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賺錢（二）
中午的陽光灑在知青大院裡，生產隊的活兒剛剛結束，知青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知情點的院子。
一進門，大家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院子裡堆滿了印刷機和各種物資，看起來像是從哪裡搬來的一座小型印刷廠。
「國慶，這是咋回事？咱這是要幹啥？」林思甜第一個開口，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好奇。
衛國慶站在堆滿物資的角落，雙手叉腰，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同志們，今天咱們要干一件大事！」
「啥大事？」崔根正湊過來，撓了撓頭，一臉懵。
「印書！印《數理化自學叢書》，第一本是《代數》的第一冊。」衛國慶語氣激動，說話也是充滿了激情。
「印書？咱這也能印書？」柴旭霄也湊了過來，眼睛裡滿是疑惑。
「當然能！而且我給大家算過帳了。在生產隊干一天才10個工分，大概5毛錢。要是大家幫我把書印完，我給大家每人5塊錢，還管飯！」衛國慶大聲說道，聲音在院子裡迴蕩。
「5塊錢？！」柴旭霄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那得干多久？」
「就這兩天，幹完就結帳！」衛國慶拍了拍胸脯，眼神堅定的不容置疑。
「國慶，我們也來干。」何鐵山一家從大門口經過，都聽到了。
「鐵山叔，這好事肯定有你」衛國慶是人手多多益善。
「那飯呢？能吃飽不？」何鐵山的兒子小聲問道，他是個正在長身體的小伙子，對吃的特別在意。
「飯管夠！我把我最後的十幾斤肉都拿出來了，大家敞開了吃！」衛國慶大聲說道。
「十幾斤肉？！」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知青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肉可是奢侈品，雖說已經吃了幾頓，再多也不夠塞牙縫。
「那還等啥？干唄！」林思甜第一個響應，她是最支持衛國慶的，肯定是第一個響應。
「就是，幹完這活兒，咱們能吃好多頓肉！」陸援朝也跟著起鬨，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衛國慶看到大家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給大家分分工。
刻板組：林思甜、陸援朝、崔根正，你們三個對著原版書負責用鐵筆在蠟紙上抄寫內容。
校對組：柴旭霄，你做事謹慎，負責校對。
印刷組：鐵山叔帶著我倆弟弟，負責印刷。
裝訂組：鐵山嬸子帶著三個妹妹，負責用棉線裝訂。
我來負責封面，用毛筆手寫書名。」
「行，沒問題！」林思甜第一個點頭，她拿起鐵筆，摩拳擦掌。
「那我可得好好校對，不能出錯。」柴旭霄也認真起來，他知道這是個細緻活兒。
「放心吧，印刷的事兒交給我們，會幹木匠的人，對手藝沒啥說的。」何鐵山拍了拍胸脯，他的兩個兒子也躍躍欲試。
「縫縫補補我們會，裝訂就交給我們，保證質量！」鐵山嬸子帶著三個女兒站成一排，自信滿滿。
何鐵山一家六口能掙三十塊錢，所以幹勁滿滿。
衛國慶看到大家都準備好了，便從物資堆里找出紙張，開始製作封面。他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一筆一划地寫下《數理化自學叢書----代數第一冊》幾個大字。
字寫得工整有力，為這本書注入了靈魂。
「開飯咯！大家先吃飯。」陸援朝大聲喊道，他把衛國慶早就準備好的白菜粉條燉肉端了上來。
肉香四溢，院子裡瀰漫著誘人的味道。
「哇，肉真香！」知青們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大鍋燉肉。
「大家別急，都有份！」衛國慶笑著給大家盛飯。每個人碗裡都堆滿了粉條和白菜，還夾著幾塊肥瘦相間的肉。
「國慶，你這肉真捨得出。要是我就慢慢吃。」崔根正一邊吃，一邊感慨。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等書印好了，咱們都能吃上更好的。」衛國慶笑著說。
大家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燉肉，一邊討論著接下來的工作。吃飽喝足後，大家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林思甜、陸援朝和崔根正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前擺著鐵筆和蠟紙。林思甜拿起鐵筆，在蠟紙上輕輕一划，發出「沙沙」的聲音。她寫得很認真，每一筆都像是在雕刻藝術品。
「思甜，你寫得真好看。」陸援朝看著林思甜的字，忍不住誇讚。
「那當然，我可是練過書法的。」林思甜得意地笑了笑，繼續低頭刻寫。
崔根正也不甘示弱，他拿起鐵筆，一筆一划地刻著。雖然他的字沒有林思甜那麼好看，但也算是工整清晰。
「慢點寫，別著急，別把蠟紙劃破了。」柴旭霄在一旁提醒，他負責校對，眼睛緊緊盯著刻好的蠟紙。
「放心吧，我小心著呢。」崔根正點了點頭，繼續專注地刻寫。
印刷組那邊，何鐵山帶著兩個兒子正忙碌著。他們把刻好的蠟紙固定在油墨印刷機上，然後用手一推，開始印刷。一開始，印刷出來的紙張有些模糊，有的是油墨在紙上洇成一大團，何鐵山皺著眉頭調整機器。
「爸，這咋弄？」何鐵山大兒子有些著急。
「別急，慢慢來。」何鐵山一邊調整機器，一邊耐心地指導。
經過幾次嘗試，印刷出來的紙張終於清晰起來。何鐵山鬆了口氣，說道：「成了！每分鐘能印一份，速度不算慢。」
「太好了！爸，真有你的。」兩個兒子歡呼起來，然後一張張清晰的紙張從印刷機里出來，臉上滿是成就感。
裝訂組那邊，鐵山嬸子帶著三個女兒正忙著用棉線裝訂。她們把印刷好的紙張整齊地疊在一起，然後用針線一針一針地縫起來。
「媽，這針腳得密點，不然容易散。」大女兒提醒道。
「知道啦，我這手藝還能差了？」鐵山嬸子笑著說，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衛國慶在一邊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完成這個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家幹得熱火朝天。
剛開始的時候，狀況不斷。蠟紙容易劃破，印刷機有時也會卡住，裝訂的時候針腳不均勻……但大家都沒有放棄，一邊干一邊調整。
「思甜姐，我這蠟紙咋又劃破了？」陸援朝有些沮喪。
「別著急，我看看。」林思甜接過蠟紙，仔細檢查了一下，「是鐵筆太鈍了，我來磨一磨。」
她拿起一塊磨石，把鐵筆磨得鋒利一些，然後重新刻寫。這次，蠟紙再也沒有劃破。
印刷組那邊，何鐵山也發現了問題：「這蠟紙最多只能印80份就破損了，得節省著用。」
「那怎麼辦？」大兒子有些著急。
「沒事，我們多刻幾塊蠟紙，輪流用。」衛國慶走過來，給大家打氣。
「好主意！」何鐵山點了點頭，立刻讓兒子去通知刻板組。
裝訂組那邊，鐵山嬸子也遇到了難題：「這針腳太緊，容易把紙張戳破。」
「媽，我來試試。」大女兒接過針線，小心翼翼地縫起來。她調整了針腳的密度，果然解決了問題。
「還是我閨女手巧。」鐵山嬸子誇讚道，臉上滿是驕傲。
經過一天的忙碌，大家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印刷組每分鐘能印出一份清晰的8開版的報紙型冊子，裝訂組的速度也提了上來。雖然過程中遇到了不少困難，但大家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夜幕降臨，院子裡點起了燈。
衛國慶找來的汽燈，比煤油燈亮的多。
燈光下大家的熱情絲毫不減。衛國慶給大家煮了一大鍋肉麵條，大家一邊吃，一邊互相打氣。
「同志們，加把勁，咱們爭取明天早上就能完成任務！」衛國慶大聲說道。
「沒問題！」大家齊聲回應，聲音在院子裡迴蕩。
第二天凌晨，經過18個小時的連續奮戰，終於完成了500冊的印刷任務。大家累得筋疲力盡，但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
「成了！」衛國慶拿起一本剛裝訂好的書，翻了翻，滿意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林思甜歡呼起來，衛國慶只要說好，她也滿意。
「國慶，這書印得真不錯。」柴旭霄拿起一本，仔細看了看，豎起大拇指。
「那是，咱這是齊心協力干出來的。」衛國慶笑著說。
「這下咱們都能吃上肉啦！」陸援朝摸了摸肚子，開心得合不攏嘴。
「不止肉，以後咱還能印更多東西，日子會越來越好。」衛國慶望著手中的書，給大家承諾。
「大家休息一下，我和援朝去把書賣了，回來就給大家結帳。」
一進門，大家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院子裡堆滿了印刷機和各種物資，看起來像是從哪裡搬來的一座小型印刷廠。
「國慶，這是咋回事？咱這是要幹啥？」林思甜第一個開口，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好奇。
衛國慶站在堆滿物資的角落，雙手叉腰，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同志們，今天咱們要干一件大事！」
「啥大事？」崔根正湊過來，撓了撓頭，一臉懵。
「印書！印《數理化自學叢書》，第一本是《代數》的第一冊。」衛國慶語氣激動，說話也是充滿了激情。
「印書？咱這也能印書？」柴旭霄也湊了過來，眼睛裡滿是疑惑。
「當然能！而且我給大家算過帳了。在生產隊干一天才10個工分，大概5毛錢。要是大家幫我把書印完，我給大家每人5塊錢，還管飯！」衛國慶大聲說道，聲音在院子裡迴蕩。
「5塊錢？！」柴旭霄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那得干多久？」
「就這兩天，幹完就結帳！」衛國慶拍了拍胸脯，眼神堅定的不容置疑。
「國慶，我們也來干。」何鐵山一家從大門口經過，都聽到了。
「鐵山叔，這好事肯定有你」衛國慶是人手多多益善。
「那飯呢？能吃飽不？」何鐵山的兒子小聲問道，他是個正在長身體的小伙子，對吃的特別在意。
「飯管夠！我把我最後的十幾斤肉都拿出來了，大家敞開了吃！」衛國慶大聲說道。
「十幾斤肉？！」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知青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肉可是奢侈品，雖說已經吃了幾頓，再多也不夠塞牙縫。
「那還等啥？干唄！」林思甜第一個響應，她是最支持衛國慶的，肯定是第一個響應。
「就是，幹完這活兒，咱們能吃好多頓肉！」陸援朝也跟著起鬨，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衛國慶看到大家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給大家分分工。
刻板組：林思甜、陸援朝、崔根正，你們三個對著原版書負責用鐵筆在蠟紙上抄寫內容。
校對組：柴旭霄，你做事謹慎，負責校對。
印刷組：鐵山叔帶著我倆弟弟，負責印刷。
裝訂組：鐵山嬸子帶著三個妹妹，負責用棉線裝訂。
我來負責封面，用毛筆手寫書名。」
「行，沒問題！」林思甜第一個點頭，她拿起鐵筆，摩拳擦掌。
「那我可得好好校對，不能出錯。」柴旭霄也認真起來，他知道這是個細緻活兒。
「放心吧，印刷的事兒交給我們，會幹木匠的人，對手藝沒啥說的。」何鐵山拍了拍胸脯，他的兩個兒子也躍躍欲試。
「縫縫補補我們會，裝訂就交給我們，保證質量！」鐵山嬸子帶著三個女兒站成一排，自信滿滿。
何鐵山一家六口能掙三十塊錢，所以幹勁滿滿。
衛國慶看到大家都準備好了，便從物資堆里找出紙張，開始製作封面。他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一筆一划地寫下《數理化自學叢書----代數第一冊》幾個大字。
字寫得工整有力，為這本書注入了靈魂。
「開飯咯！大家先吃飯。」陸援朝大聲喊道，他把衛國慶早就準備好的白菜粉條燉肉端了上來。
肉香四溢，院子裡瀰漫著誘人的味道。
「哇，肉真香！」知青們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大鍋燉肉。
「大家別急，都有份！」衛國慶笑著給大家盛飯。每個人碗裡都堆滿了粉條和白菜，還夾著幾塊肥瘦相間的肉。
「國慶，你這肉真捨得出。要是我就慢慢吃。」崔根正一邊吃，一邊感慨。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等書印好了，咱們都能吃上更好的。」衛國慶笑著說。
大家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燉肉，一邊討論著接下來的工作。吃飽喝足後，大家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林思甜、陸援朝和崔根正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前擺著鐵筆和蠟紙。林思甜拿起鐵筆，在蠟紙上輕輕一划，發出「沙沙」的聲音。她寫得很認真，每一筆都像是在雕刻藝術品。
「思甜，你寫得真好看。」陸援朝看著林思甜的字，忍不住誇讚。
「那當然，我可是練過書法的。」林思甜得意地笑了笑，繼續低頭刻寫。
崔根正也不甘示弱，他拿起鐵筆，一筆一划地刻著。雖然他的字沒有林思甜那麼好看，但也算是工整清晰。
「慢點寫，別著急，別把蠟紙劃破了。」柴旭霄在一旁提醒，他負責校對，眼睛緊緊盯著刻好的蠟紙。
「放心吧，我小心著呢。」崔根正點了點頭，繼續專注地刻寫。
印刷組那邊，何鐵山帶著兩個兒子正忙碌著。他們把刻好的蠟紙固定在油墨印刷機上，然後用手一推，開始印刷。一開始，印刷出來的紙張有些模糊，有的是油墨在紙上洇成一大團，何鐵山皺著眉頭調整機器。
「爸，這咋弄？」何鐵山大兒子有些著急。
「別急，慢慢來。」何鐵山一邊調整機器，一邊耐心地指導。
經過幾次嘗試，印刷出來的紙張終於清晰起來。何鐵山鬆了口氣，說道：「成了！每分鐘能印一份，速度不算慢。」
「太好了！爸，真有你的。」兩個兒子歡呼起來，然後一張張清晰的紙張從印刷機里出來，臉上滿是成就感。
裝訂組那邊，鐵山嬸子帶著三個女兒正忙著用棉線裝訂。她們把印刷好的紙張整齊地疊在一起，然後用針線一針一針地縫起來。
「媽，這針腳得密點，不然容易散。」大女兒提醒道。
「知道啦，我這手藝還能差了？」鐵山嬸子笑著說，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衛國慶在一邊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完成這個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家幹得熱火朝天。
剛開始的時候，狀況不斷。蠟紙容易劃破，印刷機有時也會卡住，裝訂的時候針腳不均勻……但大家都沒有放棄，一邊干一邊調整。
「思甜姐，我這蠟紙咋又劃破了？」陸援朝有些沮喪。
「別著急，我看看。」林思甜接過蠟紙，仔細檢查了一下，「是鐵筆太鈍了，我來磨一磨。」
她拿起一塊磨石，把鐵筆磨得鋒利一些，然後重新刻寫。這次，蠟紙再也沒有劃破。
印刷組那邊，何鐵山也發現了問題：「這蠟紙最多只能印80份就破損了，得節省著用。」
「那怎麼辦？」大兒子有些著急。
「沒事，我們多刻幾塊蠟紙，輪流用。」衛國慶走過來，給大家打氣。
「好主意！」何鐵山點了點頭，立刻讓兒子去通知刻板組。
裝訂組那邊，鐵山嬸子也遇到了難題：「這針腳太緊，容易把紙張戳破。」
「媽，我來試試。」大女兒接過針線，小心翼翼地縫起來。她調整了針腳的密度，果然解決了問題。
「還是我閨女手巧。」鐵山嬸子誇讚道，臉上滿是驕傲。
經過一天的忙碌，大家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印刷組每分鐘能印出一份清晰的8開版的報紙型冊子，裝訂組的速度也提了上來。雖然過程中遇到了不少困難，但大家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夜幕降臨，院子裡點起了燈。
衛國慶找來的汽燈，比煤油燈亮的多。
燈光下大家的熱情絲毫不減。衛國慶給大家煮了一大鍋肉麵條，大家一邊吃，一邊互相打氣。
「同志們，加把勁，咱們爭取明天早上就能完成任務！」衛國慶大聲說道。
「沒問題！」大家齊聲回應，聲音在院子裡迴蕩。
第二天凌晨，經過18個小時的連續奮戰，終於完成了500冊的印刷任務。大家累得筋疲力盡，但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
「成了！」衛國慶拿起一本剛裝訂好的書，翻了翻，滿意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林思甜歡呼起來，衛國慶只要說好，她也滿意。
「國慶，這書印得真不錯。」柴旭霄拿起一本，仔細看了看，豎起大拇指。
「那是，咱這是齊心協力干出來的。」衛國慶笑著說。
「這下咱們都能吃上肉啦！」陸援朝摸了摸肚子，開心得合不攏嘴。
「不止肉，以後咱還能印更多東西，日子會越來越好。」衛國慶望著手中的書，給大家承諾。
「大家休息一下，我和援朝去把書賣了，回來就給大家結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