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切磋
「真的能行？」
計瑞雙眉微蹙，眼中滿是懷疑之色，在他看來，李楷的這個計劃似乎太過簡單了些。
按李楷的意思，很可能是要以力服人，可這談何容易？
「侯爺，那些江湖人雖說平日裡將俠義之名掛在嘴邊，但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行事魯莽的人罷了，並非難以說動，請相信在下！也相信小侯爺！」李楷見計瑞面露猶豫，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躬身，言辭之中滿是誠懇。
計瑞凝視著李楷，對方那鄭重其事的模樣映入眼帘。
回想起這麼長時間以來，李楷一直擔任自己的謀士，在許多關鍵的時刻，都為自己獻上應對之策，幫自己化解了諸多難題。
正是出於這份長久積累下來的信任，計瑞微微頷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先生了！」
……
次日，天色尚早，清冷的空氣中還瀰漫著絲絲寒意。
計蕭才剛起身，正準備洗漱，還沒來得及去用早飯，就聽見計府的大門被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名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來稟告：「公子，外面有個白衣劍客求見，說是專程來拜訪您的。」
計蕭略一思索，便立刻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心中很是無語，雖說昨日與對方約定今日上午切磋武藝，可這也來得太早了些，此時天邊才泛起一絲魚肚白，院子裡的晨霧也都還沒散呢。
但既然人家已經到了門口，計蕭也不好讓人吃閉門羹，猶豫片刻後，還是吩咐下人將他請進府中。
今天郭瀚換了一身裝扮，穿了一身青色的衣袍，腰間除了原來的那把劍外，還另帶了一壺酒。
「蕭兒，他是？」計瑞見到郭瀚這副江湖俠客的模樣，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一旁的計蕭連忙解釋道：
「父親放心，這不是歹人，只是一個好劍的武痴，與孩兒相約切磋一番，待孩兒和他比試完了，再隨父親去軍營吧。」
郭瀚聽到父子倆的對話，連忙上前幾步，恭敬地抱拳行禮，朗聲道：
「見過侯爺！晚輩乃江湖中人，霸劍郭鈞之子郭瀚。此次前來，純粹是想與小侯爺切磋劍術，點到為止，絕無任何歹意。」
計瑞看著眼前的郭瀚，又看了看一臉坦然的計蕭，心中對計蕭的武力本就有著絕對的信任，再加上聽到兩人這般解釋，便也沒再多問。
而且看到今早的這個俠客，對昨日李楷的建議不免又多信了幾分。
江湖，確實有江湖的規矩。
「行吧，不過既然是客，不如一齊吃過早食，再行比試？」
「晚輩已經吃過，就不叨擾侯爺一家用食了，晚輩就在院中等候便可！」面對計瑞的客氣對待，郭瀚也很矜持。
「好吧。」計瑞點了點頭，也不再勉強，只是對著計蕭道，「別傷到人家，練兵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不必一直盯著，好好陪這位朋友吧。」
「明白了父親！」
待吃過了早飯，計蕭便與郭瀚來到家中的院子。
「就在這吧。」
「好！」
郭瀚神色一凜，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右手緩緩握住劍柄，一股凌厲的劍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原本就銳利的眼神此刻更是透著一股專注與興奮。
此時，晨風拂過，微里昂吹的兩人面部有些發冷，兩人的衣角也都隨風而動。
顰兒等幾個丫鬟早就偷偷躲在院子邊緣，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期待的神色。
平日裡，她們很少有機會看到計蕭出手，此刻都興奮不已，眼神中閃爍著好奇與激動的光芒。
「公子加油啊！」幾個丫鬟一齊為計蕭鼓勁。
而計瑞和計母也都在一旁觀看，計母眼中還帶有擔憂，生怕兒子受傷，唯獨計瑞波瀾不驚，甚至還有點想催促，好快些結束。
但轉念一想，要是贏太快，對方面上也不好看，心中又猶豫著要不要讓計蕭收收招。
「噌——」
劍刃出鞘，郭瀚率先拔劍，劍光清冽如水，刃面如同鏡子一般，平淨光滑，甚至能倒映人影，看上就就知道是一把好劍。
同樣的計蕭也拔出劍來，對於一個他不討厭的人，他還是願意給予尊重的。
可當計蕭將劍拔出之時，郭瀚卻是忽然叫停：
「等等！」
「嗯？怎麼了？」計蕭詫異的看向他。
郭瀚眼神死死的盯住計蕭手中的劍，當計蕭拔出劍後，他就清楚的看到了劍身，發現不僅是劍柄為銅質，劍身同樣是銅質。
「小侯爺，你就只用這把劍與我交手嗎？我手中的這把劍名為『清影』，乃是頂好的剛鐵所鑄，出自鑄劍大師孔韋之手，削鐵如泥，據我看來，你手中的劍只是銅劍吧？若是貿然與我手中的劍相碰，怕是會有所損壞……」
雖然銅劍是人類更早使用的金屬武器，但鐵劍之所以能取代銅劍，自然是因為鐵劍質地更加堅硬，韌性更佳。
而剛鐵就是後世的「鋼」，堅硬程度與一般的鐵相比，更加出類拔萃。
雖然他相信計蕭的實力很強，但是主要怕自己的劍把計蕭的劍給弄壞了，那樣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知道郭瀚這是出自好意的提醒，計蕭笑了笑，道：
「放心，我這把劍很是不凡，不用擔心它會損壞，相比之下，你或許得做好你的劍會被損壞的準備，畢竟我雖然用劍，但其實劍法造詣一般。」
「小侯爺說笑了，能戰勝斷雲手的人，又豈是尋常人能做到？」
見計蕭不重視自己的提醒，郭瀚也不再多言，重新擺好架勢。
「小心了。」
他大喝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計蕭，手中「清影」劍挽出殘影，劍風呼嘯，直逼計蕭面門。
計蕭神色平靜，好似眼前的凌厲攻勢根本無法帶給他一絲威脅。
他不慌不忙，手中銅劍輕輕一挑，看似隨意的動作，卻精準地挑開了郭瀚的劍招。
這一挑，力量恰到好處，郭瀚只覺一股大力傳來，手腕一震，「清影」劍險些脫手。
郭瀚心中大駭，但立刻穩住身形，劍交左手，陡然變招，劍影重重，密不透風，試圖以劍招的繁複壓制計蕭。
計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手中古劍猛地發力。
沒有時間讓郭瀚多想，下一刻他的眼中就只剩下計蕭的那一抹劍光，劃開了他眼前的空氣向他而來。
「叮——」
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響起。
郭瀚額頭冷汗密布，手中「清影」橫擋在身前，險之又險的擋下了計蕭的那一劍。
直到此時，郭瀚才清楚的看見這把銅劍的全貌，暗金色的劍身上，一面山川草木，一面日月星辰，古樸之中，又帶著一種令人臣服的意蘊。
「咔。」
郭瀚手中的清影劍發出一道清脆的清鳴，好似編鐘上悅耳的音色，只是伴隨著長劍劍裂開的那道裂縫，郭瀚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計瑞雙眉微蹙，眼中滿是懷疑之色，在他看來，李楷的這個計劃似乎太過簡單了些。
按李楷的意思，很可能是要以力服人，可這談何容易？
「侯爺，那些江湖人雖說平日裡將俠義之名掛在嘴邊，但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行事魯莽的人罷了，並非難以說動，請相信在下！也相信小侯爺！」李楷見計瑞面露猶豫，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躬身，言辭之中滿是誠懇。
計瑞凝視著李楷，對方那鄭重其事的模樣映入眼帘。
回想起這麼長時間以來，李楷一直擔任自己的謀士，在許多關鍵的時刻，都為自己獻上應對之策，幫自己化解了諸多難題。
正是出於這份長久積累下來的信任，計瑞微微頷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先生了！」
……
次日，天色尚早，清冷的空氣中還瀰漫著絲絲寒意。
計蕭才剛起身，正準備洗漱，還沒來得及去用早飯，就聽見計府的大門被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名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來稟告：「公子，外面有個白衣劍客求見，說是專程來拜訪您的。」
計蕭略一思索，便立刻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心中很是無語，雖說昨日與對方約定今日上午切磋武藝，可這也來得太早了些，此時天邊才泛起一絲魚肚白，院子裡的晨霧也都還沒散呢。
但既然人家已經到了門口，計蕭也不好讓人吃閉門羹，猶豫片刻後，還是吩咐下人將他請進府中。
今天郭瀚換了一身裝扮，穿了一身青色的衣袍，腰間除了原來的那把劍外，還另帶了一壺酒。
「蕭兒，他是？」計瑞見到郭瀚這副江湖俠客的模樣，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一旁的計蕭連忙解釋道：
「父親放心，這不是歹人，只是一個好劍的武痴，與孩兒相約切磋一番，待孩兒和他比試完了，再隨父親去軍營吧。」
郭瀚聽到父子倆的對話，連忙上前幾步，恭敬地抱拳行禮，朗聲道：
「見過侯爺！晚輩乃江湖中人，霸劍郭鈞之子郭瀚。此次前來，純粹是想與小侯爺切磋劍術，點到為止，絕無任何歹意。」
計瑞看著眼前的郭瀚，又看了看一臉坦然的計蕭，心中對計蕭的武力本就有著絕對的信任，再加上聽到兩人這般解釋，便也沒再多問。
而且看到今早的這個俠客，對昨日李楷的建議不免又多信了幾分。
江湖，確實有江湖的規矩。
「行吧，不過既然是客，不如一齊吃過早食，再行比試？」
「晚輩已經吃過，就不叨擾侯爺一家用食了，晚輩就在院中等候便可！」面對計瑞的客氣對待，郭瀚也很矜持。
「好吧。」計瑞點了點頭，也不再勉強，只是對著計蕭道，「別傷到人家，練兵的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不必一直盯著，好好陪這位朋友吧。」
「明白了父親！」
待吃過了早飯，計蕭便與郭瀚來到家中的院子。
「就在這吧。」
「好！」
郭瀚神色一凜，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右手緩緩握住劍柄，一股凌厲的劍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原本就銳利的眼神此刻更是透著一股專注與興奮。
此時，晨風拂過，微里昂吹的兩人面部有些發冷，兩人的衣角也都隨風而動。
顰兒等幾個丫鬟早就偷偷躲在院子邊緣，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期待的神色。
平日裡，她們很少有機會看到計蕭出手，此刻都興奮不已，眼神中閃爍著好奇與激動的光芒。
「公子加油啊！」幾個丫鬟一齊為計蕭鼓勁。
而計瑞和計母也都在一旁觀看，計母眼中還帶有擔憂，生怕兒子受傷，唯獨計瑞波瀾不驚，甚至還有點想催促，好快些結束。
但轉念一想，要是贏太快，對方面上也不好看，心中又猶豫著要不要讓計蕭收收招。
「噌——」
劍刃出鞘，郭瀚率先拔劍，劍光清冽如水，刃面如同鏡子一般，平淨光滑，甚至能倒映人影，看上就就知道是一把好劍。
同樣的計蕭也拔出劍來，對於一個他不討厭的人，他還是願意給予尊重的。
可當計蕭將劍拔出之時，郭瀚卻是忽然叫停：
「等等！」
「嗯？怎麼了？」計蕭詫異的看向他。
郭瀚眼神死死的盯住計蕭手中的劍，當計蕭拔出劍後，他就清楚的看到了劍身，發現不僅是劍柄為銅質，劍身同樣是銅質。
「小侯爺，你就只用這把劍與我交手嗎？我手中的這把劍名為『清影』，乃是頂好的剛鐵所鑄，出自鑄劍大師孔韋之手，削鐵如泥，據我看來，你手中的劍只是銅劍吧？若是貿然與我手中的劍相碰，怕是會有所損壞……」
雖然銅劍是人類更早使用的金屬武器，但鐵劍之所以能取代銅劍，自然是因為鐵劍質地更加堅硬，韌性更佳。
而剛鐵就是後世的「鋼」，堅硬程度與一般的鐵相比，更加出類拔萃。
雖然他相信計蕭的實力很強，但是主要怕自己的劍把計蕭的劍給弄壞了，那樣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知道郭瀚這是出自好意的提醒，計蕭笑了笑，道：
「放心，我這把劍很是不凡，不用擔心它會損壞，相比之下，你或許得做好你的劍會被損壞的準備，畢竟我雖然用劍，但其實劍法造詣一般。」
「小侯爺說笑了，能戰勝斷雲手的人，又豈是尋常人能做到？」
見計蕭不重視自己的提醒，郭瀚也不再多言，重新擺好架勢。
「小心了。」
他大喝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計蕭，手中「清影」劍挽出殘影，劍風呼嘯，直逼計蕭面門。
計蕭神色平靜，好似眼前的凌厲攻勢根本無法帶給他一絲威脅。
他不慌不忙，手中銅劍輕輕一挑，看似隨意的動作，卻精準地挑開了郭瀚的劍招。
這一挑，力量恰到好處，郭瀚只覺一股大力傳來，手腕一震，「清影」劍險些脫手。
郭瀚心中大駭，但立刻穩住身形，劍交左手，陡然變招，劍影重重，密不透風，試圖以劍招的繁複壓制計蕭。
計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手中古劍猛地發力。
沒有時間讓郭瀚多想，下一刻他的眼中就只剩下計蕭的那一抹劍光，劃開了他眼前的空氣向他而來。
「叮——」
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響起。
郭瀚額頭冷汗密布，手中「清影」橫擋在身前，險之又險的擋下了計蕭的那一劍。
直到此時，郭瀚才清楚的看見這把銅劍的全貌，暗金色的劍身上，一面山川草木，一面日月星辰，古樸之中，又帶著一種令人臣服的意蘊。
「咔。」
郭瀚手中的清影劍發出一道清脆的清鳴，好似編鐘上悅耳的音色，只是伴隨著長劍劍裂開的那道裂縫，郭瀚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