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賺錢（一）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衛國慶就早早地起了床。他簡單地洗漱一番，便匆匆出了門。
衛國慶先來到大隊部，與何鐵柱對接了一下，從辦公桌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和手續，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便轉身出了門。
接著，衛國慶來到大隊的牲口棚，挑了一頭健壯的騾子，又借了一輛騾車，熟練地將騾子套上車。
衛國慶趕著騾車，沿著崎嶇的鄉間小路，朝著公社的方向駛去。陸援朝早已在路邊等候，看到衛國慶過來，便一躍跳上了車。
「哥，咱要油印機幹啥？」陸援朝一臉困惑地問道。
衛國慶微微一笑，說道：「印點東西，換成錢，讓你天天吃肉吃大米。」
「哥，印的東西真的能換成錢？」陸援朝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那當然了，這不是小錢，是大錢，以後不會再餓肚子啦。」衛國慶語氣堅定地說。
「哥，那咱就多印點。可是咱都沒錢了，咋買紙、油墨和蠟紙？」陸援朝皺著眉頭，滿臉愁容。
「沒錢不礙事兒，我有的是辦法。」衛國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昨天咱和供銷社打過架，人家也不會賣給咱東西啊。」陸援朝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用不著供銷社，供銷社的東西多貴啊，公家的東西最便宜，何必去供銷社買高價的東西。」衛國慶解釋道。
「哥，我不明白。」陸援朝搖了搖頭。
「你馬上就會明白了，一會兒等著瞧吧，看你哥咋買東西的。」衛國慶神秘地笑了笑。
到了公社，衛國慶先把騾車停在路邊，然後帶著陸援朝來到公社管委會。
衛國慶走進管委會的辦公室，看到負責民政方面的劉副書記正在辦公桌前忙碌。衛國慶急忙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散給在場的工作人員，然後把文件遞給了劉副書記。
劉副書記接過文件，戴上老花鏡，仔細地看了一遍。他抬起頭，看到衛國慶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不禁嘆了口氣，語氣嚴肅地說：「你們於家坪大隊教育方面一直在拖後腿，年年考核不通過，這是從思想上沒有重視起來。現在開始急了，早幹嘛去了？」
衛國慶嬉皮笑臉地說：「以前是因為農忙，現在不是農閒了嗎，也需要領導多支持一下，都是革命工作，我們大隊也想干好，干出成績來，您領導的臉上也有光。」
劉副書記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看你們還有挽救餘地，這次就給你批了，抓緊時間印點教材，要真抓實幹，雷厲風行地開展下去。」說完，他在文件上簽了字。
衛國慶拿著批條，帶著陸援朝來到公社倉庫。他把騾車停在倉庫門口，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倉庫里堆滿了各種物資，顯得有些雜亂。
庫管員正坐在角落裡喝茶看報紙，看到衛國慶進來，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知道衛國慶是個煞神。
「衛國慶，這印刷機可不是隨便能借的，你得有批文。」庫管員說道。
衛國慶看四下無人，從懷裡掏出一條煙，遞了過去，笑著說：「庫管員，您就幫幫忙吧。我有批文，這是劉副書記的簽字，您就放心吧。」
庫管員接過煙，想了想，說：「那行吧，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弄壞了。」
衛國慶連聲答應，跟著庫管員進了倉庫。倉庫里堆滿了各種東西，印刷機就放在角落裡。
這個時代經常印刷革命宣傳材料，印刷機是公社必不可少的設備。
衛國慶看著印刷機，眼睛都亮了起來。
「庫管員，材料也給我一些唄，光有槍沒有子彈，也沒法打仗。」衛國慶說道。
「那些蠟紙油墨你可以拿一些。」庫管員剛收了一條煙，現在好說話。
「我們大隊文盲多，需要的教材也多，能不能通融通融，把這三台印刷機都先讓我用用？」衛國慶看到好東西也不客氣。
「機器可以用，耗材給不了那麼多。」庫管員有些為難。
「咱不是有批條嗎，就通融一下。」衛國慶說完，又拿了一條煙遞給庫管員。
「好吧，好吧。你去搬吧。」庫管員不再糾纏了。
衛國慶和陸援朝一起把印刷機搬了出來，又找了一些耗材，裝上了騾車。等到一切都弄好，倉庫里的印刷設備和耗材都被他拉空了。
庫管員看著空蕩蕩的倉庫，忍不住說：「衛國慶，你這也太狠了吧，把東西都拉空了。」
衛國慶笑了笑，說：「庫管員，您放心，我用完就還回來。這印刷機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得好好用用。」
庫管員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那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出啥岔子。」
衛國慶點了點頭，趕著騾車快步離開了公社。
再不走，等公社領導發現，東西就拉不走了。
「哥，真有你的，這下子不用去供銷社買了，省了一大筆錢。」陸援朝這時才明白過來。
「大隊是咱媽，公社是咱爹。家裡沒有啥，就給爹媽要。老百姓當家作主就是大家拿，公家的就是咱家的，誰拿到就是誰的。咱們不拿不利用起來，咋能給國家四化建設更好地增磚添瓦？」衛國慶一邊趕著車，一邊給陸援朝上了一堂生動的社會課。
陸援朝開始消化著衛國慶的歪理邪說。
衛國慶一邊趕著車，一邊哼起了小曲，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回到村里，他把騾車拉回到知青大院，和陸援朝一起把機器卸下來。
衛國慶清點了一下，列了個清單：
手推油墨印刷機3台；
蠟紙150張，供銷社售價3毛錢一張，價值45塊錢；
油墨10罐，供銷社售價1塊2一罐，價值12塊錢；
再生紙8令，供銷社售價一令再生紙3塊，價值24塊錢。
只用了7塊錢的煙就換回來了，要是攢錢去供銷社買，那要把錢攢到什麼時候，錢攢夠了，黃花菜早就涼了。
衛國慶大致估算了一下，除掉損耗，印刷個500本《代數一》沒啥問題。
現在工具設備和耗材都有了，剩下的就是勞動力了。
衛國慶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信心，開始盤算著下一步。
衛國慶先來到大隊部，與何鐵柱對接了一下，從辦公桌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和手續，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便轉身出了門。
接著，衛國慶來到大隊的牲口棚，挑了一頭健壯的騾子，又借了一輛騾車，熟練地將騾子套上車。
衛國慶趕著騾車，沿著崎嶇的鄉間小路，朝著公社的方向駛去。陸援朝早已在路邊等候，看到衛國慶過來，便一躍跳上了車。
「哥，咱要油印機幹啥？」陸援朝一臉困惑地問道。
衛國慶微微一笑，說道：「印點東西，換成錢，讓你天天吃肉吃大米。」
「哥，印的東西真的能換成錢？」陸援朝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那當然了，這不是小錢，是大錢，以後不會再餓肚子啦。」衛國慶語氣堅定地說。
「哥，那咱就多印點。可是咱都沒錢了，咋買紙、油墨和蠟紙？」陸援朝皺著眉頭，滿臉愁容。
「沒錢不礙事兒，我有的是辦法。」衛國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昨天咱和供銷社打過架，人家也不會賣給咱東西啊。」陸援朝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用不著供銷社，供銷社的東西多貴啊，公家的東西最便宜，何必去供銷社買高價的東西。」衛國慶解釋道。
「哥，我不明白。」陸援朝搖了搖頭。
「你馬上就會明白了，一會兒等著瞧吧，看你哥咋買東西的。」衛國慶神秘地笑了笑。
到了公社，衛國慶先把騾車停在路邊，然後帶著陸援朝來到公社管委會。
衛國慶走進管委會的辦公室，看到負責民政方面的劉副書記正在辦公桌前忙碌。衛國慶急忙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散給在場的工作人員，然後把文件遞給了劉副書記。
劉副書記接過文件，戴上老花鏡，仔細地看了一遍。他抬起頭，看到衛國慶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不禁嘆了口氣，語氣嚴肅地說：「你們於家坪大隊教育方面一直在拖後腿，年年考核不通過，這是從思想上沒有重視起來。現在開始急了，早幹嘛去了？」
衛國慶嬉皮笑臉地說：「以前是因為農忙，現在不是農閒了嗎，也需要領導多支持一下，都是革命工作，我們大隊也想干好，干出成績來，您領導的臉上也有光。」
劉副書記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看你們還有挽救餘地，這次就給你批了，抓緊時間印點教材，要真抓實幹，雷厲風行地開展下去。」說完，他在文件上簽了字。
衛國慶拿著批條，帶著陸援朝來到公社倉庫。他把騾車停在倉庫門口，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倉庫里堆滿了各種物資，顯得有些雜亂。
庫管員正坐在角落裡喝茶看報紙，看到衛國慶進來，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知道衛國慶是個煞神。
「衛國慶，這印刷機可不是隨便能借的，你得有批文。」庫管員說道。
衛國慶看四下無人，從懷裡掏出一條煙，遞了過去，笑著說：「庫管員，您就幫幫忙吧。我有批文，這是劉副書記的簽字，您就放心吧。」
庫管員接過煙，想了想，說：「那行吧，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弄壞了。」
衛國慶連聲答應，跟著庫管員進了倉庫。倉庫里堆滿了各種東西，印刷機就放在角落裡。
這個時代經常印刷革命宣傳材料，印刷機是公社必不可少的設備。
衛國慶看著印刷機，眼睛都亮了起來。
「庫管員，材料也給我一些唄，光有槍沒有子彈，也沒法打仗。」衛國慶說道。
「那些蠟紙油墨你可以拿一些。」庫管員剛收了一條煙，現在好說話。
「我們大隊文盲多，需要的教材也多，能不能通融通融，把這三台印刷機都先讓我用用？」衛國慶看到好東西也不客氣。
「機器可以用，耗材給不了那麼多。」庫管員有些為難。
「咱不是有批條嗎，就通融一下。」衛國慶說完，又拿了一條煙遞給庫管員。
「好吧，好吧。你去搬吧。」庫管員不再糾纏了。
衛國慶和陸援朝一起把印刷機搬了出來，又找了一些耗材，裝上了騾車。等到一切都弄好，倉庫里的印刷設備和耗材都被他拉空了。
庫管員看著空蕩蕩的倉庫，忍不住說：「衛國慶，你這也太狠了吧，把東西都拉空了。」
衛國慶笑了笑，說：「庫管員，您放心，我用完就還回來。這印刷機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得好好用用。」
庫管員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那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出啥岔子。」
衛國慶點了點頭，趕著騾車快步離開了公社。
再不走，等公社領導發現，東西就拉不走了。
「哥，真有你的，這下子不用去供銷社買了，省了一大筆錢。」陸援朝這時才明白過來。
「大隊是咱媽，公社是咱爹。家裡沒有啥，就給爹媽要。老百姓當家作主就是大家拿，公家的就是咱家的，誰拿到就是誰的。咱們不拿不利用起來，咋能給國家四化建設更好地增磚添瓦？」衛國慶一邊趕著車，一邊給陸援朝上了一堂生動的社會課。
陸援朝開始消化著衛國慶的歪理邪說。
衛國慶一邊趕著車，一邊哼起了小曲，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回到村里，他把騾車拉回到知青大院，和陸援朝一起把機器卸下來。
衛國慶清點了一下，列了個清單：
手推油墨印刷機3台；
蠟紙150張，供銷社售價3毛錢一張，價值45塊錢；
油墨10罐，供銷社售價1塊2一罐，價值12塊錢；
再生紙8令，供銷社售價一令再生紙3塊，價值24塊錢。
只用了7塊錢的煙就換回來了，要是攢錢去供銷社買，那要把錢攢到什麼時候，錢攢夠了，黃花菜早就涼了。
衛國慶大致估算了一下，除掉損耗，印刷個500本《代數一》沒啥問題。
現在工具設備和耗材都有了，剩下的就是勞動力了。
衛國慶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信心，開始盤算著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