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別太放肆，沒什麼用
呼~
微風拂過小院。
秦九昭的沉默震耳欲聾。
蘇曌顫抖的身軀如風中搖曳的花，花蜜傾瀉，我見猶憐。
「……」
秦九昭幾次想張嘴說話，次次都是欲言又止，準確點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也不知過去多久，蘇曌從莫名的情緒中緩和，俏臉上飛起兩團紅暈，不必觸碰也知道是滾燙的，一雙美眸沒有落點，四下張望，深處的憤怒與羞辱交織，有夾雜著清晰的難以置信，似乎她自己也不曾想到過這一幕。
「你！」
她猛地昂頭看秦九昭，見秦九昭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狠狠咬住下唇，柔軟的唇瓣瞬間滲出血跡，可她卻毫無察覺。
「呼……」
片刻，她忽然大口深呼吸，似是受了極大委屈，情緒起伏太大，一時承受不了，聲音也變得顫抖哽咽：「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想死回宮。」
秦九昭微微皺眉，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你！」
蘇曌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也開始劇烈起伏，眼神帶著質問與控訴，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也肉眼可見的迅速變白。
「咳咳，書香！？」
正在這時，柳採薇帶著書香從正堂跑出來。
在秦九昭疑惑的目光中，柳採薇看都沒看他一眼，三兩步來到蘇曌身旁，身後的書香則是拿著一件大氅。
「是不是好姐姐在？我買了新布料，帶姐姐去試試顏色，做兩套新衣服。」
說著話，書香手腳麻利，三兩下將蘇曌給裹起來，跟著便將她扛了起來。
人小力氣大，小妮子肩抗蘇曌，手牽柳採薇，明明兩人就在一起，她還是高聲回應：「來了來了，走吧，布料在後面！」
倆人給秦九昭演了一場戲，若無其事的將蘇曌帶走，秦九昭嘴唇蠕動，卻沒叫住她們。
許是門內太久沒動靜，孟豹在外面有節奏的叩響院門。
秦九昭拉開院門，平靜道：「沒事，我們……」
「噓，噓！」
不等他說完，孟豹做出噤聲的手勢，隨後眼神示意秦九昭看外面。
街道兩側，兩隊兵馬整齊排列，動作整齊劃一，但穿著稍有不同，有些肩膀上繫著紅帶，有些則是帽子上沒有花翎，說明他們來自不同的陣營。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蘇曌對皇陵的事情很看重，情急之下召集了這些人到來，想要以實力強壓秦九昭；第二，蘇曌並非第一個知道的，而是被其他人提醒，而後才被迫趕來。
至於為何會變成這樣，秦九昭也沒想到自己會失態。
不過，無論是哪種情況，眼下絕不能再繼續明目張胆的觸碰皇陵。
「看來找對方向了，只是掘墓尋位就有這麼大反應。」
秦九昭微微皺眉，俯身湊到孟豹耳邊低語：「挑幾個合適的人，看好皇陵，若是有任何異動，不必告訴我，直接打開皇陵。」
「是。」
孟豹連連點頭，轉身朝遠處跑。
直至此時，秦九昭的兵馬姍姍來遲，但見府邸外已有兵馬，他們還是往前靠近，呈包圍狀將這些士兵全都圍起來，守住各個出入的街道口。
一切仿佛沒變，只是街道上多了些兵馬而已。
……
與此同時。
蘇曌被柳採薇安置在一處廂房內，自進屋開始，她便任由書香收拾，擦洗身子，更換衣衫，像個任人擺布的木偶，沒有任何反抗。
等到處理好，她雙手抱膝，蜷縮在角落，儘管臉上還有尚未退去的紅暈，但她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憤怒。
「這位皇上，要喝茶嗎？」
書香遞來一杯茶水，語調儘可能的輕柔。
蘇曌緩緩抬頭，眸中閃動情緒，一言不發。
書香聳聳肩，將茶杯放在一旁，見蘇曌猛地伸手要拿茶杯，她眼疾手快，一把將茶杯端走，擰眉道：「別摔，這可不是你的皇宮！摔碎了要賠。」
「……」
「其他東西也不行！」
蘇曌剛回過頭，書香又按住旁邊的銅鏡，搖頭道：「什麼東西都不可以，你坐在這裡休息就行了。」
「讓開！」
「別對我喊，沒用。」
一聽蘇曌低喝，書香翻個白眼，自顧自的抿了口茶，陰陽怪氣道：「又不是我惹了你，有本事找將軍發脾氣，對我發脾氣算個什麼？丟人。」
「書香，你先出去吧。」
正這時，柳採薇輕拍書香的肩。
書香扁扁嘴，乖乖的起身退出房間，臨關門時說道：「夫人，我可不能走，別說我偷聽，我怕有些人跟瘋狗一樣，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
砰。
房門關上。
蘇曌腮幫子咬得鼓鼓的，卻還是一言不發，轉而瞪著柳採薇。
柳採薇面帶微笑，將自己的那杯茶遞過去，笑道：「堂堂大乾女帝，不會連小女子泡的一杯茶也不敢喝吧。」
「不需要。」
蘇曌冷臉回應，話說出口，她忽然皺起眉頭，見柳採薇美眸流轉，疑惑道：「你的眼睛？」
「九昭給我找的御醫，已經好了。」
柳採薇柔聲笑著，再次把茶杯遞過去：「既然是姐姐，妹妹敬的茶，姐姐不應該喝一口嗎？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緩一緩心神。」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柳採薇又一直輕聲細語，蘇曌再怎麼蠻橫，這會兒也該知道伸手接過去。
等她抿了口茶水，柳採薇又笑了起來：「九昭是個直性子，當年在北莽的時候，他就因此得罪過不少人，他……」
「我不想聽。」
「那就不說。」
柳採薇聞聲點頭，眸中帶著點點回憶，輕笑道：「我聽人說……」
咚咚咚。
她正說著，門被叩響。
緊跟著，秦九昭捧著一碗湯，小心翼翼的朝里走：「四神湯，寧心安神，趁熱。」
湯藥端到床邊，淡淡清香飄出。
柳採薇先是看看蘇曌，又看看秦九昭，嫣然輕笑：「好姐姐是該喝一碗四神湯養一養，畢竟……」
「她不配。」
「秦！」
啪。
秦九昭剛說一句，蘇曌當即一拍床板，可她連『秦九昭』三個字都沒喊出口，秦九昭的手已經甩了過去，響亮的耳光聲蓋住其他聲音，屋內頓時針落可聞。
蘇曌抬手捂臉，錯愕地望著秦九昭，又看了看柳採薇，眸中難以置信越來越多。
秦九昭仍是那副冷漠的臉：「這裡不是皇宮，想當女帝，你可以回宮！在這裡，別太放肆，沒什麼用。」
微風拂過小院。
秦九昭的沉默震耳欲聾。
蘇曌顫抖的身軀如風中搖曳的花，花蜜傾瀉，我見猶憐。
「……」
秦九昭幾次想張嘴說話，次次都是欲言又止，準確點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也不知過去多久，蘇曌從莫名的情緒中緩和，俏臉上飛起兩團紅暈，不必觸碰也知道是滾燙的，一雙美眸沒有落點，四下張望，深處的憤怒與羞辱交織，有夾雜著清晰的難以置信，似乎她自己也不曾想到過這一幕。
「你！」
她猛地昂頭看秦九昭，見秦九昭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狠狠咬住下唇，柔軟的唇瓣瞬間滲出血跡，可她卻毫無察覺。
「呼……」
片刻，她忽然大口深呼吸，似是受了極大委屈，情緒起伏太大，一時承受不了，聲音也變得顫抖哽咽：「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想死回宮。」
秦九昭微微皺眉，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你！」
蘇曌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也開始劇烈起伏，眼神帶著質問與控訴，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也肉眼可見的迅速變白。
「咳咳，書香！？」
正在這時，柳採薇帶著書香從正堂跑出來。
在秦九昭疑惑的目光中，柳採薇看都沒看他一眼，三兩步來到蘇曌身旁，身後的書香則是拿著一件大氅。
「是不是好姐姐在？我買了新布料，帶姐姐去試試顏色，做兩套新衣服。」
說著話，書香手腳麻利，三兩下將蘇曌給裹起來，跟著便將她扛了起來。
人小力氣大，小妮子肩抗蘇曌，手牽柳採薇，明明兩人就在一起，她還是高聲回應：「來了來了，走吧，布料在後面！」
倆人給秦九昭演了一場戲，若無其事的將蘇曌帶走，秦九昭嘴唇蠕動，卻沒叫住她們。
許是門內太久沒動靜，孟豹在外面有節奏的叩響院門。
秦九昭拉開院門，平靜道：「沒事，我們……」
「噓，噓！」
不等他說完，孟豹做出噤聲的手勢，隨後眼神示意秦九昭看外面。
街道兩側，兩隊兵馬整齊排列，動作整齊劃一，但穿著稍有不同，有些肩膀上繫著紅帶，有些則是帽子上沒有花翎，說明他們來自不同的陣營。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蘇曌對皇陵的事情很看重，情急之下召集了這些人到來，想要以實力強壓秦九昭；第二，蘇曌並非第一個知道的，而是被其他人提醒，而後才被迫趕來。
至於為何會變成這樣，秦九昭也沒想到自己會失態。
不過，無論是哪種情況，眼下絕不能再繼續明目張胆的觸碰皇陵。
「看來找對方向了，只是掘墓尋位就有這麼大反應。」
秦九昭微微皺眉，俯身湊到孟豹耳邊低語：「挑幾個合適的人，看好皇陵，若是有任何異動，不必告訴我，直接打開皇陵。」
「是。」
孟豹連連點頭，轉身朝遠處跑。
直至此時，秦九昭的兵馬姍姍來遲，但見府邸外已有兵馬，他們還是往前靠近，呈包圍狀將這些士兵全都圍起來，守住各個出入的街道口。
一切仿佛沒變，只是街道上多了些兵馬而已。
……
與此同時。
蘇曌被柳採薇安置在一處廂房內，自進屋開始，她便任由書香收拾，擦洗身子，更換衣衫，像個任人擺布的木偶，沒有任何反抗。
等到處理好，她雙手抱膝，蜷縮在角落，儘管臉上還有尚未退去的紅暈，但她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憤怒。
「這位皇上，要喝茶嗎？」
書香遞來一杯茶水，語調儘可能的輕柔。
蘇曌緩緩抬頭，眸中閃動情緒，一言不發。
書香聳聳肩，將茶杯放在一旁，見蘇曌猛地伸手要拿茶杯，她眼疾手快，一把將茶杯端走，擰眉道：「別摔，這可不是你的皇宮！摔碎了要賠。」
「……」
「其他東西也不行！」
蘇曌剛回過頭，書香又按住旁邊的銅鏡，搖頭道：「什麼東西都不可以，你坐在這裡休息就行了。」
「讓開！」
「別對我喊，沒用。」
一聽蘇曌低喝，書香翻個白眼，自顧自的抿了口茶，陰陽怪氣道：「又不是我惹了你，有本事找將軍發脾氣，對我發脾氣算個什麼？丟人。」
「書香，你先出去吧。」
正這時，柳採薇輕拍書香的肩。
書香扁扁嘴，乖乖的起身退出房間，臨關門時說道：「夫人，我可不能走，別說我偷聽，我怕有些人跟瘋狗一樣，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
砰。
房門關上。
蘇曌腮幫子咬得鼓鼓的，卻還是一言不發，轉而瞪著柳採薇。
柳採薇面帶微笑，將自己的那杯茶遞過去，笑道：「堂堂大乾女帝，不會連小女子泡的一杯茶也不敢喝吧。」
「不需要。」
蘇曌冷臉回應，話說出口，她忽然皺起眉頭，見柳採薇美眸流轉，疑惑道：「你的眼睛？」
「九昭給我找的御醫，已經好了。」
柳採薇柔聲笑著，再次把茶杯遞過去：「既然是姐姐，妹妹敬的茶，姐姐不應該喝一口嗎？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緩一緩心神。」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柳採薇又一直輕聲細語，蘇曌再怎麼蠻橫，這會兒也該知道伸手接過去。
等她抿了口茶水，柳採薇又笑了起來：「九昭是個直性子，當年在北莽的時候，他就因此得罪過不少人，他……」
「我不想聽。」
「那就不說。」
柳採薇聞聲點頭，眸中帶著點點回憶，輕笑道：「我聽人說……」
咚咚咚。
她正說著，門被叩響。
緊跟著，秦九昭捧著一碗湯，小心翼翼的朝里走：「四神湯，寧心安神，趁熱。」
湯藥端到床邊，淡淡清香飄出。
柳採薇先是看看蘇曌，又看看秦九昭，嫣然輕笑：「好姐姐是該喝一碗四神湯養一養，畢竟……」
「她不配。」
「秦！」
啪。
秦九昭剛說一句，蘇曌當即一拍床板，可她連『秦九昭』三個字都沒喊出口，秦九昭的手已經甩了過去，響亮的耳光聲蓋住其他聲音，屋內頓時針落可聞。
蘇曌抬手捂臉，錯愕地望著秦九昭，又看了看柳採薇，眸中難以置信越來越多。
秦九昭仍是那副冷漠的臉：「這裡不是皇宮，想當女帝，你可以回宮！在這裡，別太放肆，沒什麼用。」