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機會沒了
程二保敲響了總裁辦的門。
顧洛深正在低頭處理著工作，連日來的不消停，讓他遺留了很多公事。
程二保進來後，站在書桌前徘徊，久久未語。
顧洛深的手上還在不停地翻看著文件，「有事直說。」
「是關於醫院的消息。」
顧洛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閉上了眼，捏了捏眉心。
「鍾顏心又作什麼妖了？」
「鍾大小姐走了。」
顧洛深的手一頓，再睜眼，眼底一片漆黑。
「你再說一次，誰走了。」
程二保將手機切換到地下停車場的監控畫面，正是方世景摟住鍾顏心腰肢那段：「鍾大小姐跟著方少爺騎車離開了醫院。」
顧洛深的眼睛盯著手機監控里那一身病號服卻笑得張揚肆意的女人，將手機拿起放大，看見那雙手。
『碰！』的一聲。
手機砸向地面，程二保似有準備地又拿出另一部手機。
「她怎麼敢的！穿病號服都能勾人，果然不該給她穿褲子。」
顧洛深猛地站起身，西裝外套被椅子帶的泛起一道凌厲的弧度。
他單手扯松領帶，「讓你去查方家國內勢力情況，有結果了嗎？」
程二保低頭看了眼新手機上的消息，「目前結果與之前一致，查不到任何勢力。」
顧洛深的指節敲擊實木桌面的聲音像一記記悶雷。
程二保看著他逐漸陰鷙的臉，補充道：「方老爺子剛剛聯繫了顧老太太，大概意思是鍾大小姐是方世景的未婚妻，希望顧家放她一馬。」
鋼筆在顧洛深指間『咔嚓』折斷，墨水濺在價值百萬的合同上。
程二保屏息站在三米開外，硬著頭皮繼續道：「顧老太太的意思是，當年的事是顧家欠了方家一個人情，所以方老爺子開口這事，得還。」
「還什麼？」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出來的，「還方世景一個未婚妻？」
程二保喉結滾動了一下：「大概是還鍾大小姐回……」
話還沒說完，整張辦公桌被掀翻。
義大利進口的實木桌砸在地毯上，文件像驚飛的鴿子四散飄落。
「備車。」他一腳踹開擋路的滿地狼藉，「現在。」
程二保默默退到門邊，「我們不知道鍾大小姐的位置。」
顧洛深打開了監控軟體看見了那個小紅點，聲音冰冷道：「我知道。」
地下車庫最深處，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跑車發出野獸般的轟鳴。
顧洛深將監控系統與車載藍牙連結，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正是那輛狂飆的機車。
雨中的高架橋上，方世景突然收緊環在鍾顏心腰間的手臂：「後面有尾巴！」
鍾顏心從後視鏡里瞥見那道黑色閃電，嘴角勾起：「呦，這不是顧少，怎麼親自追來了。」
說著故意一個急轉，機車幾乎貼著護欄擦出火花。
鍾顏心回頭，隔著雨幕對那輛越來越近的跑車比了個中指。
下一秒，跑車猛然加速，一個漂移擋在機車前方。
刺耳的剎車聲中，機車堪堪停在距離跑車半米處。
顧洛深推開駕駛位的門下車，雨水浸透了他的白襯衫，布料緊貼在腰腹的肌肉輪廓上。
「下來。」他盯著鍾顏心，聲音比雨水還冷。
鍾顏心跳下機車，病號服被雨水浸透，隱約透出那抹黑色蕾絲文胸。
她赤腳踩在積水裡，仰頭挑釁：「顧少不是說我想離開，隨時？」
顧洛深一把扣過她的手腕，將她拽進自己懷裡：「那是顧少說的，不是我說的。」
目光掃過她被雨水沖刷得發白的嘴唇，「而且他說了只此一次，你現在被我抓到了。這次機會，沒了。」
方世景摘下頭盔，慢悠悠地插話：「顧少，鍾大小姐現在可是我的未婚妻，您這樣……」
「閉嘴。」顧洛深甩過去一記眼刀，「我現在沒弄死你，就已經看在方家的情分上了。」
鍾顏心輕笑出聲，踮腳湊到他耳邊：「阿洛，你醋味好大。」濕漉漉的鼻尖划過他的耳垂，「你娶你的白家小姐，我嫁我的方家少爺。不好玩嗎？」
一道閃電劈過，照亮顧洛深眼底翻湧的暴戾。
他猛地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就往跑車走。
鍾顏心掙扎間扯開他兩顆紐扣。
顧洛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在亂動，我就在這裡把你扒光再帶回去。」
「方世景！」她被塞進副駕前大喊，「這機車我喜歡，記得好好保養。」
跑車絕塵而去，方世景撿起地上被顧洛深扔下的頭盔，輕輕吹了聲口哨：「這下有好戲看了。」
車內，鍾顏心擰著濕發冷笑：「阿洛這是要帶我去哪？小黑屋？」
顧洛深單身扯下自己的襯衫扔給她：「換了。」
鍾顏心看著扔過來同樣濕漉漉的襯衫，又看了看裸著上半身的顧洛深，滿腦的問號。
「這有什麼區別？」
顧洛深靠邊停車，按下中控台某個按鈕，車窗四周迅速被黑色防窺板遮蓋，密不透風。
「沾了別的男人的衣服，你還要穿多久？」
鍾顏心捏著濕襯衫的手指一僵，隨即笑的花枝亂顫：「他不是別的男人。」
顧洛深眼底翻湧著暗火，單手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密閉空間內格外清晰：「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鍾顏心眼底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她慢條斯理地卷著顧洛深那件濕襯衫，聲音輕佻：「阿洛這又是鬧哪出？顧少知道你這決定嗎？」
顧洛深俯身逼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Esme，你跟方世景演這一出，不就是為了把我逼出來。」
她抬眸直視，紅唇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阿洛，這次還真不是。」
顧洛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修長的手指提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想做方世景的未婚妻。Esme，你什麼時候懂得委曲求全了。」
她眸色一暗，「委曲求全？你都要訂婚了，還在這跟我糾纏？管我的閒事？」
顧洛深眼神驟然一沉，手指收緊，「你明知道這場訂婚只是個形式。她不可能進得了我的身。」
「重要嗎？」她輕笑反問，指尖在裸露的胸膛上打著圈，「反正顧家看中的從來都是子嗣，現在方老爺子開口了，阿洛你能怎麼辦？」
他攥住她作亂的手，「Esme，別逼我。」
她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顧洛深，是你們顧家先逼我的。」
兩人僵持不下，車內的溫度卻在攀升。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白小姐」三個字。
鍾顏心瞥了一眼，嘴角諷刺的弧度更大了，「未婚妻查崗了，不接？」
顧洛深正在低頭處理著工作，連日來的不消停，讓他遺留了很多公事。
程二保進來後，站在書桌前徘徊，久久未語。
顧洛深的手上還在不停地翻看著文件，「有事直說。」
「是關於醫院的消息。」
顧洛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閉上了眼，捏了捏眉心。
「鍾顏心又作什麼妖了？」
「鍾大小姐走了。」
顧洛深的手一頓，再睜眼，眼底一片漆黑。
「你再說一次，誰走了。」
程二保將手機切換到地下停車場的監控畫面，正是方世景摟住鍾顏心腰肢那段：「鍾大小姐跟著方少爺騎車離開了醫院。」
顧洛深的眼睛盯著手機監控里那一身病號服卻笑得張揚肆意的女人，將手機拿起放大，看見那雙手。
『碰！』的一聲。
手機砸向地面，程二保似有準備地又拿出另一部手機。
「她怎麼敢的！穿病號服都能勾人，果然不該給她穿褲子。」
顧洛深猛地站起身，西裝外套被椅子帶的泛起一道凌厲的弧度。
他單手扯松領帶，「讓你去查方家國內勢力情況，有結果了嗎？」
程二保低頭看了眼新手機上的消息，「目前結果與之前一致，查不到任何勢力。」
顧洛深的指節敲擊實木桌面的聲音像一記記悶雷。
程二保看著他逐漸陰鷙的臉，補充道：「方老爺子剛剛聯繫了顧老太太，大概意思是鍾大小姐是方世景的未婚妻，希望顧家放她一馬。」
鋼筆在顧洛深指間『咔嚓』折斷，墨水濺在價值百萬的合同上。
程二保屏息站在三米開外，硬著頭皮繼續道：「顧老太太的意思是，當年的事是顧家欠了方家一個人情，所以方老爺子開口這事，得還。」
「還什麼？」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出來的，「還方世景一個未婚妻？」
程二保喉結滾動了一下：「大概是還鍾大小姐回……」
話還沒說完，整張辦公桌被掀翻。
義大利進口的實木桌砸在地毯上，文件像驚飛的鴿子四散飄落。
「備車。」他一腳踹開擋路的滿地狼藉，「現在。」
程二保默默退到門邊，「我們不知道鍾大小姐的位置。」
顧洛深打開了監控軟體看見了那個小紅點，聲音冰冷道：「我知道。」
地下車庫最深處，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跑車發出野獸般的轟鳴。
顧洛深將監控系統與車載藍牙連結，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正是那輛狂飆的機車。
雨中的高架橋上，方世景突然收緊環在鍾顏心腰間的手臂：「後面有尾巴！」
鍾顏心從後視鏡里瞥見那道黑色閃電，嘴角勾起：「呦，這不是顧少，怎麼親自追來了。」
說著故意一個急轉，機車幾乎貼著護欄擦出火花。
鍾顏心回頭，隔著雨幕對那輛越來越近的跑車比了個中指。
下一秒，跑車猛然加速，一個漂移擋在機車前方。
刺耳的剎車聲中，機車堪堪停在距離跑車半米處。
顧洛深推開駕駛位的門下車，雨水浸透了他的白襯衫，布料緊貼在腰腹的肌肉輪廓上。
「下來。」他盯著鍾顏心，聲音比雨水還冷。
鍾顏心跳下機車，病號服被雨水浸透，隱約透出那抹黑色蕾絲文胸。
她赤腳踩在積水裡，仰頭挑釁：「顧少不是說我想離開，隨時？」
顧洛深一把扣過她的手腕，將她拽進自己懷裡：「那是顧少說的，不是我說的。」
目光掃過她被雨水沖刷得發白的嘴唇，「而且他說了只此一次，你現在被我抓到了。這次機會，沒了。」
方世景摘下頭盔，慢悠悠地插話：「顧少，鍾大小姐現在可是我的未婚妻，您這樣……」
「閉嘴。」顧洛深甩過去一記眼刀，「我現在沒弄死你，就已經看在方家的情分上了。」
鍾顏心輕笑出聲，踮腳湊到他耳邊：「阿洛，你醋味好大。」濕漉漉的鼻尖划過他的耳垂，「你娶你的白家小姐，我嫁我的方家少爺。不好玩嗎？」
一道閃電劈過，照亮顧洛深眼底翻湧的暴戾。
他猛地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就往跑車走。
鍾顏心掙扎間扯開他兩顆紐扣。
顧洛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在亂動，我就在這裡把你扒光再帶回去。」
「方世景！」她被塞進副駕前大喊，「這機車我喜歡，記得好好保養。」
跑車絕塵而去，方世景撿起地上被顧洛深扔下的頭盔，輕輕吹了聲口哨：「這下有好戲看了。」
車內，鍾顏心擰著濕發冷笑：「阿洛這是要帶我去哪？小黑屋？」
顧洛深單身扯下自己的襯衫扔給她：「換了。」
鍾顏心看著扔過來同樣濕漉漉的襯衫，又看了看裸著上半身的顧洛深，滿腦的問號。
「這有什麼區別？」
顧洛深靠邊停車，按下中控台某個按鈕，車窗四周迅速被黑色防窺板遮蓋，密不透風。
「沾了別的男人的衣服，你還要穿多久？」
鍾顏心捏著濕襯衫的手指一僵，隨即笑的花枝亂顫：「他不是別的男人。」
顧洛深眼底翻湧著暗火，單手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密閉空間內格外清晰：「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鍾顏心眼底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她慢條斯理地卷著顧洛深那件濕襯衫，聲音輕佻：「阿洛這又是鬧哪出？顧少知道你這決定嗎？」
顧洛深俯身逼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Esme，你跟方世景演這一出，不就是為了把我逼出來。」
她抬眸直視，紅唇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阿洛，這次還真不是。」
顧洛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修長的手指提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想做方世景的未婚妻。Esme，你什麼時候懂得委曲求全了。」
她眸色一暗，「委曲求全？你都要訂婚了，還在這跟我糾纏？管我的閒事？」
顧洛深眼神驟然一沉，手指收緊，「你明知道這場訂婚只是個形式。她不可能進得了我的身。」
「重要嗎？」她輕笑反問，指尖在裸露的胸膛上打著圈，「反正顧家看中的從來都是子嗣，現在方老爺子開口了，阿洛你能怎麼辦？」
他攥住她作亂的手，「Esme，別逼我。」
她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顧洛深，是你們顧家先逼我的。」
兩人僵持不下，車內的溫度卻在攀升。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白小姐」三個字。
鍾顏心瞥了一眼，嘴角諷刺的弧度更大了，「未婚妻查崗了，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