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走私
從草原回來後不久，李長生就帶著沈如夢去見了北山縣縣令劉觀。
劉觀見了兩人，如同看瘟神一般，可由於有把柄在兩人手上，也不敢不見。
「劉大人，最近朝廷是不是有人通緝我？」李長生笑著問道。
「是有……錦衣衛的畫像已經到了北山縣……」劉觀戰戰兢兢道，「可我真的不敢出賣國公爺……所以……」
「很好。」李長生一臉微笑，「將來你就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不知國公爺來此所為何事？」劉觀小心翼翼詢問。
李長生想了想，比出了兩根手指。
「兩件事。其一，我手裡有不少紅薯和土豆，還有剛剛從南洋帶回來的玉米，都是高產的農作物，我自己的地種不了那麼多，希望借用你的地種這三種農作物。豐收之後，將這些農作物都放進縣衙的糧倉之中，若是糧倉不夠用，你再多修建幾個！」
「遵命。」
劉觀立刻答應。
不過是借幾塊地給李長生，再修建幾座糧倉，這原本就是縣令的職責，沒有必要推託。
「其二，由於北元攻破了紫金關，眼下兩國是敵對關係，原本的茶馬交易也中止了，這可害苦了大華的茶商，北元那邊的馬匹，在大華境內也能賣一個好價錢，所以我希望利用長城的缺口，重啟茶馬交易，北山縣作為茶馬交易的中轉站。」李長生又道。
「這這這……這不是走私嗎？小的哪敢啊……？」
劉觀嚇得瑟瑟發抖。
他最怕死了，若非如此，也不會被李長生要挾。
現在李長生居然讓他走私。
茶馬交易是朝廷明令禁止其他人參與的，一旦被發現，參與者滿門抄斬。
他有幾個腦袋，敢讓北山縣作為走私的中轉站？
「放心吧，不會讓你掉腦袋的，而且茶馬交易的利潤巨大，你也能從中抽成！金子、銀子，你不是最喜歡這些嗎？」李長生安慰道。
「可是……我也要有命花啊……」
劉觀苦著臉。
「死胖子，你想不答應也不行！」
沈如夢出口威脅。
劉觀面如死灰看著這一男一女，他們簡直就是陰曹地府里的惡鬼，吃人不吐骨頭那種。
「我會從北元那邊帶來不少人，他們能處理各種問題，至於是否保密，只要你自己守口如瓶，那就不會暴露。」李長生安慰道。
「那好，我跟你們干。」
無奈之下，劉觀只能咬咬牙答應了。
其實，自從他向錦衣衛隱瞞李長生的行蹤，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李長生雖然不是東西，但至少不會殺他，可朝廷不一樣，無論錦衣衛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交代了要做的事，李長生和沈如夢走出縣衙。
巴朗早就等候多時了，他被帖木兒派來當李長生的保鏢，時時刻刻保護李長生的安全。
除了他之外，帖木兒還派來了數十名北元猛士過來，聽李長生的命令，唯李長生馬首是瞻。
「王子說，他手中有兩萬精兵，只要李公子需要，他就會率軍入關，任由公子差遣。」巴朗小聲說道。
「暫時還不需要。」李長生搖了搖頭，「這個國家還沒有到需要推倒重來的地步，貿然興兵的結果，也不過是被鎮壓罷了。」
「是。」
巴朗不再說了。
幾人回了莊園，莊園裡來了一位客人。
雖然披著斗篷，將頭深深的藏在其中，但李長生一眼就知道這位客人是誰。
「李福，讓所有的人都出去，沒有我的吩咐，都不許進來。」李長生對管家說道。
李福立刻讓所有人退下，茶室里，只剩下李長生、沈如夢，還有那位客人。
李長生親自為客人奉茶，寒暄道：「蕭將軍近來可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川侯蕭長恭。
周圍再無外人，蕭長恭取下斗篷，露出了一張俊美的臉。
「北元人已經徹底放棄紫金關了，邊境的摩擦沒了，我讓十五萬大軍就地屯田，不靠朝廷，保證自給自足絕無問題。」蕭長恭如實說道。
「你怕朝廷對你動手？」
李長生看出了蕭長恭的來意。
「是的。」蕭長恭面色一沉，「楊閣老告老還鄉，朝廷里奸臣當道，指不定哪個奸臣在陛下耳邊吹風，陛下腦袋一熱，說不定又會派人來奪我兵權。」
「這個簡單，你讓你手下的士兵假扮北元人，每隔一段時間就來襲擾一次，做做樣子就行，別真的出了人命！然後你就把這些軍報誇大一些遞給朝廷，以朝廷那幫人的本事，沒人敢動你。」李長生隨口出了一個主意。
「多謝鎮國公提點！」
蕭長恭對李長生拱手。
不愧是鎮國公，自己想了好些日子，想得焦頭爛額，李長生三言兩語就解決了。
三人喝了幾口茶，又吃了一些茶點。
蕭長恭又道：「我過來的時候，見到了幾位虎背熊腰的護院，從身材和模樣上看，根本就不像漢人，倒像是北元人。」
他並沒有說破，對此心照不宣。
見李長生只是喝茶沒表態，蕭長恭接著說道：「鎮國公有什麼打算？」
李長生笑而不語，直到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之後，才道：「還未到病入膏肓的時候，你和我就不能再等等嗎？」
「可如果真病入膏肓，不就來不及了嗎？」
蕭長恭不贊同李長生的意思。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又道：「正所謂不破不立，蕭將軍就算把病治好了，要不了多久也會舊病復發的，只有病症肉眼可見，才能一刀切除，不是嗎？」
「可是……」
蕭長恭還想說，卻被李長生打斷了。
「那顆丹藥我還沒有煉成，沒有那顆丹藥，是無法藥到病除的。」
「我知道了。」
蕭長恭不再堅持，他站了起來。
隨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如夢一眼，道：「既如此，還望鎮國公早日煉丹成功，為國除了這頑疾。」
此時的沈如夢，只能旁聽兩人的談話。
可惜的是，她暫時聽不明白。
劉觀見了兩人，如同看瘟神一般，可由於有把柄在兩人手上，也不敢不見。
「劉大人，最近朝廷是不是有人通緝我？」李長生笑著問道。
「是有……錦衣衛的畫像已經到了北山縣……」劉觀戰戰兢兢道，「可我真的不敢出賣國公爺……所以……」
「很好。」李長生一臉微笑，「將來你就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不知國公爺來此所為何事？」劉觀小心翼翼詢問。
李長生想了想，比出了兩根手指。
「兩件事。其一，我手裡有不少紅薯和土豆，還有剛剛從南洋帶回來的玉米，都是高產的農作物，我自己的地種不了那麼多，希望借用你的地種這三種農作物。豐收之後，將這些農作物都放進縣衙的糧倉之中，若是糧倉不夠用，你再多修建幾個！」
「遵命。」
劉觀立刻答應。
不過是借幾塊地給李長生，再修建幾座糧倉，這原本就是縣令的職責，沒有必要推託。
「其二，由於北元攻破了紫金關，眼下兩國是敵對關係，原本的茶馬交易也中止了，這可害苦了大華的茶商，北元那邊的馬匹，在大華境內也能賣一個好價錢，所以我希望利用長城的缺口，重啟茶馬交易，北山縣作為茶馬交易的中轉站。」李長生又道。
「這這這……這不是走私嗎？小的哪敢啊……？」
劉觀嚇得瑟瑟發抖。
他最怕死了，若非如此，也不會被李長生要挾。
現在李長生居然讓他走私。
茶馬交易是朝廷明令禁止其他人參與的，一旦被發現，參與者滿門抄斬。
他有幾個腦袋，敢讓北山縣作為走私的中轉站？
「放心吧，不會讓你掉腦袋的，而且茶馬交易的利潤巨大，你也能從中抽成！金子、銀子，你不是最喜歡這些嗎？」李長生安慰道。
「可是……我也要有命花啊……」
劉觀苦著臉。
「死胖子，你想不答應也不行！」
沈如夢出口威脅。
劉觀面如死灰看著這一男一女，他們簡直就是陰曹地府里的惡鬼，吃人不吐骨頭那種。
「我會從北元那邊帶來不少人，他們能處理各種問題，至於是否保密，只要你自己守口如瓶，那就不會暴露。」李長生安慰道。
「那好，我跟你們干。」
無奈之下，劉觀只能咬咬牙答應了。
其實，自從他向錦衣衛隱瞞李長生的行蹤，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李長生雖然不是東西，但至少不會殺他，可朝廷不一樣，無論錦衣衛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交代了要做的事，李長生和沈如夢走出縣衙。
巴朗早就等候多時了，他被帖木兒派來當李長生的保鏢，時時刻刻保護李長生的安全。
除了他之外，帖木兒還派來了數十名北元猛士過來，聽李長生的命令，唯李長生馬首是瞻。
「王子說，他手中有兩萬精兵，只要李公子需要，他就會率軍入關，任由公子差遣。」巴朗小聲說道。
「暫時還不需要。」李長生搖了搖頭，「這個國家還沒有到需要推倒重來的地步，貿然興兵的結果，也不過是被鎮壓罷了。」
「是。」
巴朗不再說了。
幾人回了莊園，莊園裡來了一位客人。
雖然披著斗篷，將頭深深的藏在其中，但李長生一眼就知道這位客人是誰。
「李福，讓所有的人都出去，沒有我的吩咐，都不許進來。」李長生對管家說道。
李福立刻讓所有人退下，茶室里，只剩下李長生、沈如夢，還有那位客人。
李長生親自為客人奉茶，寒暄道：「蕭將軍近來可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川侯蕭長恭。
周圍再無外人，蕭長恭取下斗篷，露出了一張俊美的臉。
「北元人已經徹底放棄紫金關了，邊境的摩擦沒了，我讓十五萬大軍就地屯田，不靠朝廷，保證自給自足絕無問題。」蕭長恭如實說道。
「你怕朝廷對你動手？」
李長生看出了蕭長恭的來意。
「是的。」蕭長恭面色一沉，「楊閣老告老還鄉，朝廷里奸臣當道，指不定哪個奸臣在陛下耳邊吹風，陛下腦袋一熱，說不定又會派人來奪我兵權。」
「這個簡單，你讓你手下的士兵假扮北元人，每隔一段時間就來襲擾一次，做做樣子就行，別真的出了人命！然後你就把這些軍報誇大一些遞給朝廷，以朝廷那幫人的本事，沒人敢動你。」李長生隨口出了一個主意。
「多謝鎮國公提點！」
蕭長恭對李長生拱手。
不愧是鎮國公，自己想了好些日子，想得焦頭爛額，李長生三言兩語就解決了。
三人喝了幾口茶，又吃了一些茶點。
蕭長恭又道：「我過來的時候，見到了幾位虎背熊腰的護院，從身材和模樣上看，根本就不像漢人，倒像是北元人。」
他並沒有說破，對此心照不宣。
見李長生只是喝茶沒表態，蕭長恭接著說道：「鎮國公有什麼打算？」
李長生笑而不語，直到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之後，才道：「還未到病入膏肓的時候，你和我就不能再等等嗎？」
「可如果真病入膏肓，不就來不及了嗎？」
蕭長恭不贊同李長生的意思。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又道：「正所謂不破不立，蕭將軍就算把病治好了，要不了多久也會舊病復發的，只有病症肉眼可見，才能一刀切除，不是嗎？」
「可是……」
蕭長恭還想說，卻被李長生打斷了。
「那顆丹藥我還沒有煉成，沒有那顆丹藥，是無法藥到病除的。」
「我知道了。」
蕭長恭不再堅持，他站了起來。
隨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如夢一眼，道：「既如此，還望鎮國公早日煉丹成功，為國除了這頑疾。」
此時的沈如夢，只能旁聽兩人的談話。
可惜的是，她暫時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