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清冷太傅他想搶妻（22）
「眼見陛下被宋寒林蒙蔽，民婦無法和離，只能選擇繼續徹查宋寒林帳目情況，以盼有朝一日在陛下面前申冤。」
「前些日子，民婦終於查出些眉目，此事要從民婦賣酒樓，忠義侯世子劉邙買酒樓說起。」
…
那日，於兮按著約定時間去往酒樓，劉邙姍姍來遲，搖著摺扇對她戲笑，「本世子沒想到酒樓的東家如此有姿色，叫人眼前一亮。」
本著對買方的忍耐，於兮保持微笑，「世子請坐，劉掌柜，給世子上茶。」
劉邙在她對面坐下，肆意上下打量，「聽聞於家破產盪業，東家與那校書郎感情不和，賣了酒樓，東家有何打算？」
「能有何打算，如今我只想著能將酒樓賣一個好價錢，不知世子籌劃出多少盤下？」
「東家覺得，你這酒樓值多少？」
「酒樓位於繁華城東，怎麼著也得值這個數。」於兮比出三根手指。
「三千兩？」
「是。」
劉邙收起摺扇，「於家曾是京城首富，如今賤賣酒樓，倒是令人感慨，這樣如何，我出五千兩，多出的兩千，便是送給東家的禮，東家入我侯府，做我妾如何？」
於兮冷下臉，「請世子慎言，我是宋寒林的妻子。」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東家不肯做我的妾，偷亦可，兩千兩，本世子依舊給你。」
「聽聞侯府世子在坊間一擲千金，如今看來，名不虛傳。」於兮冷笑，「剛剛說的三千兩，乃三千兩黃金，折合白銀，便是三萬兩，三萬兩白銀一間酒樓，算不得賤賣。」
劉邙一聽三萬兩，陡然沉下臉，「你在獅子大開口！」
「我乃宋寒林的妻子，世子言語污穢欺辱，我未曾計較，不過是買賣協商，何來獅子大開口之說。」
「宋寒林？」劉邙不屑一笑，「莫說你，宋寒林在我面前都要像條狗一樣，乖乖奉上銀錢，今日我只出三千兩白銀，你若不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這家店開不下去。」
…
敘述完當時的場景，於兮用力擠出兩滴眼淚，「陛下，民婦無權無勢，只能以三千兩賤賣酒樓，當民婦拿著劉世子給的銀票去錢莊換錢時，才發現錢莊給出的，是我的銀子！」
宣宗帝皺眉，「你如何確定那是你的銀子？」
於兮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民婦自小喜歡銀子，經由民婦手的銀錢，民婦都會在銀子底部刻下梅花印，梅花印很小，不仔細看不易察覺。」
公公接過於兮手中的銀錠遞給宣宗帝。
翻到銀錠底部，宣宗帝仔細查看，這才發現左下角邊緣處的梅花印，「繼續說。」
「是，拿到銀錠，加之劉世子說，宋寒林奉上銀錢的話語，民婦便按著這條線索去查，走訪劉世子一擲千金的章台人，發現章台人所得銀兩上亦有梅花印。」
「查到這裡，涉及到侯府，民婦膽戰心驚，回府便與宋寒林理論，既為陛下臣子，何以做賄賂之事。」
「宋寒林得知事情敗露，昨夜竟然雇刺客欲殺死民婦，求陛下為民婦做主！」
「行刺？」宣宗帝側目看皇甫淨。
皇甫淨再掏袖口，拿出大理寺的卷宗，「昨夜宋府後院死亡十名刺客，據大理寺少卿鄭奎查驗，刺客身上衣料出自城西一間綢緞莊，而那間綢緞莊，乃侯府夫人名下產業。」
於兮有些意外，為大理寺的查案速度，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好意外的，皇甫淨一開始就盯上宋寒林，還派唐不可埋伏在侯府，證據怕是早就查到了。
不過是借這個時機一起呈上來。
宣宗帝一目十行閱覽卷宗，此時的臉已經陰沉得不像話。
天子腳下的京城，出現明目張胆行刺不說，復國功臣收受賄賂，養著邊境私兵，這簡直就是造反的前兆！
放下卷宗，宣宗帝伸手輕點桌案，「宋于氏，你說宋寒林圈養瘦馬，賣官鬻爵，可有證據？」
「有，宋寒林已故妾室柳青青曾是章台人，未入宋府前在樂坊謀生，有一同為章台人的好友，便是宋寒林養著的瘦馬之一，如今正在宮外等候，請陛下准許她入宮。」
「准。」宣宗帝對旁邊的公公示意，讓他前去帶人，隨後又問：「賣官鬻爵？」
「陛下，賣官鬻爵的另有其人，宋寒林乃買官之人。」這回皇甫淨沒有掏袖口，而是從懷裡掏出一疊考卷，「此乃去歲科舉八位進士的答卷，八位共同競爭校書郎職位，以宋寒林之才，不該他坐上校書郎之位。」
將考卷平鋪在案上，皇甫淨繼續說：「微臣審問過當時定下宋寒林的官員，據那人交代，乃忠義侯派人打點。」
「荒唐！荒唐！簡直荒唐！」宣宗帝喘著氣，顯然怒到極致。
然而，讓宣宗帝更氣的還在後面。
章台人被公公領來，顫顫巍巍跪拜在地，「民女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宣宗帝眯眼，「你是宋寒林養著的瘦馬？」
「回陛下，民女是章台人，亦是宋寒林代為圈養在京郊的瘦馬。」
「宋寒林讓你們做什麼？」
「回陛下，民女等人會被宋寒林送去官宦家中，成妾亦或成通房，用以討好官員。」
「哪些官員？」
「回陛下，其他瘦馬民女不知，民女曾陪過禮部侍郎、國子監丞、中書舍人等。」
禮部、國子監、工部，單一個瘦馬便覆蓋三個部門，宣宗帝難以想像，一個莊子的瘦馬，到底籠絡了多少朝中臣子。
端硯被憤怒的宣宗帝丟到地上，正好砸在匐匍在地的章台人頭上。
章台人猛然一抖，「民女亦是被迫，若不從，民女便會失去性命，求陛下饒命！」
於兮擋在她身前，向宣宗帝行禮，「她敢鼓起勇氣面對聖威，說出實情，民婦才能在陛下面前揭發宋寒林所有惡行，請陛下看在她身不由己的份上，保她一命。」
宣宗帝冷笑，「宋于氏，你乃宋寒林之妻，他犯下滔天罪行，皆因你給予他銀錢，他罪不可恕，你亦然！」
「前些日子，民婦終於查出些眉目，此事要從民婦賣酒樓，忠義侯世子劉邙買酒樓說起。」
…
那日，於兮按著約定時間去往酒樓，劉邙姍姍來遲，搖著摺扇對她戲笑，「本世子沒想到酒樓的東家如此有姿色，叫人眼前一亮。」
本著對買方的忍耐，於兮保持微笑，「世子請坐，劉掌柜，給世子上茶。」
劉邙在她對面坐下，肆意上下打量，「聽聞於家破產盪業，東家與那校書郎感情不和，賣了酒樓，東家有何打算？」
「能有何打算，如今我只想著能將酒樓賣一個好價錢，不知世子籌劃出多少盤下？」
「東家覺得，你這酒樓值多少？」
「酒樓位於繁華城東，怎麼著也得值這個數。」於兮比出三根手指。
「三千兩？」
「是。」
劉邙收起摺扇，「於家曾是京城首富，如今賤賣酒樓，倒是令人感慨，這樣如何，我出五千兩，多出的兩千，便是送給東家的禮，東家入我侯府，做我妾如何？」
於兮冷下臉，「請世子慎言，我是宋寒林的妻子。」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東家不肯做我的妾，偷亦可，兩千兩，本世子依舊給你。」
「聽聞侯府世子在坊間一擲千金，如今看來，名不虛傳。」於兮冷笑，「剛剛說的三千兩，乃三千兩黃金，折合白銀，便是三萬兩，三萬兩白銀一間酒樓，算不得賤賣。」
劉邙一聽三萬兩，陡然沉下臉，「你在獅子大開口！」
「我乃宋寒林的妻子，世子言語污穢欺辱，我未曾計較，不過是買賣協商，何來獅子大開口之說。」
「宋寒林？」劉邙不屑一笑，「莫說你，宋寒林在我面前都要像條狗一樣，乖乖奉上銀錢，今日我只出三千兩白銀，你若不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這家店開不下去。」
…
敘述完當時的場景，於兮用力擠出兩滴眼淚，「陛下，民婦無權無勢，只能以三千兩賤賣酒樓，當民婦拿著劉世子給的銀票去錢莊換錢時，才發現錢莊給出的，是我的銀子！」
宣宗帝皺眉，「你如何確定那是你的銀子？」
於兮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民婦自小喜歡銀子，經由民婦手的銀錢，民婦都會在銀子底部刻下梅花印，梅花印很小，不仔細看不易察覺。」
公公接過於兮手中的銀錠遞給宣宗帝。
翻到銀錠底部，宣宗帝仔細查看，這才發現左下角邊緣處的梅花印，「繼續說。」
「是，拿到銀錠，加之劉世子說，宋寒林奉上銀錢的話語，民婦便按著這條線索去查，走訪劉世子一擲千金的章台人，發現章台人所得銀兩上亦有梅花印。」
「查到這裡，涉及到侯府，民婦膽戰心驚，回府便與宋寒林理論，既為陛下臣子，何以做賄賂之事。」
「宋寒林得知事情敗露，昨夜竟然雇刺客欲殺死民婦，求陛下為民婦做主！」
「行刺？」宣宗帝側目看皇甫淨。
皇甫淨再掏袖口，拿出大理寺的卷宗，「昨夜宋府後院死亡十名刺客，據大理寺少卿鄭奎查驗，刺客身上衣料出自城西一間綢緞莊，而那間綢緞莊，乃侯府夫人名下產業。」
於兮有些意外，為大理寺的查案速度，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好意外的，皇甫淨一開始就盯上宋寒林，還派唐不可埋伏在侯府，證據怕是早就查到了。
不過是借這個時機一起呈上來。
宣宗帝一目十行閱覽卷宗，此時的臉已經陰沉得不像話。
天子腳下的京城，出現明目張胆行刺不說，復國功臣收受賄賂，養著邊境私兵，這簡直就是造反的前兆！
放下卷宗，宣宗帝伸手輕點桌案，「宋于氏，你說宋寒林圈養瘦馬，賣官鬻爵，可有證據？」
「有，宋寒林已故妾室柳青青曾是章台人，未入宋府前在樂坊謀生，有一同為章台人的好友，便是宋寒林養著的瘦馬之一，如今正在宮外等候，請陛下准許她入宮。」
「准。」宣宗帝對旁邊的公公示意，讓他前去帶人，隨後又問：「賣官鬻爵？」
「陛下，賣官鬻爵的另有其人，宋寒林乃買官之人。」這回皇甫淨沒有掏袖口，而是從懷裡掏出一疊考卷，「此乃去歲科舉八位進士的答卷，八位共同競爭校書郎職位，以宋寒林之才，不該他坐上校書郎之位。」
將考卷平鋪在案上，皇甫淨繼續說：「微臣審問過當時定下宋寒林的官員，據那人交代，乃忠義侯派人打點。」
「荒唐！荒唐！簡直荒唐！」宣宗帝喘著氣，顯然怒到極致。
然而，讓宣宗帝更氣的還在後面。
章台人被公公領來，顫顫巍巍跪拜在地，「民女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宣宗帝眯眼，「你是宋寒林養著的瘦馬？」
「回陛下，民女是章台人，亦是宋寒林代為圈養在京郊的瘦馬。」
「宋寒林讓你們做什麼？」
「回陛下，民女等人會被宋寒林送去官宦家中，成妾亦或成通房，用以討好官員。」
「哪些官員？」
「回陛下，其他瘦馬民女不知，民女曾陪過禮部侍郎、國子監丞、中書舍人等。」
禮部、國子監、工部，單一個瘦馬便覆蓋三個部門，宣宗帝難以想像，一個莊子的瘦馬，到底籠絡了多少朝中臣子。
端硯被憤怒的宣宗帝丟到地上，正好砸在匐匍在地的章台人頭上。
章台人猛然一抖，「民女亦是被迫，若不從，民女便會失去性命，求陛下饒命！」
於兮擋在她身前，向宣宗帝行禮，「她敢鼓起勇氣面對聖威，說出實情，民婦才能在陛下面前揭發宋寒林所有惡行，請陛下看在她身不由己的份上，保她一命。」
宣宗帝冷笑，「宋于氏，你乃宋寒林之妻，他犯下滔天罪行，皆因你給予他銀錢，他罪不可恕，你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