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謀劃
見對方眼中那熊熊燃燒的興奮戰意，計蕭也大概看出來了，眼前的人應該是個武痴。
計蕭向來對江湖人士沒什麼好感，可對於這般純粹痴迷武學之人，倒也並不討厭。
「你想和我切磋？」
「對！」
說著，對方周身陡然湧起一股凌厲氣勢，恰似一把寶劍正欲出鞘，鋒芒初綻。
「我雖是霸劍郭鈞之子郭瀚，但我並不打算走父親的路，我此番遊歷江湖，就是為了與各路高手切磋，以印證我自己的劍道！」
此刻，郭瀚的氣勢如洶湧浪潮般撲面而來，不過以計蕭的實力，倒也毫無壓力。
「嗯，氣勢不錯。」
計蕭看著眼前的劍客，頷首點評了一下，單從這股氣勢而言，此人的確比他今早在江畔斬殺的那個劍客要強上不少。
「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而且我今天還有事要處理，這樣吧，你明天上午來計府找我。」計蕭輕拉韁繩，瀟灑地調轉馬頭。
見計蕭同意，郭瀚眼中興奮更甚。
「多謝小侯爺成全！」
一想到能與擊敗斷雲手的絕世高手切磋，郭瀚就激動得難以自持，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但與郭瀚的興奮不同，計蕭倒是十分隨意，騎著馬閒庭信步的走在大街上，路人有時候見到計蕭，還會恭恭敬敬的打個招呼，計蕭也都會笑著回應。
郭瀚看著計蕭離去，作為一名劍客，他最感興趣的自然是劍，視線不由得落到計蕭的腰間，那裡正別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劍。
劍柄暗黃色，似是銅質但又比銅多一分亮色，似是參了金一起鑄造的，上面除了紋路外還有字，有種古董般的感覺。
這讓郭瀚心中微微詫異，心想這莫非是一把裝飾品……
悻悻地收回視線，郭瀚不再多想，開始期待著明天和計蕭的交手會是怎樣的展開。
待兩人都離去後，街道旁的酒肆里，有兩個人匆匆放下酒錢，迅速走出酒館大門，遠遠地跟隨著計蕭的腳步而去。
「認識那個人嗎？他該不會也是受那「誅侯令」的召集而來的吧？」
「郭鈞的兒子，是不是都不要緊，我們的任務只是監視計家父子的一舉一動，其他的事不要多心。」
……
李楷將計蕭送走後，沒過多久，便急匆匆地出門，朝著軍營趕去。
此時的計瑞正在軍營之中，坐在桌案前，手裡緊攥著一份信紙，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眉目間怒火翻湧，好似即將爆發的火山。
李楷看到計瑞這般神情，先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句，並沒有立刻說明自己的來意。
計瑞猛地攥緊信紙，重重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那股力量之大，直接把桌上的茶杯蓋子都震飛了出去，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東山府的那幫廢物，他們率四千人自東山府前往潭州欲參與平叛，結果路上被一窩山匪偷襲，死了幾百人不說，連領將都被殺了！？朝廷的臉都要被這些飯桶丟盡了！！」
「侯爺息怒！」李楷趕緊說道，「外人不足憑依，安水之亂還得仰仗侯爺您來平定。只需等這兩千新兵整訓完畢，便能與潭州刺史協同作戰，鎮壓叛亂。那些水匪亂兵，哪裡是侯爺您的對手？」
而，李楷的話非但沒有讓計瑞的臉色好轉，反而讓他更加惱怒，直接站起身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潭州那邊？那刺史樂靖也是個混帳，各地的兵調不過來就算了，好不容易集結了八千兵馬，結果糧草還搞不定？潭州的糧倉一點儲備都沒有，全被貪完了，然後他挨家挨戶強征軍糧呢，結果又引得民變，全是混帳！大乾就是有這些蛀蟲，才……」
計瑞的話戛然而止，他忽然就不說了，只是起伏不定的胸膛表示他此時的心情依舊波濤洶湧，難以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計瑞才稍稍平靜了些，看向李楷，問道：
「對了，先生來找本侯，是為何事？」
「侯爺，最近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誅侯令』你聽說了嗎？」李楷沒有絲毫鋪墊，開門見山地表明來意。
聽到這話，計瑞臉色變化，接著長長的嘆氣一聲，露出了一絲心力交瘁之態。
「本侯自是知曉，本想處理完軍中的事就找你商量一下對策，沒想到先生竟主動來了。」
「侯爺，此事不可拖延，必須儘早做出應對！」李楷有些急迫的說道，「江湖之人散漫無束，雖然看起來對我們威脅不大，但最怕的是那些人不擇手段，若是對侯爺家眷出手，往往防不勝防，另外更主要的是，任由流言飛揚，會極大的損害侯爺您在天下人心中的形象，今後出了天河，可是大為不利的！」
「此事本侯也清楚，但就是不知該如何應對為好?先生可有良策？」
「在下便是為此而來的。」
計瑞聽見這話，頓時大喜，連忙鄭重地朝著李楷拱手作揖，
「先生真乃吾之子房，本侯能得先生相助，何其幸也！」
「侯爺折煞在下了！」
李楷趕緊躬身謙遜回應，隨後便開始講述自己的想法：
「以耦長淺見，如今流言鼎沸，侯爺無論怎樣自辯都阻止不了流言的傳播，我們只能想辦法做出一件更有影響力的大事，將天下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然後才能藉此澄清一切。」
計瑞眼珠轉動，沉思片刻，緊接著問道：
「那要如何去做？」
「很簡單！侯爺你可知曉，最近那些武林人不是在華山召開英雄大會，正好借這個機會，只要能在眾人面前，讓那些武林俠客信服，那流言自然會撫平，還可順勢為小侯爺造勢…啊不，還可以讓侯爺在天下人面前樹立良好的名聲！」
李楷說到這兒，額頭微微冒出一絲冷汗，一不小心差點說漏了嘴。
好在計瑞並未留意到這個小細節，正全神貫注地思索李楷所言是否可行。
「英雄大會？可華山路途如此之遠，加上如今局勢緊張，本侯怎可這個時候離開天河？另外如何讓武林人信服，這也是個難題啊？」
「很簡單的！」李楷見計瑞沒注意到他說漏的片段，心中鬆了口氣。
「此事不必侯爺親自前往，只需要讓小侯爺去拜訪那些武林名宿即可，以小侯爺的武力和氣度，加上李某陪同，足可辦妥！」
計蕭向來對江湖人士沒什麼好感，可對於這般純粹痴迷武學之人，倒也並不討厭。
「你想和我切磋？」
「對！」
說著，對方周身陡然湧起一股凌厲氣勢，恰似一把寶劍正欲出鞘，鋒芒初綻。
「我雖是霸劍郭鈞之子郭瀚，但我並不打算走父親的路，我此番遊歷江湖，就是為了與各路高手切磋，以印證我自己的劍道！」
此刻，郭瀚的氣勢如洶湧浪潮般撲面而來，不過以計蕭的實力，倒也毫無壓力。
「嗯，氣勢不錯。」
計蕭看著眼前的劍客，頷首點評了一下，單從這股氣勢而言，此人的確比他今早在江畔斬殺的那個劍客要強上不少。
「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而且我今天還有事要處理，這樣吧，你明天上午來計府找我。」計蕭輕拉韁繩，瀟灑地調轉馬頭。
見計蕭同意，郭瀚眼中興奮更甚。
「多謝小侯爺成全！」
一想到能與擊敗斷雲手的絕世高手切磋，郭瀚就激動得難以自持，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但與郭瀚的興奮不同，計蕭倒是十分隨意，騎著馬閒庭信步的走在大街上，路人有時候見到計蕭，還會恭恭敬敬的打個招呼，計蕭也都會笑著回應。
郭瀚看著計蕭離去，作為一名劍客，他最感興趣的自然是劍，視線不由得落到計蕭的腰間，那裡正別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劍。
劍柄暗黃色，似是銅質但又比銅多一分亮色，似是參了金一起鑄造的，上面除了紋路外還有字，有種古董般的感覺。
這讓郭瀚心中微微詫異，心想這莫非是一把裝飾品……
悻悻地收回視線，郭瀚不再多想，開始期待著明天和計蕭的交手會是怎樣的展開。
待兩人都離去後，街道旁的酒肆里，有兩個人匆匆放下酒錢，迅速走出酒館大門，遠遠地跟隨著計蕭的腳步而去。
「認識那個人嗎？他該不會也是受那「誅侯令」的召集而來的吧？」
「郭鈞的兒子，是不是都不要緊，我們的任務只是監視計家父子的一舉一動，其他的事不要多心。」
……
李楷將計蕭送走後，沒過多久，便急匆匆地出門，朝著軍營趕去。
此時的計瑞正在軍營之中，坐在桌案前，手裡緊攥著一份信紙，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眉目間怒火翻湧，好似即將爆發的火山。
李楷看到計瑞這般神情，先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句，並沒有立刻說明自己的來意。
計瑞猛地攥緊信紙，重重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那股力量之大，直接把桌上的茶杯蓋子都震飛了出去，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東山府的那幫廢物，他們率四千人自東山府前往潭州欲參與平叛，結果路上被一窩山匪偷襲，死了幾百人不說，連領將都被殺了！？朝廷的臉都要被這些飯桶丟盡了！！」
「侯爺息怒！」李楷趕緊說道，「外人不足憑依，安水之亂還得仰仗侯爺您來平定。只需等這兩千新兵整訓完畢，便能與潭州刺史協同作戰，鎮壓叛亂。那些水匪亂兵，哪裡是侯爺您的對手？」
而，李楷的話非但沒有讓計瑞的臉色好轉，反而讓他更加惱怒，直接站起身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潭州那邊？那刺史樂靖也是個混帳，各地的兵調不過來就算了，好不容易集結了八千兵馬，結果糧草還搞不定？潭州的糧倉一點儲備都沒有，全被貪完了，然後他挨家挨戶強征軍糧呢，結果又引得民變，全是混帳！大乾就是有這些蛀蟲，才……」
計瑞的話戛然而止，他忽然就不說了，只是起伏不定的胸膛表示他此時的心情依舊波濤洶湧，難以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計瑞才稍稍平靜了些，看向李楷，問道：
「對了，先生來找本侯，是為何事？」
「侯爺，最近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誅侯令』你聽說了嗎？」李楷沒有絲毫鋪墊，開門見山地表明來意。
聽到這話，計瑞臉色變化，接著長長的嘆氣一聲，露出了一絲心力交瘁之態。
「本侯自是知曉，本想處理完軍中的事就找你商量一下對策，沒想到先生竟主動來了。」
「侯爺，此事不可拖延，必須儘早做出應對！」李楷有些急迫的說道，「江湖之人散漫無束，雖然看起來對我們威脅不大，但最怕的是那些人不擇手段，若是對侯爺家眷出手，往往防不勝防，另外更主要的是，任由流言飛揚，會極大的損害侯爺您在天下人心中的形象，今後出了天河，可是大為不利的！」
「此事本侯也清楚，但就是不知該如何應對為好?先生可有良策？」
「在下便是為此而來的。」
計瑞聽見這話，頓時大喜，連忙鄭重地朝著李楷拱手作揖，
「先生真乃吾之子房，本侯能得先生相助，何其幸也！」
「侯爺折煞在下了！」
李楷趕緊躬身謙遜回應，隨後便開始講述自己的想法：
「以耦長淺見，如今流言鼎沸，侯爺無論怎樣自辯都阻止不了流言的傳播，我們只能想辦法做出一件更有影響力的大事，將天下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然後才能藉此澄清一切。」
計瑞眼珠轉動，沉思片刻，緊接著問道：
「那要如何去做？」
「很簡單！侯爺你可知曉，最近那些武林人不是在華山召開英雄大會，正好借這個機會，只要能在眾人面前，讓那些武林俠客信服，那流言自然會撫平，還可順勢為小侯爺造勢…啊不，還可以讓侯爺在天下人面前樹立良好的名聲！」
李楷說到這兒，額頭微微冒出一絲冷汗，一不小心差點說漏了嘴。
好在計瑞並未留意到這個小細節，正全神貫注地思索李楷所言是否可行。
「英雄大會？可華山路途如此之遠，加上如今局勢緊張，本侯怎可這個時候離開天河？另外如何讓武林人信服，這也是個難題啊？」
「很簡單的！」李楷見計瑞沒注意到他說漏的片段，心中鬆了口氣。
「此事不必侯爺親自前往，只需要讓小侯爺去拜訪那些武林名宿即可，以小侯爺的武力和氣度，加上李某陪同，足可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