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毒計
沈白駒大手一揮，親兵們就把刀架在了幾位州府的脖子上。
幾位州府都是讀書人，被這麼一弄，全都嚇得面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可他們依然沒有服軟，眼神中透著堅毅。
「州府大人們，你們可願與本王一同撥亂反正？」沈白駒翹著嘴唇問道。
沒人回答，幾位州府把頭埋得很低。
沈白駒隨後看向了所有被控制起來的縣令，朗聲道：「諸位縣太爺，你們中可有願意當州府的？如果你們誰想當州府，就支持本王，並殺了你上面的州府，本王就讓你當州府！」
此言一出，所有的縣令都傻眼了。
步步高升，是當官的夢想。
可要當州府，卻並非容易的事。
大部分的人，晉升之路被卡死了，只怕一輩子都坐不上州府的位子。
如今，寧王沈白駒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不動心是不可能。
然而就算如此，沒人動。
畢竟殺了州府取而代之，並且跟隨寧王造反這種事，如果失敗，是會株連九族的。
沈白駒見狀，又道：「若諸位縣令依然無人響應，那本王就退而求其次，找到你們下面的鄉長、里正，讓他們殺了你們這些縣令，再殺了上面的州府，本王就保舉他們為州府，隨著本王一起共謀大事！」
這一番話，令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州府、縣令，都是飽讀詩書之人，至少行為做事有底線，不會什麼都做。
可下面的鄉長、里正卻不同，他們中不少是地痞流氓，有的甚至是山賊土匪出身，為了利益，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如果真有機會當州府，他們極有可能倒向沈白駒，再次過刀尖舔血的日子。
「考慮得怎麼樣了？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見把所有人鎮住了，沈白駒得意的讓手下點上了香，他讓親兵把兵器丟給了在場的縣令們。
意思很明顯，誰第一個動手，殺了上面的州府，就可以取而代之，當然，如果被人搶先了，就失去機會了。
北山縣縣令劉觀，手中也有一把刀。
他看著沈白駒，這位寧王夠損的，想出這種辦法。
不是明擺著看眾人自相殘殺，再收漁翁之利嗎？
可轉念一想，以沈白駒魯莽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想出這種法子，天底下能利用人心的，劉觀實在找不到幾個。
「難道這主意是國公爺出的？」
劉觀很快想到了答案。
如果李長生已經站在了沈白駒身後，就代表沈白駒擁有了頂級的軍師，足夠與朝廷分庭抗禮。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猶豫不決呢？
劉觀咬了咬牙，就握緊了刀柄，他想著把上面的遼陽知府幹掉。
正準備動手，眼前的遼陽知府卻慫了。
「寧王殿下，微臣願跟隨您撥亂反正，將重塑河山，將亂了儒家綱常的女帝從那個位子上趕下來！」
他這麼一說，劉觀嘆了一口氣。
這老東西，還挺狡猾的。
「很好，其他人呢？」
沈白駒又看向了其他州府。
再堅固的堤壩，一旦出現了缺口，就再也擋不住洪水的衝擊。
這幾位州府也是一樣。
他們見遼陽知府已經向寧王表忠心，自然也不會硬扛，紛紛跪了下來，磕頭認栽。
「微臣願隨寧王殿下共扛大旗，救萬民於水火！」
「寧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在場的縣令們見州府們全都反了，失去了上位的機會，全都憤憤不平。
沈白駒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對所有的縣令說道：「你們也不要可惜，只要上面的州府有二心，證據確鑿後就可先斬後奏，殺了他們，依然是你們頂上！」
州府們只想罵娘。
我都已經臣服了，你還這麼搞。
為你辦事，將來都必須戰戰兢兢的，是一點兒反心都不能有。
縣令們心中同樣不踏實。
照沈白駒這麼說，他們也不能心懷鬼胎，不然的話，下面的鄉長里正也可以殺了他們。
「口說無憑，請諸位簽字畫押！」
沈白駒依然沒打算放過眾人，讓人把早已準備好的《告天下書》拿了出來，要在場的所有人在上面簽名。
州府、縣令們全都氣得翻白眼。
寧王啊寧王，你他娘的也太毒了吧？
不僅逼所有人內耗，還逼著眾人留下罪證。
西南之地亂民暴動，北川侯平亂之後，沈如煙居然下令所有參與造反的人誅滅三族，可見這位女帝睚眥必報。
就算真有人通風報信，助女帝剿滅寧王，卻也不見得能活命。
女人都小氣，女帝更小氣。
只要在這封《告天下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就意味著和寧王沈白駒上了同一條船，除非死了，不然是沒法下船的。
「快簽啊，別愣著。」
沈白駒冷冷看著眾人。
他的親兵還沒有撤下，隨時都可以改變主意。
而且在這種時候，殺一兩個人震懾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在場的州府、縣令們，哪裡敢猶豫半點，立刻拿起了筆，在《告天下書》上寫下名字。
六十多人，卻只花了不到半個時辰，非常順利。
「本王替天下人感謝諸位，他日將女帝趕下台，你們就是從龍之臣，加官進爵，榮華富貴不在話下！」沈白駒心滿意足的笑了。
他讓親兵們全都下去了，又送上了新一輪的酒菜。
接著奏樂，接著舞。
衣著暴露的歌姬們翩翩起舞，對眾人投懷送抱，只要有人點頭，就可以把其中一位歌姬帶走，回去慢慢享受。
可惜的是，眾人壓根兒就沒有心情。
他們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除了北山縣令劉觀之外。
沈白駒也不再逗留，離席回到了後院。
李長生和沈如夢正坐在後院的涼亭中，石桌上擺著酒菜，李長生一杯一杯小酌，沈如夢卻沒喝酒，似乎已經吃飽了。
「姐姐，我們來玩好不好？」
沈如夢的身旁，一位小男孩拉扯著她的裙擺。
「浪兒，你叫錯了，不能叫我姐姐，你要叫我姑姑，知道嗎？」沈如夢嫣然一笑，撫摸著小男孩的頭，溫柔說道。
幾位州府都是讀書人，被這麼一弄，全都嚇得面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可他們依然沒有服軟，眼神中透著堅毅。
「州府大人們，你們可願與本王一同撥亂反正？」沈白駒翹著嘴唇問道。
沒人回答，幾位州府把頭埋得很低。
沈白駒隨後看向了所有被控制起來的縣令，朗聲道：「諸位縣太爺，你們中可有願意當州府的？如果你們誰想當州府，就支持本王，並殺了你上面的州府，本王就讓你當州府！」
此言一出，所有的縣令都傻眼了。
步步高升，是當官的夢想。
可要當州府，卻並非容易的事。
大部分的人，晉升之路被卡死了，只怕一輩子都坐不上州府的位子。
如今，寧王沈白駒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不動心是不可能。
然而就算如此，沒人動。
畢竟殺了州府取而代之，並且跟隨寧王造反這種事，如果失敗，是會株連九族的。
沈白駒見狀，又道：「若諸位縣令依然無人響應，那本王就退而求其次，找到你們下面的鄉長、里正，讓他們殺了你們這些縣令，再殺了上面的州府，本王就保舉他們為州府，隨著本王一起共謀大事！」
這一番話，令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州府、縣令，都是飽讀詩書之人，至少行為做事有底線，不會什麼都做。
可下面的鄉長、里正卻不同，他們中不少是地痞流氓，有的甚至是山賊土匪出身，為了利益，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如果真有機會當州府，他們極有可能倒向沈白駒，再次過刀尖舔血的日子。
「考慮得怎麼樣了？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見把所有人鎮住了，沈白駒得意的讓手下點上了香，他讓親兵把兵器丟給了在場的縣令們。
意思很明顯，誰第一個動手，殺了上面的州府，就可以取而代之，當然，如果被人搶先了，就失去機會了。
北山縣縣令劉觀，手中也有一把刀。
他看著沈白駒，這位寧王夠損的，想出這種辦法。
不是明擺著看眾人自相殘殺，再收漁翁之利嗎？
可轉念一想，以沈白駒魯莽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想出這種法子，天底下能利用人心的，劉觀實在找不到幾個。
「難道這主意是國公爺出的？」
劉觀很快想到了答案。
如果李長生已經站在了沈白駒身後，就代表沈白駒擁有了頂級的軍師，足夠與朝廷分庭抗禮。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猶豫不決呢？
劉觀咬了咬牙，就握緊了刀柄，他想著把上面的遼陽知府幹掉。
正準備動手，眼前的遼陽知府卻慫了。
「寧王殿下，微臣願跟隨您撥亂反正，將重塑河山，將亂了儒家綱常的女帝從那個位子上趕下來！」
他這麼一說，劉觀嘆了一口氣。
這老東西，還挺狡猾的。
「很好，其他人呢？」
沈白駒又看向了其他州府。
再堅固的堤壩，一旦出現了缺口，就再也擋不住洪水的衝擊。
這幾位州府也是一樣。
他們見遼陽知府已經向寧王表忠心，自然也不會硬扛，紛紛跪了下來，磕頭認栽。
「微臣願隨寧王殿下共扛大旗，救萬民於水火！」
「寧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在場的縣令們見州府們全都反了，失去了上位的機會，全都憤憤不平。
沈白駒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對所有的縣令說道：「你們也不要可惜，只要上面的州府有二心，證據確鑿後就可先斬後奏，殺了他們，依然是你們頂上！」
州府們只想罵娘。
我都已經臣服了，你還這麼搞。
為你辦事，將來都必須戰戰兢兢的，是一點兒反心都不能有。
縣令們心中同樣不踏實。
照沈白駒這麼說，他們也不能心懷鬼胎，不然的話，下面的鄉長里正也可以殺了他們。
「口說無憑，請諸位簽字畫押！」
沈白駒依然沒打算放過眾人，讓人把早已準備好的《告天下書》拿了出來，要在場的所有人在上面簽名。
州府、縣令們全都氣得翻白眼。
寧王啊寧王，你他娘的也太毒了吧？
不僅逼所有人內耗，還逼著眾人留下罪證。
西南之地亂民暴動，北川侯平亂之後，沈如煙居然下令所有參與造反的人誅滅三族，可見這位女帝睚眥必報。
就算真有人通風報信，助女帝剿滅寧王，卻也不見得能活命。
女人都小氣，女帝更小氣。
只要在這封《告天下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就意味著和寧王沈白駒上了同一條船，除非死了，不然是沒法下船的。
「快簽啊，別愣著。」
沈白駒冷冷看著眾人。
他的親兵還沒有撤下，隨時都可以改變主意。
而且在這種時候，殺一兩個人震懾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在場的州府、縣令們，哪裡敢猶豫半點，立刻拿起了筆，在《告天下書》上寫下名字。
六十多人，卻只花了不到半個時辰，非常順利。
「本王替天下人感謝諸位，他日將女帝趕下台，你們就是從龍之臣，加官進爵，榮華富貴不在話下！」沈白駒心滿意足的笑了。
他讓親兵們全都下去了，又送上了新一輪的酒菜。
接著奏樂，接著舞。
衣著暴露的歌姬們翩翩起舞，對眾人投懷送抱，只要有人點頭，就可以把其中一位歌姬帶走，回去慢慢享受。
可惜的是，眾人壓根兒就沒有心情。
他們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除了北山縣令劉觀之外。
沈白駒也不再逗留，離席回到了後院。
李長生和沈如夢正坐在後院的涼亭中，石桌上擺著酒菜，李長生一杯一杯小酌，沈如夢卻沒喝酒，似乎已經吃飽了。
「姐姐，我們來玩好不好？」
沈如夢的身旁，一位小男孩拉扯著她的裙擺。
「浪兒，你叫錯了，不能叫我姐姐，你要叫我姑姑，知道嗎？」沈如夢嫣然一笑，撫摸著小男孩的頭，溫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