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西南王
「能讓那位長史來見我嗎？」李長生突然道。
「先生，你想策反他嗎？可他應該是三哥哥的心腹。」
沈如夢一臉擔心。
雖然她不太喜歡沈辰，卻也知道沈辰出手闊綽，很會拉攏人。
尤其是王府的屬官，他不可能不重金收買，想要策反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不是聰明人，我不會讓他見我的。」李長生笑了笑。
「先生怎麼知道他是聰明人？」沈如夢很詫異。
「因為這些。」李長生指了指剛剛翻看的一本書，「以沈辰的能力，沒法將王府和封地治理得井井有條，這位長史不僅辦到了，甚至每一件事都留了後路，他不聰明誰聰明？」
沈如夢倒吸一口涼氣。
先生僅僅靠這些就斷定了一個人，這是何等的眼力？
「奴家這就去。」
紅袖站了起來。
她來到門邊，對自己的婢女耳語了兩句。
一個時辰後，蜀王府長史周常就來到了李長生和沈如夢面前，行禮道：「屬下參見鎮國公，參見清河公主！」
李長生也不藏著掖著，徑直道：「周常，你是否願意為我所用？」
沈如夢驚訝的看了李長生一眼。
如此開門見山，如果周常拒絕了怎麼辦？
幸運的是，周常很快就答應了。
「屬下願意！從今往後，屬下願為西南內應，助清河公主登臨大寶！」周常恭恭敬敬的在沈如夢面前磕頭。
沈如夢受寵若驚。
果然如先生所說，周常果然是聰明人。
目光如炬，居然知道先生有意扶持自己上位。
就連紅袖也吃了一驚。
她張大了嘴巴，看看李長生，又看看沈如夢，一句話也說不出。
「既如此，那我要讓你做一件事！」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隨後就在湊近周常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周常聽得瞳孔地震，在認真消化了李長生的話之後，才拱手道：「屬下以鎮國公馬首是瞻，定當竭盡全力。」
接下來的日子，李長生和沈如夢住在蜀王府里。
沈辰派來了不少婢女奴僕，兩人並未拒絕。
他們很清楚，這些人是沈辰派來監視的，如果拒之門外，沈辰一定會懷疑的。
出門在外，李長生並未耽擱沈如夢的功課，依然每日授課，授課的地點在王府後院的涼亭中。
由於李長生的授課內容十分有趣，引來了不少下人旁聽，李長生沒有趕他們走，讓他們和沈如夢一起學。
在王府里，兩人的交談都十分克制。
如同師長與學生，不過偶爾沈如夢會湊近李長生撒嬌，就和平日裡一樣。
到了晚上，李長生會讓沈如夢換上男裝，兩人一同出府遊逛，要麼逛逛夜市，要麼去青樓喝酒。
這一切，都被沈辰看在眼裡。
他召集屬官商議。
「諸位，李長生來蓉城已經一月有餘，本王一直派人監視他和清河公主，可一直瞧不出什麼，你們倒是說說，此人是否真能信任？」沈辰皺著眉，因為他根本就瞧不懂李長生的為人。
「王爺，我看此人未必有真才實學，聽他為清河公主授課，全是些奇技淫巧之事，並非四書五經，儒家經藏。」王府典簿說道，「他大概是想一直吊著王爺，讓王爺給他好處，得了好處卻不辦事。」
「我看未必，此人能扶持女帝上位，可見才幹非常人可比！只是他似乎有些怪，年近而立，別說妻妾，身邊連一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清河公主明明對他有意，他也不冷不熱。這樣的人，卻隔三岔五去青樓，點的還是花魁。如此一來，倒不如撮合他和清河公主。」說話的是王府司馬。
沈辰搖了搖頭，道：「九妹妹才十四歲，怎可委身下嫁給李長生，不可不可。」
周常見幾人說得興起，一開始並未插嘴，直到他們說夠了，才道：「王爺，李長生此人定然是有王佐之才的，而且他已答應了幫王爺收買人心，既如此，王爺根本不需懷疑，只要讓他死心塌地為你效命即可。」
「如何讓他死心塌地？」
沈辰看著周常。
周常拱手道：「只要王爺高升一步，隨後大封群臣，李長生得了封賞，又怎麼可能不肝腦塗地？」
「說得好！」
沈辰一拍大腿。
這個主意妙啊！
不僅能拉攏李長生這位人才，還能讓自己手下的人加官進爵。
沈辰站了起來，朗聲道：「本王這就昭告天下，從今日起，本王進位西南王，封前鎮國公李長生為梁國公，其餘眾臣皆有封賞！」
「王爺千歲！」
「千歲！千千歲！」
「……」
下面的人一陣歡呼。
他們已經不再是王府屬官，而是整個西南之地的人上人。
周常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果然如鎮國公所說，沈辰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口口聲聲說為了西南之地的百姓，其實全是為了私心。
一旦有了機會，就會迫不及待的上位。
進位西南王，就等同於把整個西南化為了自己的勢力範圍，相信要不了幾日，這個人就會稱帝自立。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但凡割據者，都應該知道這九個字，若誰忍不住與正統的王朝為敵，就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
——周常想起了那日在青樓，李長生對他說的話。
沈辰打算進位西南王，他也可以下一步的計劃了。
……蜀王打算進位西南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西南之地。
百姓們議論紛紛。
「一個是蜀王，一個是西南王，都是王，為什麼要改個名字？」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那蜀王是先帝封的，掌控的只有一郡之地，可如果他成為了西南王，就可以名正言順掌控西南二十郡！」
「可這二十郡，朝廷不認吧？」
「只要手裡有兵，朝廷遲早會認的，當然，如果朝廷派大軍前來清剿，他說不定會棄城投降，到時候，連蜀王都算不上了。」
「還以為他真為了百姓著想，沒想到也是一個貪戀權勢的……若是蕭長恭那個殺神捲土重來，我們這些百姓可怎麼辦啊？」
「……」
「先生，你想策反他嗎？可他應該是三哥哥的心腹。」
沈如夢一臉擔心。
雖然她不太喜歡沈辰，卻也知道沈辰出手闊綽，很會拉攏人。
尤其是王府的屬官，他不可能不重金收買，想要策反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不是聰明人，我不會讓他見我的。」李長生笑了笑。
「先生怎麼知道他是聰明人？」沈如夢很詫異。
「因為這些。」李長生指了指剛剛翻看的一本書，「以沈辰的能力，沒法將王府和封地治理得井井有條，這位長史不僅辦到了，甚至每一件事都留了後路，他不聰明誰聰明？」
沈如夢倒吸一口涼氣。
先生僅僅靠這些就斷定了一個人，這是何等的眼力？
「奴家這就去。」
紅袖站了起來。
她來到門邊，對自己的婢女耳語了兩句。
一個時辰後，蜀王府長史周常就來到了李長生和沈如夢面前，行禮道：「屬下參見鎮國公，參見清河公主！」
李長生也不藏著掖著，徑直道：「周常，你是否願意為我所用？」
沈如夢驚訝的看了李長生一眼。
如此開門見山，如果周常拒絕了怎麼辦？
幸運的是，周常很快就答應了。
「屬下願意！從今往後，屬下願為西南內應，助清河公主登臨大寶！」周常恭恭敬敬的在沈如夢面前磕頭。
沈如夢受寵若驚。
果然如先生所說，周常果然是聰明人。
目光如炬，居然知道先生有意扶持自己上位。
就連紅袖也吃了一驚。
她張大了嘴巴，看看李長生，又看看沈如夢，一句話也說不出。
「既如此，那我要讓你做一件事！」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隨後就在湊近周常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周常聽得瞳孔地震，在認真消化了李長生的話之後，才拱手道：「屬下以鎮國公馬首是瞻，定當竭盡全力。」
接下來的日子，李長生和沈如夢住在蜀王府里。
沈辰派來了不少婢女奴僕，兩人並未拒絕。
他們很清楚，這些人是沈辰派來監視的，如果拒之門外，沈辰一定會懷疑的。
出門在外，李長生並未耽擱沈如夢的功課，依然每日授課，授課的地點在王府後院的涼亭中。
由於李長生的授課內容十分有趣，引來了不少下人旁聽，李長生沒有趕他們走，讓他們和沈如夢一起學。
在王府里，兩人的交談都十分克制。
如同師長與學生，不過偶爾沈如夢會湊近李長生撒嬌，就和平日裡一樣。
到了晚上，李長生會讓沈如夢換上男裝，兩人一同出府遊逛，要麼逛逛夜市，要麼去青樓喝酒。
這一切，都被沈辰看在眼裡。
他召集屬官商議。
「諸位，李長生來蓉城已經一月有餘，本王一直派人監視他和清河公主，可一直瞧不出什麼，你們倒是說說，此人是否真能信任？」沈辰皺著眉，因為他根本就瞧不懂李長生的為人。
「王爺，我看此人未必有真才實學，聽他為清河公主授課，全是些奇技淫巧之事，並非四書五經，儒家經藏。」王府典簿說道，「他大概是想一直吊著王爺，讓王爺給他好處，得了好處卻不辦事。」
「我看未必，此人能扶持女帝上位，可見才幹非常人可比！只是他似乎有些怪，年近而立，別說妻妾，身邊連一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清河公主明明對他有意，他也不冷不熱。這樣的人，卻隔三岔五去青樓，點的還是花魁。如此一來，倒不如撮合他和清河公主。」說話的是王府司馬。
沈辰搖了搖頭，道：「九妹妹才十四歲，怎可委身下嫁給李長生，不可不可。」
周常見幾人說得興起，一開始並未插嘴，直到他們說夠了，才道：「王爺，李長生此人定然是有王佐之才的，而且他已答應了幫王爺收買人心，既如此，王爺根本不需懷疑，只要讓他死心塌地為你效命即可。」
「如何讓他死心塌地？」
沈辰看著周常。
周常拱手道：「只要王爺高升一步，隨後大封群臣，李長生得了封賞，又怎麼可能不肝腦塗地？」
「說得好！」
沈辰一拍大腿。
這個主意妙啊！
不僅能拉攏李長生這位人才，還能讓自己手下的人加官進爵。
沈辰站了起來，朗聲道：「本王這就昭告天下，從今日起，本王進位西南王，封前鎮國公李長生為梁國公，其餘眾臣皆有封賞！」
「王爺千歲！」
「千歲！千千歲！」
「……」
下面的人一陣歡呼。
他們已經不再是王府屬官，而是整個西南之地的人上人。
周常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果然如鎮國公所說，沈辰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口口聲聲說為了西南之地的百姓，其實全是為了私心。
一旦有了機會，就會迫不及待的上位。
進位西南王，就等同於把整個西南化為了自己的勢力範圍，相信要不了幾日，這個人就會稱帝自立。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但凡割據者，都應該知道這九個字，若誰忍不住與正統的王朝為敵，就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
——周常想起了那日在青樓，李長生對他說的話。
沈辰打算進位西南王，他也可以下一步的計劃了。
……蜀王打算進位西南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西南之地。
百姓們議論紛紛。
「一個是蜀王，一個是西南王，都是王，為什麼要改個名字？」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那蜀王是先帝封的，掌控的只有一郡之地，可如果他成為了西南王，就可以名正言順掌控西南二十郡！」
「可這二十郡，朝廷不認吧？」
「只要手裡有兵，朝廷遲早會認的，當然，如果朝廷派大軍前來清剿，他說不定會棄城投降，到時候，連蜀王都算不上了。」
「還以為他真為了百姓著想，沒想到也是一個貪戀權勢的……若是蕭長恭那個殺神捲土重來，我們這些百姓可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