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挑戰
可是計蕭卻是有些不解：
「但召開的地方遠在華山，且是對方的主場，若對方不信，我們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小侯爺莫急，且聽我慢慢說。」
李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待放下茶杯後，察覺到計蕭那急切的目光，便接著說道：
「華山距離天河確實很遠，但此行未必有你想的那般危險，武林人最好面子，你都敢隻身赴宴，他們可拉不下臉一擁而上，最後多半是憑個人武力論高下，但以小侯爺您的實力，這點完全不必擔憂。」
稍作停頓，他又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最後，至於我們如何自證，呵呵……小侯爺，屆時就交給我吧，我定有妙計助計家挽回名譽，不過當下還不便告知於您，待到時候您自然就會明白」
李楷臉上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笑容，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計蕭一愣，心中有些不悅，這話說一半留一半算怎麼回事？
「老師，為何不可說？你放心，學生絕非口風不緊之人，定會守口如瓶！」
但李楷卻搖了搖頭，臉上笑容不變。
「小侯爺且莫好奇，此事我會與侯爺說的，但你萬萬不可知曉。」
計蕭頓時心中煩躁，恨不得上去逼問。
若是其他人，計蕭定不會善罷甘休，就算強按著對方也會讓其把話說完。但面對的是他的老師李楷，他也只能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至於此事究竟該不該如此去做，還是交予他父親去定奪吧。
計蕭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朝著李楷恭敬地行了一禮：
「既如此，那學生先行告退了。」
「小侯爺慢走。」
李楷起身回禮，隨即將計蕭送出了門。
待大門關閉之後，他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匆匆返回客堂。
這時，除了童子外，客堂里還多了一位老者，在計蕭離開以後，他便從後堂走了出來。
倘若計蕭此時仍在此處，定然能夠認出這位老人便是他先前在街上遇見的那一位奇怪的老人。
「送走了嗎？」
李楷快步走到老者跟前，朝著老者躬身施禮，語氣恭敬地說道：
「小侯爺已經離開了，老先生，此計實在是妙啊！」
老者輕撫鬍鬚，微笑著說道：
「小侯爺久居天河，雖有驚世之能，但外人卻不知曉，待此事成，不僅能讓其名為天下人所知，更有其他益處。」
「哦？還有益處？」李楷又一次感到驚訝。
「沒錯，此事過後，他便不能再留在這天河了。既是潛龍，又怎能一直困在這小小的一方淺水之地？這天下，才是他應當縱橫馳騁的地方！」
李楷雙眼圓睜，過了片刻，似乎想通了其中關節，頓時雙目放光，恍然大悟。
「是了！只要不在天河，侯爺就再不能束縛小侯爺了，如今這天下亂局已現，早一步搶占先機，未來便能多一分勝算。若侯爺不愚忠於朝廷，這荊南一帶，早就無人能與之抗衡，可他偏偏作繭自縛，唉……」
然而很快，李楷臉上又露出猶豫的神情。
「但這樣，日後他父子二人怕是不好相見吧？」
「這些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無需掛心。」
「……確實。」
李楷認同了老者的話，隨後他又將眼神瞄向老者。
「此外，老先生，您打算何時與侯爺晤面呢?」
可老者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老朽從未提及要與侯爺會面之事，至於與小侯爺的碰面，尚需尋覓一個合適的時機…」
……
計蕭離開李府之後，駕著馬正準備回侯府。
在街頭巷尾遊走之際，卻又看到街上一個佩劍的俠客，穿著白色長袍，氣質頗為獨特，劍眉挺拔，眼眸明亮，倒稱得上是俊秀。
計蕭嘆了口氣，隨後策馬上前，走到那俠客身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位兄弟，你難道沒聽說，這幾日天河不讓江湖人過來嗎？看你的裝扮，該是一名俠客吧？」
聽到這話，俠客轉頭望向計蕭，看到計蕭那張極有辨識度的臉，立刻就認出了計蕭的身份，當即身形暴退，手緊抓著劍柄，一臉戒備的盯著計蕭。
「是你？！」
被認了出來，可計蕭對他的戒備毫不在意，只是不耐煩的又道：
「問你話呢，本公子應該已經把消息散出去，任何敢踏入天河的江湖人都殺無赦，你還敢來，拿本公子的警告不當回事?」
「哼！小侯爺好生霸道，你以為這天河是你家嗎?我在這街上走，關你何事?」那人經歷了初時的慌張之後，立刻恢復了鎮定。
「天河縣就是我計家的封地，本公子當然能管，你還沒回答……算了。」
計蕭忽然就不想再說了，夾了夾馬腹，催促著身下的馬上前，手已經放到了劍柄上，眼看著就要動手。
見此情形，那人似乎知道計蕭的厲害，連忙大喊：
「等等！先別動手！我和其他人不同，可不是來揚名立萬的，沒必要全都殺吧？」
「哦？」
聽到這話，計蕭頓時停下前進，好奇的望著眼前的年輕俠客。
「說吧，什麼人，來這做什麼，若是真的，倒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我是來找你的！」那年輕俠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計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強烈的興奮意味。
「我聽說你的武功超乎尋常，所以特意來找你挑戰！」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當然，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主要是想領教你到底有多強，嗯……其實來的路上我大概看了一下天河的情況，從這裡的百姓口中得知，你計家並不是真的如傳聞那樣欺壓百姓，你可別像對付其他人那樣殺了我啊！」
「呵……」
聽到來人目的，計蕭樂了。
「你來就是為了找我切磋？」
「對！我叫郭瀚！父親是霸劍郭鈞！聽說你才十六歲，就擊敗了成名已久的斷雲手，我實在不敢相信世間竟有你這樣的武學天才，所以才特地跑來見識一下！拜託了，請和我比斗一回吧！」
「但召開的地方遠在華山，且是對方的主場，若對方不信，我們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小侯爺莫急，且聽我慢慢說。」
李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待放下茶杯後，察覺到計蕭那急切的目光，便接著說道：
「華山距離天河確實很遠，但此行未必有你想的那般危險，武林人最好面子，你都敢隻身赴宴，他們可拉不下臉一擁而上，最後多半是憑個人武力論高下，但以小侯爺您的實力，這點完全不必擔憂。」
稍作停頓，他又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最後，至於我們如何自證，呵呵……小侯爺，屆時就交給我吧，我定有妙計助計家挽回名譽，不過當下還不便告知於您，待到時候您自然就會明白」
李楷臉上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笑容，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計蕭一愣，心中有些不悅，這話說一半留一半算怎麼回事？
「老師，為何不可說？你放心，學生絕非口風不緊之人，定會守口如瓶！」
但李楷卻搖了搖頭，臉上笑容不變。
「小侯爺且莫好奇，此事我會與侯爺說的，但你萬萬不可知曉。」
計蕭頓時心中煩躁，恨不得上去逼問。
若是其他人，計蕭定不會善罷甘休，就算強按著對方也會讓其把話說完。但面對的是他的老師李楷，他也只能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至於此事究竟該不該如此去做，還是交予他父親去定奪吧。
計蕭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朝著李楷恭敬地行了一禮：
「既如此，那學生先行告退了。」
「小侯爺慢走。」
李楷起身回禮，隨即將計蕭送出了門。
待大門關閉之後，他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匆匆返回客堂。
這時，除了童子外，客堂里還多了一位老者，在計蕭離開以後，他便從後堂走了出來。
倘若計蕭此時仍在此處，定然能夠認出這位老人便是他先前在街上遇見的那一位奇怪的老人。
「送走了嗎？」
李楷快步走到老者跟前，朝著老者躬身施禮，語氣恭敬地說道：
「小侯爺已經離開了，老先生，此計實在是妙啊！」
老者輕撫鬍鬚，微笑著說道：
「小侯爺久居天河，雖有驚世之能，但外人卻不知曉，待此事成，不僅能讓其名為天下人所知，更有其他益處。」
「哦？還有益處？」李楷又一次感到驚訝。
「沒錯，此事過後，他便不能再留在這天河了。既是潛龍，又怎能一直困在這小小的一方淺水之地？這天下，才是他應當縱橫馳騁的地方！」
李楷雙眼圓睜，過了片刻，似乎想通了其中關節，頓時雙目放光，恍然大悟。
「是了！只要不在天河，侯爺就再不能束縛小侯爺了，如今這天下亂局已現，早一步搶占先機，未來便能多一分勝算。若侯爺不愚忠於朝廷，這荊南一帶，早就無人能與之抗衡，可他偏偏作繭自縛，唉……」
然而很快，李楷臉上又露出猶豫的神情。
「但這樣，日後他父子二人怕是不好相見吧？」
「這些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無需掛心。」
「……確實。」
李楷認同了老者的話，隨後他又將眼神瞄向老者。
「此外，老先生，您打算何時與侯爺晤面呢?」
可老者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老朽從未提及要與侯爺會面之事，至於與小侯爺的碰面，尚需尋覓一個合適的時機…」
……
計蕭離開李府之後，駕著馬正準備回侯府。
在街頭巷尾遊走之際，卻又看到街上一個佩劍的俠客，穿著白色長袍，氣質頗為獨特，劍眉挺拔，眼眸明亮，倒稱得上是俊秀。
計蕭嘆了口氣，隨後策馬上前，走到那俠客身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位兄弟，你難道沒聽說，這幾日天河不讓江湖人過來嗎？看你的裝扮，該是一名俠客吧？」
聽到這話，俠客轉頭望向計蕭，看到計蕭那張極有辨識度的臉，立刻就認出了計蕭的身份，當即身形暴退，手緊抓著劍柄，一臉戒備的盯著計蕭。
「是你？！」
被認了出來，可計蕭對他的戒備毫不在意，只是不耐煩的又道：
「問你話呢，本公子應該已經把消息散出去，任何敢踏入天河的江湖人都殺無赦，你還敢來，拿本公子的警告不當回事?」
「哼！小侯爺好生霸道，你以為這天河是你家嗎?我在這街上走，關你何事?」那人經歷了初時的慌張之後，立刻恢復了鎮定。
「天河縣就是我計家的封地，本公子當然能管，你還沒回答……算了。」
計蕭忽然就不想再說了，夾了夾馬腹，催促著身下的馬上前，手已經放到了劍柄上，眼看著就要動手。
見此情形，那人似乎知道計蕭的厲害，連忙大喊：
「等等！先別動手！我和其他人不同，可不是來揚名立萬的，沒必要全都殺吧？」
「哦？」
聽到這話，計蕭頓時停下前進，好奇的望著眼前的年輕俠客。
「說吧，什麼人，來這做什麼，若是真的，倒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我是來找你的！」那年輕俠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計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強烈的興奮意味。
「我聽說你的武功超乎尋常，所以特意來找你挑戰！」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當然，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主要是想領教你到底有多強，嗯……其實來的路上我大概看了一下天河的情況，從這裡的百姓口中得知，你計家並不是真的如傳聞那樣欺壓百姓，你可別像對付其他人那樣殺了我啊！」
「呵……」
聽到來人目的，計蕭樂了。
「你來就是為了找我切磋？」
「對！我叫郭瀚！父親是霸劍郭鈞！聽說你才十六歲，就擊敗了成名已久的斷雲手，我實在不敢相信世間竟有你這樣的武學天才，所以才特地跑來見識一下！拜託了，請和我比斗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