惑安妮.海沃爾為什麼選在較為偏僻的側室，按禮制她這時候應該穿著喪服在前廳靈前跪拜了，王都內的大小官吏已經陸續前來祭拜了，她這個王妃不在場難免造人非議。
再說了，她和殿下的關係還沒有那麼好吧？
老王爺當年迫於京城壓力才迎娶中洲吉諾維亞國的小公主安妮.海沃爾，當時的名分是正嬪，其上本應還有側妃、正妃，只是由於王爺後宮中只有她這一位女子，所以才內外都稱呼她為王妃，按禮說，應稱王嬪才對。
而且老王爺與先王妃唐嬋青梅竹馬，情誼深重，自從先王妃病逝後，便再沒有與其他女子親近過，包括安妮.海沃爾也是。
有傳言稱成親那天徐州只在拜堂時露了一次面，之後連喜宴都沒有上台，連夜趕去了邊境，新娘子的蓋頭還是第二天被貼身侍女拿下來的。
難道她是這麼多年獨守空閨，寂寞難耐，又怕未來的北明王迫害她，所以想要……
蘇寧雅已經不敢想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殿下的名聲可就毀了，那到時候自己要不要阻止呢？
儘管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依舊炸裂了蘇寧雅的耳膜。
……
齊明王朝都城金陵皇宮內，聽聞來使稟報的寧慶帝一臉的不可思議，連兔毫大臂也掉在在馬上就要完成的畫上，顫抖著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快，再說一遍！」
使者匍匐在冰冷的地上，同樣戰粟不已，深呼吸一口氣，回到，「回皇上，北明王徐洲——薨了。」
寧慶帝聽完後，整個身子都在抖動，繼而是癲狂的大笑，整個人披頭散髮，案桌上的奏摺扔得到處都是，連宮女太監的臉上被濺上了墨水。
蕭貴妃本來想請皇上一起去用膳，但瞧見寧慶帝這幅鬼樣子，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撩起裙擺，小跑上前，攙起正坐在地上蹬腿的寧慶帝，扶正冠冕，問道，「皇上，您這是幹什麼，可嚇死臣妾了。」一邊嬌嗔一邊拍著鼓鼓囊囊的胸脯。
寧慶帝這時也有些緩了過來，狠狠地在蕭貴妃臉上吸了一口，抓住煙羅輕紗下的香肩，激烈地搖晃著，說道，「愛妃，你知道嗎，徐洲那個老不死的狗東西終於死了，哈哈，蒼天有眼，他終於死了。」
蕭貴妃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驚訝地問道，「啊？皇上，徐洲真的死了，之前怎麼沒半點消息?」
寧慶帝本就不是個賢明聖君，此刻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哪想那麼多，感受到手肘處的彈性飽滿，當即一手攬住盈盈細腰，另一隻手從對襟處插入，貪婪地在髮根處嗅舔，說道，「愛妃，管那麼多幹什麼，他死了就行。快脫乾淨，讓朕瞧瞧，昨晚都還沒看清楚，今天用的什麼胭脂，怎麼這麼香，嗯~嗯~」
蕭貴妃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被寧慶帝這麼已挑撥也起了反應，但還是半推半就地說道，「皇上，這還在御書房呢，咱回寢宮吧。」
寧慶帝把蕭貴妃抱在案桌上，也不管上面滿是被黑墨弄髒的書文奏摺，「刺啦」一聲撕破大紅輕紗和薄綢褻褲，眼光火熱地說道，「朕還沒在這跟愛妃親熱過呢，想想高祖和父皇也曾做在這裡就刺激，你說是不是呀，愛妃，嘿嘿。」
「皇上，這裡還那麼多人呢，您就繞了臣妾吧。」蕭貴妃還在保持著最後一絲的理智，她實在不想在這麼多宮女和太監前放蕩自己，那樣自己在宮中還不得被嚼死舌根，說不定還得被皇后訓斥一頓。
「嘁，這樣才新鮮呢，你們這些小太監和宮女都別走，尤其是宮女們，好好學著點蕭貴妃，都把活練練。哇塞，愛妃，你全身上下怎麼一天比一天好看。」
「皇上，別，臣妾今天還沒有洗浴，身上太髒了——」
「啊~嗯哼！」
唇紅齒白的小太監們一個個仿佛發現了新大陸，目不轉睛地盯著全天下最稀罕的情景——皇上跪在蕭貴妃身前；而二八年華的宮女們則有的面紅耳赤地別過頭去，有的偷偷摸摸用眼角斜瞥，有的也將手伸到了身下。
……
當徐嗣業進去側室時，心中所想是與蘇寧雅差不多的，安妮.海沃爾害怕自己把她趕出徐家，甚至讓她殉葬，就想要獻出身子來保住榮華富貴。
哪到底自己是接受還是猶豫一會再接受呢?
懷著這樣的齷齪想法，徐嗣業推門走了進去，然後就看見了在牆角獨自坐著的安妮.海沃爾，素衣素帽，挽了一個幹練簡單的髻。
徐嗣業這時候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他才發現一件很離譜的事情，原主沒見過他名義上的母妃一面，安妮也從沒來找過他。
安妮感覺到有個人來了，抬頭發現是徐嗣業，緩緩起身施禮道，「臣妾見過殿下。」
這有點奇怪，她雖只是正嬪，但也無須向藩王世子行禮。
徐嗣業在她轉眸的瞬間，儘管已做好心理準備，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心臟「砰砰砰」快速跳了很多下，嘀咕道，「乖乖，不愧是全遠西第一公主，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呀，古人誠不欺我。「
兩人離得也不遠，安妮還是聽到了徐嗣業的感嘆，不免有些驚訝，他這是在誇我好看嗎？
安妮心中還是有些小欣喜的，試問哪個女人不想被天下最有權勢的藩王世子青睞，唉，待會他就不會這麼對我了吧。
「臣妾比先王妃差遠了，哪當得殿下如此繆贊。」
這倒是讓徐嗣業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接了，總不能繼續誇她多麼沉魚落雁，怎麼閉月羞花吧，這時間、地點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呃，不知母妃找兒臣何事？」徐嗣業還是決定岔開這個話題。
安妮卻一動不動地盯著徐嗣業有些陰柔的眸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都把徐嗣業看的有些發毛了，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王爺並不是無緣暴斃的，其實——是我殺的。」
徐嗣業此刻直接原地化作蒙娜麗莎，「啊？！」
徐嗣業屬實是被雷到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安妮叫他過來是向他……自首?
徐嗣業攤開手，眯著眼，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安妮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堅定地說道，「妾身說，王爺是被妾身害死的。」
這下徐嗣業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還是下意識地拉開了與安妮拉開了一段距離，退到了門口處。織田靜香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現在就躺在老爹的位置。
徐嗣業知道門外的蘇寧雅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出手，所以也沒有多麼驚慌，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仔細地審視著未亡人打扮的安妮.海沃爾，企圖從她醉人的酒窩和靈動的眼睛中捕捉一些真相，可越看越想把她摟到懷裡好好疼惜一番，心道：怪不得曹孟德喜歡人妻呢，白衣未亡人想想就刺激。
而且他記得自己便宜老爹因為對自己母親心懷愧疚，所以自始至終沒有碰過安妮。
徐嗣業想到這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跟安妮這樣對峙下去，用審問的語氣說道，「那你為什麼跟本世子說這些，這對你沒什麼好處吧？」
算了算了，山不來見我，我自去見山，就先給她這個面子。
不過徐嗣業為了防止又發生織田靜香那樣的事情，讓蘇寧雅守住門口，以防萬一。
蘇寧雅在門外屏息凝神，透過窗紙一絲不苟地觀察著門內的情形。
說實話，她也有些疑惑安妮.海沃爾為什麼選在較為偏僻的側室，按禮制她這時候應該穿著喪服在前廳靈前跪拜了，王都內的大小官吏已經陸續前來祭拜了，她這個王妃不在場難免造人非議。
再說了，她和殿下的關係還沒有那麼好吧？
老王爺當年迫於京城壓力才迎娶中洲吉諾維亞國的小公主安妮.海沃爾，當時的名分是正嬪，其上本應還有側妃、正妃，只是由於王爺後宮中只有她這一位女子，所以才內外都稱呼她為王妃，按禮說，應稱王嬪才對。
而且老王爺與先王妃唐嬋青梅竹馬，情誼深重，自從先王妃病逝後，便再沒有與其他女子親近過，包括安妮.海沃爾也是。
有傳言稱成親那天徐州只在拜堂時露了一次面，之後連喜宴都沒有上台，連夜趕去了邊境，新娘子的蓋頭還是第二天被貼身侍女拿下來的。
難道她是這麼多年獨守空閨，寂寞難耐，又怕未來的北明王迫害她，所以想要……
蘇寧雅已經不敢想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殿下的名聲可就毀了，那到時候自己要不要阻止呢？
儘管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依舊炸裂了蘇寧雅的耳膜。
……
齊明王朝都城金陵皇宮內，聽聞來使稟報的寧慶帝一臉的不可思議，連兔毫大臂也掉在在馬上就要完成的畫上，顫抖著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快，再說一遍！」
使者匍匐在冰冷的地上，同樣戰粟不已，深呼吸一口氣，回到，「回皇上，北明王徐洲——薨了。」
寧慶帝聽完後，整個身子都在抖動，繼而是癲狂的大笑，整個人披頭散髮，案桌上的奏摺扔得到處都是，連宮女太監的臉上被濺上了墨水。
蕭貴妃本來想請皇上一起去用膳，但瞧見寧慶帝這幅鬼樣子，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撩起裙擺，小跑上前，攙起正坐在地上蹬腿的寧慶帝，扶正冠冕，問道，「皇上，您這是幹什麼，可嚇死臣妾了。」一邊嬌嗔一邊拍著鼓鼓囊囊的胸脯。
寧慶帝這時也有些緩了過來，狠狠地在蕭貴妃臉上吸了一口，抓住煙羅輕紗下的香肩，激烈地搖晃著，說道，「愛妃，你知道嗎，徐洲那個老不死的狗東西終於死了，哈哈，蒼天有眼，他終於死了。」
蕭貴妃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驚訝地問道，「啊？皇上，徐洲真的死了，之前怎麼沒半點消息?」
寧慶帝本就不是個賢明聖君，此刻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哪想那麼多，感受到手肘處的彈性飽滿，當即一手攬住盈盈細腰，另一隻手從對襟處插入，貪婪地在髮根處嗅舔，說道，「愛妃，管那麼多幹什麼，他死了就行。快脫乾淨，讓朕瞧瞧，昨晚都還沒看清楚，今天用的什麼胭脂，怎麼這麼香，嗯~嗯~」
蕭貴妃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被寧慶帝這麼已挑撥也起了反應，但還是半推半就地說道，「皇上，這還在御書房呢，咱回寢宮吧。」
寧慶帝把蕭貴妃抱在案桌上，也不管上面滿是被黑墨弄髒的書文奏摺，「刺啦」一聲撕破大紅輕紗和薄綢褻褲，眼光火熱地說道，「朕還沒在這跟愛妃親熱過呢，想想高祖和父皇也曾做在這裡就刺激，你說是不是呀，愛妃，嘿嘿。」
「皇上，這裡還那麼多人呢，您就繞了臣妾吧。」蕭貴妃還在保持著最後一絲的理智，她實在不想在這麼多宮女和太監前放蕩自己，那樣自己在宮中還不得被嚼死舌根，說不定還得被皇后訓斥一頓。
「嘁，這樣才新鮮呢，你們這些小太監和宮女都別走，尤其是宮女們，好好學著點蕭貴妃，都把活練練。哇塞，愛妃，你全身上下怎麼一天比一天好看。」
「皇上，別，臣妾今天還沒有洗浴，身上太髒了——」
「啊~嗯哼！」
唇紅齒白的小太監們一個個仿佛發現了新大陸，目不轉睛地盯著全天下最稀罕的情景——皇上跪在蕭貴妃身前；而二八年華的宮女們則有的面紅耳赤地別過頭去，有的偷偷摸摸用眼角斜瞥，有的也將手伸到了身下。
……
當徐嗣業進去側室時，心中所想是與蘇寧雅差不多的，安妮.海沃爾害怕自己把她趕出徐家，甚至讓她殉葬，就想要獻出身子來保住榮華富貴。
哪到底自己是接受還是猶豫一會再接受呢?
懷著這樣的齷齪想法，徐嗣業推門走了進去，然後就看見了在牆角獨自坐著的安妮.海沃爾，素衣素帽，挽了一個幹練簡單的髻。
徐嗣業這時候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他才發現一件很離譜的事情，原主沒見過他名義上的母妃一面，安妮也從沒來找過他。
安妮感覺到有個人來了，抬頭發現是徐嗣業，緩緩起身施禮道，「臣妾見過殿下。」
這有點奇怪，她雖只是正嬪，但也無須向藩王世子行禮。
徐嗣業在她轉眸的瞬間，儘管已做好心理準備，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心臟「砰砰砰」快速跳了很多下，嘀咕道，「乖乖，不愧是全遠西第一公主，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呀，古人誠不欺我。「
兩人離得也不遠，安妮還是聽到了徐嗣業的感嘆，不免有些驚訝，他這是在誇我好看嗎？
安妮心中還是有些小欣喜的，試問哪個女人不想被天下最有權勢的藩王世子青睞，唉，待會他就不會這麼對我了吧。
「臣妾比先王妃差遠了，哪當得殿下如此繆贊。」
這倒是讓徐嗣業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接了，總不能繼續誇她多麼沉魚落雁，怎麼閉月羞花吧，這時間、地點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呃，不知母妃找兒臣何事？」徐嗣業還是決定岔開這個話題。
安妮卻一動不動地盯著徐嗣業有些陰柔的眸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都把徐嗣業看的有些發毛了，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王爺並不是無緣暴斃的，其實——是我殺的。」
徐嗣業此刻直接原地化作蒙娜麗莎，「啊？！」
徐嗣業屬實是被雷到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安妮叫他過來是向他……自首?
徐嗣業攤開手，眯著眼，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安妮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堅定地說道，「妾身說，王爺是被妾身害死的。」
這下徐嗣業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還是下意識地拉開了與安妮拉開了一段距離，退到了門口處。織田靜香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現在就躺在老爹的位置。
徐嗣業知道門外的蘇寧雅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出手，所以也沒有多麼驚慌，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仔細地審視著未亡人打扮的安妮.海沃爾，企圖從她醉人的酒窩和靈動的眼睛中捕捉一些真相，可越看越想把她摟到懷裡好好疼惜一番，心道：怪不得曹孟德喜歡人妻呢，白衣未亡人想想就刺激。
而且他記得自己便宜老爹因為對自己母親心懷愧疚，所以自始至終沒有碰過安妮。
徐嗣業想到這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跟安妮這樣對峙下去，用審問的語氣說道，「那你為什麼跟本世子說這些，這對你沒什麼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