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攤牌
隔日，李長生將劉觀邀請到自己莊上，給他看了幾位親信留下的口供。
「劉大人，你不是說會把金礦之事告知朝廷嗎？你派人私下開採又是何意？此舉和謀反又有何不同？」
李長生冷笑著。
在劉觀面前，他說話的口吻已經徹底變了。
「死肥豬，你死定了！」
身旁的沈如夢衝著劉觀做鬼臉。
先生攤牌了，她也攤牌了。
劉觀不由得面色陰沉，道：「李公子，本官倒是小瞧你了，不過以本朝律令，誣告朝廷命官屬十惡不赦之罪，你就不怕誅九族嗎？」
李長生嘴角微翹，道：「一名七品縣令，短短五年之內，就擁有白銀四十萬兩，良田千畝，宅邸十二座，小妾七人，以及家丁、僕從不計其數，若這些事被朝廷知道了，究竟會誅誰的九族？」
說完，他就把掌握到的證據拿給劉觀看。
「這些事情，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劉觀氣得雙手發抖。
北山縣的百姓都知道他貪，卻沒人知道具體數據。
李長生才來北山縣幾天，為什麼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昨晚審問你親兵的時候，順道審出來的，劉大人，事到如今你又如何應對？」李長生冷冷看著劉觀。
劉觀氣不過，索性站了起來。
由於他的肚子很大，這麼一鬧，茶桌都被他頂翻了，茶桌上的茶壺、茶杯掉在地上碎掉了，茶水撒了一地。
雖然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樣，但劉觀能在北山縣當這麼久的土皇帝，可見他並非庸人。
至少不會輕易被騙到。
劉觀看看李長生，又看看沈如夢，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金礦是假的，你只是將金子埋進去，引我上鉤罷了！從一開始，你就是想從我的親信那裡知道我的罪證吧？」劉觀怒目滾滾看著李長生道。
李長生倒也不再藏著掖著，徑直道：「是又如何？劉大人，你也不想我將你的罪證公之於眾吧？」
劉觀冷笑起來，道：「你以為我會害怕嗎？本大人才是北山縣的父母官，你一介庶民憑什麼告我？你去得了京城嗎？」
「誰說我是庶民？」
說著，李長生將一塊令牌丟了出來。
是鎮國公府的令牌，劉觀看著令牌徹底傻眼了，顫抖著說道：「你你你……你是鎮國公……李長生……」
可他很快就想到鎮國公已經被女帝廢掉了，立刻又得意洋洋道：「我聽說鎮國公已經被剝奪了國公爵位，還有清河公主也被奪了封號，你們已經是庶民，如果將你們抓起來送到陛下面前，陛下不僅不會治我的罪我，還會讓我加官進爵。」
「做夢！」沈如夢憤憤道。
李長生淡淡一笑，道：「劉大人，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就別嘴硬了，當我在你面前自爆身份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你已經沒有任何勝算。我和如夢，一個是皇帝的老師，一個是皇帝的妹妹，你把我們送到她面前，只有死路一條。」
這番話，正中劉觀下懷。
劉觀終於怕了。
他很清楚這兩人和女帝的關係，如果再繼續和李長生槓下去，自己一定會被滿門抄斬的。
「國公爺……希望我怎麼做？」
劉觀終於妥協，他在李長生面前低下了頭。
「很簡單，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在這裡，對我們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李長生開門見山。
「就這些？」
劉觀有些詫異。
「就這些，若你做到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走漏了風聲，你將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李長生意味深長道。
「我知道了。」
劉觀咬了咬牙，點頭答應。
達成了協議，他不敢再留在李長生的莊園，徑直離開了。
沈如夢意猶未盡，道：「先生，為什麼就這麼放他走了？他貪了那麼多，足夠掉好多次腦袋了！」
李長生苦笑著看了沈如夢一眼，道：「如夢，若本地的縣令為官清廉，兩袖清風，我倆待在這兒，就不怕被錦衣衛找到嗎？」
「……」
沈如夢無言以對。
她想要詢問，卻不想李長生又道：「清官有清官的價值，貪官有貪官的價值，先生之所以選擇在北山縣定居，是因為知道了本地縣令貪得無厭，他越貪，我們才越安全，越能做想做的事。」
「先生想做什麼？」
沈如夢迫不及待的問。
李長生並未回答，而是說道：「明日和先生出一趟遠門，你就知道了。」
「嗯。」
沈如夢點頭答應。
第二天，李長生帶著沈如夢騎馬北行。
沈如夢雖然長在深宮中，但作為皇女，也是學過騎乘的，再加上李長生為她找的是一匹溫順的母馬，她騎著並無問題。
「先生，再往北走就是長城了，我們究竟要去哪兒？」沈如夢疑惑不解的問。
北山縣原本就靠北，算是邊境的縣城，李長生還帶她往更北的方向前行，也不知道先生的目的地是何處。
「快了！」
李長生應了一聲，繼續北行。
沈如夢無奈跟著。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長城邊上。
沈如夢終於看見了李長生說過的長城缺口。
缺口並不大，只能一人一馬通過。
「如果北元真有南下之意，只要派人守住了這個缺口，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所以北元騎兵不可能從此處通過，這處缺口倒是方便了來往的商賈，不經過關隘倒是能省去一些商稅，卻要支付上下打點的費用，如此一來，這處缺口倒也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長生緩緩的講述著。
他帶著沈如夢通過了缺口。
跨過了長城，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這裡是北元的領地，和大華的景致完全不同。
「好美啊！」
沈如夢不由得感慨。
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草原的風光。
「快到了。」
李長生指了指不遠處，那裡已經能看見北元人的帳篷了，而且這個部落並不小，算是中等規模的草原部落。
部落門口飄著一面旗幟，上面畫著一隻雪狼。
沈如夢記得這個圖騰，應該是北元小王子帖木兒的。
「劉大人，你不是說會把金礦之事告知朝廷嗎？你派人私下開採又是何意？此舉和謀反又有何不同？」
李長生冷笑著。
在劉觀面前，他說話的口吻已經徹底變了。
「死肥豬，你死定了！」
身旁的沈如夢衝著劉觀做鬼臉。
先生攤牌了，她也攤牌了。
劉觀不由得面色陰沉，道：「李公子，本官倒是小瞧你了，不過以本朝律令，誣告朝廷命官屬十惡不赦之罪，你就不怕誅九族嗎？」
李長生嘴角微翹，道：「一名七品縣令，短短五年之內，就擁有白銀四十萬兩，良田千畝，宅邸十二座，小妾七人，以及家丁、僕從不計其數，若這些事被朝廷知道了，究竟會誅誰的九族？」
說完，他就把掌握到的證據拿給劉觀看。
「這些事情，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劉觀氣得雙手發抖。
北山縣的百姓都知道他貪，卻沒人知道具體數據。
李長生才來北山縣幾天，為什麼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昨晚審問你親兵的時候，順道審出來的，劉大人，事到如今你又如何應對？」李長生冷冷看著劉觀。
劉觀氣不過，索性站了起來。
由於他的肚子很大，這麼一鬧，茶桌都被他頂翻了，茶桌上的茶壺、茶杯掉在地上碎掉了，茶水撒了一地。
雖然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樣，但劉觀能在北山縣當這麼久的土皇帝，可見他並非庸人。
至少不會輕易被騙到。
劉觀看看李長生，又看看沈如夢，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金礦是假的，你只是將金子埋進去，引我上鉤罷了！從一開始，你就是想從我的親信那裡知道我的罪證吧？」劉觀怒目滾滾看著李長生道。
李長生倒也不再藏著掖著，徑直道：「是又如何？劉大人，你也不想我將你的罪證公之於眾吧？」
劉觀冷笑起來，道：「你以為我會害怕嗎？本大人才是北山縣的父母官，你一介庶民憑什麼告我？你去得了京城嗎？」
「誰說我是庶民？」
說著，李長生將一塊令牌丟了出來。
是鎮國公府的令牌，劉觀看著令牌徹底傻眼了，顫抖著說道：「你你你……你是鎮國公……李長生……」
可他很快就想到鎮國公已經被女帝廢掉了，立刻又得意洋洋道：「我聽說鎮國公已經被剝奪了國公爵位，還有清河公主也被奪了封號，你們已經是庶民，如果將你們抓起來送到陛下面前，陛下不僅不會治我的罪我，還會讓我加官進爵。」
「做夢！」沈如夢憤憤道。
李長生淡淡一笑，道：「劉大人，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就別嘴硬了，當我在你面前自爆身份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你已經沒有任何勝算。我和如夢，一個是皇帝的老師，一個是皇帝的妹妹，你把我們送到她面前，只有死路一條。」
這番話，正中劉觀下懷。
劉觀終於怕了。
他很清楚這兩人和女帝的關係，如果再繼續和李長生槓下去，自己一定會被滿門抄斬的。
「國公爺……希望我怎麼做？」
劉觀終於妥協，他在李長生面前低下了頭。
「很簡單，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在這裡，對我們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李長生開門見山。
「就這些？」
劉觀有些詫異。
「就這些，若你做到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走漏了風聲，你將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李長生意味深長道。
「我知道了。」
劉觀咬了咬牙，點頭答應。
達成了協議，他不敢再留在李長生的莊園，徑直離開了。
沈如夢意猶未盡，道：「先生，為什麼就這麼放他走了？他貪了那麼多，足夠掉好多次腦袋了！」
李長生苦笑著看了沈如夢一眼，道：「如夢，若本地的縣令為官清廉，兩袖清風，我倆待在這兒，就不怕被錦衣衛找到嗎？」
「……」
沈如夢無言以對。
她想要詢問，卻不想李長生又道：「清官有清官的價值，貪官有貪官的價值，先生之所以選擇在北山縣定居，是因為知道了本地縣令貪得無厭，他越貪，我們才越安全，越能做想做的事。」
「先生想做什麼？」
沈如夢迫不及待的問。
李長生並未回答，而是說道：「明日和先生出一趟遠門，你就知道了。」
「嗯。」
沈如夢點頭答應。
第二天，李長生帶著沈如夢騎馬北行。
沈如夢雖然長在深宮中，但作為皇女，也是學過騎乘的，再加上李長生為她找的是一匹溫順的母馬，她騎著並無問題。
「先生，再往北走就是長城了，我們究竟要去哪兒？」沈如夢疑惑不解的問。
北山縣原本就靠北，算是邊境的縣城，李長生還帶她往更北的方向前行，也不知道先生的目的地是何處。
「快了！」
李長生應了一聲，繼續北行。
沈如夢無奈跟著。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長城邊上。
沈如夢終於看見了李長生說過的長城缺口。
缺口並不大，只能一人一馬通過。
「如果北元真有南下之意，只要派人守住了這個缺口，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所以北元騎兵不可能從此處通過，這處缺口倒是方便了來往的商賈，不經過關隘倒是能省去一些商稅，卻要支付上下打點的費用，如此一來，這處缺口倒也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長生緩緩的講述著。
他帶著沈如夢通過了缺口。
跨過了長城，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這裡是北元的領地，和大華的景致完全不同。
「好美啊！」
沈如夢不由得感慨。
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草原的風光。
「快到了。」
李長生指了指不遠處，那裡已經能看見北元人的帳篷了，而且這個部落並不小，算是中等規模的草原部落。
部落門口飄著一面旗幟，上面畫著一隻雪狼。
沈如夢記得這個圖騰，應該是北元小王子帖木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