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告天下書》
見沈白駒過來了，奶娘立刻跪在地上，道：「王爺恕罪，是世子他自己跑來的。」
「下去吧！」沈白駒冷冷道。
「是。」
奶娘想把沈浪帶走，沈浪卻依然抓著沈如夢的裙擺，依依不捨道：「姑姑，和我一起玩嘛！」
「如夢，你陪他玩會兒吧！」
李長生對沈如夢使了一個眼色。
沈如夢心領神會，就帶著沈浪，和奶娘一起離開了。
涼亭中，只剩下李長生和沈白駒兩人。
沈白駒舉起酒杯，道：「不愧是鎮國公，若不是你的主意，只怕本王還與那群書呆子耗著，本王敬你一杯！」
三言兩語就出了這麼好的主意，難怪在那麼不利的條件下，都能把沈如煙這個女人扶上帝位。
有了李長生的幫助，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北境三衛，還怕不能取沈如煙而代之？
「王爺客氣了。」
李長生笑了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已經喝了不少，臉上浮出一絲朱紅。
「鎮國公，他日事成之後，本王封你為異姓王如何？」
沈白駒趕緊送上大餅，沈如煙只封了李長生鎮國公，如此小氣，自己可不會，不僅會封李長生為王，甚至會給他一大塊封地。
李長生搖了搖頭，道：「望梅止渴的話就別說了，王爺若真想成大事，還需聽我一言。」
「願聞其詳。」
沈白駒向李長生拱手。
李長生頓了一頓，道：「雖然告了天下，卻也無需即刻動兵，攘外必先安內，先修內功再用拳打人，自古以來成大事者向來如此。」
「本王聽鎮國公的。」
沈白駒重重道。
如今朝廷重兵和沈辰在西南交手，他原本想趁虛而入，引兵突襲京城，既然李長生不讓輕舉妄動，他自然會遵從。
畢竟那群州府縣令，都是在自己的威逼利誘下才妥協的。
先讓這幫傢伙臣服，再徐徐圖之。
「勤修內政可不容易，王爺之所以得不到那幫州府縣令的支持，正是因為你只會率兵在外，對於內政一竅不通。」李長生又道。
「請鎮國公教我！」
沈白駒向李長生行禮。
他已經徹底信服了李長生，只要能把這位鎮國公留在身邊，自己就一定能坐上天子之位。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道：「昔日我教過沈如煙詩書禮易，琴棋書畫，教過她帝王之術，只是這些太過枯燥，不知王爺能否持之以恆？」
「能！當然能！」
沈白駒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一般。
沈如煙學了那些，就成為了一代女帝，自己只要把李長生的本事全學會，不僅能夠打下天下，更能夠治理天下。
成為千古一帝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我和如夢就在寧王府住下了。」李長生淡淡道。
第二天，沈白駒就公布了《告天下書》。
他說因為沈如煙為君不賢，倒行逆施，導致整個天下糾紛不斷，西南之地更是農民暴亂，平息後蜀王又割據自立。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今皇帝是一名女子。
牝雞司晨，倒轉陰陽，所以國將不國。
身為先皇帝血胤，他打算高舉義旗，反對沈如煙，望天下有識之士積極響應，共同推翻女帝暴政。
東北十一州，不再聽從中央調令。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朝廷。
「反了！都反了！為什麼他們都要反朕？為什麼！？」
養心殿裡，沈如煙咬牙切齒。
「陛下，這種跳樑小丑成不了氣候，沈白駒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要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亂的。」男寵何歡安慰道。
沈如煙看了他一眼。
和李長生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卻根本沒有李長生的氣質，雖然那話兒沒有割掉，卻也和太監差不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何歡能令她覺得安心。
真正的李長生已經死了，這個假的李長生，是她心靈唯一的慰藉。
沈如煙閉上了眼睛。
天下亂了，她卻沒有亂。
因為她知道沈白駒是什麼樣的人。
和何歡說的一樣，孔武有力，卻沒有智慧，像這樣的人，居然能夠拉著東北十一州和他一起反。
手裡面握有大華國最能打的騎兵北境三衛，足足十萬人。
如今朝廷的精力全在西南，他卻沒有趁虛而入，大兵壓境，這麼沉得住氣。
由此可見，沈白駒的身後有高人指點。
「讓蔣裘來見朕！」沈如煙對王公公說道。
不一會兒，錦衣衛指揮使蔣裘就來到了她面前。
沈如煙看了他一眼，道：「錦衣衛在蜀地的探子是否有回覆？李長生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似乎是沈辰做的局……」蔣裘憤憤不平道，「蜀王府的人，都認為是陛下派錦衣衛放的那把火……因為陛下對李長生恨之入骨……」
「居然把髒水潑到朕身上！」沈如煙冷笑一聲，「沒錯，朕對那個男人恨之入骨，他自以為是，仗著從龍之功對朕指手畫腳，他以為他是誰？他憑什麼認為朕離開了他，就什麼也做不到？」
見沈如煙發怒，蔣裘和何歡戰戰兢兢，一句話也不敢說。
作為君王，沈如煙不會發太久脾氣，她稍微緩了一緩，就再次恢復了不怒自威的模樣，問道：「蔣裘，錦衣衛在遼遠城有多少眼線？」
「十人。」
「在寧王府內呢？」
「一個。」
「既如此，讓那個人儘快查出沈白駒背後有誰在出謀劃策。」
「遵旨！」
蔣裘領命。
他心中不停嘀咕。
看來陛下依然對李長生念念不忘，李長生明明死了，她卻希望李長生還活著。
天下有才能的人那麼多，沈白駒是藩王，手中有兵有權，只要稍微給一些好處，就會有能人異士前來效命。
怎麼可能是李長生？
「下去吧。」
沈如煙擺了擺手。
蔣裘退下。
「陛下，奴婢為你揉揉肩吧？」
何歡立刻獻殷勤。
「好。」
沈如煙優雅一笑。
她撫摸著何歡的臉。
何歡受寵若驚，他還以為沈如煙會對自己愛撫一番。
卻沒想到，沈如煙突然面色一沉，隨後用長長的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下去吧！」沈白駒冷冷道。
「是。」
奶娘想把沈浪帶走，沈浪卻依然抓著沈如夢的裙擺，依依不捨道：「姑姑，和我一起玩嘛！」
「如夢，你陪他玩會兒吧！」
李長生對沈如夢使了一個眼色。
沈如夢心領神會，就帶著沈浪，和奶娘一起離開了。
涼亭中，只剩下李長生和沈白駒兩人。
沈白駒舉起酒杯，道：「不愧是鎮國公，若不是你的主意，只怕本王還與那群書呆子耗著，本王敬你一杯！」
三言兩語就出了這麼好的主意，難怪在那麼不利的條件下，都能把沈如煙這個女人扶上帝位。
有了李長生的幫助，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北境三衛，還怕不能取沈如煙而代之？
「王爺客氣了。」
李長生笑了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已經喝了不少，臉上浮出一絲朱紅。
「鎮國公，他日事成之後，本王封你為異姓王如何？」
沈白駒趕緊送上大餅，沈如煙只封了李長生鎮國公，如此小氣，自己可不會，不僅會封李長生為王，甚至會給他一大塊封地。
李長生搖了搖頭，道：「望梅止渴的話就別說了，王爺若真想成大事，還需聽我一言。」
「願聞其詳。」
沈白駒向李長生拱手。
李長生頓了一頓，道：「雖然告了天下，卻也無需即刻動兵，攘外必先安內，先修內功再用拳打人，自古以來成大事者向來如此。」
「本王聽鎮國公的。」
沈白駒重重道。
如今朝廷重兵和沈辰在西南交手，他原本想趁虛而入，引兵突襲京城，既然李長生不讓輕舉妄動，他自然會遵從。
畢竟那群州府縣令，都是在自己的威逼利誘下才妥協的。
先讓這幫傢伙臣服，再徐徐圖之。
「勤修內政可不容易，王爺之所以得不到那幫州府縣令的支持，正是因為你只會率兵在外，對於內政一竅不通。」李長生又道。
「請鎮國公教我！」
沈白駒向李長生行禮。
他已經徹底信服了李長生，只要能把這位鎮國公留在身邊，自己就一定能坐上天子之位。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道：「昔日我教過沈如煙詩書禮易，琴棋書畫，教過她帝王之術，只是這些太過枯燥，不知王爺能否持之以恆？」
「能！當然能！」
沈白駒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一般。
沈如煙學了那些，就成為了一代女帝，自己只要把李長生的本事全學會，不僅能夠打下天下，更能夠治理天下。
成為千古一帝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我和如夢就在寧王府住下了。」李長生淡淡道。
第二天，沈白駒就公布了《告天下書》。
他說因為沈如煙為君不賢，倒行逆施，導致整個天下糾紛不斷，西南之地更是農民暴亂，平息後蜀王又割據自立。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今皇帝是一名女子。
牝雞司晨，倒轉陰陽，所以國將不國。
身為先皇帝血胤，他打算高舉義旗，反對沈如煙，望天下有識之士積極響應，共同推翻女帝暴政。
東北十一州，不再聽從中央調令。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朝廷。
「反了！都反了！為什麼他們都要反朕？為什麼！？」
養心殿裡，沈如煙咬牙切齒。
「陛下，這種跳樑小丑成不了氣候，沈白駒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要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亂的。」男寵何歡安慰道。
沈如煙看了他一眼。
和李長生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卻根本沒有李長生的氣質，雖然那話兒沒有割掉，卻也和太監差不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何歡能令她覺得安心。
真正的李長生已經死了，這個假的李長生，是她心靈唯一的慰藉。
沈如煙閉上了眼睛。
天下亂了，她卻沒有亂。
因為她知道沈白駒是什麼樣的人。
和何歡說的一樣，孔武有力，卻沒有智慧，像這樣的人，居然能夠拉著東北十一州和他一起反。
手裡面握有大華國最能打的騎兵北境三衛，足足十萬人。
如今朝廷的精力全在西南，他卻沒有趁虛而入，大兵壓境，這麼沉得住氣。
由此可見，沈白駒的身後有高人指點。
「讓蔣裘來見朕！」沈如煙對王公公說道。
不一會兒，錦衣衛指揮使蔣裘就來到了她面前。
沈如煙看了他一眼，道：「錦衣衛在蜀地的探子是否有回覆？李長生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似乎是沈辰做的局……」蔣裘憤憤不平道，「蜀王府的人，都認為是陛下派錦衣衛放的那把火……因為陛下對李長生恨之入骨……」
「居然把髒水潑到朕身上！」沈如煙冷笑一聲，「沒錯，朕對那個男人恨之入骨，他自以為是，仗著從龍之功對朕指手畫腳，他以為他是誰？他憑什麼認為朕離開了他，就什麼也做不到？」
見沈如煙發怒，蔣裘和何歡戰戰兢兢，一句話也不敢說。
作為君王，沈如煙不會發太久脾氣，她稍微緩了一緩，就再次恢復了不怒自威的模樣，問道：「蔣裘，錦衣衛在遼遠城有多少眼線？」
「十人。」
「在寧王府內呢？」
「一個。」
「既如此，讓那個人儘快查出沈白駒背後有誰在出謀劃策。」
「遵旨！」
蔣裘領命。
他心中不停嘀咕。
看來陛下依然對李長生念念不忘，李長生明明死了，她卻希望李長生還活著。
天下有才能的人那麼多，沈白駒是藩王，手中有兵有權，只要稍微給一些好處，就會有能人異士前來效命。
怎麼可能是李長生？
「下去吧。」
沈如煙擺了擺手。
蔣裘退下。
「陛下，奴婢為你揉揉肩吧？」
何歡立刻獻殷勤。
「好。」
沈如煙優雅一笑。
她撫摸著何歡的臉。
何歡受寵若驚，他還以為沈如煙會對自己愛撫一番。
卻沒想到，沈如煙突然面色一沉，隨後用長長的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