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是我答應的，我錯了~
吱吱吱。
院內，蟲鳥嘶鳴，更襯托出幾人沉默的尷尬。
「好姐姐，你……沒這個必要吧。」
柳採薇抿起紅唇，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她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更不知道該怎麼理解蘇曌這個做法的意義。
敬茶求和？
這四個字怎麼可能出現在女帝的字典里。
「秦九昭人呢？」
蘇曌沒有回答，而是追問秦九昭的下落。
柳採薇哪裡知道這些，被問的一臉懵，嫩如蔥白的玉指抬起，指在哪兒都不對，最終只好點了點自己的額頭，擠出微笑道：「九昭從來都不跟我說他去哪裡，我，我也不知道。」
「他恨不得把你含在嘴裡，會不告訴你這些？」
蘇曌聞聲回懟一句，話說出口，蘇煜將她拉到身後，隨即拱手笑道：「夫人，蘇某此番回來也是為了幫忙，但查來查去，最終發現大家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何況……當年的事，秦兄弟也說了不在乎，沒有北莽和親一事，他也活不到今天，有什麼話就讓他出來說吧，又何必這麼久不見蘇某？」
「啊！？」
此話一出，柳採薇更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她看不見的時候，說什麼也不知道對方的面色變化，可以想說就說，只要合乎禮節，而今再想說話，本能的想觀察別人的臉色，也就不能再無所顧忌。
瞧著柳採薇慌張的模樣，蘇曌面色微沉，輕聲問道：「他是不是不在家？」
蘇煜立馬跟著詢問：「他離開京城了？」
「沒有。」
柳採薇連忙搖頭，活脫脫的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煜眉頭微動，聯想自己前幾天來找他的事情，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他離開京城去調查……」
「我走了，你妹妹就死定了。」
未等他把話說完，秦九昭的聲音從正堂傳來。
眾人齊齊看去，秦九昭白衣如雪，長發飄飄，手卷著一本書從正堂走出：「都在等著我離開，再弒君奪位，把我逼回北莽，你怎麼敢說讓我離開京城的話？」
「九昭。」
柳採薇聞聲起身，朝著蘇煜欠身行禮，而後拉著書香便走。
出人意料的是，蘇曌見狀跟了上去，拉著柳採薇要什麼東西，聽得柳採薇滿臉震驚，但看氣氛不對，還是拉著她一同走向後院。
沒了旁人，蘇煜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眼下的情況你應該有所了解了，不是大乾要對你如何，是有人想要對大乾如何，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人要針對大乾，並且有如此本事，讓大乾做什麼，大乾就必須得做什麼！但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一個合適的朋友，應該說是盟友吧，你在大乾行事不方便，你的北莽身份去不掉，你永遠都不算是大乾的人。」
秦九昭淡然一笑，揮手示意蘇煜坐下，輕飄飄的說道：「我在這裡一天，他們就要老實一天，我在這裡多久，他們就得安寧多久！不光他們，就連你，你妹妹，都是我手中的一塊肉，我想吃就能吃，只是礙於形式而已。」
蘇煜舉手做出停止的手勢，笑道：「你說錯了，我們是背後推手的一枚棋子而已，他讓我們如何我們就如何，我知道你這兩天離開了京城，你不必隱瞞，否則你不會這個態度。」
「這兩天我想了很多，你想娶我妹妹，無非就是兩點，第一便是貪圖美色，我妹妹才貌雙絕，這是毋庸置疑的，第二點便是另有所圖，你所圖謀的，也不過就是龍椅二字。」
「你坐上龍椅，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你想做什麼都會有人盯著，比現在盯著的人更多，並且背後推手也會想盡辦法給你找麻煩，這是得不償失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娶了我妹妹，兩家變成一家，皇位沒有更換，但與現在相比，你有了足夠的身份。」
「雖說現在朝政由你插手，但很多事你都不能直接管理，你也怕有人舉旗推你上皇位，否則你早就搬入皇宮居住了，何必躲在百姓之中。」
說到這裡，蘇煜嘴角上揚，分析的越來越自信：「其實說起來，你配得上我妹妹，五年的時間在北莽成就事業，歸來後不為名利怒火蒙蔽雙眼，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光是這份心思都無人能及，把妹妹交給你，我很放心！」
話音落下，秦九昭梗著脖子，表情凝固。
娶……蘇曌？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我確實看出來些事，可我還沒必要通過迎娶蘇曌成就身份吧。
我說到底也是曾經大乾的九皇子，先帝舊臣可還剩下不少，我說話可比蘇曌好使……
半晌，秦九昭一個屁都沒憋出來，瞪眼看著蘇煜，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再三確認自己沒說過這種話。
不會是那天晚上被下藥，我迷迷糊糊說的？
一念及此，秦九昭眼角抽搐，莫名想到那荒唐的一晚，他的記憶殘存可不多，印象最深的也不過是破了蘇曌的身子。
啪。
突然，一杯茶摔在他面前，茶杯磕出清脆聲響。
秦九昭昂頭看去，摔下茶杯的人正是蘇曌。
不同於以往的冷傲女帝，此刻蘇曌面帶嬌羞，嘴唇蠕動幾次說不出話，時不時回頭看蘇煜，等到蘇煜點頭，她又深呼吸，不情不願的端起茶，雙手遞到秦九昭面前。
「……」
秦九昭懵了。
這兄妹倆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是他們查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因此心生忌憚，才來尋求盟友？
短暫的沉默過後，秦九昭接過茶杯，輕輕放在一旁，緩緩搖頭道：「換做旁人，秦某會答應，但你們……秦某信不過你們，你們還是另尋幫手吧！你我之間尚未殺得頭破血流，是因為秦某還有更重要的事，而不是秦某願意放下過去。」
聞聽此言，蘇曌忽的一笑，嘴角上揚，皮笑肉不笑的翻個白眼，哼哧一聲：「呵，口口聲聲說要娶我，現在把話說開了，你又如此態度，秦九昭，你鼻子下面長著的是什麼？只會放屁嗎？」
啪。
啪！
辱罵的話剛響起，秦九昭拍案而起，幾乎是同一時間，蘇煜更大力的拍響石桌起身。
轟隆。
緊跟著，巴掌厚的石桌裂出痕跡，轟然倒塌。
蘇煜面色陰沉，先是斜了眼秦九昭，而後將蘇曌拉到一旁：「小曌，秦九昭能率兵攻入大乾，他真的會被憤怒左右？能在北莽活下來，還能得到七萬兵馬南下擒龍，他跟你相差的地方在哪兒？來了這麼久，你見過他怒不可遏的模樣嗎？」
話說完，蘇煜歪了一下頭，目光越過秦九昭的肩頭，落在正堂門口。
柳採薇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提著一個水壺，神色緊張的望著幾人：「我，我，是我答應的，你們不要生氣，是我答應她的。」
此話一出，蘇煜與秦九昭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疑惑。
秦九昭輕咳一聲，語調輕柔：「我們沒有吵，是在談論剛剛蘇曌說的。」
「我知道，她說你們的婚事我同不同意，我就答應了，我，我是想著，想著她是個好女子……」
柳採薇緩緩低頭，一雙美眸滿是惶恐，低頭抬眸，小心翼翼的抿嘴解釋：「九昭，對，對不起，我下次不會胡亂答應，我以為你們都說好了。」
院內，蟲鳥嘶鳴，更襯托出幾人沉默的尷尬。
「好姐姐，你……沒這個必要吧。」
柳採薇抿起紅唇，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她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更不知道該怎麼理解蘇曌這個做法的意義。
敬茶求和？
這四個字怎麼可能出現在女帝的字典里。
「秦九昭人呢？」
蘇曌沒有回答，而是追問秦九昭的下落。
柳採薇哪裡知道這些，被問的一臉懵，嫩如蔥白的玉指抬起，指在哪兒都不對，最終只好點了點自己的額頭，擠出微笑道：「九昭從來都不跟我說他去哪裡，我，我也不知道。」
「他恨不得把你含在嘴裡，會不告訴你這些？」
蘇曌聞聲回懟一句，話說出口，蘇煜將她拉到身後，隨即拱手笑道：「夫人，蘇某此番回來也是為了幫忙，但查來查去，最終發現大家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何況……當年的事，秦兄弟也說了不在乎，沒有北莽和親一事，他也活不到今天，有什麼話就讓他出來說吧，又何必這麼久不見蘇某？」
「啊！？」
此話一出，柳採薇更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她看不見的時候，說什麼也不知道對方的面色變化，可以想說就說，只要合乎禮節，而今再想說話，本能的想觀察別人的臉色，也就不能再無所顧忌。
瞧著柳採薇慌張的模樣，蘇曌面色微沉，輕聲問道：「他是不是不在家？」
蘇煜立馬跟著詢問：「他離開京城了？」
「沒有。」
柳採薇連忙搖頭，活脫脫的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煜眉頭微動，聯想自己前幾天來找他的事情，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他離開京城去調查……」
「我走了，你妹妹就死定了。」
未等他把話說完，秦九昭的聲音從正堂傳來。
眾人齊齊看去，秦九昭白衣如雪，長發飄飄，手卷著一本書從正堂走出：「都在等著我離開，再弒君奪位，把我逼回北莽，你怎麼敢說讓我離開京城的話？」
「九昭。」
柳採薇聞聲起身，朝著蘇煜欠身行禮，而後拉著書香便走。
出人意料的是，蘇曌見狀跟了上去，拉著柳採薇要什麼東西，聽得柳採薇滿臉震驚，但看氣氛不對，還是拉著她一同走向後院。
沒了旁人，蘇煜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眼下的情況你應該有所了解了，不是大乾要對你如何，是有人想要對大乾如何，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人要針對大乾，並且有如此本事，讓大乾做什麼，大乾就必須得做什麼！但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一個合適的朋友，應該說是盟友吧，你在大乾行事不方便，你的北莽身份去不掉，你永遠都不算是大乾的人。」
秦九昭淡然一笑，揮手示意蘇煜坐下，輕飄飄的說道：「我在這裡一天，他們就要老實一天，我在這裡多久，他們就得安寧多久！不光他們，就連你，你妹妹，都是我手中的一塊肉，我想吃就能吃，只是礙於形式而已。」
蘇煜舉手做出停止的手勢，笑道：「你說錯了，我們是背後推手的一枚棋子而已，他讓我們如何我們就如何，我知道你這兩天離開了京城，你不必隱瞞，否則你不會這個態度。」
「這兩天我想了很多，你想娶我妹妹，無非就是兩點，第一便是貪圖美色，我妹妹才貌雙絕，這是毋庸置疑的，第二點便是另有所圖，你所圖謀的，也不過就是龍椅二字。」
「你坐上龍椅，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你想做什麼都會有人盯著，比現在盯著的人更多，並且背後推手也會想盡辦法給你找麻煩，這是得不償失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娶了我妹妹，兩家變成一家，皇位沒有更換，但與現在相比，你有了足夠的身份。」
「雖說現在朝政由你插手，但很多事你都不能直接管理，你也怕有人舉旗推你上皇位，否則你早就搬入皇宮居住了，何必躲在百姓之中。」
說到這裡，蘇煜嘴角上揚，分析的越來越自信：「其實說起來，你配得上我妹妹，五年的時間在北莽成就事業，歸來後不為名利怒火蒙蔽雙眼，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光是這份心思都無人能及，把妹妹交給你，我很放心！」
話音落下，秦九昭梗著脖子，表情凝固。
娶……蘇曌？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我確實看出來些事，可我還沒必要通過迎娶蘇曌成就身份吧。
我說到底也是曾經大乾的九皇子，先帝舊臣可還剩下不少，我說話可比蘇曌好使……
半晌，秦九昭一個屁都沒憋出來，瞪眼看著蘇煜，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再三確認自己沒說過這種話。
不會是那天晚上被下藥，我迷迷糊糊說的？
一念及此，秦九昭眼角抽搐，莫名想到那荒唐的一晚，他的記憶殘存可不多，印象最深的也不過是破了蘇曌的身子。
啪。
突然，一杯茶摔在他面前，茶杯磕出清脆聲響。
秦九昭昂頭看去，摔下茶杯的人正是蘇曌。
不同於以往的冷傲女帝，此刻蘇曌面帶嬌羞，嘴唇蠕動幾次說不出話，時不時回頭看蘇煜，等到蘇煜點頭，她又深呼吸，不情不願的端起茶，雙手遞到秦九昭面前。
「……」
秦九昭懵了。
這兄妹倆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是他們查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因此心生忌憚，才來尋求盟友？
短暫的沉默過後，秦九昭接過茶杯，輕輕放在一旁，緩緩搖頭道：「換做旁人，秦某會答應，但你們……秦某信不過你們，你們還是另尋幫手吧！你我之間尚未殺得頭破血流，是因為秦某還有更重要的事，而不是秦某願意放下過去。」
聞聽此言，蘇曌忽的一笑，嘴角上揚，皮笑肉不笑的翻個白眼，哼哧一聲：「呵，口口聲聲說要娶我，現在把話說開了，你又如此態度，秦九昭，你鼻子下面長著的是什麼？只會放屁嗎？」
啪。
啪！
辱罵的話剛響起，秦九昭拍案而起，幾乎是同一時間，蘇煜更大力的拍響石桌起身。
轟隆。
緊跟著，巴掌厚的石桌裂出痕跡，轟然倒塌。
蘇煜面色陰沉，先是斜了眼秦九昭，而後將蘇曌拉到一旁：「小曌，秦九昭能率兵攻入大乾，他真的會被憤怒左右？能在北莽活下來，還能得到七萬兵馬南下擒龍，他跟你相差的地方在哪兒？來了這麼久，你見過他怒不可遏的模樣嗎？」
話說完，蘇煜歪了一下頭，目光越過秦九昭的肩頭，落在正堂門口。
柳採薇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提著一個水壺，神色緊張的望著幾人：「我，我，是我答應的，你們不要生氣，是我答應她的。」
此話一出，蘇煜與秦九昭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疑惑。
秦九昭輕咳一聲，語調輕柔：「我們沒有吵，是在談論剛剛蘇曌說的。」
「我知道，她說你們的婚事我同不同意，我就答應了，我，我是想著，想著她是個好女子……」
柳採薇緩緩低頭，一雙美眸滿是惶恐，低頭抬眸，小心翼翼的抿嘴解釋：「九昭，對，對不起，我下次不會胡亂答應，我以為你們都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