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尾音的餘響
第149章 尾音的餘響
80分鐘後，拍賣結束。
自從一舉拿下斬龍台後，「皇帝陛下」就不再對剩下的拍品感到興趣，一直與看起來似乎只是個高中生的「皇后殿下」悶頭吃著小零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話題。
雖然時不時會傳出地瓜之類的奇怪台詞，但想來也只是某種高深的暗語吧。
根據佩斯酒店的標準流程，L一旦中標，系統將即時凍結其帳戶中的等值資金，並標註為「待結算資產」，然後匯至指定的第三方託管帳戶，由金土曼家族，也就是佩斯酒店實際管控者旗下的國際投行協同監管。
不過鑑於格雷家族一個多世紀以來強大的家族信譽，以及和金士曼家族深度綁定的關係，那些繁雜的身份核驗也就直接免除但為了避免引起表世界監管注意，斬龍台還是會作為「斯圖爾特王朝時期的合法文物」註冊于格雷家族位於列支敦土登的私人展館名下，以避免因持有未註冊刀劍武器而觸發安保機構監控。
一一通過這個方式，格雷們已經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將超過五十件文物交還給中國政府，為兩國外交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責獻。
而為了確保鹿角公主能第一時間拿到自己的新玩具，考慮周全的L還是簽署了免責條款，選擇直接將拍品帶離。
總的來說，這一趟大家都玩的很開心，算是彌補了布西密之行的遺憾，梅蓮妮斯和澤維爾入手了自己喜歡的小收藏，E·E也得到了新武器。
但所謂人生，其實也就是這樣吧。
為了某人值得的一笑，開啟幾場不值一提的戰爭，雖說有點像周幽王那個二百五。
L一邊拆開牛軋糖放入嘴裡，一邊看著說說笑笑的三小隻，心情難得放鬆。
「喲一一就這麼走了？不打算和姐姐打個招呼麼？」他的身後，忽然傳來挪輸的笑。
「不用儘快回到學院復命麼？智紀小姐。」L停下腳步，回頭聳了聳肩。
「急什麼，不準備先介紹一下自己的新朋友麼？皮球小弟。」素呂智紀領著滿臉『原來你們是自己人啊」的密斯卡二人組，逆著稀疏的客人，悠悠跟上四人的步伐。
「梅，我姑姑的女兒，你們小時候或許見過。澤維爾，你可以直接理解為我姑姑的兒子。」
熟人相見，客套確實就有些見外了，於是L伸出一隻手，表示自己已經長大了一一不准揉臉。
「瞧你這冷淡的樣子，我又不會調戲你，慌什麼？」素呂智紀笑眯眯的和小情侶打過招呼，然後看向E·E，「那麼，這位漂亮的中國小姐是？」
「L的同伴，你可以叫我E·E，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一瞬擺出社交面具的E某人露出燦爛的微笑，大方伸手，但面對這個穿著晚禮服的性感大姐姐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警惕，不自覺擋在L身前。
她的身高其實已經夠出挑了，可在這個穿著細高跟的日本女人面前，還是略微矮了一頭。
那種自然流露的風情萬種，目前來說還不是一個十七歲小姑娘可以對抗的。
「素呂智紀小姐，我姐姐的好朋友，她的父親是我的劍術老師之一。」L完全沒察覺到兩位女同志眼中含義不明的小閃光，介紹的一本正經，「素呂家族是二戰時期的日本左派，也是反軍國主義運動的領袖，和格雷家族在援華期間相識。」
出於歷史角度考慮，他還是極其慎重的強調。
「嚴格來說，老頭子當年可是羅莎曼德夫人的追求者之一，攢下的情書簡直都能出一本詩集了....我男朋友追求我的那套全是和他學的。」
素呂智紀一眼就看穿了未成年少女的小心思，眼角沾著淡淡金粉的緋色線條在微笑中上揚，漂亮的就像是初春櫻枝上的霞光。
智紀小姐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L挑眉，不過並不打算當眾質疑一位交好女性的私生活。
「有眼光！」防禦雷達解除的E·E，非常給面子的豎起了大拇指，一句話直接誇了倆個人。
自己絕對不是吃醋，也沒有什麼私心！只是單純覺得地瓜不適合素呂小姐這款，這是為了倆人的未來發展好！
嗯！對！就是這樣！於是，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這樣麼？你和L互相也很有眼光哦。」
素呂智紀微微笑了，那笑不是譏諷，而是欣賞，就像在看一隻剛學會出爪的貓崽，在「同伴」腳邊起爪墊，試圖守護自己小小的領地。
然後理直氣壯的E某人臉又紅了，但礙於面子，還是強撐著保持得體微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什麼眼光？她們在說什麼？L又茫然了，給看明白的幼年期戰狼急的都快吼兩嗓子了。
「好啦，我只是帶新生過來打個招呼，不會影響你們四位約會。」素呂智紀朝笑笑，然後懶洋洋地摟住兩位社交場上的新手，「你們倆個小笨蛋別那麼害羞，剛才不是很熟麼？還不謝謝學長替你們完成了任務？」
懵懂的密斯卡二人組點頭如搗蒜，頓時對這位學長愈發好奇。
「他可是你們瑪利亞學姐的弟弟哦。」素呂智紀補充，「別看這麼年輕，以前也是預科部的風雲人物。」
這是UGW內部很正常的社交牽線，把潛力新人介紹給己方的一些關鍵人物，讓他們記住這張面孔、這份人情，同時也為未來正式踏上里世界舞台做準備。
「舉手之勞，但我已經輟學了，所以不用叫我學長。」
L無奈地笑笑，反正雷克斯暴龍沒出現在這裡他已經很開心了，這個難纏的大姐姐只要別調戲自己，什麼都好說：「如果未來有需要，我和E·E很樂意為智紀小姐的朋友們提供幫助。」
E某人優雅點頭，出門在外，特別是在社交場合，怎麼也不能落了地瓜的面子。
不過，這倒不是L的場面話。
他知道家族長輩一直在隱秘關注自己的動向，這番話無非是借智紀小姐之口告訴瑪利亞和其他人，自己身邊的小姑娘絕非什麼興趣使然的旅途夥伴。
而且他早就思考過E·E未來的發展道路，從某些方面來說，她確實可以考慮進入密斯卡學院進修。
馬庫斯再強大，終歸也只是一名鍊金術士，沒辦法為弟子將來的途徑晉升保駕護航，如果納入格雷家族的體系成長，以E·E自由慣了的性子大概也不會喜歡，所以UGW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如果想要E·E未來得到這個新興學生團體的幫助，就勢必不能單純仗著瑪利亞「走後門」而忽略了智紀小姐。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也要看E·E自己是否願意。
世界很大，可她不應該成為任何人的籠中雀。
「那麼，就麻煩E·E小姐替我們照顧這位不省心的格雷先生了。當然，有什麼麻煩不妨聯繫我，學院以外，我也認識不少可靠的朋友。」
默契完成『交流』後，素呂智紀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
事隔經年，那個不懂事的小男孩也逐漸成長為能夠獨自面對風雨的大人了。
她很鄭重的將一張名片交給E·E，算是接下了皮球小弟的囑託，一場頗具「深意」的對話，就在不動聲色間完成。
「素呂小姐哪裡的話....我才是那個總被照顧的人。
小大人E·E也非常有禮貌的雙手回接，政治經驗尚淺的她大概還不了解學院內部複雜的情況，
但也清楚素呂智紀這話多多少少是在維護自己的面子。
「L的實力毋庸置疑，但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
素呂智紀見這裝作大人模樣的中國少女偷偷了嘴，笑的更開心了，忍不住俯身捏捏她的小臉蛋：「有些事情....得靠你親自提點，不是麼？」
「哦一一」到底只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破功的E某人懵懵懂懂的點頭，小手局促不安。
「唉....多好的女孩子啊。」素呂智紀滿臉姨母笑，覺得這個正在學會與世界交鋒的小姑娘簡直太可愛了，旋即故作嚴肅的瞪了L一眼，「怎麼就和你這種呆瓜成為同伴了？
「E·E說過我很聰明。」
或許是難得見到熟人，毫無防備的格雷少爺脫口而出，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妥，閉上了嘴，看的身後的梅蓮妮斯和澤維爾直搖頭。
不過相談甚歡的一行人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倆個古道仙風的中國道士正朝他們投來隱秘的目光。
「璟一，你覺得斬龍台的新任主人怎麼樣？」玉衡舔了舔冰淇淋，倒是不打算上去搭汕。
他與這BG小白虎或許在未來尚有交集，但天命不可違，很多事.：：：自己言盡於此，
「步伐沉穩卻極其安靜，體態輕盈如鶴、收放自如，基本功非常紮實。」吳璟一輕聲回答，目光卻始終聚焦在那道黑色的身影，倆人在不經意的對視間，默契地點了點頭，「那個年輕人很厲害，尚未修出天眼，可對周圍氣息的敏感程度絕不會低於我。」
「有把握擊敗他麼？」玉衡冷不丁說。
「以武會友，我贏，生死相搏，七成勝算，但無論如何我都會重傷，甚至落下隱疾。」
吳璟一簡潔明了的將自己在拍賣期間的觀察結論說了出來：「王者非以力勝人，乃以德聚眾，
這個年輕人神瑩內斂、深藏若虛，絕非池中之物，他若是宮內弟子，與我同等年齡下，恐怕....勝負難定。」
「你連這小子的丹術都不清楚，就做出如此之高的評價？」玉衡一口咬碎甜筒殼，聲音含糊不清。
「入道七境，完美踏入第一境【凝神入微】最難。方士常信存天理、滅人慾，斬盡下三寸濁欲之人常有，鎖心猿、擒意馬，順應天道，抱守本心之人罕見。」吳璟一淡淡地說，「世人怠惰，
尚難克制口腹之慾，又豈知克己復禮是多麼難得的品質。」
玉衡沉默了一會，然後跳起來給他一個腦瓜崩。
「七師叔這是為何？」
「我覺得你在陰陽我！」
「璟一絕無此意。」
「哼，回房收拾收拾，準備啟程回宮。」讓塵宮第一惡道怒揮袖袍，轉身就走。
「是。」吳璟一嘆氣，俯身作揖。
「另外，即刻給宮內傳遞消息一一」
「內容呢？」
「斬龍台定，龍活靈..：.再現。」
面對悠然離去的小小身影，吳璟一瞳孔微微一顫。
80分鐘後，拍賣結束。
自從一舉拿下斬龍台後，「皇帝陛下」就不再對剩下的拍品感到興趣，一直與看起來似乎只是個高中生的「皇后殿下」悶頭吃著小零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話題。
雖然時不時會傳出地瓜之類的奇怪台詞，但想來也只是某種高深的暗語吧。
根據佩斯酒店的標準流程，L一旦中標，系統將即時凍結其帳戶中的等值資金，並標註為「待結算資產」，然後匯至指定的第三方託管帳戶，由金土曼家族，也就是佩斯酒店實際管控者旗下的國際投行協同監管。
不過鑑於格雷家族一個多世紀以來強大的家族信譽，以及和金士曼家族深度綁定的關係，那些繁雜的身份核驗也就直接免除但為了避免引起表世界監管注意，斬龍台還是會作為「斯圖爾特王朝時期的合法文物」註冊于格雷家族位於列支敦土登的私人展館名下，以避免因持有未註冊刀劍武器而觸發安保機構監控。
一一通過這個方式，格雷們已經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將超過五十件文物交還給中國政府，為兩國外交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責獻。
而為了確保鹿角公主能第一時間拿到自己的新玩具，考慮周全的L還是簽署了免責條款，選擇直接將拍品帶離。
總的來說，這一趟大家都玩的很開心，算是彌補了布西密之行的遺憾，梅蓮妮斯和澤維爾入手了自己喜歡的小收藏，E·E也得到了新武器。
但所謂人生，其實也就是這樣吧。
為了某人值得的一笑，開啟幾場不值一提的戰爭，雖說有點像周幽王那個二百五。
L一邊拆開牛軋糖放入嘴裡，一邊看著說說笑笑的三小隻，心情難得放鬆。
「喲一一就這麼走了？不打算和姐姐打個招呼麼？」他的身後，忽然傳來挪輸的笑。
「不用儘快回到學院復命麼？智紀小姐。」L停下腳步，回頭聳了聳肩。
「急什麼，不準備先介紹一下自己的新朋友麼？皮球小弟。」素呂智紀領著滿臉『原來你們是自己人啊」的密斯卡二人組，逆著稀疏的客人，悠悠跟上四人的步伐。
「梅，我姑姑的女兒，你們小時候或許見過。澤維爾，你可以直接理解為我姑姑的兒子。」
熟人相見，客套確實就有些見外了，於是L伸出一隻手，表示自己已經長大了一一不准揉臉。
「瞧你這冷淡的樣子，我又不會調戲你，慌什麼？」素呂智紀笑眯眯的和小情侶打過招呼，然後看向E·E，「那麼，這位漂亮的中國小姐是？」
「L的同伴，你可以叫我E·E，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
一瞬擺出社交面具的E某人露出燦爛的微笑，大方伸手，但面對這個穿著晚禮服的性感大姐姐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警惕，不自覺擋在L身前。
她的身高其實已經夠出挑了，可在這個穿著細高跟的日本女人面前，還是略微矮了一頭。
那種自然流露的風情萬種，目前來說還不是一個十七歲小姑娘可以對抗的。
「素呂智紀小姐，我姐姐的好朋友，她的父親是我的劍術老師之一。」L完全沒察覺到兩位女同志眼中含義不明的小閃光，介紹的一本正經，「素呂家族是二戰時期的日本左派，也是反軍國主義運動的領袖，和格雷家族在援華期間相識。」
出於歷史角度考慮，他還是極其慎重的強調。
「嚴格來說，老頭子當年可是羅莎曼德夫人的追求者之一，攢下的情書簡直都能出一本詩集了....我男朋友追求我的那套全是和他學的。」
素呂智紀一眼就看穿了未成年少女的小心思，眼角沾著淡淡金粉的緋色線條在微笑中上揚，漂亮的就像是初春櫻枝上的霞光。
智紀小姐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L挑眉，不過並不打算當眾質疑一位交好女性的私生活。
「有眼光！」防禦雷達解除的E·E，非常給面子的豎起了大拇指，一句話直接誇了倆個人。
自己絕對不是吃醋，也沒有什麼私心！只是單純覺得地瓜不適合素呂小姐這款，這是為了倆人的未來發展好！
嗯！對！就是這樣！於是，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這樣麼？你和L互相也很有眼光哦。」
素呂智紀微微笑了，那笑不是譏諷，而是欣賞，就像在看一隻剛學會出爪的貓崽，在「同伴」腳邊起爪墊，試圖守護自己小小的領地。
然後理直氣壯的E某人臉又紅了，但礙於面子，還是強撐著保持得體微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什麼眼光？她們在說什麼？L又茫然了，給看明白的幼年期戰狼急的都快吼兩嗓子了。
「好啦，我只是帶新生過來打個招呼，不會影響你們四位約會。」素呂智紀朝笑笑，然後懶洋洋地摟住兩位社交場上的新手，「你們倆個小笨蛋別那麼害羞，剛才不是很熟麼？還不謝謝學長替你們完成了任務？」
懵懂的密斯卡二人組點頭如搗蒜，頓時對這位學長愈發好奇。
「他可是你們瑪利亞學姐的弟弟哦。」素呂智紀補充，「別看這麼年輕，以前也是預科部的風雲人物。」
這是UGW內部很正常的社交牽線，把潛力新人介紹給己方的一些關鍵人物，讓他們記住這張面孔、這份人情，同時也為未來正式踏上里世界舞台做準備。
「舉手之勞，但我已經輟學了，所以不用叫我學長。」
L無奈地笑笑，反正雷克斯暴龍沒出現在這裡他已經很開心了，這個難纏的大姐姐只要別調戲自己，什麼都好說：「如果未來有需要，我和E·E很樂意為智紀小姐的朋友們提供幫助。」
E某人優雅點頭，出門在外，特別是在社交場合，怎麼也不能落了地瓜的面子。
不過，這倒不是L的場面話。
他知道家族長輩一直在隱秘關注自己的動向，這番話無非是借智紀小姐之口告訴瑪利亞和其他人，自己身邊的小姑娘絕非什麼興趣使然的旅途夥伴。
而且他早就思考過E·E未來的發展道路，從某些方面來說，她確實可以考慮進入密斯卡學院進修。
馬庫斯再強大，終歸也只是一名鍊金術士，沒辦法為弟子將來的途徑晉升保駕護航，如果納入格雷家族的體系成長，以E·E自由慣了的性子大概也不會喜歡，所以UGW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如果想要E·E未來得到這個新興學生團體的幫助，就勢必不能單純仗著瑪利亞「走後門」而忽略了智紀小姐。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也要看E·E自己是否願意。
世界很大，可她不應該成為任何人的籠中雀。
「那麼，就麻煩E·E小姐替我們照顧這位不省心的格雷先生了。當然，有什麼麻煩不妨聯繫我，學院以外，我也認識不少可靠的朋友。」
默契完成『交流』後，素呂智紀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
事隔經年，那個不懂事的小男孩也逐漸成長為能夠獨自面對風雨的大人了。
她很鄭重的將一張名片交給E·E，算是接下了皮球小弟的囑託，一場頗具「深意」的對話，就在不動聲色間完成。
「素呂小姐哪裡的話....我才是那個總被照顧的人。
小大人E·E也非常有禮貌的雙手回接，政治經驗尚淺的她大概還不了解學院內部複雜的情況，
但也清楚素呂智紀這話多多少少是在維護自己的面子。
「L的實力毋庸置疑，但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
素呂智紀見這裝作大人模樣的中國少女偷偷了嘴，笑的更開心了，忍不住俯身捏捏她的小臉蛋：「有些事情....得靠你親自提點，不是麼？」
「哦一一」到底只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破功的E某人懵懵懂懂的點頭，小手局促不安。
「唉....多好的女孩子啊。」素呂智紀滿臉姨母笑，覺得這個正在學會與世界交鋒的小姑娘簡直太可愛了，旋即故作嚴肅的瞪了L一眼，「怎麼就和你這種呆瓜成為同伴了？
「E·E說過我很聰明。」
或許是難得見到熟人，毫無防備的格雷少爺脫口而出，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妥，閉上了嘴，看的身後的梅蓮妮斯和澤維爾直搖頭。
不過相談甚歡的一行人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倆個古道仙風的中國道士正朝他們投來隱秘的目光。
「璟一，你覺得斬龍台的新任主人怎麼樣？」玉衡舔了舔冰淇淋，倒是不打算上去搭汕。
他與這BG小白虎或許在未來尚有交集，但天命不可違，很多事.：：：自己言盡於此，
「步伐沉穩卻極其安靜，體態輕盈如鶴、收放自如，基本功非常紮實。」吳璟一輕聲回答，目光卻始終聚焦在那道黑色的身影，倆人在不經意的對視間，默契地點了點頭，「那個年輕人很厲害，尚未修出天眼，可對周圍氣息的敏感程度絕不會低於我。」
「有把握擊敗他麼？」玉衡冷不丁說。
「以武會友，我贏，生死相搏，七成勝算，但無論如何我都會重傷，甚至落下隱疾。」
吳璟一簡潔明了的將自己在拍賣期間的觀察結論說了出來：「王者非以力勝人，乃以德聚眾，
這個年輕人神瑩內斂、深藏若虛，絕非池中之物，他若是宮內弟子，與我同等年齡下，恐怕....勝負難定。」
「你連這小子的丹術都不清楚，就做出如此之高的評價？」玉衡一口咬碎甜筒殼，聲音含糊不清。
「入道七境，完美踏入第一境【凝神入微】最難。方士常信存天理、滅人慾，斬盡下三寸濁欲之人常有，鎖心猿、擒意馬，順應天道，抱守本心之人罕見。」吳璟一淡淡地說，「世人怠惰，
尚難克制口腹之慾，又豈知克己復禮是多麼難得的品質。」
玉衡沉默了一會，然後跳起來給他一個腦瓜崩。
「七師叔這是為何？」
「我覺得你在陰陽我！」
「璟一絕無此意。」
「哼，回房收拾收拾，準備啟程回宮。」讓塵宮第一惡道怒揮袖袍，轉身就走。
「是。」吳璟一嘆氣，俯身作揖。
「另外，即刻給宮內傳遞消息一一」
「內容呢？」
「斬龍台定，龍活靈..：.再現。」
面對悠然離去的小小身影，吳璟一瞳孔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