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意外之人
聽了沈標的話，紅袖笑了。
原來這一切，都在李長生的意料之中。
李長生寄來的書信中，明確說了，吳王府之所以能夠一百年守住吳王的爵位，是因為從第一任吳王開始，歷代吳王就是聰明謹慎之人。
沈標也是如此，甚至可以說，他比歷代吳王都要聰明一些。
「這二十個字的讖言，也是你寫的吧？」沈標指著眼前的讖言問道。
「是的。」
紅袖點了點頭。
她既然敢來見沈標，就代表不會害怕暴露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招來殺身之禍。
「李長生居然能招攬你這樣的人才，身為女子，卻無所畏懼，行為做事不讓鬚眉，而且能言會道，是個不錯的說客。」沈標誇讚道。
「小女子在鎮國公的手下中，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物，比我有才能的人比比皆是。」紅袖一臉謙遜，「王爺，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為什麼還在猶豫，不與鎮國公合作呢？」
「本王並無造反的意思！」
沈標面色陰沉。
紅袖嫣然一笑，隨即取出了一塊金子，遞到了沈標手中，並說道：「鎮國公也並非是讓王爺造反，只是想和王爺做生意，吳王府家大業大，養著這麼多的僕從下人，單單封地那點兒收入，只怕也無法維持吳王府的體面吧？」
這一番話，說到了沈標心坎。
想要別人抓不住把柄，維持吳王爵位，就必須小心翼翼，任何作奸犯科的事情都不能做，可這樣一來，就沒有了灰色收入，府中下人、王府屬官那麼多，他都快要養不起了。
如果有了錢，情況就會好得多。
但他卻不會為了錢，把整個王府拿去賭。
紅袖看出了他的猶豫，又道：「這是東北出產的金礦，純度十足，比朝廷的金子更值錢，只要王爺願意和鎮國公合作，鎮國公會源源不斷的把金子送來，讓王爺成為整個大華最富有的藩王。」
「那傢伙到底要本王做什麼？」
沈標咬了咬牙。
他已經動搖了，卻依然不敢輕易答應。
除非要做的事情，沒有風險。
「鎮國公希望王爺為他打通一條可以在海上走私的通道，所得的利潤，會分給王爺一成，至於打點的費用，由鎮國公出，王爺不需要花一分一毫。」紅袖也不藏著掖著，將要求和盤托出。
「走私？」
沈標終於明白李長生為什麼找上自己了。
身為吳王，他在江浙一帶經營了這麼多年，和大商賈都有聯繫。
甚至在朝廷禁海的時候，他也或多或少參與了民間的走私，只不過走私的規模很小，吳王府沒從中得到多少好處。
東北之地的走私卻不同。
畢竟那裡出產名貴的裘皮、人參，甚至還有金礦銀礦，如果真能從海上與江南互通有無，作為走私的參與者，一定能從中賺得盆滿缽滿。
更重要的是，這些事自己很熟，上手沒有任何難度，人脈和渠道都是現成的。
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夠獲得潑天的富貴，何樂而不為呢？
「鎮國公真的沒讓本王搖旗造反？」沈標面色凝重，又問了一句。
「是的。」紅袖嘴角微微一翹，「鎮國公此時也沒有和朝廷撕破臉的意思，雙方維持現狀即可，王爺只需要在這段日子內對我們提供幫助，只要走私之事不暴露，你依然是大華國最尊貴的藩王，沒人敢動你。」
「如果有一天，朝廷和鎮國公真的劍拔弩張，你也不用參與其中，鎮國公敗了，你是世襲罔替的吳王，鎮國公勝了，你依然是世襲罔替的吳王，而且你還能合法擁有巨額的財富。」
說完了之後，紅袖下意識的看了沈標一眼。
這位王爺的身子微微顫抖，足見他的態度已經向鎮國公偏移了。
等了一會兒，沈標終於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本王答應便是，不過本王有言在先，只參與走私，並不參與造反。」
「那是自然。」
紅袖應了一聲。
雙方達成了協議，她也不再多留，悄悄離開了吳王府。
從偏門進來，從偏門出去。
吳王沈標會答應李長生的條件，是因為這筆買賣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置於朝廷的對立面，偷偷的走私，偷偷的賺錢。
雙方的合作，說不定朝廷永遠都沒法發現。
對於沈標這位左右搖擺的騎牆派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吸引他的了。
只可惜，沈標還是算漏了一點。
那就是他既然已經入局，就意味著把柄被人拿捏，李長生甚至可以把這件事告訴朝廷，從而捨棄這顆棋子。
當然，這必須是萬不得已的行為。
因為一旦沈標有個三長兩短，就代表著他們必須重新找一位江南一帶的接頭人，在能力和威望上，沒有人及得上吳王沈標。
從吳王府出來之後，紅袖就戴上了帷帽，把自己的容貌遮擋起來。
她上了一輛馬車，對車夫說道：「走吧。」
「啪！」
車夫一揚馬鞭，馬匹屁股吃痛，就向前行走起來。
「如何？」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紅袖吃了一驚，馬車上居然還有一個人。
她驚慌的轉過頭去，李長生正微笑看著自己，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
「鎮國公，你又何苦來這是非之地？」紅袖戰戰兢兢道。
自己進入吳王府的時候，李長生並不在這裡，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到的，和他寸步不離的沈如夢也不在身邊。
「最近東北那邊的事井井有條，倒也輪不到我親自過問了，我把如夢留在那裡鍛鍊一番，因為這邊的事情比較重要。」李長生笑著解釋。
「這邊的事……什麼事？鎮國公為何不吩咐奴家去做？」紅袖又問。
她稍微有些沮喪。
李長生出現在這裡，就代表自己的能力不足。
如果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又何須李長生親自出馬呢？
「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兒，我只是想過來看看，紅袖，你在這邊做得很好，等這邊的事完了，你就和我一同回遼遠吧！」李長生又道。
原來這一切，都在李長生的意料之中。
李長生寄來的書信中，明確說了，吳王府之所以能夠一百年守住吳王的爵位，是因為從第一任吳王開始，歷代吳王就是聰明謹慎之人。
沈標也是如此，甚至可以說，他比歷代吳王都要聰明一些。
「這二十個字的讖言，也是你寫的吧？」沈標指著眼前的讖言問道。
「是的。」
紅袖點了點頭。
她既然敢來見沈標，就代表不會害怕暴露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招來殺身之禍。
「李長生居然能招攬你這樣的人才，身為女子，卻無所畏懼，行為做事不讓鬚眉，而且能言會道，是個不錯的說客。」沈標誇讚道。
「小女子在鎮國公的手下中，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物，比我有才能的人比比皆是。」紅袖一臉謙遜，「王爺，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為什麼還在猶豫，不與鎮國公合作呢？」
「本王並無造反的意思！」
沈標面色陰沉。
紅袖嫣然一笑，隨即取出了一塊金子，遞到了沈標手中，並說道：「鎮國公也並非是讓王爺造反，只是想和王爺做生意，吳王府家大業大，養著這麼多的僕從下人，單單封地那點兒收入，只怕也無法維持吳王府的體面吧？」
這一番話，說到了沈標心坎。
想要別人抓不住把柄，維持吳王爵位，就必須小心翼翼，任何作奸犯科的事情都不能做，可這樣一來，就沒有了灰色收入，府中下人、王府屬官那麼多，他都快要養不起了。
如果有了錢，情況就會好得多。
但他卻不會為了錢，把整個王府拿去賭。
紅袖看出了他的猶豫，又道：「這是東北出產的金礦，純度十足，比朝廷的金子更值錢，只要王爺願意和鎮國公合作，鎮國公會源源不斷的把金子送來，讓王爺成為整個大華最富有的藩王。」
「那傢伙到底要本王做什麼？」
沈標咬了咬牙。
他已經動搖了，卻依然不敢輕易答應。
除非要做的事情，沒有風險。
「鎮國公希望王爺為他打通一條可以在海上走私的通道，所得的利潤，會分給王爺一成，至於打點的費用，由鎮國公出，王爺不需要花一分一毫。」紅袖也不藏著掖著，將要求和盤托出。
「走私？」
沈標終於明白李長生為什麼找上自己了。
身為吳王，他在江浙一帶經營了這麼多年，和大商賈都有聯繫。
甚至在朝廷禁海的時候，他也或多或少參與了民間的走私，只不過走私的規模很小，吳王府沒從中得到多少好處。
東北之地的走私卻不同。
畢竟那裡出產名貴的裘皮、人參，甚至還有金礦銀礦，如果真能從海上與江南互通有無，作為走私的參與者，一定能從中賺得盆滿缽滿。
更重要的是，這些事自己很熟，上手沒有任何難度，人脈和渠道都是現成的。
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夠獲得潑天的富貴，何樂而不為呢？
「鎮國公真的沒讓本王搖旗造反？」沈標面色凝重，又問了一句。
「是的。」紅袖嘴角微微一翹，「鎮國公此時也沒有和朝廷撕破臉的意思，雙方維持現狀即可，王爺只需要在這段日子內對我們提供幫助，只要走私之事不暴露，你依然是大華國最尊貴的藩王，沒人敢動你。」
「如果有一天，朝廷和鎮國公真的劍拔弩張，你也不用參與其中，鎮國公敗了，你是世襲罔替的吳王，鎮國公勝了，你依然是世襲罔替的吳王，而且你還能合法擁有巨額的財富。」
說完了之後，紅袖下意識的看了沈標一眼。
這位王爺的身子微微顫抖，足見他的態度已經向鎮國公偏移了。
等了一會兒，沈標終於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本王答應便是，不過本王有言在先，只參與走私，並不參與造反。」
「那是自然。」
紅袖應了一聲。
雙方達成了協議，她也不再多留，悄悄離開了吳王府。
從偏門進來，從偏門出去。
吳王沈標會答應李長生的條件，是因為這筆買賣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置於朝廷的對立面，偷偷的走私，偷偷的賺錢。
雙方的合作，說不定朝廷永遠都沒法發現。
對於沈標這位左右搖擺的騎牆派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吸引他的了。
只可惜，沈標還是算漏了一點。
那就是他既然已經入局，就意味著把柄被人拿捏，李長生甚至可以把這件事告訴朝廷，從而捨棄這顆棋子。
當然，這必須是萬不得已的行為。
因為一旦沈標有個三長兩短，就代表著他們必須重新找一位江南一帶的接頭人，在能力和威望上，沒有人及得上吳王沈標。
從吳王府出來之後，紅袖就戴上了帷帽，把自己的容貌遮擋起來。
她上了一輛馬車，對車夫說道：「走吧。」
「啪！」
車夫一揚馬鞭，馬匹屁股吃痛，就向前行走起來。
「如何？」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紅袖吃了一驚，馬車上居然還有一個人。
她驚慌的轉過頭去，李長生正微笑看著自己，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
「鎮國公，你又何苦來這是非之地？」紅袖戰戰兢兢道。
自己進入吳王府的時候，李長生並不在這裡，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到的，和他寸步不離的沈如夢也不在身邊。
「最近東北那邊的事井井有條，倒也輪不到我親自過問了，我把如夢留在那裡鍛鍊一番，因為這邊的事情比較重要。」李長生笑著解釋。
「這邊的事……什麼事？鎮國公為何不吩咐奴家去做？」紅袖又問。
她稍微有些沮喪。
李長生出現在這裡，就代表自己的能力不足。
如果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又何須李長生親自出馬呢？
「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兒，我只是想過來看看，紅袖，你在這邊做得很好，等這邊的事完了，你就和我一同回遼遠吧！」李長生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