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抱緊妻主
鍾顏心重新要了一根新煙，點燃。
「他什麼也沒說，只想說如果我以方家人身份向他討個公道的話，可以放我離開。」
方世景聲音乾澀，「你的打算呢？」
「你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嗎？」
方世景搖頭，「我不想了解瘋子的想法，那會證明我也差不多了。」
鍾顏心苦笑，「可我聽懂了。」
方世景揉了揉鍾顏心的腦袋，「顏心，你是我妹妹。」
她將煙霧緩緩吐出，白色的霧氣在兩人之間纏繞。
「他是在給我選擇。」鍾顏心的聲音冰冷，「要麼以方家人的身份全身而退，要麼……」她頓了頓，「繼續以鍾大小姐的身份成為他的敵人。」
方世景的手僵在半空，「顧洛深真是這個意思？」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鍾顏心推開了窗將手伸出窗外，觸摸著潮濕的氣息。
「哥，你記得你們剛找到我時，我是什麼樣的嗎？」
方世景的眼神柔和，「當然記得，小小的瘦瘦的，明明打不過國外那些混混，卻還是死倔抱著他們大腿不撒手，險些一口咬下他們的腿肉。
原因只不過是搶了你50塊錢。」
鍾顏心輕笑一聲，轉過頭來，眼神充斥著嗜血的光芒：「那50塊錢是我一周的飯錢。」
方世景將鍾顏心摟進懷裡，鍾顏心身體一僵。
「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方世景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方家只是退出國內市場，不代表沒有勢力了。」
鍾顏心閉上眼睛，額頭抵在方世景的肩膀上。
「可是我不想把方家扯進來。」
方世景鬆開她，雙手按著她的肩膀，「顏心，你查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麼老爺子從不阻止你？」
鍾顏心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方世景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因為老爺子也懷疑當年那場意外不是意外，是有人做局。」
鍾顏心的手指微微發抖，「你的意思是我的父親可能也是……？可顧洛深說那是意外。」
方世景聲音低沉，「就是所有人都說是意外，老爺子也查了很久，什麼也沒查到。才連夜決定拋掉所有資產，遠赴海外。
如果不是處理資產時發現少了那塊地，根本不會發現你母親，還有你的事。」
鍾顏心深吸一口氣，掐滅手中的煙。
「老爺子的意思是？」
「鍾家可以沒有鍾大小姐。」
「手機拿來。」
方世景將手機遞給她，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方沒有說話，只有輕微的咳嗽聲。
「老頭子，」鍾顏心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要鍾家大小姐的身份，也要復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你確定要這樣選？」
「比任何時候都確定。」
「拿什麼換？」
鍾顏心的目光掃了方世景一眼，「我會按你的期望與方世景結婚。」
方世景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震驚。
他緊抿著嘴唇，手指在西裝袖口的紐扣上摩擦。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低沉的笑聲：「看來你想通了，不過，我要的不只是承諾。」
「三個月內，我會拿到白家精神控制藥的配方。」
「不夠。」老爺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丫頭，真正的復仇不是毀滅對方，而是奪走他們最珍視的東西。」
鍾顏心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滲出卻渾然不覺：「成交。」
電話掛斷後，房間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方世景一把抓住鍾顏心的手腕，聲音沙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選鍾家大小姐的身份，老爺子就不會再把你當方家人。
你們之間就只剩利益關係了。」
鍾顏心甩開他的手，「現在選這個有什麼區別，失敗了。還不是方家媳婦，得叫他爺爺。」
方世景氣得臉紅脖子粗：「你搭上你自己就算了，憑什麼還要搭上我！」
鍾顏心調笑：「誰讓你是我的童養夫呢。」突然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方世景，我累了。」
窗外一道閃電划過，照亮了鍾顏心蒼白的臉。
方世景這才發現，她眼角盈著一滴淚，倔強地不肯流下。
那個曾經沒心沒肺的『人間蠱王』，早已被仇恨磨礪得面目全非。
「我不會搭上你的幸福，真到那時候……」
話未說完，方世景一個瓜落敲在鍾顏心額頭上。
「胡說什麼呢，累了就不裝了。盡情去發瘋吧！看你裝的，我都累。」
鍾顏心捂著額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砸向方世景：「你他媽才裝！我這叫人設！」
方世景接住抱枕，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近乎癲狂的狀態。
他一把扯開領帶，將領口紐扣崩飛兩顆：「草！老子今晚就陪你瘋個夠！」
方世景拽著她往外走，「既然都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了，出去玩玩不過分吧。」
鍾顏心的眼睛亮得嚇人：「去哪？」
·~
醫院的地下車庫，方世景打開一輛重型機車的鎖，扔給鍾顏心一個頭盔：「還記得怎麼飆車嗎？」
鍾顏心直接一步跨上，手指勾了勾：「來，抱緊你妻主。」
方世景後槽牙咬得死死的，低聲罵了一句，「操！」
跟著跨上后座，手臂環住了鍾顏心的腰：「我要是被顧洛深暗殺了，你記得給我多燒點紙。」
機車咆哮著衝進雨幕，時速錶針瘋狂右轉。
鍾顏心的長髮在風中飛舞，她放聲尖叫，把這些日子以來積壓的委屈全部喊了出來。
重型機車碾過水坑，濺起三尺高的水花。
後視鏡里，兩個瘋子笑的像個傻子。
·~
「他什麼也沒說，只想說如果我以方家人身份向他討個公道的話，可以放我離開。」
方世景聲音乾澀，「你的打算呢？」
「你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嗎？」
方世景搖頭，「我不想了解瘋子的想法，那會證明我也差不多了。」
鍾顏心苦笑，「可我聽懂了。」
方世景揉了揉鍾顏心的腦袋，「顏心，你是我妹妹。」
她將煙霧緩緩吐出，白色的霧氣在兩人之間纏繞。
「他是在給我選擇。」鍾顏心的聲音冰冷，「要麼以方家人的身份全身而退，要麼……」她頓了頓，「繼續以鍾大小姐的身份成為他的敵人。」
方世景的手僵在半空，「顧洛深真是這個意思？」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鍾顏心推開了窗將手伸出窗外，觸摸著潮濕的氣息。
「哥，你記得你們剛找到我時，我是什麼樣的嗎？」
方世景的眼神柔和，「當然記得，小小的瘦瘦的，明明打不過國外那些混混，卻還是死倔抱著他們大腿不撒手，險些一口咬下他們的腿肉。
原因只不過是搶了你50塊錢。」
鍾顏心輕笑一聲，轉過頭來，眼神充斥著嗜血的光芒：「那50塊錢是我一周的飯錢。」
方世景將鍾顏心摟進懷裡，鍾顏心身體一僵。
「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方世景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方家只是退出國內市場，不代表沒有勢力了。」
鍾顏心閉上眼睛，額頭抵在方世景的肩膀上。
「可是我不想把方家扯進來。」
方世景鬆開她，雙手按著她的肩膀，「顏心，你查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麼老爺子從不阻止你？」
鍾顏心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方世景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因為老爺子也懷疑當年那場意外不是意外，是有人做局。」
鍾顏心的手指微微發抖，「你的意思是我的父親可能也是……？可顧洛深說那是意外。」
方世景聲音低沉，「就是所有人都說是意外，老爺子也查了很久，什麼也沒查到。才連夜決定拋掉所有資產，遠赴海外。
如果不是處理資產時發現少了那塊地，根本不會發現你母親，還有你的事。」
鍾顏心深吸一口氣，掐滅手中的煙。
「老爺子的意思是？」
「鍾家可以沒有鍾大小姐。」
「手機拿來。」
方世景將手機遞給她，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方沒有說話，只有輕微的咳嗽聲。
「老頭子，」鍾顏心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要鍾家大小姐的身份，也要復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你確定要這樣選？」
「比任何時候都確定。」
「拿什麼換？」
鍾顏心的目光掃了方世景一眼，「我會按你的期望與方世景結婚。」
方世景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震驚。
他緊抿著嘴唇，手指在西裝袖口的紐扣上摩擦。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低沉的笑聲：「看來你想通了，不過，我要的不只是承諾。」
「三個月內，我會拿到白家精神控制藥的配方。」
「不夠。」老爺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丫頭，真正的復仇不是毀滅對方，而是奪走他們最珍視的東西。」
鍾顏心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滲出卻渾然不覺：「成交。」
電話掛斷後，房間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方世景一把抓住鍾顏心的手腕，聲音沙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選鍾家大小姐的身份，老爺子就不會再把你當方家人。
你們之間就只剩利益關係了。」
鍾顏心甩開他的手，「現在選這個有什麼區別，失敗了。還不是方家媳婦，得叫他爺爺。」
方世景氣得臉紅脖子粗：「你搭上你自己就算了，憑什麼還要搭上我！」
鍾顏心調笑：「誰讓你是我的童養夫呢。」突然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方世景，我累了。」
窗外一道閃電划過，照亮了鍾顏心蒼白的臉。
方世景這才發現，她眼角盈著一滴淚，倔強地不肯流下。
那個曾經沒心沒肺的『人間蠱王』，早已被仇恨磨礪得面目全非。
「我不會搭上你的幸福，真到那時候……」
話未說完，方世景一個瓜落敲在鍾顏心額頭上。
「胡說什麼呢，累了就不裝了。盡情去發瘋吧！看你裝的，我都累。」
鍾顏心捂著額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砸向方世景：「你他媽才裝！我這叫人設！」
方世景接住抱枕，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近乎癲狂的狀態。
他一把扯開領帶，將領口紐扣崩飛兩顆：「草！老子今晚就陪你瘋個夠！」
方世景拽著她往外走，「既然都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了，出去玩玩不過分吧。」
鍾顏心的眼睛亮得嚇人：「去哪？」
·~
醫院的地下車庫，方世景打開一輛重型機車的鎖，扔給鍾顏心一個頭盔：「還記得怎麼飆車嗎？」
鍾顏心直接一步跨上，手指勾了勾：「來，抱緊你妻主。」
方世景後槽牙咬得死死的，低聲罵了一句，「操！」
跟著跨上后座，手臂環住了鍾顏心的腰：「我要是被顧洛深暗殺了，你記得給我多燒點紙。」
機車咆哮著衝進雨幕，時速錶針瘋狂右轉。
鍾顏心的長髮在風中飛舞，她放聲尖叫，把這些日子以來積壓的委屈全部喊了出來。
重型機車碾過水坑，濺起三尺高的水花。
後視鏡里，兩個瘋子笑的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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