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九為至尊
小小的庭院，匯聚蘇煜的自信，蘇曌的憤怒，秦九昭的茫然，柳採薇的慌亂……
「你若真不願意，當初就不該說出來！」
半晌，蘇曌踢開地上的茶杯碎片，拂袖憤然離開。
蘇煜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雙手後負，慢悠悠的朝外走。
「……」
眼瞅著這兄妹二人的態度，秦九昭眉頭皺了又皺，深陷自我懷疑。
那天晚上自己真說了？
不應該吧。
就算真說了，也不可能是對蘇曌說的。
「九昭，我錯了。」
這時，柳採薇眼神躲避，低頭來到秦九昭面前，嘴角繃緊又放鬆，循環幾次，她抬眸偷瞄秦九昭的臉色，解釋道：「我，我其實也想幫忙，只是……我是個小女子，不懂家國大事，但我知道她肯定能幫你，我可以做妾，可以不要名分，這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成大事，怎麼可以只靠自己？這只是我的看法，九昭……你別生我的氣。」
她小心翼翼的表達內心，那副模樣生怕秦九昭動氣。
往日，她看不到，心裡再怎麼慌張，臉上的情緒變化也很少，而今突然這麼多神情，秦九昭看的心裡莫名開心許多。
「我為什麼要生氣？」
秦九昭笑了笑，輕柔將她擁入懷中，抬手在空中頓了頓，又大膽的捏住柳採薇的瓊鼻，柔聲道：「你是北莽的郡主，怎麼把大乾女子的做法學的這麼好？這才成婚多久，就想著給自己找姐妹，你不怕我跑了嗎？」
「怕，可我更怕成為九昭的負擔。」
柳採薇毫不猶豫的點頭回應，見秦九昭笑了，她也跟著笑：「九昭是要做大事的人，我不能拖後腿。」
「……」
一聽這話，秦九昭張張嘴，心裡有無數話想說，最後卻一句都說不出來，只用力抱住柳採薇，笑道：「有此賢妻，夫復何求。」
……
城西。
同仁街。
人來人往的街道中央，幾名男子忽然爭執，隨即竟在街中大打出手。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各自停下看熱鬧，默契的在中央留給他們打架的舞台。
「我都回來了，你還好意思霸占我家的東西？」
「放屁，我憑本事得到的，我為什麼要還給你？」
「這是我家的產業，就算是牆根兒的一塊泥巴都寫著我的姓……」
吵鬧聲越來越大，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條街可是城西最為繁華的街道之一，也是前往皇城的必經之路。
好巧不巧，孟豹與伍仕仁正往皇城走，邊走邊吐槽著亂糟糟的大乾，說的正起勁兒，瞧見前面有人堵住路口，忙去詢問。
一旁的老者笑著解釋：「這男子早年要繼承家業，結果他朋友將他支出去，等他回來後，他朋友不認帳了，知情的人都說是他的產業，可他朋友就是裝聾作啞，死活不還，這不就鬧起來了嗎？」
不問也就罷了，問清楚了經過，兩人瞬間頭大，這不就是翻版的將軍和女帝嗎？
「是他的，他朋友不還，別人都不管嗎？他連個其他的朋友都沒有？」
伍仕仁忍不住詢問老者，老者卻白了他一眼：「我哪兒知道這些，我要是知道，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就是看個熱鬧嗎？你想知道自己去問。」
他被懟了一句，並未因此生氣，而是抓著腦袋沉思。
之前孟豹可提出來過給將軍黃袍加身，問題是這事兒太大，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契機，恐怕他們真的這麼做了，將軍還是不會答應。
「你……」
「有什麼話，回去商議。」
沉默許久，伍仕仁張嘴要問，孟豹開口將其打斷，沉聲道：「這不是你我之間的事，最近已經很亂了，不能再節外生枝。」
心中的事太重，兩人也沒有繼續看熱鬧的心思，繞過人群趕往兵營，只是兩人並不知道，在兩人離開後，打架的幾人立馬散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路回到兵營，孟豹立馬將秦雙秦立等人叫上，一起鑽進了角落的帳篷。
他上一次召集眾人，談論的便是給將軍黃袍加身的事，這會兒又叫所有人過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一樣，只是沒人開口點破。
「最近的事情很亂，將軍也沒有心思顧及其他，連將軍都親自去了一趟城外，這事兒你們也都聽說了吧。」
孟豹拿出之前進出城用的腰牌，神色凝重道：「連將軍都要親自去，你們該知道現在的局勢多麼緊張。」
秦雙抿抿嘴，露出尷尬的笑容：「我們沒聽說別的啊，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將軍在準備婚事，咱們大家都清楚，但你要說局勢緊張，咱們也不是沒長眼睛，這……緊張？」
「那不過是你看到的，現在可都在等著將軍的動作，一旦將軍有任何異動，到時候必定是一場爭鬥！將軍贏了也坐不上皇位。」
「打住打住，將軍本來就是人家大乾的九皇子，坐上皇位又怎麼了？將軍是被丟出大乾的，現在有本事殺回來，這是所有人都樂意看到的啊！」
耳聽孟豹的胡言亂語，秦雙快速搖頭，用手肘拐了下身旁的秦立：「你說對不對？九皇子歸來登基，誰敢說半個不字？」
此話一出，孟豹沒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哪裡人？」
「北莽的啊。」
「你呢？」
「我也是北莽的。」
孟豹接連問了幾個人，得到想通的答案後，嘆道：「若是有人反問將軍，將軍該如何回答？他承認是大乾的九皇子，那我們算是什麼？咱們不能低估大乾百姓的心，但也不能高估他們的腦子！何況還有人等著用這個藉口來做咱們想做的事，他說自己是北莽的人，那就從將軍的家事變成了王朝之間的大事，將軍會承認嗎？」
伍仕仁跟著接過話茬，從懷中掏出一塊小巧的玉石，指著上面的幾個字說道：「諸位，最近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玉石上只有四個字，雕刻的極為精巧，仿佛是天然形成的一般，只是看到字的人無一不是面露震驚。
九為至尊。
「你若真不願意，當初就不該說出來！」
半晌，蘇曌踢開地上的茶杯碎片，拂袖憤然離開。
蘇煜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雙手後負，慢悠悠的朝外走。
「……」
眼瞅著這兄妹二人的態度，秦九昭眉頭皺了又皺，深陷自我懷疑。
那天晚上自己真說了？
不應該吧。
就算真說了，也不可能是對蘇曌說的。
「九昭，我錯了。」
這時，柳採薇眼神躲避，低頭來到秦九昭面前，嘴角繃緊又放鬆，循環幾次，她抬眸偷瞄秦九昭的臉色，解釋道：「我，我其實也想幫忙，只是……我是個小女子，不懂家國大事，但我知道她肯定能幫你，我可以做妾，可以不要名分，這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成大事，怎麼可以只靠自己？這只是我的看法，九昭……你別生我的氣。」
她小心翼翼的表達內心，那副模樣生怕秦九昭動氣。
往日，她看不到，心裡再怎麼慌張，臉上的情緒變化也很少，而今突然這麼多神情，秦九昭看的心裡莫名開心許多。
「我為什麼要生氣？」
秦九昭笑了笑，輕柔將她擁入懷中，抬手在空中頓了頓，又大膽的捏住柳採薇的瓊鼻，柔聲道：「你是北莽的郡主，怎麼把大乾女子的做法學的這麼好？這才成婚多久，就想著給自己找姐妹，你不怕我跑了嗎？」
「怕，可我更怕成為九昭的負擔。」
柳採薇毫不猶豫的點頭回應，見秦九昭笑了，她也跟著笑：「九昭是要做大事的人，我不能拖後腿。」
「……」
一聽這話，秦九昭張張嘴，心裡有無數話想說，最後卻一句都說不出來，只用力抱住柳採薇，笑道：「有此賢妻，夫復何求。」
……
城西。
同仁街。
人來人往的街道中央，幾名男子忽然爭執，隨即竟在街中大打出手。
周圍的百姓見狀都各自停下看熱鬧，默契的在中央留給他們打架的舞台。
「我都回來了，你還好意思霸占我家的東西？」
「放屁，我憑本事得到的，我為什麼要還給你？」
「這是我家的產業，就算是牆根兒的一塊泥巴都寫著我的姓……」
吵鬧聲越來越大，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條街可是城西最為繁華的街道之一，也是前往皇城的必經之路。
好巧不巧，孟豹與伍仕仁正往皇城走，邊走邊吐槽著亂糟糟的大乾，說的正起勁兒，瞧見前面有人堵住路口，忙去詢問。
一旁的老者笑著解釋：「這男子早年要繼承家業，結果他朋友將他支出去，等他回來後，他朋友不認帳了，知情的人都說是他的產業，可他朋友就是裝聾作啞，死活不還，這不就鬧起來了嗎？」
不問也就罷了，問清楚了經過，兩人瞬間頭大，這不就是翻版的將軍和女帝嗎？
「是他的，他朋友不還，別人都不管嗎？他連個其他的朋友都沒有？」
伍仕仁忍不住詢問老者，老者卻白了他一眼：「我哪兒知道這些，我要是知道，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就是看個熱鬧嗎？你想知道自己去問。」
他被懟了一句，並未因此生氣，而是抓著腦袋沉思。
之前孟豹可提出來過給將軍黃袍加身，問題是這事兒太大，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契機，恐怕他們真的這麼做了，將軍還是不會答應。
「你……」
「有什麼話，回去商議。」
沉默許久，伍仕仁張嘴要問，孟豹開口將其打斷，沉聲道：「這不是你我之間的事，最近已經很亂了，不能再節外生枝。」
心中的事太重，兩人也沒有繼續看熱鬧的心思，繞過人群趕往兵營，只是兩人並不知道，在兩人離開後，打架的幾人立馬散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路回到兵營，孟豹立馬將秦雙秦立等人叫上，一起鑽進了角落的帳篷。
他上一次召集眾人，談論的便是給將軍黃袍加身的事，這會兒又叫所有人過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一樣，只是沒人開口點破。
「最近的事情很亂，將軍也沒有心思顧及其他，連將軍都親自去了一趟城外，這事兒你們也都聽說了吧。」
孟豹拿出之前進出城用的腰牌，神色凝重道：「連將軍都要親自去，你們該知道現在的局勢多麼緊張。」
秦雙抿抿嘴，露出尷尬的笑容：「我們沒聽說別的啊，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將軍在準備婚事，咱們大家都清楚，但你要說局勢緊張，咱們也不是沒長眼睛，這……緊張？」
「那不過是你看到的，現在可都在等著將軍的動作，一旦將軍有任何異動，到時候必定是一場爭鬥！將軍贏了也坐不上皇位。」
「打住打住，將軍本來就是人家大乾的九皇子，坐上皇位又怎麼了？將軍是被丟出大乾的，現在有本事殺回來，這是所有人都樂意看到的啊！」
耳聽孟豹的胡言亂語，秦雙快速搖頭，用手肘拐了下身旁的秦立：「你說對不對？九皇子歸來登基，誰敢說半個不字？」
此話一出，孟豹沒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哪裡人？」
「北莽的啊。」
「你呢？」
「我也是北莽的。」
孟豹接連問了幾個人，得到想通的答案後，嘆道：「若是有人反問將軍，將軍該如何回答？他承認是大乾的九皇子，那我們算是什麼？咱們不能低估大乾百姓的心，但也不能高估他們的腦子！何況還有人等著用這個藉口來做咱們想做的事，他說自己是北莽的人，那就從將軍的家事變成了王朝之間的大事，將軍會承認嗎？」
伍仕仁跟著接過話茬，從懷中掏出一塊小巧的玉石，指著上面的幾個字說道：「諸位，最近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玉石上只有四個字，雕刻的極為精巧，仿佛是天然形成的一般，只是看到字的人無一不是面露震驚。
九為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