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妹夫？誰？我？
「將軍，派人盯著嗎？」
伍仕仁湊近秦九昭，壓低嗓音詢問。
兩人正說著，蘇煜忽然勒馬停住，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秦九昭，又駕馬繼續前行。
短暫的對視，秦九昭緩緩搖頭：「不用盯著外面，派人盯著蘇曌便好，她派出去的任何人，我都要知道目的。」
「是。」
伍仕仁點頭領命。
……
乾清宮。
蘇曌換上一襲常服，即便回到皇宮，她腦中還在不斷浮現院裡發生的那些，以至臉上的紅暈久久不能散去。
她站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自己的身段相貌，不禁有個疑惑。
自己和柳採薇相比，誰更好看一些？
柳採薇剛出現的時候，引得滿朝文武驚愕讚嘆。
反觀自己，好像不受人待見。
「秋紅，朕，好看嗎？」
好一會兒，她忽然扭頭問身旁的秋紅。
秋紅笑著點頭，認真說道：「皇上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就連那天來找那個秦受的好姐姐也比不過。」
「好姐姐？柳採薇嗎？」
聽到這個稱呼，蘇曌輕聲念叨柳採薇的名字：「好姐姐，那她真的是很好看嗎？」
想到這裡，她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柳採薇的一切，多麼好的女人，如此美艷動人，還會哄著旁人，連秦九昭那樣的畜生都對她這麼好。
想來，她在北莽的身份也不會低。
這就是好女子嗎？
「混帳！」
忽的，她伸手將銅鏡推翻在地，眯眼咬牙道：「都是些皮囊而已，不堪大用！」
「皇上，蘇將軍來了！」
正在這時，門外跑來小太監小川子，急匆匆地喊著：「將軍比預料的要早，聽說是兩萬大軍已經來到京城之外了。」
「什麼？快，出城迎接。」
蘇曌聞聲面色一變，忙下令吩咐。
可她話音沒落，小川子搖搖頭：「秦將軍放他進來了，現在已經到皇城了，正在來的路上。」
「放他進來了？」
「對，還讓蘇將軍帶了八百兵馬。」
「這，這怎麼可能？」
蘇曌表情凝固，似乎是聽到什麼驚天消息。
不管秦九昭知不知道蘇煜與自己的關係，這都不該是秦九昭能做出來的事才對，放蘇煜進來不說，還允許蘇煜帶兵八百。
荒唐，簡直是荒唐。
「微臣蘇煜，參見皇上！」
兩人說話間，門外響起蘇煜的聲音。
接著，蘇煜來到殿外，先是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而後邁步進入殿內，拱手道：「皇上萬歲。」
「你們都退下吧。」
見此一幕，蘇曌揮手驅退小川子與秋紅。
直至殿內沒有旁人，蘇曌一改之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小跑兩步到蘇煜身旁，緊張道：「哥，你怎麼進來的？他沒攔著你？」
「誰？」
「秦九昭！」
「就是送信的人說的那個？」
蘇煜劍眉微挑，臉上也沒了冷峻，手摸著下巴認真回憶，忽的一拍手：「你說的是不是那個長得挺好看，昂著腦袋看人，神情拽拽的那個？」
「對！」
「是啊，他說只能帶四百，我說八百，他就點頭了，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啊。」
蘇煜抬手摸了摸蘇曌的額頭，話鋒一轉：「妹妹，你沒發燒吧，你可是大乾的皇上，你怎麼還被一個回來的將軍欺負了？」
「現在滿城都是他的兵，我若是有任何異動，我怕他……」
「怕什麼？直接告訴他不就好了，當初送他走的又不是你，那時候你能懂什麼？」
「他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回來的，他就認定了是我做主，我當時不過……」
說到這些，蘇曌莫名的感到一陣心累，搖頭嘆道：「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了，他不會相信的，反正他……唉。」
蘇煜本沒在意這些，一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禁有些奇怪，嘟囔道：「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怎麼會不願意說這些？」
「妹妹，他是不是欺負過你？還是說他入京之後做了什麼？我聽說那天他讓你跪下？此事若是真，那他便是侮辱君主，我可以將他……」
「你的臉為什麼紅了？」
問了沒幾句，蘇煜眸中疑惑越來越深，歪頭打量蘇曌的臉色，眼睛也是越瞪越大。
也不知道蘇曌想起來了什麼，只是這幾句話的時間，她的臉便紅的像要滴出血，一排貝齒也咬住了下唇。
如此嬌羞的模樣，在蘇煜的記憶中，妹妹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神態。
「難道……」
片刻，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冒出，蘇煜面色一沉，一股殺意瀰漫開：「你放心，既然我回來了，秦九昭活不過明天。」
「不是，現在還不行，若是對他動手，就順了那些文武官員的想法，倒是會更難纏，哥哥，他不是……」
話音剛落，蘇曌搖搖頭，一邊說一邊哀嘆，活脫脫一副幽怨又憎惡的形象。
蘇煜見狀微微挑眉，短暫的沉默後，他笑著點頭：「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哥，不用去，他是北莽的女婿，不再是大乾的九皇子，不敢弒君奪位的，哥哥不必心急。」
「沒事，我不過是去見見他，今天匆忙一見，我還沒認真端詳過他的相貌。」
蘇煜淡然一笑，擺了擺手便要朝外走。
眼望著哥哥消失在視線中，蘇曌站在殿內，左思右想，忽的抬手輕拍臉頰：「我在胡說些什麼！哥哥別是誤會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更不知道為什麼還非得加上解釋，只是一想到哥哥的狠辣，心中就莫名其妙的多出很多煩躁與焦急。
蘇曌是心中雜亂，蘇煜卻是格外的輕鬆。
離開皇宮，來到秦九昭居住的宅院。
蘇煜輕叩院門，等到門童前去通報，直至等到應允，這才帶著兩名侍衛來到後院。
院內，秦九昭早已備好茶水，見他到來，便請他入座。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蘇煜沒有心存戒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好。」
「京城之內，所有布防都換做我的兵馬，蘇將軍此番歸京，若是與那些人的想法一致，還是請回吧。」
「皇上既然安全，我也沒別的事，再者而言，妹夫征戰疆場多年，京城有妹夫掌控，我放心的很，若早知道是妹夫在，我就不必帶兵趕來。」
蘇煜笑著回應，隨後一本正經的問道：「妹夫，若是你與妹妹成婚，妹妹是做大還是做小？她可不會願意做小。」
秦九昭本是低頭倒茶，以為蘇煜在跟隨從說話，頭也沒抬，等到對方沉默片刻，他才緩緩抬頭，見蘇煜盯著自己微笑，心裡咯噔一下。
「妹夫？誰？我？」
秦九昭一臉震驚，抬手指了指自己。
「不然是誰？」
蘇煜微微一笑，從他手中接過茶壺，自顧自的給秦九昭添茶：「除了你，誰配？」
伍仕仁湊近秦九昭，壓低嗓音詢問。
兩人正說著，蘇煜忽然勒馬停住，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秦九昭，又駕馬繼續前行。
短暫的對視，秦九昭緩緩搖頭：「不用盯著外面，派人盯著蘇曌便好，她派出去的任何人，我都要知道目的。」
「是。」
伍仕仁點頭領命。
……
乾清宮。
蘇曌換上一襲常服，即便回到皇宮，她腦中還在不斷浮現院裡發生的那些，以至臉上的紅暈久久不能散去。
她站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自己的身段相貌，不禁有個疑惑。
自己和柳採薇相比，誰更好看一些？
柳採薇剛出現的時候，引得滿朝文武驚愕讚嘆。
反觀自己，好像不受人待見。
「秋紅，朕，好看嗎？」
好一會兒，她忽然扭頭問身旁的秋紅。
秋紅笑著點頭，認真說道：「皇上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就連那天來找那個秦受的好姐姐也比不過。」
「好姐姐？柳採薇嗎？」
聽到這個稱呼，蘇曌輕聲念叨柳採薇的名字：「好姐姐，那她真的是很好看嗎？」
想到這裡，她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柳採薇的一切，多麼好的女人，如此美艷動人，還會哄著旁人，連秦九昭那樣的畜生都對她這麼好。
想來，她在北莽的身份也不會低。
這就是好女子嗎？
「混帳！」
忽的，她伸手將銅鏡推翻在地，眯眼咬牙道：「都是些皮囊而已，不堪大用！」
「皇上，蘇將軍來了！」
正在這時，門外跑來小太監小川子，急匆匆地喊著：「將軍比預料的要早，聽說是兩萬大軍已經來到京城之外了。」
「什麼？快，出城迎接。」
蘇曌聞聲面色一變，忙下令吩咐。
可她話音沒落，小川子搖搖頭：「秦將軍放他進來了，現在已經到皇城了，正在來的路上。」
「放他進來了？」
「對，還讓蘇將軍帶了八百兵馬。」
「這，這怎麼可能？」
蘇曌表情凝固，似乎是聽到什麼驚天消息。
不管秦九昭知不知道蘇煜與自己的關係，這都不該是秦九昭能做出來的事才對，放蘇煜進來不說，還允許蘇煜帶兵八百。
荒唐，簡直是荒唐。
「微臣蘇煜，參見皇上！」
兩人說話間，門外響起蘇煜的聲音。
接著，蘇煜來到殿外，先是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而後邁步進入殿內，拱手道：「皇上萬歲。」
「你們都退下吧。」
見此一幕，蘇曌揮手驅退小川子與秋紅。
直至殿內沒有旁人，蘇曌一改之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小跑兩步到蘇煜身旁，緊張道：「哥，你怎麼進來的？他沒攔著你？」
「誰？」
「秦九昭！」
「就是送信的人說的那個？」
蘇煜劍眉微挑，臉上也沒了冷峻，手摸著下巴認真回憶，忽的一拍手：「你說的是不是那個長得挺好看，昂著腦袋看人，神情拽拽的那個？」
「對！」
「是啊，他說只能帶四百，我說八百，他就點頭了，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啊。」
蘇煜抬手摸了摸蘇曌的額頭，話鋒一轉：「妹妹，你沒發燒吧，你可是大乾的皇上，你怎麼還被一個回來的將軍欺負了？」
「現在滿城都是他的兵，我若是有任何異動，我怕他……」
「怕什麼？直接告訴他不就好了，當初送他走的又不是你，那時候你能懂什麼？」
「他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回來的，他就認定了是我做主，我當時不過……」
說到這些，蘇曌莫名的感到一陣心累，搖頭嘆道：「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了，他不會相信的，反正他……唉。」
蘇煜本沒在意這些，一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禁有些奇怪，嘟囔道：「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怎麼會不願意說這些？」
「妹妹，他是不是欺負過你？還是說他入京之後做了什麼？我聽說那天他讓你跪下？此事若是真，那他便是侮辱君主，我可以將他……」
「你的臉為什麼紅了？」
問了沒幾句，蘇煜眸中疑惑越來越深，歪頭打量蘇曌的臉色，眼睛也是越瞪越大。
也不知道蘇曌想起來了什麼，只是這幾句話的時間，她的臉便紅的像要滴出血，一排貝齒也咬住了下唇。
如此嬌羞的模樣，在蘇煜的記憶中，妹妹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神態。
「難道……」
片刻，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冒出，蘇煜面色一沉，一股殺意瀰漫開：「你放心，既然我回來了，秦九昭活不過明天。」
「不是，現在還不行，若是對他動手，就順了那些文武官員的想法，倒是會更難纏，哥哥，他不是……」
話音剛落，蘇曌搖搖頭，一邊說一邊哀嘆，活脫脫一副幽怨又憎惡的形象。
蘇煜見狀微微挑眉，短暫的沉默後，他笑著點頭：「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哥，不用去，他是北莽的女婿，不再是大乾的九皇子，不敢弒君奪位的，哥哥不必心急。」
「沒事，我不過是去見見他，今天匆忙一見，我還沒認真端詳過他的相貌。」
蘇煜淡然一笑，擺了擺手便要朝外走。
眼望著哥哥消失在視線中，蘇曌站在殿內，左思右想，忽的抬手輕拍臉頰：「我在胡說些什麼！哥哥別是誤會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更不知道為什麼還非得加上解釋，只是一想到哥哥的狠辣，心中就莫名其妙的多出很多煩躁與焦急。
蘇曌是心中雜亂，蘇煜卻是格外的輕鬆。
離開皇宮，來到秦九昭居住的宅院。
蘇煜輕叩院門，等到門童前去通報，直至等到應允，這才帶著兩名侍衛來到後院。
院內，秦九昭早已備好茶水，見他到來，便請他入座。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蘇煜沒有心存戒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好。」
「京城之內，所有布防都換做我的兵馬，蘇將軍此番歸京，若是與那些人的想法一致，還是請回吧。」
「皇上既然安全，我也沒別的事，再者而言，妹夫征戰疆場多年，京城有妹夫掌控，我放心的很，若早知道是妹夫在，我就不必帶兵趕來。」
蘇煜笑著回應，隨後一本正經的問道：「妹夫，若是你與妹妹成婚，妹妹是做大還是做小？她可不會願意做小。」
秦九昭本是低頭倒茶，以為蘇煜在跟隨從說話，頭也沒抬，等到對方沉默片刻，他才緩緩抬頭，見蘇煜盯著自己微笑，心裡咯噔一下。
「妹夫？誰？我？」
秦九昭一臉震驚，抬手指了指自己。
「不然是誰？」
蘇煜微微一笑，從他手中接過茶壺，自顧自的給秦九昭添茶：「除了你，誰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