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好懲罰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唉,這一晃就一甲子飛逝了!」溫斌輕輕嘆息道。

  王府金吾衛已將織田弘毅牢牢控制住,其實壓根也沒費多大勁,因為織田弘毅在溫斌鞭策下已經半死不活了,都能看到白花花的脊骨了,血肉藕斷絲連,饒是一些金吾衛也差點吐了。

  溫斌揮揮手讓人先抬到大牢里,卻百思不得其解,他本以為這些一定與織田家族有關,可沒想到織田弘毅在重刑下依然未透露一字,看起來不似裝瘋賣傻,那又會是誰呢?所以溫斌才留了織田弘毅一口氣,故意讓明面上的金吾衛把他關到普通的監牢中,就是要來一波引蛇出洞,反正織田靜香絕對脫不了關係。

  溫斌也沒想到他奉王爺之命去了一趟西域,結果回來沒幾天就成了北明就成了這個爛攤子,搖了搖頭,看向了漸趨平靜的內殿,凝視佇立。

  ……

  殿外山雨欲來風滿樓,殿內巫山雲雨才收。

  徐嗣業聞著蘇寧雅淡雅的發香,環腰摟住細膩滑潤的細腰,深情地看著這個正乖乖趴在自己懷裡用手指劃圈圈的女人,一時感慨萬千。

  這誰能想到呢,自己幾個小時前還是一個命不久矣的小屌絲,現在卻摟著這麼一個比前世高高在上的大明星還迷人的女人耳鬢廝磨,只能說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蘇寧雅仿佛感受到了徐嗣業的目光,小心地抬起頭觀察一下,卻與徐嗣業對視後慌忙把頭埋進他咯吱窩裡,用飄逸的髮絲在徐嗣業臉上撓啊撓。

  徐嗣業不免一陣上火,正直朝氣蓬勃的年紀,這誰受得了,當即反擊。

  蘇寧雅感到被偷襲,「啊」的一聲尖叫,反應過來後,可憐兮兮地說道,「王爺,奴婢的身子有些……」

  這屬實不是她故意矯揉造作,實在是徐嗣業剛才太不憐香惜玉了。

  徐嗣業用另一隻手撩開蘇寧雅的髮絲,仔細的打量這個給自己第一次的女人,就想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縱使小臉如同熟透的蘋果,也難掩其中忍耐的痛苦,緊皺在一起的娥眉就出賣了他。

  徐嗣業突然想逗弄一下枕邊人,狼爪子又狠狠來了一下,蘇寧雅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嘶!」

  「雅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徐嗣業瞧著蘇寧雅的痛楚模樣,心疼地說道。

  蘇寧雅本來身體斷斷續續的抽痛,可迎著徐嗣業那痛心的目光,仿佛突然不疼了,就跟沒有則回事似的,害羞道,「殿下,奴婢沒事的,您要是…還想要,奴婢……」

  「住嘴,以後要是再這麼不愛惜身體,本世子就要動家法懲罰你。」徐嗣業還沒等蘇寧雅說完就打斷了她。

  徐嗣業經過新時代的薰陶,封建男權的觀念相對來說已經很淡薄了,何況這個女人剛用自己的第一次把自己的處男帽摘掉,實在是不忍心因為一己私慾傷害她,再怎麼說也得兩個人一起快樂嗎。

  徐嗣業對自己的本錢還會很有信心的,畢竟他又不是某克里斯吳,所以他也不急於這一時,反正蘇寧雅又跑不了,要是給她留下些什麼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蘇寧雅聽到這看似責備實則關心的暖男情話,她作為一個深受封建禮教洗禮的女人,哪還受得了,眼淚滾滾馬上就要出來,嗚咽道,「殿下~,奴婢以後的命就是您的了」

  徐嗣業心裡忍不住一陣抽搐,暗自下定決心,如果下一次穿越成女人,決不能相信男人的鬼話。

  但徐嗣業這時候肯定不能揭穿自己,捏住蘇寧雅精巧的下巴,一挑眉毛,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說道,「又說什麼鬼話呢,你必須一直陪在本世子身邊,本世子不允許你走,還有,以後稱臣妾。」

  如何對付樣被忠君受禮洗腦的女子?那肯定得是軟硬兼施的霸總啊!

  果不其然,蘇寧雅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地破堤奔涌而出,徐嗣業貼心地替蘇寧雅擦去眼淚,打趣道,「好了,別哭了,把妝哭花了,我可就不喜歡了。」

  「嗯—哼—,奴婢…」蘇寧雅看到徐嗣業那佯裝責備的目光,當即紅著臉改口道,「臣妾遵命。」

  徐嗣業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倚在床欄上陷入了沉思。

  經過短暫的梳理後,徐嗣業不由苦笑,本來只想醉臥美人膝,可是有人逼著他醒掌天下權啊。

  先是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十幾年不近女色,卻突然要織田靜香覲見,再之後是便宜老爹突然暴斃,因為本身身體就孱弱,在下人告訴他這個猶如晴天霹靂的消息後,驚悲交加而死,最蹊蹺的是一個在家族中不受待見的庶女竟然會極高超的媚功。


  徐嗣業已經有了大致的思路——從織田家順藤摸瓜出背後的黑手,雖然還不清晰具體的實施細節,但徐嗣業通過剛才高強度的運動帶來的大腦興奮度已經完全融合了之前的記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目標。

  「嘶!」溫暖濕潤的觸感打斷了徐嗣業的思路。

  徐嗣業連忙掀起被子,眼前一幕令他大受震撼。

  於是他馬上決定放棄之前疼惜蘇寧雅的念頭,與之激烈的配合起來。

  巫山雲雨剛收,更加劇烈的颱風便轉瞬即至。

  似乎過了許久,蓄勢待發的火山的噴發才驅趕走了不要命的颱風。

  徐嗣業望著正用錦布擦拭嘴唇的蘇寧雅,迅速起身忘我地吻了上去。

  「嗯~嗯,殿下,不行,臣妾還沒漱口呢。」蘇寧雅慌亂推開徐嗣業,一臉嬌羞地說道。

  徐嗣業也沒在意,用小拇指刮去蘇寧雅布滿瓊鼻的汗珠,撩起在黏在額頭上的青絲,捧起那張艷紅無比的俏臉,道歉道,「對不起,雅姐姐,我一時沒忍住,讓你受苦了。」

  蘇寧雅搖搖頭,順勢依偎在徐嗣業懷裡,溫柔道,「才沒有呢,服侍殿下是臣妾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徐嗣業也沒想到作為一個後世暖男很平常的行為,能讓蘇寧雅產生這麼大的波動,或許她之前作為自己的死士是因為報答自己老爹的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但現在徐嗣業無比確定這個看似是個熟女姐姐,其實是個感情白痴的女人已經全部屬於自己。

  這讓徐嗣業感覺自己跟個哄騙涉世未深小女好的渣男似的,但隨即也釋然了,自己好歹穿越一回,前世活得那麼憋屈,這一世還不得好好享受享受,管那麼多幹什麼,自己不虧待她就是了。

  正當徐嗣業和蘇寧雅安安靜靜地度過賢者時間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寧靜。

  「殿下,老臣冒昧。」

  溫斌在殿外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徐嗣業了,猶豫了一會,感知到沒有動靜後,這才出聲提醒,儘管他也知道不合規矩,但畢竟形勢所迫。

  這次北明王暴薨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下傳播極快,僅僅不到兩個時辰,已有宵小借弔唁來打探消息,駐京的一些武官也在蠢蠢欲動。

  正值人心動盪時,徐嗣業這個唯一的世子必須得站出來控制局勢、安撫舊部。

  蘇寧雅注意到徐嗣業俊柔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連忙勸慰道,「殿下,您別生氣,溫老他也是迫不得已才……」

  徐嗣業搖了搖頭,還是掙扎著從溫柔鄉里起來,「我還沒有那麼不識大體,只是雅姐姐的懷抱實在是又香又軟,不愧前輩們說溫柔鄉是英雄冢啊。」

  蘇寧雅聽到徐嗣業如此誇讚,心裡一陣小鹿亂撞,嬌羞道,「臣妾哪裡有殿下說的那麼好。」

  徐嗣業翻身將蘇寧雅欺在身下,用額頭抵住,霸道地說道,「本世子說有就有。」旋即輕輕親了一口那雙亮閃閃的大眼睛。

  蘇寧雅聲細如蚊地說道,「那臣妾服侍殿下更衣吧。」她怕再待一會,自己又要干出什麼丟人的事,因為某人的狼爪子又在趁這會功夫不老實了。

  徐嗣業收回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說道,「雅姐姐先休息會,我自己來就好了——嗯啊,真香啊,本世子決定以後就不洗這隻手了。」

  蘇寧雅目送徐嗣業穿戴完畢後出去,如釋重負地躺了下來,身體雖然疲憊,但骨子裡卻是滿足的喜悅與安心,碎念道,「殿下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呢。」

  其實徐嗣業也有些責備自己怎能如此精蟲上腦,自己好歹也是國內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有遠高於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的見識,這一穿越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要是自己與蘇寧雅纏綿時突然兵變了,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不過樂天派的徐嗣業很快就把罪過全移栽到了織田靜香身上,對,都是這個女人用了邪術,自才變成這樣的,下次得好好懲罰一下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