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青樓
沈如夢嘟著嘴。
三哥哥越來越不要臉了。
明明是自己想當皇帝，卻口口聲聲說為國為民，為了蜀王府的官員們。
不過還好。
比起姐姐，三哥哥稍微不那麼討厭。
她直直的看著李長生。
雖然離得比較遠，可先生酒紅上臉的模樣真好看，不像以前那麼一本正經，卻也依然很有滋味。
李長生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也不再推託，他拱了拱手道：「王爺，既然以西南一地無法對抗朝廷，你又何必故步自封呢？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若天下大亂，以西南三川三水的關隘，又怎麼可能守不住呢？」
「鎮國公的意思，是號召天下人群起而攻之？」沈辰聽懂了李長生的意思。
「是的。」李長生點了點頭，「我和如夢居無定所，四海為家，正好可以為王爺收買人心，只要全天下都反了，王爺北定就指日可待了。」
「好！好！好！」
沈辰一聽，連叫了三聲好。
他為李長生鼓起掌來。
其他屬官見狀，也跟著鼓掌。
沈辰又道：「既如此，本王願贈鎮國公千金，只要鎮國公為本王搖旗吶喊，號召天下有志之士共抗暴君！」
「……」
李長生並未回答，他雙目一閉，就沉沉睡去了。
沈辰見狀，忙吩咐下人將李長生安置在王府最好的上房，沈如夢則在李長生床前陪伴照顧，她不讓王府婢女進來。
照顧了好一陣子，李長生卻久久未醒。
「先生……」
沈如夢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長生不會醉死了吧？
正擔心著，李長生睜開了眼睛。
「先……」
沈如夢欣喜若狂，卻被李長生捂住了嘴。
「噓，隔牆有耳！」李長生小聲道。
沈如夢這才意識到，外面的守衛正豎著耳朵偷聽屋子裡的狀況。
該死的三哥哥，還說什麼相信先生，要賜先生萬金，到頭來，卻依然派人偷聽。
「人心隔肚皮，沈辰早不是當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皇子了，既然敢割據自立，就代表他成為了一代梟雄！」李長生壓低了嗓音。
「既然他不相信先生，那我們走吧！」沈如夢憤憤不平道。
「還不到時候。」
李長生搖了搖頭。
兩人不再說話。
沒多久，沈辰就派人送來了一隻小箱子，箱子裡全是價值連城的玉器寶石，看來他並未食言，送來了千金財物。
李長生笑著收了。
第二天，就帶著沈如夢來到蓉城最大的青樓。
「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
沈如夢嘟著嘴，滿臉都是不滿。
可她還是陪著李長生來了，由於是青樓，她不得不換上了男裝。
她的男裝扮相格外俊美，一走進來，就引來了不少青樓女子垂青，對她拉拉扯扯，還說要和她喝酒談心，不收錢。
沈如夢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強忍著和李長生走進了二樓的包廂。
「先生，為什麼來這種地方？」
沈如夢紅著臉抱怨。
她心想先生並非好色之人，快到而立之年，卻依然沒有娶妻，也從來沒有先生留戀花街柳巷的傳聞。
可今天……
「蓉城到處都是沈辰的耳目，若不是非常之地，沒法做想做的事。」李長生淡淡一笑。
話音剛落，青樓花魁紅袖就走了進來，她穿得花枝招展，身上的衣裙格外單薄，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
「這位爺，讓小女子伺候你喝酒吧！」
紅袖坐到了李長生身邊，對沈如夢卻置若罔聞。
沈如夢知道紅袖看出了自己女兒身，心中有氣，怒道：「我說你，不要那麼隨便好不好？先生不喜歡你這種女人！」
紅袖微微一笑，道：「那可不？鎮國公連當今陛下都瞧不上眼，何況是奴家這種野花野草呢？」
「你……你怎麼知道先生的身份？」
沈如夢顫抖著嘴唇。
一個青樓的花魁，為什麼認識先生。
她還知道先生和姐姐之間的瓜葛。
「紅袖，別鬧了。」李長生輕輕推開紅袖，「你只要倒酒就行了，彆氣著我的學生。」
「是。」
紅袖盈盈行禮。
「先生，她是誰？」沈如夢小心翼翼的問。
李長生喝了一口酒，隨後娓娓說道：「為了讓你姐姐的皇位穩固，我在每一位皇子身邊都安插了眼線，有的在王府任職，有的在封地，或者商行，或者青樓。」
聽完後，沈如夢倒吸一口涼氣。
先生居然還做了這種事。
而且是為了姐姐。
一想到這裡，沈如夢的心中就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李長生摸了摸沈如夢的頭，道：「放心吧，以前為你姐姐所用的資源，以後都是你的，只要你振臂一揮，他們都是你的人。」
「謝謝先生。」
沈如夢轉憂為喜，她的眼睛裡閃著淚水。
紅袖含情脈脈的看著李長生，幽幽道：「奴家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鎮國公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就算不以身相許，也不應該把鎮國公趕走吧？」
「我不知道，姐姐就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沈如夢悻悻道。
「好了，說正事吧！」李長生面色嚴肅道。
紅袖這才小心翼翼的把一隻盒子拿了出來，遞到了李長生手中。
李長生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本書，他翻開書仔細的看。
紅袖在一旁解釋：「這是蜀王府近些年的財務狀況，王府的官吏，以及蜀王手下的兵將，最後是西南的兵力布置圖……」
沈如夢聽得心驚肉跳。
只是一位青樓頭牌，為什麼紅袖會知道那麼多？
有些事，就算三哥哥本人，也不知道吧？
李長生看了看沈如夢，笑著說道：「別小看青樓，來這裡的都是達官貴人，他們喝醉了酒什麼都會說，而且——」
說到這裡，李長生故意頓了頓。
「而且，紅袖最大的一位客人，在蜀王府里身居要職，通過他，自然什麼都知道了。」
「要職？王府長史？」
沈如夢很快就猜到了。
長史，相當於王府的大管家，大權在握，王府乃至封地里大大小小的事，自然是全都知道的。
三哥哥越來越不要臉了。
明明是自己想當皇帝，卻口口聲聲說為國為民，為了蜀王府的官員們。
不過還好。
比起姐姐，三哥哥稍微不那麼討厭。
她直直的看著李長生。
雖然離得比較遠，可先生酒紅上臉的模樣真好看，不像以前那麼一本正經，卻也依然很有滋味。
李長生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也不再推託，他拱了拱手道：「王爺，既然以西南一地無法對抗朝廷，你又何必故步自封呢？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若天下大亂，以西南三川三水的關隘，又怎麼可能守不住呢？」
「鎮國公的意思，是號召天下人群起而攻之？」沈辰聽懂了李長生的意思。
「是的。」李長生點了點頭，「我和如夢居無定所，四海為家，正好可以為王爺收買人心，只要全天下都反了，王爺北定就指日可待了。」
「好！好！好！」
沈辰一聽，連叫了三聲好。
他為李長生鼓起掌來。
其他屬官見狀，也跟著鼓掌。
沈辰又道：「既如此，本王願贈鎮國公千金，只要鎮國公為本王搖旗吶喊，號召天下有志之士共抗暴君！」
「……」
李長生並未回答，他雙目一閉，就沉沉睡去了。
沈辰見狀，忙吩咐下人將李長生安置在王府最好的上房，沈如夢則在李長生床前陪伴照顧，她不讓王府婢女進來。
照顧了好一陣子，李長生卻久久未醒。
「先生……」
沈如夢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長生不會醉死了吧？
正擔心著，李長生睜開了眼睛。
「先……」
沈如夢欣喜若狂，卻被李長生捂住了嘴。
「噓，隔牆有耳！」李長生小聲道。
沈如夢這才意識到，外面的守衛正豎著耳朵偷聽屋子裡的狀況。
該死的三哥哥，還說什麼相信先生，要賜先生萬金，到頭來，卻依然派人偷聽。
「人心隔肚皮，沈辰早不是當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皇子了，既然敢割據自立，就代表他成為了一代梟雄！」李長生壓低了嗓音。
「既然他不相信先生，那我們走吧！」沈如夢憤憤不平道。
「還不到時候。」
李長生搖了搖頭。
兩人不再說話。
沒多久，沈辰就派人送來了一隻小箱子，箱子裡全是價值連城的玉器寶石，看來他並未食言，送來了千金財物。
李長生笑著收了。
第二天，就帶著沈如夢來到蓉城最大的青樓。
「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
沈如夢嘟著嘴，滿臉都是不滿。
可她還是陪著李長生來了，由於是青樓，她不得不換上了男裝。
她的男裝扮相格外俊美，一走進來，就引來了不少青樓女子垂青，對她拉拉扯扯，還說要和她喝酒談心，不收錢。
沈如夢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強忍著和李長生走進了二樓的包廂。
「先生，為什麼來這種地方？」
沈如夢紅著臉抱怨。
她心想先生並非好色之人，快到而立之年，卻依然沒有娶妻，也從來沒有先生留戀花街柳巷的傳聞。
可今天……
「蓉城到處都是沈辰的耳目，若不是非常之地，沒法做想做的事。」李長生淡淡一笑。
話音剛落，青樓花魁紅袖就走了進來，她穿得花枝招展，身上的衣裙格外單薄，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
「這位爺，讓小女子伺候你喝酒吧！」
紅袖坐到了李長生身邊，對沈如夢卻置若罔聞。
沈如夢知道紅袖看出了自己女兒身，心中有氣，怒道：「我說你，不要那麼隨便好不好？先生不喜歡你這種女人！」
紅袖微微一笑，道：「那可不？鎮國公連當今陛下都瞧不上眼，何況是奴家這種野花野草呢？」
「你……你怎麼知道先生的身份？」
沈如夢顫抖著嘴唇。
一個青樓的花魁，為什麼認識先生。
她還知道先生和姐姐之間的瓜葛。
「紅袖，別鬧了。」李長生輕輕推開紅袖，「你只要倒酒就行了，彆氣著我的學生。」
「是。」
紅袖盈盈行禮。
「先生，她是誰？」沈如夢小心翼翼的問。
李長生喝了一口酒，隨後娓娓說道：「為了讓你姐姐的皇位穩固，我在每一位皇子身邊都安插了眼線，有的在王府任職，有的在封地，或者商行，或者青樓。」
聽完後，沈如夢倒吸一口涼氣。
先生居然還做了這種事。
而且是為了姐姐。
一想到這裡，沈如夢的心中就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李長生摸了摸沈如夢的頭，道：「放心吧，以前為你姐姐所用的資源，以後都是你的，只要你振臂一揮，他們都是你的人。」
「謝謝先生。」
沈如夢轉憂為喜，她的眼睛裡閃著淚水。
紅袖含情脈脈的看著李長生，幽幽道：「奴家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鎮國公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就算不以身相許，也不應該把鎮國公趕走吧？」
「我不知道，姐姐就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沈如夢悻悻道。
「好了，說正事吧！」李長生面色嚴肅道。
紅袖這才小心翼翼的把一隻盒子拿了出來，遞到了李長生手中。
李長生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本書，他翻開書仔細的看。
紅袖在一旁解釋：「這是蜀王府近些年的財務狀況，王府的官吏，以及蜀王手下的兵將，最後是西南的兵力布置圖……」
沈如夢聽得心驚肉跳。
只是一位青樓頭牌，為什麼紅袖會知道那麼多？
有些事，就算三哥哥本人，也不知道吧？
李長生看了看沈如夢，笑著說道：「別小看青樓，來這裡的都是達官貴人，他們喝醉了酒什麼都會說，而且——」
說到這裡，李長生故意頓了頓。
「而且，紅袖最大的一位客人，在蜀王府里身居要職，通過他，自然什麼都知道了。」
「要職？王府長史？」
沈如夢很快就猜到了。
長史，相當於王府的大管家，大權在握，王府乃至封地里大大小小的事，自然是全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