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及笄
莊園的茶室里，掛著一幅地圖。
不僅有大華，就連北邊的北元也包含在內。
李長生站了起來，指著西南的蓉城，道：「若我猜得沒錯，叛軍只要攻下了蓉城，就會在蓉城裡燒殺搶掠，不會再對外擴張了，至於朝廷——」
說到這裡，李長生又指向了西北的紫金關，那裡正是蕭長恭的鎮守之地。
「沈如煙會讓北川侯去西南平叛，只要北川侯到了西南，那群烏合之眾就會作鳥獸散，叛亂會在三個月之內平息。」李長生又道。
「這麼說的話，我們無需擔心天下大亂了？」
李福眼睛裡浮現出一絲失望。
「不！」李長生搖搖頭，「一切才剛剛開始，既然西南會亂，那麼整個大華國都會亂，這一亂，就沒完沒了了。」
李長生的話，聽得沈如夢和李福直冒冷汗。
「如夢，你今年幾歲了？」李長生摸著沈如夢的頭，突然問道。
「十四歲了。」
沈如夢眨巴著眼睛看著李長生。
總覺得今日的李長生和以往的時候不一樣。
「十四歲，不小了，虛歲已經十五歲了，如夢，你是一個大人了。」李長生一臉寵溺的看著沈如夢。
「先……先生……」
沈如夢滿面羞紅。
不知道怎麼的，她覺得心中暖暖的，又有一些憋悶。
有好多的話想對先生說，卻又說不出口。
李長生看透了沈如夢的心思，道：「如夢，先生為你買了一件新衣裳，你穿上給先生看看。」
「好。」
沈如夢紅著臉回到了閨房。
沒多久，她的貼身丫鬟巧兒就拿著新衣裳走了進來，是一條襦裙，並非小孩子的樣子，是少女穿的那種。
「小姐，請讓我為你更衣。」巧兒恭順的說道。
她是李長生買來的，專門伺候沈如夢，卻並不知道沈如夢的身份。
「嗯。」
沈如夢怯怯的點了點頭。
她讓巧兒把襦裙穿在自己身上。
直到穿好後，才讓李長生進來。
巧兒離開了，閨房裡只剩下李長生和沈如夢。
李長生看著已經展現出成年女子韻味的沈如夢，欣慰道：「如夢，你今天真好看。」
「謝謝先生。」
沈如夢害羞的別過臉去。
今天的她，不敢與李長生對視。
李長生拉著沈如夢坐到了梳妝檯上，道：「如夢，你母妃早逝，姐姐又遠在京城，你身邊沒有女性長輩，既然如此，就讓先生為你梳頭吧！」
說完，李長生就拿起了梳子。
雖然是男子，但他的動作格外熟練，因為以前也為沈如煙梳過頭，而且也是同樣的時候。
在那之後，他就把沈如煙帶回京城，認祖歸宗後，沈如煙一步一步登上了權力巔峰。
人生就是這樣，反覆無常。
沒想到數年之後，他會對沈如煙的妹妹做同樣的事。
李長生為沈如夢梳好了頭，就小心翼翼的將頭髮盤了起來，隨後就把自己準備的簪子插進去固定。
及笄之禮，完畢。
「如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人了。」
李長生眼中帶淚道。
「先生……我……」
沈如夢欲言又止。
李長生坐到沈如夢身邊，看著稍顯成熟的沈如夢，道：「如夢，女子及笄原是十五歲，可先生在你虛歲十五的時候就為了行了及笄禮，你可知道先生的用意？」
「我知道。」
沈如夢咬了咬牙，她的言語有些艱難。
對她來說，當邁出了那一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
和李長生一起生活的兩年以來，她看到了深宮裡看不到的東西，也體會到了民間疾苦。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了造成民不聊生的，正是她最親的親人——姐姐，沈如煙。
「先生想讓我取代姐姐！」
沈如夢說出了答案。
這兩年，她在李長生那裡學到的很多，其中也不乏帝王之術。
李長生每做一件大事，都會把她帶到身邊，不就是為了讓她知道什麼是權謀嗎？
「是的。」李長生語重心長道，「你的才能不遜於你姐姐，可她剛愎自用，從不聽勸。身為上位者這是不夠格的，天子一跬步，皆關人命，當你的姐姐一步一步邁向深淵，整個國家也會跟著陪葬，你必須阻止她！」
「我會阻止她的。」
沈如夢痛苦的說道，和李長生一樣，她的眼睛也濕潤了。
終於，她撐不住了。
「先生……我可以哭嗎？」沈如夢看著李長生，「我發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哭了，我會活成先生想要的模樣！」
「傻孩子，你想哭隨時都可以。」
李長生溫柔的把沈如夢擁入懷中。
寬闊的胸膛，令沈如夢再也忍不住。
她不再顧慮，抓著李長生的衣服，就大聲的哭了起來。
「哇哇！哇哇！」
沈如夢哭得很傷心。
可哭得越傷心，越能將心中的苦楚哭出來。
所有不好的情緒，都隨著淚水從身體裡流出。
「哭吧，從明天開始，你就要把天下人放在心中，尋常女子的喜怒哀樂，尋常女子的幸福，都將離你遠去。」
李長生安慰道。
這番話，在沈如煙登基前，他也對沈如煙說過。
可沈如煙。
她捨棄平凡，卻變成了權力的奴隸。
若非如此，自己和沈如煙之間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整個大華國也不會內憂外患，岌岌可危。
希望這一次，沈如夢不要讓他失望。
在沈如夢哭泣的時候，李長生點開了系統界面。
沈如夢的數據已經刷新——
【姓名：沈如夢】
【性別：女】
【年齡：十五歲（虛歲）】
【身份：庶民】
【容貌：97】
【儀態：95】
【氣質：94】
【身材：90】
【才能：71+2】
【文學：69】
【武力：63】
【權謀：64+3】
【心智：67+5】
【聲望：51+3】
……
【恭喜宿主，女帝候選人數值提升】
【宿主獲得白銀13000兩】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
看來及笄之禮後，女帝候選人的數值每提升1，他從系統獲得的銀兩已經漲到了1000兩。
不過，對於竊國者而言，這種數額的銀兩，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不僅有大華，就連北邊的北元也包含在內。
李長生站了起來，指著西南的蓉城，道：「若我猜得沒錯，叛軍只要攻下了蓉城，就會在蓉城裡燒殺搶掠，不會再對外擴張了，至於朝廷——」
說到這裡，李長生又指向了西北的紫金關，那裡正是蕭長恭的鎮守之地。
「沈如煙會讓北川侯去西南平叛，只要北川侯到了西南，那群烏合之眾就會作鳥獸散，叛亂會在三個月之內平息。」李長生又道。
「這麼說的話，我們無需擔心天下大亂了？」
李福眼睛裡浮現出一絲失望。
「不！」李長生搖搖頭，「一切才剛剛開始，既然西南會亂，那麼整個大華國都會亂，這一亂，就沒完沒了了。」
李長生的話，聽得沈如夢和李福直冒冷汗。
「如夢，你今年幾歲了？」李長生摸著沈如夢的頭，突然問道。
「十四歲了。」
沈如夢眨巴著眼睛看著李長生。
總覺得今日的李長生和以往的時候不一樣。
「十四歲，不小了，虛歲已經十五歲了，如夢，你是一個大人了。」李長生一臉寵溺的看著沈如夢。
「先……先生……」
沈如夢滿面羞紅。
不知道怎麼的，她覺得心中暖暖的，又有一些憋悶。
有好多的話想對先生說，卻又說不出口。
李長生看透了沈如夢的心思，道：「如夢，先生為你買了一件新衣裳，你穿上給先生看看。」
「好。」
沈如夢紅著臉回到了閨房。
沒多久，她的貼身丫鬟巧兒就拿著新衣裳走了進來，是一條襦裙，並非小孩子的樣子，是少女穿的那種。
「小姐，請讓我為你更衣。」巧兒恭順的說道。
她是李長生買來的，專門伺候沈如夢，卻並不知道沈如夢的身份。
「嗯。」
沈如夢怯怯的點了點頭。
她讓巧兒把襦裙穿在自己身上。
直到穿好後，才讓李長生進來。
巧兒離開了，閨房裡只剩下李長生和沈如夢。
李長生看著已經展現出成年女子韻味的沈如夢，欣慰道：「如夢，你今天真好看。」
「謝謝先生。」
沈如夢害羞的別過臉去。
今天的她，不敢與李長生對視。
李長生拉著沈如夢坐到了梳妝檯上，道：「如夢，你母妃早逝，姐姐又遠在京城，你身邊沒有女性長輩，既然如此，就讓先生為你梳頭吧！」
說完，李長生就拿起了梳子。
雖然是男子，但他的動作格外熟練，因為以前也為沈如煙梳過頭，而且也是同樣的時候。
在那之後，他就把沈如煙帶回京城，認祖歸宗後，沈如煙一步一步登上了權力巔峰。
人生就是這樣，反覆無常。
沒想到數年之後，他會對沈如煙的妹妹做同樣的事。
李長生為沈如夢梳好了頭，就小心翼翼的將頭髮盤了起來，隨後就把自己準備的簪子插進去固定。
及笄之禮，完畢。
「如夢，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人了。」
李長生眼中帶淚道。
「先生……我……」
沈如夢欲言又止。
李長生坐到沈如夢身邊，看著稍顯成熟的沈如夢，道：「如夢，女子及笄原是十五歲，可先生在你虛歲十五的時候就為了行了及笄禮，你可知道先生的用意？」
「我知道。」
沈如夢咬了咬牙，她的言語有些艱難。
對她來說，當邁出了那一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
和李長生一起生活的兩年以來，她看到了深宮裡看不到的東西，也體會到了民間疾苦。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了造成民不聊生的，正是她最親的親人——姐姐，沈如煙。
「先生想讓我取代姐姐！」
沈如夢說出了答案。
這兩年，她在李長生那裡學到的很多，其中也不乏帝王之術。
李長生每做一件大事，都會把她帶到身邊，不就是為了讓她知道什麼是權謀嗎？
「是的。」李長生語重心長道，「你的才能不遜於你姐姐，可她剛愎自用，從不聽勸。身為上位者這是不夠格的，天子一跬步，皆關人命，當你的姐姐一步一步邁向深淵，整個國家也會跟著陪葬，你必須阻止她！」
「我會阻止她的。」
沈如夢痛苦的說道，和李長生一樣，她的眼睛也濕潤了。
終於，她撐不住了。
「先生……我可以哭嗎？」沈如夢看著李長生，「我發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哭了，我會活成先生想要的模樣！」
「傻孩子，你想哭隨時都可以。」
李長生溫柔的把沈如夢擁入懷中。
寬闊的胸膛，令沈如夢再也忍不住。
她不再顧慮，抓著李長生的衣服，就大聲的哭了起來。
「哇哇！哇哇！」
沈如夢哭得很傷心。
可哭得越傷心，越能將心中的苦楚哭出來。
所有不好的情緒，都隨著淚水從身體裡流出。
「哭吧，從明天開始，你就要把天下人放在心中，尋常女子的喜怒哀樂，尋常女子的幸福，都將離你遠去。」
李長生安慰道。
這番話，在沈如煙登基前，他也對沈如煙說過。
可沈如煙。
她捨棄平凡，卻變成了權力的奴隸。
若非如此，自己和沈如煙之間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整個大華國也不會內憂外患，岌岌可危。
希望這一次，沈如夢不要讓他失望。
在沈如夢哭泣的時候，李長生點開了系統界面。
沈如夢的數據已經刷新——
【姓名：沈如夢】
【性別：女】
【年齡：十五歲（虛歲）】
【身份：庶民】
【容貌：97】
【儀態：95】
【氣質：94】
【身材：90】
【才能：71+2】
【文學：69】
【武力：63】
【權謀：64+3】
【心智：67+5】
【聲望：51+3】
……
【恭喜宿主，女帝候選人數值提升】
【宿主獲得白銀13000兩】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
看來及笄之禮後，女帝候選人的數值每提升1，他從系統獲得的銀兩已經漲到了1000兩。
不過，對於竊國者而言，這種數額的銀兩，根本就是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