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叛亂
有了劉觀這頂保護傘，李長生在北山縣終於發展起來了。
一開始，劉觀是被脅迫，不得不和李長生合作。
可數月後，他就心甘情願了。
因為靠著茶馬走私，作為中轉站的北山縣，狠狠的賺了一大筆，這些錢有少部分落入了他自己的口袋。
雖然只是少部分，卻已經相當可觀。
不僅如此，李長生要求種的紅薯、土豆、玉米更是迎來了豐收，就連他新建起來的糧倉，也全都堆滿了。
北山縣的百姓全都安居樂業，他們並不知道縣令和李長生之間的合作，只要日子過得去，就不會多嘴。
每隔半個月，李長生就要帶著沈如夢前往草原一趟。
一方面合核實茶馬走私的數目和利潤，一方面檢閱騎兵。
經過發展，帖木兒這位北元小王子已經擁有了三萬精銳騎兵，就算北元王軍，也因為元氣大傷比不上。
帖木兒甚至想統一草原。
不過李長生阻止了他：「窮兵黷武算不上優秀的部落首領，真正的首領，會讓手下所有的人過上好日子。」
帖木兒只能作罷。
他和李長生一起等待時機。
「李兄，兄弟們都憋慌了，再不打仗我們自個兒就要亂了！」
這次見面，帖木兒向李長生訴苦。
「什麼也不能做，如果真的憋慌了，可以賞賜他們女人，讓他們和女人生孩子。」李長生輕描淡寫道。
「……」
帖木兒無言以對。
他和李長生共謀大事，卻沒有李長生這樣的忍耐力。
李長生的城府，是他望塵莫及的。
和帖木兒談完，李長生就帶著沈如夢在草原上騎馬。
現在的沈如夢，已經不用再騎溫順的母馬了，她騎的馬和李長生的馬一樣高大，已經不再是嬌滴滴的公主了。
兩人在草原待了數日，在回到北山縣的時候，縣令劉觀就找了上來。
「國公爺，朝廷又要加稅了，還說什麼攤丁入畝，這攤丁入畝究竟是何物？哪個奸臣提出來的？」劉觀苦著一張臉道。
「胡說！先生才不是奸臣！」
沈如夢憤憤的瞪了劉觀一眼。
「是……國公爺提出來的……？」
劉觀戰戰兢兢看著李長生。
鎮國公不是忠臣嗎？
朝廷上很多的治國良策都是他提出來的，卻為什麼會提出攤丁入畝這種禍國殃民的國策？
李長生笑而不語。
關於攤丁入畝，他已經全都教給沈如夢了。
現在的沈如夢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不僅理解了攤丁入畝是什麼，也能夠提出自己的意見。
「國庫空虛了，姐姐想要充盈國庫，所以才提出攤丁入畝的，這原本就是先生教給她的，可惜她沒有用對方法。」
沈如夢滔滔不絕的開口了。
「大戶人家隱藏人口，偷稅漏稅，朝廷的稅收只有十分之一，全落在普通百姓頭上，這就導致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長此以往，國將不國！攤丁入畝顧名思義，就是按照土地收稅，擁有的田地越多，收的稅就越多，這樣就能抑制富人，減輕窮人的負擔。」
「如此看來，這國策倒是好的，可為什麼落到北山縣，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加稅？」劉觀詫異的說道。
這一下，沈如夢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眼巴巴的看著李長生，希望從先生口中知道答案。
李長生並不隱瞞，道：「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如今朝廷中樞這副樣子，又怎能指望下面的官員清正廉潔？又有誰願意和大地主對抗？輕則丟官罷黜，重則人頭落地。當今天子要的是銀子，他們只要想辦法把銀子搞到手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國策是對的，是下面的人執行得不好？」
劉觀聽懂了李長生的意思。
「正是。」
李長生點了點頭。
攤丁入畝的國策，必須要用強硬的手腕才能推行下去，從中央到地方必須一條心，如臂使指，否則這項國策只會適得其反。
「姐姐她著急了，大笨蛋！」
沈如夢喋喋不休的罵道。
李長生看了劉觀一眼，道：「劉大人，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無非是朝廷加稅，你害怕百姓撐不住，到時候北山縣就亂了套了。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上面壓得越狠，到時候反抗朝廷的時候，才會鬧得越大，你我只要坐山觀虎鬥就行了。」
「可是……」
劉觀還想再說。
他現在已經和李長生同一條船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他只能被李長生牽著鼻子走。
「劉大人，把心放在肚子裡，靜觀其變。」
李長生補充了一句。
劉觀不好再說，只能悻悻離開了莊園。
他前腳一走，李福就來到了李長生和沈如夢面前。
半個月前，李長生將李福派到京城去打探消息，原本還要過幾日才回來，沒想到今天就回來了。
李長生立刻察覺到，李福只怕帶來了什麼重大的消息。
「李福，發生了什麼事？」
李長生面色凝重。
李福喝了一口茶，坐了下來，道：「少爺，之前你對我說過，大華的天下要兩年才會大亂，可現在，僅僅過了一年就已經亂了！朝廷的苛捐雜稅，令百姓們怨聲載道，西南那邊造反了，已經攻克了好幾個郡縣，眼瞅著首府蓉城就要撐不住了。」
「蓉城要丟了？」
沈如夢瞪大了眼睛。
西南被稱為天府之國，大華四分之一的稅收出自西南，如果西南首府丟了，整個西南將不受控制。
到時候叛軍只要守住三川三水的要道，就算朝廷動用百萬大軍也無濟於事。
「造反的是農民嗎？」李長生認真問道。
「是的。」李福點頭。
「那他們成不了事。」李長生斷言。
「先生，為什麼農民造反成不了事？本朝太祖也是農戶出身，還不是率領義軍驅除北元，建立了大華朝，時至今日已經百十年了。」沈如夢好奇問道。
李長生淡淡一笑，道：「天底下有幾個農民如太祖一般雄才偉略？西南那些造反的亂民，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一開始，劉觀是被脅迫，不得不和李長生合作。
可數月後，他就心甘情願了。
因為靠著茶馬走私，作為中轉站的北山縣，狠狠的賺了一大筆，這些錢有少部分落入了他自己的口袋。
雖然只是少部分，卻已經相當可觀。
不僅如此，李長生要求種的紅薯、土豆、玉米更是迎來了豐收，就連他新建起來的糧倉，也全都堆滿了。
北山縣的百姓全都安居樂業，他們並不知道縣令和李長生之間的合作，只要日子過得去，就不會多嘴。
每隔半個月，李長生就要帶著沈如夢前往草原一趟。
一方面合核實茶馬走私的數目和利潤，一方面檢閱騎兵。
經過發展，帖木兒這位北元小王子已經擁有了三萬精銳騎兵，就算北元王軍，也因為元氣大傷比不上。
帖木兒甚至想統一草原。
不過李長生阻止了他：「窮兵黷武算不上優秀的部落首領，真正的首領，會讓手下所有的人過上好日子。」
帖木兒只能作罷。
他和李長生一起等待時機。
「李兄，兄弟們都憋慌了，再不打仗我們自個兒就要亂了！」
這次見面，帖木兒向李長生訴苦。
「什麼也不能做，如果真的憋慌了，可以賞賜他們女人，讓他們和女人生孩子。」李長生輕描淡寫道。
「……」
帖木兒無言以對。
他和李長生共謀大事，卻沒有李長生這樣的忍耐力。
李長生的城府，是他望塵莫及的。
和帖木兒談完，李長生就帶著沈如夢在草原上騎馬。
現在的沈如夢，已經不用再騎溫順的母馬了，她騎的馬和李長生的馬一樣高大，已經不再是嬌滴滴的公主了。
兩人在草原待了數日，在回到北山縣的時候，縣令劉觀就找了上來。
「國公爺，朝廷又要加稅了，還說什麼攤丁入畝，這攤丁入畝究竟是何物？哪個奸臣提出來的？」劉觀苦著一張臉道。
「胡說！先生才不是奸臣！」
沈如夢憤憤的瞪了劉觀一眼。
「是……國公爺提出來的……？」
劉觀戰戰兢兢看著李長生。
鎮國公不是忠臣嗎？
朝廷上很多的治國良策都是他提出來的，卻為什麼會提出攤丁入畝這種禍國殃民的國策？
李長生笑而不語。
關於攤丁入畝，他已經全都教給沈如夢了。
現在的沈如夢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不僅理解了攤丁入畝是什麼，也能夠提出自己的意見。
「國庫空虛了，姐姐想要充盈國庫，所以才提出攤丁入畝的，這原本就是先生教給她的，可惜她沒有用對方法。」
沈如夢滔滔不絕的開口了。
「大戶人家隱藏人口，偷稅漏稅，朝廷的稅收只有十分之一，全落在普通百姓頭上，這就導致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長此以往，國將不國！攤丁入畝顧名思義，就是按照土地收稅，擁有的田地越多，收的稅就越多，這樣就能抑制富人，減輕窮人的負擔。」
「如此看來，這國策倒是好的，可為什麼落到北山縣，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加稅？」劉觀詫異的說道。
這一下，沈如夢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眼巴巴的看著李長生，希望從先生口中知道答案。
李長生並不隱瞞，道：「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如今朝廷中樞這副樣子，又怎能指望下面的官員清正廉潔？又有誰願意和大地主對抗？輕則丟官罷黜，重則人頭落地。當今天子要的是銀子，他們只要想辦法把銀子搞到手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國策是對的，是下面的人執行得不好？」
劉觀聽懂了李長生的意思。
「正是。」
李長生點了點頭。
攤丁入畝的國策，必須要用強硬的手腕才能推行下去，從中央到地方必須一條心，如臂使指，否則這項國策只會適得其反。
「姐姐她著急了，大笨蛋！」
沈如夢喋喋不休的罵道。
李長生看了劉觀一眼，道：「劉大人，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無非是朝廷加稅，你害怕百姓撐不住，到時候北山縣就亂了套了。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上面壓得越狠，到時候反抗朝廷的時候，才會鬧得越大，你我只要坐山觀虎鬥就行了。」
「可是……」
劉觀還想再說。
他現在已經和李長生同一條船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他只能被李長生牽著鼻子走。
「劉大人，把心放在肚子裡，靜觀其變。」
李長生補充了一句。
劉觀不好再說，只能悻悻離開了莊園。
他前腳一走，李福就來到了李長生和沈如夢面前。
半個月前，李長生將李福派到京城去打探消息，原本還要過幾日才回來，沒想到今天就回來了。
李長生立刻察覺到，李福只怕帶來了什麼重大的消息。
「李福，發生了什麼事？」
李長生面色凝重。
李福喝了一口茶，坐了下來，道：「少爺，之前你對我說過，大華的天下要兩年才會大亂，可現在，僅僅過了一年就已經亂了！朝廷的苛捐雜稅，令百姓們怨聲載道，西南那邊造反了，已經攻克了好幾個郡縣，眼瞅著首府蓉城就要撐不住了。」
「蓉城要丟了？」
沈如夢瞪大了眼睛。
西南被稱為天府之國，大華四分之一的稅收出自西南，如果西南首府丟了，整個西南將不受控制。
到時候叛軍只要守住三川三水的要道，就算朝廷動用百萬大軍也無濟於事。
「造反的是農民嗎？」李長生認真問道。
「是的。」李福點頭。
「那他們成不了事。」李長生斷言。
「先生，為什麼農民造反成不了事？本朝太祖也是農戶出身，還不是率領義軍驅除北元，建立了大華朝，時至今日已經百十年了。」沈如夢好奇問道。
李長生淡淡一笑，道：「天底下有幾個農民如太祖一般雄才偉略？西南那些造反的亂民，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